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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篇七、四大屍祖之彼岸觀音——靈月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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議論紛紛的聲音不絕於耳,卻是待到那聲色雙甲再次唱響戲腔時,台下頓時鴉雀無聲。

當不知名的一束束光彩齊聚在那凌波閣上的時候,只見一個裊裊娜娜的明媚身影緩緩走出。

其蓮步款款,水袖長長,穿著一身五彩仙子裳,頭頂鳳翅綾羅冠,腰系珠玉十色寶光帶,單是這一身穿著就已然稱得上是不落凡塵。

而當這聲色雙甲將那雙掩面的水袖拂向兩邊時,那傾城之姿終於呈現在眾人眼中:

笑眼靈動猶如月牙之泉,青絲盤錯似銀河垂落,眉宇之間一股難掩的靈氣仿佛奪了天地之造化……

最讓人憐愛的乃是那眸光下的一顆精巧淚痣。

看似瑕疵實則成了這無瑕嬌顏上的一記點睛之筆,仙子謫落凡塵,反倒落得個真實……

這聲色雙甲邊唱邊揮動水袖,翩翩起舞之時有如梁祝戲蝶,顧盼生輝間,道不盡的百媚千嬌。

台下所有人已然看得痴了,恍惚間仿佛被奪去了所有的心神。

然而,這聲色雙甲剛一亮相,作為四大屍祖的侯卿和花圖皆是一臉懵比。

這大花魁怎麼看上去有些眼熟啊?好像是屍祖同行之一呢?

侯卿定睛凝望,心下不由暗道一句:這不是老熟人嘛?同為四大屍祖之一的彼岸觀音——靈月魁。

過去只知道這傢伙痴迷於戲曲,沒想到女裝起來居然這般明艷動人,要不是知道這傢伙是個實打實的男兒身,侯卿還真是險些被他給騙了……

在凌波閣的另一邊,隨著煙花易冷,緩緩流逝,那白玉獅子也是在柔和的光束下高調登場。

只見其玉手纖纖如濯清漣,腰肢盈盈一握間,不見其容顏,先見其洶湧身姿。

所謂「白玉獅子」,便是指其身材之曼妙,猶如獅子般兇狠非常。

「哇!快快快,大飽眼福了,是白玉獅子!獅子兇狠,名不虛傳啊!」

「這聲色雙甲我還沒看夠呢,天哪!我這張花票到底該投給誰?」

「白玉獅子勇無敵,我想要她的御賜洗面奶啊!」

……

白玉獅子的勝雪玉顏亦是在一片呼聲里慢慢浮現,其眸剪秋水,鬢若刀裁,眉目含情之間,亦是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

兩大花魁照面的一瞬間,都是認出了彼此的真實身份。

魔道,四大屍祖之一,彼岸觀音——靈月魁。

正道,靈劍宗女子劍仙之冠——公孫幽。

二人紛紛朝著台下睥睨之際,那靈月魁一眼便認出了同為四大屍祖的花圖和侯卿。

至於白玉獅子公孫幽,亦是識破了這兩人的身份。

這公孫幽馬上就要結束自己的臥底年限,不願再節外生枝,故而她沒有點破幾人的身份,更是沒有半分出手的意思。

否則,以正道在臨安城管的實力,今天三大屍祖必然是要經歷一場惡戰的。

她本以為自己選擇緘默的這番誠意能夠相安無事,殊料這三大屍祖里,有一人的脾氣秉性端的是古怪至極。

花圖和靈月魁還好,都是選擇靜觀其變,暫時沒有撕破臉皮的意思。

唯有屍祖侯卿,在見到兩大花魁後直接揚出了手上的所有花票,大聲吆喝道:

「喂!那邊那個女裝大佬靈月魁,還有那個有容乃大的公孫幽,你倆誰更精通音律,一會兒來這包廂和我私聊啊!我這有一堆剛搶來的良家少婦,你們若是喜歡,就隨便分吧!」

他這一張嘴,靈月魁和那公孫幽的臉色皆是一變。

修真者來到人間界一般都不願暴露自己的身份,只因這仙古之上有著明確規定:

修真界不應過分干擾凡間之事。

雖說實力強大可以無視一切,但都是在正魔兩道上行走的顯赫人物,誰還不顧全個好名聲了?

