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三十章:秋秋秋兒(1/2)
「好吧,看來今天左右是逃不過一頓打了。」
顧三秋消失:「晚上到時間了記得和丫頭過來吃飯啊老爹,別忘記了。」
「一頓打?」
鍾離相當淡定地拿起一本古籍,但是嘴角卻在看書的過程當中不自覺地揚起。
「那可不一定。」
絲毫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顧三秋橫衝直撞地來到了歸離原之上,然後抬頭懶洋洋地喊了一聲。
「魈哥——救我。」
懶洋洋到讓任何聽見的人都絕對不會認為他遇到了危險。
魈無奈現身:「什麼事。」
見到正主來了,顧三秋瞬間就變了一副嘴臉,反手就掏出了捲軸拿在手上。
「帝君法旨在此,金鵬大將聽令!」
「今晚喊上小黑來我家吃飯,敢有違背視同抗命抗旨!」
魈:
他看到了捲軸末尾那代表岩王帝君的神名,但是神名上的金光和岩元素力有些飄忽不定,顯然是剛剛才隨意弄出來的東西,落款都不穩。
用凡間的話來形容,那就是面前這道帝君法旨連墨跡都還沒幹。
「魈,接旨。」
魈接過空白的捲軸,看著面前狐假虎威得意洋洋的顧三秋,臉上滿滿的無奈。
「至於麼。」
「廢話,當然至於。」
顧三秋白眼一翻:「魈哥你可是有前科的啊,不拿老爹的法旨過來你會聽我的?」
直接快准狠地排除一切可能發生的事情。
顧三秋滿臉笑意地拍拍魈哥的肩膀:「放心,晚上全都是熟人,記得來啊,不來我就去告狀了嗷。」
「知道了。」
魈點頭,目送顧三秋飛向伏龍樹的方向,小黑讓他去喊確實沒什麼問題,他知道對方藏在什麼地方睡大覺。
萍姥姥和藥爐翁他們不用自己管,按照慣例,萍姥姥都是輪流去兩個徒弟家過年,藥爐翁肯定也過去湊熱鬧了。
北斗姐被船員花式綁架,今年來不了。
甘雨和申鶴肯定是回山,也不知道辣個女人今年會給徒弟們準備什麼奇特的禮物。
自己就有些離譜了。
越是接近伏龍樹,顧三秋的心情就越是「沉重」。
任誰面對自己要完蛋了的時候肯定都是這樣的,大致類似於即將被砍頭的菜市口選手。
「那什麼,大爺你在家嗎?」
顧三秋敲了一下封印,連聲音都懶得聽就往回飛,烈風之力的加持之下速度巨快。
「看來是沒在家啊,先去喊其他人算了。」
隨後,封印的核心漩渦流轉,一條巨大的龍臂從其中伸了出來,拽著顧三秋進入了封印當中。
「你小子,膽子很大啊。」
若陀一臉「你死定了」的表情看著顧三秋:「說吧,打成什麼樣子能夠不影響你晚上做飯。」
顧三秋:
奉香人小心翼翼:「最好是不打我,不然的話身上哪裡不舒服的話可能會影響我對火候的把控。」
「你覺得可能?」
若陀直接選擇動手:「過來,讓老子稱量一下你如今的實力!」
「受死!」
看到巨大的拳頭直接朝著自己的臉蛋糊了過來,顧三秋哪能不知道這分明就是想要一拳把自己錘倒在地的力量!
「那就來吧!」
一分鐘之後——
「輕點啊大爺,要死要死要死」
顧三秋鼻青臉腫的躺在地上,金甲大漢抱著雙臂站在一旁。
「不錯,已經很有進步了。」
顧三秋眼睛一亮:「那咱們是不是能走了?」
「走?這才哪到哪。」
若陀露出了讓顧三秋心驚膽顫的微笑:「這點傷對你來說不算什麼吧。」
「唉喲我骨頭斷了,起不來了,晚上估計得去外面訂一桌年夜飯了。」
若陀一臉慈祥地拍了拍顧三秋的腦袋。
「我知道,隨著時間的流逝,你小子只會越來越皮糙肉厚,一樣的力道打在你身上只會越來越輕,關鍵我害怕打死你,所以不敢隨便加力。」
「所以說,老子想到了另外的辦法收拾你小子。」
顧三秋結結巴巴:「所以是,什麼辦法來著?」
「那你可看好了。」
若陀大手一揮,封印深處迅速飛過來了幾個盒子。
「鳳章雲紋霞仙裙,蓮花青葉雅意裙」
隨著若陀的一一介紹,顧三秋的臉色也是越來越白。
「這是你的收藏麼若陀大爺。」
岩龍至尊:?
若陀眉頭一挑:「死性不改是吧你小子,我還說給你個知錯的機會,現在看來應該沒這個必要了。」
「選吧,想穿哪一套。」
還真(嗶——)是女裝啊!!
