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 玩兒(2/2)
秦浪越看那黃金骷髏約不像是人工鑄造,除了質地並非骨骼之外,細節處和正常人的結構沒有任何分別,越看越像是白骨化成了黃金,仿佛一個擁有點石成金術的人直接將這裡的一切都變成了黃金。
但是這洞窟之中除了隨處可見的黃金骷髏頭之外,就再也沒有其他的東西,秦浪道:「這裡是不是還隱藏著其他的密室?」
白玉宮道:「應該有,但是我始終找不到。」
「除了你之外還有其他人知道這個地方嗎?」
白玉宮搖了搖頭:「過去沒有,現在有了。」
秦浪道:「為什麼要告訴我?」
白玉宮道:「除了你我不知道還能信任誰,秦浪,你會不會幫我?」
「那得分什麼事情。」
白玉宮道:「我要殺了蕭自容!我要讓她一無所有!我要讓她為我母后償命!」
秦浪有些詫異道:「此前你不是說已經解釋清楚,她和你母親的死無關嗎?」
白玉宮道:「我若是不那樣說,她豈能放鬆警惕,若非蕭自容那個賤人妖言惑眾,我母后豈會慘死?她以為能將我騙過,我只是虛與委蛇,等待時機成熟我必然要她付出百倍千倍的代價。」
殺母之仇不共戴天,以白玉宮的性情怎麼能當作一切沒有發生過?秦浪道:「蕭自容未必不知道你的想法,可是她為何要將你這個仇人請回來?」
白玉宮道:「你以為她願意?她還不是想從我手裡得到《陰陽無極圖》。」
秦浪心中一動,難道《陰陽無極圖》真在白玉宮的手裡?趁機道:「那張圖在你的手裡?」
白玉宮搖了搖頭道:「我從來沒見過,可是他們既然認為我有,我也不能否認,反正對我也沒什麼壞處,那蕭自容以為圖在我手上,至少可以令她投鼠忌器,她暫時不敢對我怎麼樣。」
秦浪贊道:「你好像變聰明了!」
白玉宮瞪了他一眼道:「我一直都很聰明,只是你太狡詐,我沒你那麼多的壞心眼兒。」
「你打算怎麼對付蕭自容?」
白玉宮道:「我開始想殺了她,可後來又覺得她做了那麼多的壞事,殺了她豈不是太便宜了她,最好的辦法就是將這個賤人從太后的位置上拉下來,我要讓她一無所有,受盡折磨而死。」
秦浪看到白玉宮狠辣的小眼神,心中有些想笑,以白玉宮的頭腦和實力可沒那麼容易扳倒蕭自容,她想要達成這個目的最好的辦法就是取代小皇帝當上女帝,只要坐上皇位,對付蕭自容還不容易,只是在目前的狀況下,如果給白玉宮出這個主意等於害她。
秦浪故意道:「此事還需從長計議,為了你的安全起見,千萬不要讓蕭自容發現你恨她。」
「我沒你想得那麼笨,我已經有了一個完美的計劃。」
秦浪望著沾沾自喜的白玉宮,對她的計劃可不敢寄予厚望:「說來聽聽。」
白玉宮道:「我現在勢單力孤,想要和蕭自容抗衡,就必須擁有我自己的勢力,放眼周圍,我能夠信任的人只有你一個,所以我會儘可能扶植你,重建天策府就是第一步。」
秦浪哭笑不得道:「你以為蕭自容看不出你的動機?只怕你一提出來,她就把我給幹掉了,你不是扶植我,你是坑我。」
白玉宮道:「傻啊你,我當然不會那麼明顯,我會文火慢燉,細水長流。」
「怎麼燉怎麼流?」
白玉宮清了清嗓子道:「笨啊,悄悄發展你不懂嗎?連陳窮年都能從無到有建立起鎮妖司,咱們有這麼多金子,而且你背後還有我支持,你怕什麼?說,到底干不干?」
秦浪道:「陳窮年創立鎮妖司可整整用去了三十年,你有沒有想過,三十年後太后可能就老死了。」
白玉宮道:「當然不會等那麼久,別說三十年,三年我都等不及,誰不知道你聰明,當年鎮妖司出動那麼多人追殺我,你還不是一樣把我安全送到了九幽宗,證明你只要想做的事情,沒有做不成的,給我一個明白話,這個忙你幫是不幫?」
秦浪道:「幫!可是你給我什麼好處?」
白玉宮咬了咬嘴唇,下定決心道:「只要你幫我達成心愿,你要什麼我給你什麼。」
秦浪心中暗忖,這算是她對自己的表白嗎?伸手指了指白玉宮。
