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恐怖靈異 > 骨舟記 > 第二百零七章 奉旨追捕

第二百零七章 奉旨追捕(1/2)

目錄

陳窮年冷哼一聲:「你們還真是有些緣分呢。」說實話,心中居然沒有感到生氣,反而生出莫名其妙的欣慰感,悄悄琢磨了一下,或許是因為對女兒如今的命運心存內疚,如果女兒偶爾可以見到秦浪,至少還能看到一些希望感到一些慰藉。

秦浪毫不臉紅地回答道:「大人這麼一提醒好像真是有些呢。」

換成別人敢這麼說話,陳窮年早就大嘴巴子抽了過去,不過對秦浪他表現出格外的寬容,也可能是秦浪和他閨女的曖昧既成事實,他也不得不接受。

陳窮年打量著這個小子,良久都沒說話,秦浪也不說居然還敢和陳窮年對視,兩人現在的關係非常奇怪,秦浪甚至感覺自己和他之間要比桑競天更默契一些,可能是因為陳薇羽的關係,陳窮年愛屋及烏。

陳窮年嘆了口氣道:「你想利用薇羽。」

秦浪搖了搖頭:「大人想多了,我和她是朋友,而且虎徒兄也是我的好朋友,我這個人雖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可從來都不會做對不起朋友的事情。」

陳窮年道:「也是,憑你和長公主的關係,你沒必要打薇羽的主意。」說完再度沉默了下去,如果這小子不是利用自己女兒,那就是對女兒產生了真感情?這對年輕人是在玩火啊,自己也是從這個年齡過來的,當然知道血氣方剛年輕氣盛代表的意義,如果兩人一旦越界,那可不是玩火自焚的事情,引起的那把火會將他們,甚至連整個陳家都燒得乾乾淨淨,不得不承認,秦浪符合他心中理想女婿的標準,如果當年女兒沒有選擇入宮而是選擇了他,未嘗不是一個完美的結果。

陳窮年示意秦浪喝茶,端起自己面前的茶盞,抿了一口,輕聲道:「你是個聰明人,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應該知道。」

秦浪點了點頭道:「大人放心,卑職絕對不會給您添麻煩,更不會給薇羽添麻煩。」

這聲薇羽讓陳窮年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這小子是在試探自己的底線,這年頭當姦夫都當得那麼理直氣壯嗎?陳窮年調整了一下內心的情緒,感覺不應該用這個詞來形容秦浪,秦浪若是姦夫,那自己的女兒成什麼了?

「她過得如何?」

秦浪嘆了口氣搖了搖頭:「前些天額頭被皇上用香爐給砸傷了。」

「啊?」陳窮年聞言色變。

秦浪道:「今兒被皇上拽去蹴鞠,又被他用球砸了幾下,總之她現在的處境頗為不妙。」秦浪又嘆了口氣,就是要讓陳窮年放心不下。

陳窮年道:「嫁出去的閨女潑出去的水,她過得好還是壞,我已經無能為力了。」

秦浪道:「卑職斗膽問一句。」

陳窮年瞪了他一眼道:「知道斗膽就不用問。」這小子壞著呢,故意說這些事情讓自己糟心。

「那卑職先行告退了。」秦浪想站起來。

「坐下!」陳窮年顯然還沒有放他走的意思。

秦浪只好坐下。

陳窮年將茶盞放下:「問!」

秦浪笑了起來:「大人明知皇上是那個樣子,為何要堅持將她嫁入皇宮呢?」

陳窮年反問道:「你以為呢?」

「大人的家事卑職不敢擅自評論。」

「秦浪啊秦浪,你干涉我的家事還少?」提起這事陳窮年就氣不打一處來,如果不是這小子出現,閨女可能也不會惹上情孽。

秦浪尷尬笑了笑。

「我後悔了!」

秦浪聞言一怔,抬頭望去,從陳窮年的眼中看到了真摯的光芒。

這句話陳窮年對任何人都沒有說過,可現在他居然對秦浪說出了肺腑之言,在女兒的婚姻上,最初他的確抱著政治目的,可到後來他發現這是一步錯棋,女兒入宮對他仕途的影響微乎其微,太后蕭自容對自己的任用絕不是因為自己國丈的身份,而是她需要一股勢力去維繫平衡。換而言之,無論女兒是否成為皇后,都不會影響到他的地位。

女兒實際上已經淪為了皇家的人質,名為母儀天下統領三宮,可誰都清楚,在皇宮內真正當家做主的人只能是蕭自容。

女兒的事情如此,兒子的關係又鬧到了現在的地步,讓陳窮年頗為無奈的是,無論是兒子還是女兒都和秦浪走得更親近一些,這讓他這個當父親的羨慕之餘也開始檢討自己。

秦浪道:「薇羽很堅強,她不會有事,我也會盡力幫她。」

陳窮年道:「有句話我不知當說還是不當說。」

秦浪點了點頭。

陳窮年道:「小心你乾爹!」

因為李逸風的前期鋪墊,桑競天登上相位之後變得順風順水,六部雛形初顯,在兵部尚書宗無期辭職之後,六部中只有戶部尚書常山遠還是太尉何當重一脈,桑競天在用人方面非常謹慎,儘量保證各方利益,注重維繫平衡。

