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警校六人組的重聚(2/2)
說實話這家的拉麵說不上有多好吃,但勝在量大便宜,他們經常來這家店的原因還是因為那時候的增山遠。
初見增山遠的時候諸伏景光覺得他一定是一個很孤僻的人,因為增山遠總是一個人待在教室的角落裡,沒有跟人接觸的意思。
諸伏景光不是喜歡熱臉貼冷屁股的人,因此他也沒有想跟增山遠有什麼接觸。
但後來各個諸伏景光發現增山遠這傢伙真的很厲害,每個人都有擅長和不擅長的東西,但增山遠卻像是一個全才,除了格鬥課成績一般外,其他科目不是第一就是第二。
唯一能和增山遠掰掰手腕的就是降谷零了,畢竟降谷零可是綜合成績A入學的代表。
可後來射擊課加入以後,降谷零也被增山遠甩在了後面,其他科目兩人互有勝負,唯獨射擊課,增山遠的成績高處了降谷零一大截,特別是在狙擊科目上,增山遠的成績可以說是傲視群雄。
這麼厲害的一個人,讓諸伏景光對他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和諸伏景光走的比較近的伊達航,松田陣平,萩原研二,降谷零也一樣。
於是五人一起嘗試接近了增山遠。
起初增山遠的態度很冷淡,就像是故意在避開他們一樣。
後來松田陣平發現了增山遠的一個秘密,這傢伙居然偷偷養著一隻顏值超高的貓。
只是這隻貓好像身體不太好,看起來非常虛弱一天到晚都在睡覺。
五人以這隻貓為切入點,漸漸跟增山遠熟絡了起來,同時他們也知道了增山遠所遭遇的事情。
當時萩原研二還感嘆增山遠運氣好,如果在遲一年趕上政策改革,增山遠估計都沒有上警校的機會了。
那時候的增山遠變賣房子的錢大多都給他姐姐請了律師,剩下的還了債以後,勉強夠上學的學費,生活費都是靠自己在外面打工掙的。
對增山遠來說,來這家拉麵館吃一碗拉麵就是難得的改善生活了。
諸伏景光他們從來沒想過資助增山遠,因為他們知道增山遠是不會接受他們的資助的。
增山遠是一個自尊心非常強的人,但凡他們有表現出一絲的憐憫,他們之間的友情也就結束了。
所以5人很默契的把這家增山遠偶爾來改善伙食的拉麵館當成了他們的「據點」。
每次增山遠來吃麵的時候,他們總會跟著一起來。
一來二去,來這家店已經成為了他們的一個習慣。
「4年沒來了,居然沒有一點變化嗎?」諸伏景光看著眼前這家小店忍不住感嘆道。
諸伏景光邁開步子走到了拉麵館前,他本想推門進去的,但他轉念一想,還是決定在這裡等著朋友們的到來。
增山遠和眾人約定的時間是中午,這會兒才上午10點多,諸伏景光一個人在雨中站了好久好久終於等到了第一個人。
伊達航剛到巷子口就看著站在門口的撐著傘的男人,他眉頭一皺小聲嘟囔了一句:「不是說好中午12點的嗎?哪個傢伙這麼早就有人過來了?」
說完伊達航跑了起來想看看是誰冒著雨這麼早過來。
伊達航小跑著穿過巷子,他的腳步聲傳到傳到了諸伏景光的耳朵里,諸伏景光轉身朝伊達航這邊看去。
兩人目光在空中相撞,伊達航的步子一頓,下意識的揉了揉眼睛,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人。
「果然,我就知道,第一個來的肯定是你!」諸伏景光笑著說道。
聽到好友的聲音,伊達航的鼻子一酸,他三步並作兩步衝到了諸伏景光面前,上下打量著他。
「真的是你?」
「是我!」
「可你不是......」
「這個事太複雜了,等他們都到了我再跟你們說明吧!」
「所以你沒有死了?」
「當然沒有了,不然現在站在你面前的是鬼嗎?」
伊達航沒有說話,把傘一扔一把抱住了諸伏景光。
「嘖嘖,這是幹啥呢?怎麼就抱上了你們兩個不會......啪嗒~」剛剛趕來的松田陣平話說到一半突然看到了伊達航抱著的那個人是諸伏景光,他調侃的話戛然而止,手上的傘也隨之掉落。
一起過來的萩原研二見狀默默走到松田陣平身邊,把傘分給了他一半。
「研二你看到了嗎?那邊那個是......」
「啊!我看到了!」
「可零那傢伙不是說他已經......」
「可能零自己也沒搞清楚狀況吧!」
萩原研二話音剛落,身後的巷子裡安室透也來了。
「你們怎麼站在這兒?還一起撐一把傘?」安室透迎上來問道。
兩人都沒有說話,松田陣平伸手指了指那邊的伊達航的諸伏景光。
在看到諸伏景光的那一刻,一向鎮定的安室透都忍不住顫抖了起來,他在組織里就聽貝爾摩德說有人看到疑似諸伏景光的人了,但他卻不敢相信,生怕再一次的失望,但現在諸伏景光就站在這裡,活生生的站在這裡!
「阿拉~大家都到了啊!」增山遠從對面的巷子裡走了過來。
眾人不約而同的看向了他,因為是他把他們叫過來的。
「遠,你這傢伙是不是有早就知道景光沒死?」松田陣平跑過來質問道。
「你再說什麼啊!我怎麼可能早就知道,我是前段時間聽安室說景光可能沒死,這才有所懷疑的,然後三天前正好還讓我碰到了他。」
「三天前嗎?難道說琴酒口中那個救走了大和芳子的兩個同夥就是你和景光?」安室透也走過來問道。
「對,當時我本來是想從大和芳子那裡套出她為什麼被組織追殺的,結果一問才知道當年居然是她幫忙救下了景光,我那時候就下定了決心要救下她。
結果她的行蹤卻被琴酒掌握了,我們兩個和琴酒對峙的時候,景光突然開著一輛車沖了出來,我順手打傷了琴酒,我們才能安全的逃離。」增山遠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