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七、四大屍祖之彼岸觀音——靈月魁(2/2)
他們拿本仙子當什麼了?真覺得人多就是刀俎,本仙子就甘心做那白肉?
下一秒的公孫幽已然是怒髮衝冠,剎那間三千青絲披散開來,恨不能根根倒豎:
「你們,你們這群魔道孽障,把我靈劍宗的女子劍仙之冠當成什麼了?我今天非殺了你們,拆了你們的骨頭做成劍匣不可!」
「呼!嘩啦啦啦~」一股狂風驟然肆虐,捲動起無盡杯盞酒水、瓜果吃食上了天空。
霎時間,整座青樓夢裡劍氣繚繞開來,那層出不窮的劍氣化作一股凌厲的罡風,將公孫幽眼前的一切盡數撕裂。
小娘們兒,這劍耍得還挺不錯的!
靈月魁眉眼一彎,不慌不忙邁步上前,甩著水袖以戲腔哼唱:
「小娘子你好生著急,杏目圓瞪就欲將劍擊,劍擊不是小兒戲,快快隨郎君我回家去,紅袖枕頭波浪里,鴛鴦戲水喚嬌妻。」
三言兩語間,但見那鋒利無匹的劍氣盡數被他的水袖攔截下來,「砰砰砰!」
那劍氣宛如打在了千鈞重器之上,被彈射得到處都是,青樓夢裡那些雕樑畫棟的裝修遭到了大片破壞。
一時間木屑橫飛,瓷片迸濺,奇珍花木更是慘遭摧折。
與此同時,靈月魁一展水袖,低吟一聲:「菩薩慈悲,低眉垂淚。」
言罷,在他眸光之下的那顆小小淚痣陡然變作了血色的淚滴狀。
這淚滴血光頓時大放異彩,映照在他那雙不斷飛舞的水袖之上。
「嘶嘶~」兩條水袖化作兩條靈蛇,靈蛇探洞,頻頻冒頭,首尾相接之際,便將公孫幽緊緊纏繞其間。
緊接著,淚滴血光里又凝聚出一道金色的柱狀符紙,將公孫幽的嘴被死死堵住。
「趕屍的,後面的可就交給你了,小心別讓她發出求救信號去,招惹來太多正道就得打擾到遊戲時長了……
你倆先找個小黑屋好好研究音律吧,我也要去渡化那胖財主的良家姬妾去咯~」
靈月魁只是嘴上把自己說成了色色的人,實際上,無論是表情還是動作,他依然保持著方才作為大花魁亮相時的高雅。
畢竟四大屍祖里就沒有誰長得難看,用他自己的話說,個個都是衣冠楚楚,人模狗樣,饒是不去主動勾引,也少不了女子的青睞。
……
……
一片血污的包廂內,在靈月魁的刻意控制下,十幾名女眷並未受到梵音的影響。
他大概掃視了一眼,挑出三人留下服侍,其他人等都被他水袖一甩,震暈了過去。
那三名女眷分別是歌姬、舞姬,還有一女乃是因為精通七十二般房中秘術變化,這才得到胖財主的賞識。
三女方才聽見外面傳來的虎狼之詞時,還以為走進來的得是多麼猥瑣銀邪的歹徒,殊料竟是個光彩照人,姿色要勝出她們太多的傾城女子。
「這位女官人,你,你別殺我們,需要我們做什麼,我們都依你就是了!」
那舞姬體態婀娜,身段兒姣好,前凸後翹,該有的地方皆是渾圓,倒是生了一副惹人憐愛的相貌。
尤其是那玲瓏分明的鎖骨,讓人一望便很是心動。
「我不會殺你們的,不過你們可得好好賣賣力氣,證明你們的價值,來吧!展示~」
靈月魁媚眼如絲,秋波涌動,壓根不需要暗送,直接明著跟這三個美妾**。
他的腳很是小巧,一踩那胖財主的身體,端坐在黃花梨的木椅之上。
在那血色羅裙之下,靈月魁一隻繡鞋露在外面不住擺動,饒是女子望了也是不住搖曳著心神,根本看不出這玉足是男人所能擁有。
加之靈月魁那國色天香的容顏,讓這三女都是堅定不移地相信——其必然是個性情古怪,有著磨鏡嗜好的女子。
那舞姬當即拽了拽自己的衣裙,稍作整理,也故意露出一抹風情,配合著歌姬的婉轉喉嚨,二人紛紛表演出自己的拿手絕活。
至於那擅長閨房花活兒的美姬,則是臊眉耷眼,香腮紅潤直到脖頸。
若說這面前需要取悅的人是個男子,她還能毫不猶豫地表現一番,可對方是個活脫脫的大美人啊,自己那一手好戲又該如何施展呢?
