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 魂力印刷術(1/2)
秦浪和陳虎徒兩人並未被送往刑部審訊,而是直接被送進了監獄羈押,給他們相鄰的兩間囚室,彼此通過囚籠交流倒是毫無障礙。
兩人對此都頗為冷靜,陳虎徒嘆了口氣道:「看來是我連累了你。」
晚上有人給他們送來了好酒好菜,雖然是在獄中,對他們兩人倒是不薄。
對秦浪而言,是來到這個世界之後全新的經歷,讓他不由得想起了自己被人劫持拋棄在荒島的時候,只是那時身邊無人做伴,也沒有人給他提供好酒好菜。
秦浪並不認為這件事會鬧到不可收拾的地步,畢竟白玉宮是天策府的上將軍,只要她得知自己的狀況,應該會出手相救。
陳窮年將陳虎徒囚禁在這裡,絕不是要他提供什麼證據,而是因為他要通過這種方式來留住自己的兒子,從這種意義上來說,秦浪終究還是被陳虎徒連累了。
兩人被關了兩天,雖然牢房暗無天日,可每頓都有好酒好菜伺候著,無論想喝多少人家都提供。
第二天下午,龍熙熙過來探望秦浪,她從赤陽才回到雍都,就聽說秦浪因為擅離職守被抓的消息,趕緊過來探望。其實在她之前古諧非等人也想來探望,可惜被刑部以不是直系親屬給擋了回去。
龍熙熙提著食盒來到囚室前,看到秦浪雖然身陷囹圄,可並沒有受到什麼嚴刑拷打這才放下心來,隔著囚籠抓住秦浪的手道:「阿浪,有沒有受委屈,我才出去幾天怎麼就惹出那麼大的事情?」
秦浪笑道:「朝廷看你不在,生怕我出去勾三搭四,所以將我關在這裡。」
龍熙熙聽他這樣說也忍不住笑了起來:「如此說來關你倒是對的,以後只要我出去就把你關到這裡。」嘴上這麼說,可還是心疼,捧著秦浪的面孔看看他瘦了沒有,秦浪想起陳虎徒還在一旁,悄悄提醒龍熙熙,本想將陳虎徒介紹給龍熙熙認識,卻聽到隔壁傳來香甜的鼾聲,也不知道陳虎徒是真睡還是假睡,人家肯定是不想打擾他們小兩口。
龍熙熙小聲道:「要不要我去找你乾爹乾娘幫忙?」
秦浪低聲道:「暫時沒那個必要,如果明天他們還不放我出去,你再走一趟。」
龍熙熙點了點頭:「我聽古大哥說是有人縱火?」
秦浪道:「暫時還沒有定論,你也不要擅自行動,對了,這次去赤陽還順利嗎?」
「順利,具體的事情等你出去之後我再對你說。」
龍熙熙離去之後,秦浪打開食盒,看到裡面放著燒雞牛肉,還有幾樣小菜,衝著隔壁的陳虎徒道:「陳大哥,喝酒不?」
陳虎徒打了個哈欠坐起身來:「當然要喝!」
兩人正喝著酒,謝流雲走了過來,他讓人給秦浪開了門,說是要提審秦浪。
秦浪跟著謝流雲來到外面,走入右側的院子,這裡是臨時提審犯人的地方。
謝流雲指了指東邊的小屋,秦浪本以為要提他過堂,看樣子應該不是。
走入小屋內,裡面暖融融的,只有陳窮年一個人在裡面坐著飲茶。
秦浪行禮道:「陳大人好!」
陳窮年看了他一眼道:「胖了!」
秦浪笑道:「陳大人每天好酒好菜供著,不長胖都對不起您的苦心。」心中明白人家可不是為了照顧自己,而是為了親兒子陳虎徒。
「坐吧!」
秦浪一聽陳窮年的語氣就知道自己身上的事兒不大,在陳窮年對面坐了下來。
陳窮年遞給他一盞茶,秦浪雙手接過。
「住得慣嗎?」
秦浪實話實說:「住宿條件很一般,但伙食不錯。」
陳窮年哈哈大笑:「若是覺得牢飯不錯,就多吃幾天。」
秦浪哭笑不得道:「陳大人的苦心我明白,可是總這樣也不是長久之計。」
陳窮年慢條斯理地抿了口茶道:「無論火災起因如何,擅離職守的罪名你可跑不了。」
秦浪低聲道:「很嚴重嗎?」
「可大可小,小了就是有則改之無則加勉,大了就是掉腦袋誅九族的重罪。」
秦浪道:「這天策府可不是我當家。」
陳窮年道:「知道,天策府上將軍是長公主,但是刑不上大夫,你覺得可能追究長公主的責任嗎?」
秦浪搖了搖頭:「您的意思是這口鍋還得我來背。」
