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九章 丹成(1/2)
對於金吒、木吒兄弟來說,其實他們兄弟兩人,這些時日來,一直在暗中的與在人間的分身交流著許多事情。鵻
只是,因為之前因果氤氳,故而,他們無法直接聯繫。
需要通過種種儀式、手段來中轉。
這使得彼此交換的情報,相對有限。
他們兄弟對於人間之事,也只知道個大概。
譬如,現在,截教道統在人間東南,以舊魯、莒以及齊國的一部分為根基。
向南輻射到楚、越,向東深入大海,連東海龍族似乎也已經臣服。
向北則越過曹河,與宋、晉相交。鵻
道統繁榮且昌盛,有著種種奇技淫巧之物,荒誕不經之事。
所知的就是這些了。
其他細節,隔著天人之障,實在無法溝通。
雖然,如今大劫已經開始。
天人之間的因果孽障,正在下沉。
阻隔天地人的屏障,隨之消失。
但,金吒兄弟非但沒有去聯繫分身,反而有意的用神通,切斷了部分因果聯繫。鵻
原因呢?也比較簡單。
那兩個分身的源頭,是金吒、木吒分別以甘露太子、惠岸行者這兩個佛門身為根基斬出來的身外化身。
又是借西方准提聖人的菩提聖樹的威能,避開因果,偷渡人間,與西方教早早的在東勝神州備下的『皮囊』結合後的產物。
而偏生,如今燃燈祖師,再次帶著金吒兄弟及其師長,重歸了闡教門庭。
於是,問題就出現了。
在西方教,甘露太子、惠岸行者,依舊是西牛賀洲多個佛國供奉的護法金剛。
正如那普賢菩薩、文殊菩薩,依然是許多西牛賀洲佛國所供奉的護國菩薩。鵻
但,金吒、木吒的真身本體,卻已經回歸了闡教,如今就在這玉虛宮中。
這是很麻煩的事情。
因果之大,不可想像!
而且,涉及聖人,稍有不慎,便是身死道消。
所以,不僅金吒、木吒兄弟。
便是他們的父親李靖和師長慈航、普賢,也是不敢輕舉妄動。
如今,見了元始聖人,兩兄弟自是忐忑不安。鵻
元始聖人卻是笑眯眯的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兄弟兩人。
指頭掐動間,聖人念頭中,閃出了一抹舍利子的色澤。
這是方才接引聖人的念頭特意留下來的。
顯然,這是聖人間的默契。
些許小事,還不足以讓兩位聖人因此結下因果。
不過,聖人臉皮也要保全。
故此,接引聖人留下這個舍利,意思就很明顯了。鵻
而元始聖人自然聞弦歌而知雅意。
「這兄弟倒是有福緣!」元始聖人的一個念頭贊道:「未來,既是闡教門下,也是西方護法!」
「金仙有望啊!」
如今,無論是西方,還是闡教,都需要給外人一個印象。
西方教與闡教,是可以聯手的,也是沒有芥蒂的。
不信,你便看罷!
我西方上有古佛、菩薩,出身闡教。鵻
下有護法、金剛,亦是闡教三代。
說什麼叛門,談什麼背叛?
沒有的事!
闡教、西方,大道互補,彼此攜手而行。
至於真假如何?
便讓外人去猜又如何!
經過封神劫的磨礪,諸聖都已明白。鵻
聖人們之間,最忌諱的就是,話說得太死,事做的太絕。
以至沒了中間模糊地區,失了聖人們的和氣。
搞得如今,便是想和截教談談,都不知道如何開口,也不清楚該如何去說!
難道,要叫闡教聖人親自去那碧游宮,給截教聖人賠禮道歉,說什麼:昔年是我錯了,道友還請海涵則個!
這話,即便元始聖人願意說。
截教通天教主肯聽嗎?
封神劫中,聖人身邊隨侍七仙,除了一個馬遂,幾乎全軍覆沒!鵻
聖人最喜愛的弟子中,除了一個多寶道人叛門、無當聖母了無音訊之外。
其他什麼三宵、趙公明、十天君,統統上了封神榜。
最慘的是龜靈聖母,甚至連真靈都已經破滅!
至於三代、四代和外門弟子,乾脆全軍覆沒!
這樣的事情,別說是通天教主這麼個素來脾氣暴躁的聖人了。
便是女媧娘娘,遇到了,恐怕也要和人拼命!
這口氣沒有出完,肯定不會罷休!鵻
闡教如此,西方也是如此。
這不是低頭不低頭的問題。
而是截教肯不肯的問題。
這就是事情做絕了,沒有留下轉圜餘地的後果。
反觀人教,雖也在封神劫里算計了截教。
但人家留了餘地啊!
捉下的多寶道人,是人家自願叛逃的。鵻
九曲黃河陣中,乾坤圖拿了雲霄,但只是鎮壓,並未害雲霄性命,甚至都未傷雲霄肉身、道行。
其後與通天教主鬥法,也只是王對王罷了。
未曾對小輩出手。
如今回頭想想,昔年人教門下玄都,公然在大劫之中旁觀,一言不發。
這未必不是老君的授意。
搞得如今,闡教和西方教,都是渾身難受。
只能是在暗地裡,對人教聖人的算計,深感欽佩!鵻
也只能是暗恨昔年,自身終究是急了些,吃相難看了一點。
如今,有了教訓,西方教和闡教,自不會重蹈覆轍。
於是,便叫盤古幡落下重重慶雲,罩住這兄弟的元神。
聖人開口道:「且做法吧!」
金吒、木吒自是只能磕頭:「謹遵掌教聖人法旨!」
於是,金吒吐出一枚舍利,木吒張嘴吐露一柄寶劍。
皆是當初,分化念頭時所用的寶物。鵻
兄弟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
接著,便念誦起西方經文。
梵唱聲聲中,盤古幡繼續搖動,將那因果痕跡抹除。
……
華國。
白澤持著一支竹竿,坐於滾滾沙水河畔。
閒看著來來往往的商船。鵻
廣闊的沙水河上,商船絡繹往來不絕。
水面之下,水族循著水脈的通道,游弋往來。
更有著隸屬於華國水師的水族民兵們,巡視各方。
即使是在水底,縱橫的水脈中,教化聖樹也依然灑下了光輝,庇護其中的學子。
朗朗讀書聲和勤勉修煉吐納時的呼吸聲,亦伴隨著聖樹的教化之光,傳遍水脈。
潛移默化的,改造著水脈。
於是,如今華國境內的各大水系的水脈,居然漸漸如陸地城市般,出現了文明的痕跡,秩序的跡象。鵻
舊日,茹毛飲血、放浪不羈的水族,也漸漸的變成了如今守法謙恭,談笑溫和的樣子。
這就實在是讓白澤感慨萬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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