朝制改革成功之後,下一步就是推出新政新法,最近這段日子,桑競天都在為了這件事忙碌,四名顧命大臣,如今真正活躍在朝堂中的也就是桑競天和何當重,呂步搖專心修史,李逸風經過這次的變故之後一蹶不振,長期稱病,閉門謝客。

何當重將兒子何山銘送去了西疆戍邊,以退讓來換取了這次風波的平息。

在外人眼中何當重這次栽了個大跟頭,但是桑競天心中明白,何當重的根基在軍隊,他在將士心中的地位並未動搖,目前的大雍還離不開何當重。

桑競天將擬好的部分新法遞給了何當重:「何大人拿回去看看有無不妥。」

何當重微笑搖了搖頭道:「我還是不看了,內政方面本不是我的長項,這些新政,桑大人應該準備很久了吧?」

桑競天道:「這些年一直都在琢磨著如何改變大雍的現狀,通常想到什麼主意就記下來,不知不覺就積累了那麼多,如今得蒙皇上重用,所以就將過去的想法全都拿出來了,只是不知道能不能得到認同。」

「自然是沒有任何問題的。」何當重心中卻暗忖,桑競天早就知道他會登上丞相之位,所以一直在積極做著準備。

桑競天道:「何大人,您對猛韃人新近不斷滋擾大雍邊境怎麼看?」

何當重道:「都是小規模的游兵散勇,就像是流寇山賊,搶了就走,此事我已經下令邊關加強布防,遇到猛韃人再來搶掠,格殺勿論,放心吧,他們起不了什麼氣候。」

桑競天道:「過去三十年一直相安無事,猛躂人雖然勇猛但畢竟人少,而且一直以來都向大雍朝貢,不知怎麼突然就變了。」

何當重道:「還不是受了大冶國的蠱惑,國富民強,現在大雍國庫空虛,前方將士連軍餉都拖了兩個月,在這樣下去就會軍心不穩吶,丞相,推出新政之前,是不是先考慮把拖欠的軍餉補發了?後天可就是初一了。」

桑競天道:「此事我和戶部議過,現在的確是沒有多餘的銀兩,總之我答應你,十五之前,一定將這筆錢給補上。」

何當重嘆了口氣道:「可憐這些將士,連年都過不好了。」

桑競天道:「今年乃是非常之時,先皇駕崩,新君登基,各方災害不斷,還好有何大人在,構築大雍防線,保護大雍國土安寧。」這句話的確是由衷而發,現在的大雍已經禁不起更大的波折了,如果在此時發生戰爭,大雍的國力根本無法支撐。

何當重道:「只希望來年會有好轉,天佑大雍!」

桑競天點了點頭,此時外面響起敲門聲,得到應允後,一名侍衛匆匆走了進來,向兩人鞠躬行禮道:「兩位大人,大事不好了,邊謙尋逃走了!」

桑競天和何當重對望了一眼,表情都變得異常凝重,邊謙尋乃是漫天王邊北流的長子,大雍皇室為了實現對六位異姓王的遠程遙控,將他們的子女都留在雍都讀書,女兒成年也會由皇室安排嫁入雍都,桑競天的妻子姜箜篌就是這種。

皇上大婚,漫天王邊北流都沒有親自來到雍都觀禮,只是讓他留在雍都的兒子代為送上賀禮,這對朝廷來說已經是大不敬。

邊謙尋一直處於被軟禁的狀態,漫天王此前曾經向朝廷上書,想將他長子接回去,讓小兒子邊謙東前來替代,可被朝廷否了,邊北流雖然子女眾多,但是四個兒子中成年的只有邊謙尋一個,邊謙尋今年二十三歲,十六歲之前都在八部書院讀書,後來拜秦道子為師,專攻畫修之道。去年在朝廷的授意下,給邊謙尋安排了婚事,他娶得是現在禮部尚書徐道義的女兒徐中晴,夫妻兩人婚後倒也恩愛。

何當重問明邊謙尋的狀況,原來邊謙尋殺死了他的妻子徐中晴,家人發現之後慌忙報官。

因為涉及到王族和朝中大員,此事非同小可。

桑競天聽說之後也是震驚不已,畢竟他和徐道義也是兒女親家,徐道義的兒子徐中原是他大閨女婿。

何當重怒道:「真是豈有此理,逃就逃了,為何還要殺人?」

桑競天問清狀況,得知現在此案已經交給了刑部,想起自己和徐家的關係,他必須要親自走一趟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