「你不背總不能讓我替你背?」
秦浪道:「我倒不是怕背鍋,可我後日還得給陛下上課,如果被囚禁於此,恐怕對陛下沒有交代啊。」
陳窮年笑道:「拿皇上壓我啊?要辦你的不是我,而是丞相。」
「李丞相?」
陳窮年點了點頭。
秦浪有些奇怪,自己和李逸風往日無冤近日無讎的,他為何要辦自己?聯想到李逸風的兒子李玉亭,難道和這小子有關?上次在春雪樓只是給李玉亭一個小小的教訓,如果李玉亭膽敢在他老爹面前進讒言,慫恿他爹對付自己,以後必然要跟他老帳新帳一起清算。
秦浪道:「陳大人打算怎麼處置我?」
陳窮年道:「此事我可做不得主,若是依法辦事,你至少是個牢獄之災,若是對你網開一面,別人會說我徇私舞弊,所以只能先委屈你幾天了。」
「陳大人要繼續把我關在這裡?」
陳窮年道:「如你所說,皇上如果想起了你,這件事就迎刃而解。」
秦浪其實也有些奇怪,就算皇上沒想起自己,白玉宮總應該想起自己吧?天策府失火那麼大的事情難道沒有人向她稟報?轉念一想,昨兒是皇上的大婚典禮,估計皇室都忙著這件事呢,白玉宮的關注點也不在外面,而且她那個天策府上將軍本身就是鬧著玩的,十有八九還不知道這件事。
陳窮年道:「你現在被關押的地方就是慶郡王一案中的幾名證人被滅口的地方。」
秦浪笑道:「我沒什麼忌諱,只是令公子和這件事沒什麼關係,陳大人何必讓他陪著我坐牢。」心中非常明白,其實是自己陪著陳虎徒坐牢,陳窮年心中一定極其關心他的這個兒子,只是不知為何,父子兩人隔閡如此之深,鬧到老死不相往來的地步。
陳窮年道:「不孝之人把牢底坐穿也沒什麼可惜的。」
秦浪向前欠了欠身子:「陳大人心中還是很關心他的。」
陳窮年沒說話,端起茶盞抿了口茶。
秦浪道:「我覺得他為人不錯,聽到妹妹大婚的消息,不遠萬里從北荒而來,而且對朋友也不錯,天策府失火,本來跟他沒關係,二話不說,就跟我一起去救火……」
「你們怎麼認識的?」陳窮年打斷他的話。
秦浪將兩人認識的經歷簡單告訴了陳窮年,秦浪是非常清楚的,陳虎徒一定是從他妹妹那裡得知了自己的存在,所以來到雍都之後第一時間來看看自己到底是怎樣一個人。
陳窮年嘆了口氣道:「他至少還是關心薇羽的。」深邃的雙目打量著秦浪,越來越為女兒感到惋惜,女兒入宮之日就是她悲慘的命運開始之時,嫁給那樣一個小皇帝和守寡又有什麼分別?
秦浪道:「婚禮還順利嗎?」
陳窮年道:「你昨日為何沒有去觀禮?」
秦浪表情凝重的喝了口茶道:「相見不如懷念,遠遠祝福就好。」連他都覺得自己有點無恥了。
陳窮年道:「你是個聰明人,有些話還是埋在心裡的好。」他焉能不知道女兒在婚前打著去見哥哥的藉口前往了天策府,更清楚女兒是想在婚前見上秦浪一面,雖然不知道他們說了什麼,可陳窮年知道,女兒心中理想的夫婿一定是秦浪這個樣子。
拋開秦浪陽壽過短不談,這小子方方面面的確優秀,陳窮年也不得不承認自己也非常欣賞這樣的年輕人,八部書院他在天下人面前漂漂亮亮地贏了大冶國六皇子張延宗,慶郡王落難時,他對龍熙熙不離不棄,不但才華橫溢而且勇氣過人,這樣的年輕人怎能不讓少女心折?只是這小子是不是太多情了?
陳窮年將一枚玉佩放在桌面上:「這玉佩你見過沒有?」
秦浪拿起玉佩裝模作樣地看了看,然後搖了搖頭。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這玉佩就是他在春雪樓從李玉亭的身上弄下來的,因為反感李玉亭的所為,故而將這玉佩交給了桑三更的戰魂,將玉佩丟在了滅口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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