唯有侯卿,他對這些狗屁名聲、規矩毫不在乎。

那靈月魁本也是個愛惜羽毛的主兒,但一聽侯卿那邊有剛剛劫掠來的妻妾美眷,頓時便來了興趣。

他生平最愛兩件事,一是唱戲扮演,讓人雌雄莫辨、如痴如醉;

二是橫刀奪愛,拖良家少婦下水,偶爾也會興趣盎然,拉失足好姑娘上岸……

與屍祖侯卿行事的準則不同,這靈月魁凡事都喜歡講求一個公道。

其生來便有一手霸道至極卻又精妙絕倫的醫術,可救死回陽,甚至能做到活死人、肉白骨。

但代價卻是必須要先殺一個人作為祭品,這殺的祭品是誰還要看他的心情。

故而仙古之上,世人皆稱他為「彼岸觀音」,一手掌握黃泉路,一手執掌大慈悲。

不過靈月魁似乎很不滿意這種說法。

他所認為的彼岸觀音,應該是拖一個良家少婦下水,就必須要拉一個好好姑娘上岸,這樣才稱得上公平。

就算他靈月魁是四大屍祖之一,但也決不能破壞市場經濟啊!

「趕屍的,先給我看看你手裡那些良家女的成色,要是不錯的話,我便給你擄來那白玉獅子,她吹得一手好洞簫,我曾經有幸感受過那音律的美妙~」

靈月魁此刻說話的聲音不再是戲腔,但依然是雌雄莫辨的好聽聲音,宛如尚未變聲的少年,又似含苞待放的少女。

侯卿聞言會心一笑:「公平交易,不愧是你!話說你最近怎麼迷上了男伴女裝?都不背著人了,怎麼?光是找好姑娘做遊戲還不過癮,必須親自扮演,再身臨其徑才有意思?」

「妙不可言啊~妙不可言,唯有女人才更懂怎麼針對女人啊,所以我決定化身扮演,在這青樓夢裡體驗人間極樂,什麼橘里橘氣、拉拉小手同穿蕾絲,最後再給好姐妹來個背刺,嘖嘖……」

靈月魁越說越來勁兒,一甩水袖,便是讓這整座青樓夢裡響起了陣陣詭異的梵音。

這梵音淺吟低唱,如萬千僧侶同時誦經,帶有強力的催眠作用,更是能夠剝奪人在短時間之內的記憶。

霎時間,只聽得一道道沉重的「噗通」聲,但見那些方才還在拍手叫好的客官們,還有他們身邊伺候著的好姑娘們,無不是歪過脖子一頭栽倒。

有的躺在酒桌上,有的倒在地上,更有的房間裡橫七豎八躺了好幾個男男女女。

只怕是方才正在進行某種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需要多人運作的大型團戰遊戲。

那端坐在一樓大廳里的花圖見狀,不禁拊掌暗嘆一聲:「好厲害的手段,不愧是彼岸觀音,咱以後可得讓咱家的二白躲著點這傢伙……」

閒雜人等已然入睡,那靈月魁風姿翩翩,拂袖凌波,羅襪生塵,轉瞬間便來到了侯卿所在的包廂。

站住身形後,他還不忘轉身跟樓下的花圖拋了個媚眼:

「圖圖小弟,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守著一個人哪裡有團戰來得快活?快快上樓,待會咱們兄弟三人同看那白玉獅子表演,豈不快哉?」

啊這……(⊙﹏⊙)

花圖向來懼內,且心思較為單純,雖說與那青丘的二白姑娘尚未定情,卻還是怕惹得對方不悅。

靈月魁與那侯卿並排站在一處,攬起水袖邪邪一笑,舉手投足間透著萬種風騷:

「接下來的節目可是精彩的很呦!小圖圖,你信不信我能讓那白玉獅子唱到聲嘶力竭?」

花圖神色一滯:聽上去好像很不錯啊Ψ( ̄? ̄)Ψ

被靈月魁這麼一撩撥,他頓時按捺不住痒痒的好奇心,飛身直上三樓。

倒是那依然在凌波閣里的白玉獅子公孫幽,此刻嬌軀紋絲未動,就靜靜地聽著那三大屍祖肆意地談論自己。

他們拿本仙子當什麼了?真覺得人多就是刀俎,本仙子就甘心做那白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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