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惱羞成怒的程建軍(2/2)
實際上程建軍的爹和食品廠半毛錢關係都扯不到,唯一能扯到關係的,就是他爹的級別的確和陳副廠長一樣,按道理,兩人素不相識,根本不會聯想到這事。
但是有一點是,程建軍的父親交友廣泛,就連陳副廠長也知道這號人物,這不由不讓對方浮想聯翩。
韓春明見也差不多了,隨即才繼續說道。
「陳廠長,這事,我猜測呀,應該是程清驊讓他兒子打的舉報電話,而我呢,和他兒子實際上也沒啥仇恨,但是這年輕人見不得別人好,是人之常情,把我也拉上,估計就是想拉一個墊背的,但是萬萬沒想到,就這裡他露出了馬腳!」
陳副廠長聽到這話,隨即沉重地點了點頭,韓春明把他的思緒漸漸帶到溝里去了,陰謀論本來就是特殊時期的特產,現在被韓春明這一說,陳副廠長頓時覺得有點道理。
不然也說不清為啥把韓春明也順便舉報了,韓春明就一剛上班一個星期的臨時工,要舉報根本沒啥用,而真正的目標就是自己!
陳副廠長想通後,隨即就想拿起辦公桌上的電話,可抬頭看到韓春明,隨即說道。
「你叫什麼?」
韓春明連忙回道。
「我叫韓春明,包裝車間的,那領導您先忙,我先回去上班了,如果有什麼要我協助的,我一定隨叫隨到!」
陳副廠長很滿意韓春明的識趣,點了點頭,便不再言語。
韓春明連忙退出辦公室,走之前,還貼心地把門給帶上。
韓春明走後,陳副廠長隨即就拿起電話,開始撥通電話。
韓春明站在門口,聽到裡面陳副廠長嚴肅的聲音,頓時嘴角露出一抹笑容,程建軍這事是你引起的,那怎麼收場,就你自己決定吧!
程建軍今天一天都心緒不定,早上剛上班,蘇萌就氣沖沖跑來罵他一頓,說韓春明根本就沒被抓,還說程建軍造謠什麼的。
程建軍一臉懵逼,暗叫不可能呀?
蘇萌可沒給他解釋的機會,轉身便走,程建軍愣在原地許久,都沒想通到底怎麼回事。
昨天他可是打了好幾通電話,確保這事有公安介入後,才放下心來,可萬萬沒想到,韓春明當天就被放了?
這完全不科學呀?
程建軍本身就是行性格多疑的那種性格,但是畢竟還是剛出社會的萌新,很多事情他現在也想不清到底怎麼回事,難道韓春明背後有人?
所以整個上午,上班的時間他都在胡思亂想,彈鋼琴好幾次都彈錯調,彈著彈著,他越想越不安,只感覺自己好像掉進一個陷阱,他仔細回想起韓春明和他說的話,突然猛的驚醒,他突然想到了什麼。
這不會是韓春明故意設的陷阱吧?
程建軍越想越覺得有可能,隨即整個人站起身,也顧不得繼續彈鋼琴了,連忙朝外奔去。
很快程建軍就把電話打到他老爹程清驊的辦公室,他先是把自己舉報韓春明的事說了出來,隨即又把韓春明,已經放出來了的事說了一遍。
程清驊不愧是在圈子裡混了半輩子了的老油條,他很快就察覺到自己兒子說到一個關鍵的信息,那就是他舉報韓春明,也順帶把食品廠的陳副廠長舉報了。
程清驊聽到這裡,也是猛的站起身,他這才發現自己失態,下意識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冷汗,這倒霉孩子,坑爹的玩意,這下害慘自己了!
韓春明可不清楚這背後的故事,他悠哉悠哉著繼續上班,也沒把這事當一回事。
下午下班後,和濤子兩人說了一聲,隨即便下了班。
回到家,大姐和二哥已經到了,老媽也沒啥事了,正在給眾人做飯,二姐在一旁幫忙,見到韓春明回來後,韓母也是鬆了一口氣,一家人平平淡淡才是真。
韓家其樂融融了,而程家卻是冷清之際,連火都開,程家人直到深夜,程建軍母親才匆匆忙忙回來。
這個夜晚對於程家來說,註定漫長,一直到了第二天早晨,程建軍母親又急急忙忙背著包出門了。
韓春明上班的時候,看到程家大門緊閉,頓時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韓春明到了工廠後,又隨即被人帶到公安局問話,對方要問什麼,韓春明早已經料到。
他直接堅決否認,自己和程建軍說過,自己在食品廠倒賣物資的事,並且表示自己從來不認識陳副廠長,每天上班下班,都是遵紀守法,這些都有工友作證。
而且韓春明最後還加上,自己只是一個剛上班的臨時工,對食品廠完全不了解,對於程建軍為啥舉報自己,自己真不清楚。
對方又詢問韓春明那買單車的錢是哪來的?