她也沒學過「潭面無風鏡來磨」的秘技啊。
「這位女官人,我,我擅長的本領,不太好展示,要不,我去這花樓的後廚里,尋一根結實點的新鮮菜蔬,胡蘿蔔、茄子,黃瓜什麼的,任你挑選……」
呵,沒想到還是個會花活兒的。
靈月魁玩味一笑,仔細打量之下,這美姬的容顏身段兒竟是一點都不比那舞姬差,良心之上更是有玉峰聳立,俯瞰之下,竟是完全看不見她那跪在地上的大長腿。
不差~
靈月魁頓時對這名美姬來了興致。
只見他踢動裙擺,白皙的縴手上前一挑那美姬的嬌嫩下巴,故意嚇唬道:
「可是這些我都不喜歡啊,換點什麼好呢……對了,我聽說這青樓夢裡還有些南境的特產,其中有一種叫做金枕榴槤的大水果,金色外殼,滿是尖刺,足有人頭那麼大個兒!」
「啊?!」
那美姬見靈月魁比劃的榴槤大小,當即美眸一黑,泫然欲泣。
她被嚇得直接撲倒在一旁,露出一截修長的腿,泛著晶瑩光澤,良心處的六兩渾圓更是隨著身形涌動,這副楚楚可憐的樣子,饒是那歌姬、舞姬見了都是暗暗佩服。
「求求女官人,求求你了,看在咱們都是女子出身,就饒過賤婢吧,賤婢願給你做牛做馬,一輩子服侍左右,咱們還是選用尋常的菜蔬吧……」
那美姬將那腦門磕得「咚咚」響,倒是惹得靈月魁破天荒地生出點憐香惜玉的意思。
他輕輕湊上前,在這美姬耳邊吐氣如蘭問道:「你可曾產過子嗣?」
突然的問題讓那美姬嚇了一跳,事到如今,不管對方問什麼,她可不都敢跟這會使用邪術的女官人扯謊。
只見她小雞啄米似的點頭:「回女官人,我曾產過一女,時年三歲,但出生以後就母女分離,未曾謀面,不過女官人請放心,我身材沒有絲毫走樣兒,通過秘術,更是讓自己的身體恢復成二八少女的狀態,沒有半分懈怠。」
「嘖嘖,看你這身材就知道你應該是位母親……不錯,你合格了,走走走,咱們回臥房吧!」
靈月魁笑吟吟地摟著三女的蠻腰進到了包廂深處的臥房裡,那在外面看了半晌戲的花圖驚得眼珠都險些掉了出來。
神特麼是母親就合格了啊!
真是騷操作,彼岸觀音,口味果然清奇~
那地上的胖財主被侯卿放血以後,本就處於彌留之際,見自己的女眷被一女子似的妖人帶走,胖財主一雙三角眼猛然暴突,一口氣沒倒上來,便是暴斃身亡了……
而另一邊,侯卿面對著被靈蛇捆住的公孫幽,正在盤算該如何勸降,讓她教自己怎麼掌握音律,最好再手把手的教自己吹笛子,演奏洞簫。
可對方顯然是滿臉憤恨,一雙杏目險些要噴出火來,但礙於嘴被堵上又沒法咒罵,就只能以眼睛做劍,在無形之中去劈斬侯卿。
「公孫姑娘這是何苦呢?都說我們魔道是惡人,可你看我們的行事手段,雷厲風行,直截了當,從不拖泥帶水、拐彎抹角,不比你們正道人士強多了?」
侯卿說的倒是實話,公孫幽不禁有些錯愕,許是沒料到作為屍祖的他會和自己這般客氣。
在她的設想里,侯卿很可能會覬覦自己的美貌,甚至會用強,至於什麼學習音律,不過是他行兇作惡的幌子罷了。
可現實卻是,侯卿非但沒有碰她一根指頭,更是將她嘴上粘著的符紙扯了下來。
只見這位號稱血染山河的屍祖真的從懷裡拿出一根雪白髮亮的弟子,遞在了公孫幽的嘴邊,而後柔聲說道:
「來,你看我這根骨笛,是不是很不錯?如果你願意教我,我現在就可以拜你為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