顧三秋可憐巴巴地看著若陀:「我能不能不選。」
若陀笑容越發慈祥了:「行啊,那今年的海燈節你就和地脈能量一起過怎麼樣。」
顧三秋還想掙扎一下:「我和地脈能量過的話,你們大晚上的吃什麼!」
「你自己都說了,我們可以點一桌子菜,用不著自己做,反正摩拉克斯那傢伙又不是不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麼。」
若陀(慈祥版):「怎麼,你小子還有什麼問題嗎,剛好我這裡還有好幾套完整的化妝道具。」
「好幾千年不履凡塵了,不如喊上摩拉克斯,咱們爺三好好收拾打整一下在璃月港好好逛逛?」
完蛋。
這幾乎是在打明牌問自己小範圍社死和全璃月港社死,到底要選哪一樣。
反正不存在第三個選項就對了!
顧三秋低頭嘆氣:「行,行,我穿。」
「但是相應的,若陀大爺你得跟我出去一趟。」
若陀樂呵呵地摸了摸顧三秋的腦袋:「行,乾兒子不對,應該是女兒,這可是乾爹給你準備的過年衣服,要是拒絕可就太傷人心了。」
一陣穿衣聲過後——
裙擺束起,裙袖挽起的顧三秋一臉看破紅塵的表情。
「走吧大爺。」
「誰家女孩子穿裙子像你這樣的!」
若陀一巴掌蓋在了顧三秋後腦勺:「放下來好好穿,這種時候又不用你去打架!」
「也沒見哪家長輩打自家小姑娘是用這種力道的啊!」
顧三秋正正常常地穿好裙子:「幫個忙大爺,藉助地脈挪去淨善宮一下,我們去把須彌的執政喊過來過年。」
若陀奇怪地掃了一眼顧三秋:「就你這樣子還要出去?」
顧三秋嘆了一口氣:「對啊,我後悔了,我應該最後才來找大爺你才對。」
「得了吧你小子,堂堂男子漢,走著。」
若陀抓住顧三秋的手臂,一人一龍瞬間消失在了封印當中,下一個瞬間就直接出現在了淨善宮的頂上。
離奇的一幕在須彌的地下發生,在若陀踏上須彌土地的第一時間,四面八方的死域瞬間收縮,黑紅色的藤蔓和核心死命地刨土想要躲起來,仿佛是感應到了什麼可怕的存在。
一些從土裡鑽出了小傢伙們震驚地看著這奇怪的一幕,但是也不清楚到底是為什麼。
始作俑者若陀按了按淨善宮的頂。
「神力,還有一層不知道是什麼力量的預警,硬闖不是太方便。」
「冷靜若陀大爺,你一出手這地方可能就要塌了。」
顧三秋伸手拍了拍房頂:「敲門不就好了。」
「居然是你們啊,真是稀」
納西妲愣住了。
黑色的長頭髮,一臉英氣的臉,是三秋沒錯啊。
但為什麼會穿著裙子啊!
「總之呢,事情很複雜,但是我現在是過來請你去璃月吃飯的。」
顧三秋依舊保持著一張佛臉:「方便麼。」
納西妲愣愣地點了點頭:「方便,只要在淨善宮留下一個投影就可以。」
但她還是很想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
「好了,不准笑,不准問,咱們出發。」
若陀帶著兩人瞬間移動,目的地直接選到了顧三秋家中的庭院。
呼——
顧三秋宛若一陣風飄進了廚房裡,順帶給大門鎖上了一二十道陣法封印,開始做飯。
「那小子又抽什麼風。」
正在喝茶的凝光有些疑惑,隨後起身敲了敲廚房門。
「我進來幫忙嘍?」
「不要!老姐你坐著招呼他們就好,飯菜由我一個人來做就好了!」
金毛,派蒙:?
這聲音,聽上去怎麼慌裡慌張的。
凝光也這麼覺得。
但是凝光選擇尊重自家老弟,然後一臉溫柔地屈膝對著納西妲笑了起來。
老弟在做飯,那麼他就負責招待其他人就好了。
若陀和鍾離對視了一眼,成功啟動隊內語音。
鍾離:他真穿了?
若陀:廢話。
鍾離露出了「我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的表情。
雖然從情感上,他確實很希望那逆子被狠狠地收拾一通,這樣也算是讓他記得尊重自己的小命。
但是他確實沒有想到若陀居然會想到這種辦法,當時直接給他驚呆了。
果然,若陀已經被顧家給影響了。
敲門聲響起,鍾離抬頭:「應該是堂主他們帶著酒到了,我去開門。」
「不用了,我去。」
若陀站起來去開門,凝光趁機偷偷地湊近岩王帝君。
「鍾離先生,這位也是我弟弟的朋友麼,看上去總有一種非常威嚴的霸氣啊。」
鍾離默默喝茶:「伏龍樹下。」
凝光:?!
真的假的!
他原本以為這只是交友廣泛的某弟弟喊來吃飯的某綠林好漢,結果這位的身份居然那麼勁爆!
「秋秋,本堂主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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