韓春明只能說是自己存的,那輛二手單車,是自己花了三十八塊錢從外面淘來的二手貨,那架子和輪胎都不是一個牌子的,一看就是二手貨。
韓春明的話被一一記錄,最後又詢問了一番關於程建軍的事,韓春明也只是把自己當成吃瓜群眾一樣,隨意說了一些程家的事,大概就是程家父母關係很廣等等。
在這場鬥爭中,他只是一個小嘍囉,不過韓春明知道,程建軍那狗東西,這次肯定要倒大霉了。
但是韓春明還是低估了程建軍父親的能量,這事並沒有鬧起來。
當年韓春明回到四合院,就看到程建軍沉著臉站在門口,把韓春明堵過正著。
程建軍一臉陰沉地看著韓春明,也沒了往日的假笑,很直接地開口問道。
「韓春明,你陰我?」
韓春明有些錯愕似的看著程建軍,很隨意地回道……
「程建軍,什麼叫我陰你呀?這事你不應該要問問自己嗎?」
程建軍臉色如墨,又黑又臭,看著韓春明,陰沉得可怕,他此刻只是把所有錯過算到韓春明身上,可從來沒想到這事的起因,就是他舉報韓春明。
程建軍看到韓春明這副表情,咬牙切齒地朝韓春明低聲威脅道。
「韓春明,你給我等著!我遲早要毀了你!」
程建軍這種老陰比的性格,能這麼光明正大說出威脅話,說明他此刻已經氣到快失去理智了,顯然這次事件,對他打擊太大了。
韓春明見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也乾脆挑明了,嘴角帶著一絲嘲諷,靠近程建軍,帶著嘲諷地語氣說道。
「程建軍,不是我看不起你,你在我眼裡,就是一個廢物,真的,老愛算計別人,還自以為是很聰明的樣子,其實你就是一個自私自利到極點的廢物,你可要想好了呀,和我作對,就要面臨我的報復呀!」
韓春明輕飄飄的話,徹底把程建軍激怒了,他惱羞成怒似的衝上韓春明,抬起拳頭便想打。
韓春明隨意伸出一隻手,抓住他一個手腕,輕輕一用力,程建軍整個人啊呀一聲,疼痛讓他身體一軟,任由韓春明擺布。
他身子被拉扯一下,隨即便跪倒在地上,這種羞辱,他一輩子都沒經歷過,此刻讓程建軍氣得要發狂,可他這點武力值,在韓春明面前,就是一個孩童似的,根本無力反抗。
韓春明也不想和這種廢物多鬧騰,隨手一推,讓程建軍跌跌撞撞跌倒在地上,哼了一聲,推著單車,進了四合院。
跌倒在地上的程建軍面如死灰,看著韓春明的背影,仇恨值在燃燒。
程建軍能這麼氣的原因很簡單,他父親被停職了,他也被警告了,現在他家一下跌落凡塵,今天下午,他父親還當著他單位的人,狠狠給了他一巴掌、
那一巴掌把程建軍打得徹底失去理智了,原本靠心機行事的程建軍,從昨天開始,他那點小心機徹底沒了用處,他萬萬沒想到,自己一個簡單的舉報,竟然把這火引到父親身上了,引火燒身,現在麻煩了。
程建軍失魂落魄地回到家,母親看到他進屋,一聲不吭去做飯,自己弟弟還在上學沒回家,父親被停職了,可依舊還沒回家,在外面跑關係。
程建軍也沒心情吃飯,把鞋一脫,倒在床上,翻過身,看著牆壁發著呆。
他從小靠著心機一路順風順水,可萬萬沒想到,今天折在自己一向看不起的韓春明身上,他想起韓春明給下套時候說過的話,現在仔細想想,其實漏洞太多了,昨天他把這事和父親一說,父親第一時間就說出一個最大的漏洞。
韓春明一個臨時工,他有什麼資格去接近一個食品廠的廠長,人家就算要倒賣物資,也不會找他一個臨時工,這明擺在給他下套,可這麼低級的漏洞,為啥自己當時就沒察覺呢?
程建軍此刻恨不得吃上一顆後悔藥,回到從前,可現在已經晚了,自己父親被停職,自己被警告,說不定工作也要丟,這一切都是韓春明害的,都是他。
程建軍在心裡暗暗發誓。
「韓春明,你不讓我好過,我不會讓你好過的,你給我等著吧!我沒工作,我也會讓你沒工作的!我保證!」
韓春明懟了程建軍一頓,心情舒暢,這老陰比也有今天,他絲毫沒把程建軍放在眼裡!
回到家,看到老媽在做飯,看到依舊是饅頭青菜,韓春明放下單車,連忙朝老媽說道。
「媽,我去買點菜,今晚加菜哈,今天高興!」
韓母連忙喊道。
「這麼晚了,還有啥菜呀,別浪費錢了!」
韓春明連忙笑著喊道。
「那我去買瓶酒,帶點花生米行吧!」
也不等韓母繼續喊話,韓春明哼著小曲就出門了。
到了街口,正準備朝去買酒,突然就看到街角一個蓬頭垢面的老乞丐,身體虛弱,靠在街角休息。
韓春明隨意掃了一眼,還覺得眼熟,走近定眼一瞧,好傢夥,還是熟人,
這人正是原著中,赫赫有名的老頭,破爛侯!
原著中,韓春明就是救濟了了一次破爛侯,從而兩人相似,沒想到這個世界,又是同樣的巧合。
的確很巧,韓春明帶著笑,靠近破爛侯,看著他神情萎靡,身體發虛,顯然是餓了不止一頓了。
韓春明覺得好笑,破爛侯和關老爺子是一類人,都是家有價值億萬古董,可寧願自己餓著肚子,也不願拿去換錢過日子。
破爛侯這一生也挺傳奇的,韓春明覺得重新結交一位這樣的老頭也不錯,隨即笑著上前,走到破爛侯身前喊道。
「喂,老頭,我家有點破銅爛鐵,你收不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