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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四章 勾心鬥角(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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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自容怒道:「混帳東西,你胡說什麼?」

太監小金子噗通一下跪倒在地上,他跑得本就氣急,被蕭自容這一嚇更是結結巴巴:「太……太后娘娘……那……那……那……邊北流……反了……」

陳窮年聞言一驚,邊北流反了?他還未得到消息,此事實在太過突然,不過這邊北流時機把握得恰到好處,悄悄望著蕭自容,蕭自容在短暫的憤怒之後迅速冷靜了下來,沉聲道:「宣桑競天、何當重、李逸風。」

這三人全都是顧命大臣,其實小皇帝都死了,顧命大臣也沒有了實際的意義。

陳窮年適時向蕭自容告退,蕭自容道:「你不用急著離開,等三位大人到了剛好合議此事。」

桑競天三人均在皇宮,所以並未過太久時間就已經到來。

看到陳窮年也在,三人微微有些錯愕,以為陳窮年也是為了邊北流謀反而來,在他們看來陳窮年雖然厲害,但是還沒到能夠和三位顧命大臣平起平坐的地步,蕭自容讓他來這裡究竟意味著什麼?

越是聰明人想得就越多。

蕭自容道:「幾位卿家已經知道北野的事情了嗎?」

桑競天道:「啟稟太后,剛剛才得知此事,邊北流宣布自立,脫離大雍管控。」

蕭自容怒道:「此人著實大膽,竟敢謀反。」

太尉何當重道:「太后,邊北流宣稱自立。」

蕭自容怒視何當重,不知他非要強調自立幹什麼,柳眉倒豎,鳳目圓睜道:「自立就是謀反,他乃大雍臣子,世代沐浴大雍皇恩,若非祖上積德,以他的能力豈可封王,此人非但不知報效朝廷,竟然在皇上駕崩,普天哀慟之時選擇謀反,狼子野心昭然若揭,哀家不殺此人不足以平心頭之恨。」

李逸風一言不發,他雖然是顧命大臣,可現在手頭連一點實權都沒有,蕭自容對他先揚後抑,到頭來只是幫助桑競天頂住壓力,落了罵名,李逸風可謂是心灰意冷,心中暗嘆,何當重不夠明智,為何要強調邊北流自立,難道還想為他說話不成?

蕭自容憤然道:「這一個二個的異姓王全都懷有異心,皇上大婚他們不來,皇上駕崩他們也不來,他們的眼中哪還有朝廷?食君俸祿,卻不為國家分憂,這些人簡直連豬狗都不如。」

桑競天有些尷尬,他岳父就是異姓王之一的扶風王姜須陀,蕭自容等於把他岳父也一併罵了進去。

幾個人看到蕭自容正在氣頭上,都沒有馬上說話。

蕭自容余怒未消道:「哀家早就該收了他們的封地,撤了他們的王位。」

太尉何當重道:「太后現在也可以這麼做。」

蕭自容微微一怔,望著何當重道:「你什麼意思?」

何當重道:「這樣做固然痛快,可誰又能保證他們不反?」

蕭自容道:「邊北流謀反在先,或許他們早已做好了準備。」

桑競天躬身行禮道:「臣願為扶風王擔保,他對大雍一片赤誠,天日可鑑。寧陽王曹宏圖父子皆在雍都,他們又怎會反?太后且不可因邊北流只事兒遷怒他人。」

陳窮年道:「太后,何大人所說的邊北流宣稱自立,也就是說他並未公然謀反。」自立和謀反在蕭自容的眼中雖然一樣,可是在這幫大臣的眼中確有很大不同。

邊北流宣稱自立,如果大雍朝廷對此不聞不問,他或許甘心偏安一隅,如果大雍馬上派軍整套,說不定邊北流馬上就會謀反,甚至加入其它勢力也有可能,比如一直拉攏他的大冶國。

邊北流在這件事上必然深思熟慮。

桑競天道:「是微臣的疏忽,其實從邊謙尋逃走,就應當引起足夠的警惕。」

陳窮年道:「邊謙尋至今下落不明,目前查清發生在他府中的謀殺案乃是栽贓陷害,查清此事之後,已經及時為他昭雪,看來邊北流自立和這件事無關。」

蕭自容道:「有關也罷,無關也罷,那邊北流就是一個背信棄義的亂臣賊子,他自立哀家可不管他,但是北野是我大雍的土地,豈可讓他白白拿走?」她的目光投向何當重,何當重手握兵權,若是用兵自然要由他來操持。

何當重道:「臣以為當下並非用兵之機。」

蕭自容冷笑道:「並非用兵之機,難道哀家就對邊北流的謀反聽之任之?若是如此,其他人看在眼裡紛紛仿效,用不了多久我大雍就會成為一盤散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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