白玉宮警惕地雙手捂胸:「今晚可不行!」
秦浪噗嗤一聲笑了起來:「想到哪裡去了?我是說你的這件斗篷不錯,是不是借給我用用?」
白玉宮還以為他提出什麼非分的要求,原來是自己領會錯了,臉紅得跟熟透的蘋果一樣,硬撐著道:「我就是說斗篷的事情,今晚不行,我最近還有用處,等我用完送給你都行。」
秦浪道:「我聽說太后正在給你遴選駙馬。」
白玉宮搖了搖頭道:「我才不嫁,一天不為我娘報仇我一天不嫁!」
秦浪望著這空空如也的皇宮秘藏有些奇怪,這裡肯定還隱藏著秘密,只是白玉宮暫時還沒發現罷了。
兩人也不敢在這裡逗留太久,萬一被發現就麻煩了,沿著原路白玉宮將秦浪送回了聽濤苑,秦浪這才想起聽濤苑的由來,這裡距離宛平湖很近,湖面沒有封凍的時候,在聽濤苑內應當可以清晰聽到濤聲陣陣。
秦浪回去之後,琢磨著永壽山秘藏的事情,按照他的判斷《陰陽無極圖》十有**就藏在那裡面,以後一定要進去好好找找,白玉宮的絕影通天斗篷是件寶物,只要她肯借給自己,以後想出入皇宮肯定會容易許多。
一覺醒來,已經是天明,兩名小太監過來開了門鎖,以為秦浪一夜都沒出門,看到畫案上厚厚的一摞畫,都驚得目瞪口呆,秦浪真是神人也,就算一夜不眠不休普通人也畫不出那麼多,真不知道他是如何做到的。
一名小太監負責整理秦浪的畫作,另外一人引著秦浪前去洗漱。
秦浪洗漱乾淨之後用了早飯,那小太監告訴他,長公主吩咐他現在可以回去了。
秦浪想不到這麼快就讓自己走,他還沒有來得及探察秘藏,甚至連陳薇羽一面都沒有見到,聽說她被小皇帝給砸傷了,不知傷情如何?
他也沒什麼好收拾的,跟著出了門,門外早有馬車在等著了,正準備上馬車,就看到從永壽宮的方向一隊車馬朝這邊來了,身邊的幾名小太監慌忙跪了下去,原來是皇上的車隊來了,秦浪也不得不跟著他們一起跪下,心中有些納悶,這小皇帝怎麼出來的這麼早?
車隊很快就來到了近前,小皇帝龍世祥將一顆胖乎乎的腦袋探出車窗外,看著外面的風景,看到跪在地上的秦浪,指著秦浪欣喜地叫了起來:「停車!停車!」
皇上金口玉言一開,車隊馬上停了下來,龍世祥向秦浪招手:「過來!過來!」
秦浪真是無語,這貨壓根連一點禮貌都不懂,老子是你老師,你當自己在喚一條狗嗎?其實也怨不得人家,現在自己這個當老師的不是給學生下跪了嗎?
秦浪起身走了過去來到馬車旁,笑逐顏開道:「皇上吉祥!」
龍世祥道:「上車!跟我玩去!」一把推開了車門,秦浪看到車內還坐著一人,正是剛剛嫁入宮中的皇后陳薇羽,陳薇羽顯然不想他看到自己的樣子,臉扭到另外一邊。
秦浪有些猶豫,可皇上的話又不能不聽,他笑道:「陛下先行一步,微臣跟在後面。」
小皇帝不由分說伸手就抓住了秦浪的胳膊:「上來!」
後面傳來安高秋的聲音:「陛下讓你上你就上。」
秦浪轉身看了一眼後方裹在貂裘裡面的安高秋,安高秋鼻青臉腫,一臉倒霉相,估計讓這小皇帝虐得不輕。
秦浪只好上了皇上的馬車,小皇帝毫不客氣地推了陳薇羽一把:「你讓開!」
陳薇羽無可奈何地往一旁挪了挪,她原本也沒占多少地方,剛才也是這傻小子非得讓她出來,不然她才不會跟著一起過來。
皇上的馬車畢竟寬敞,小皇帝這會兒居然說了句人話:「老師,坐!」拉著秦浪非得讓他坐在中間,這就尷尬了,秦浪挨著皇后陳薇羽,小皇帝挨著秦浪,不知道的還以為一家三口出遊呢。
雖然馬車寬敞,可坐三個人也有些侷促,別看龍世祥年紀小,屁股可不小,占了快一半的坐席,秦浪和陳薇羽只能分享另外一半。
陳薇羽感覺秦浪半邊身軀擠在了自己的身上,心中突突直跳,雖然近在咫尺,但是卻不便回頭。
秦浪道:「陛下,您這是去?」
「玩兒,哈哈!」小皇帝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