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三十章:秋秋秋兒(2/2)
「秋秋,本堂主到了!」
胡桃抱著身材嬌小的七七,身後站著個綠髮纏蛇帥哥,最後面站著一個歪戴小帽的年輕人。
「噢噢!好健壯的大哥,多謝你給我們開門啦。」
淡定的胡桃拍了拍若陀粗壯的手臂,和七七一起走了進去,白朮也對著若陀點了點頭,保持禮貌。
溫迪則是一臉震驚地看著眼前的壯漢。
「你這傢伙怎麼也在這裡啊!」
若陀瞥了他一眼:「這話應該我來說吧,還有你身邊那條小龍呢。」
「特瓦林在千風之源沉睡修補傷勢對抗磨損,過不來。」
溫迪一笑:「有意思有意思,沒想到這次大家居然能夠來得這麼齊全,也是難得。」
「可惜蒙德那邊有個傢伙暫時還不能出遺蹟,否則的話把他叫過來,你倆應該會很有打一架的興趣的。」
「對啊,很難得。」
若陀關門,一行人坐在庭院內,在凝光的提議之下開啟了璃月千年「一局遊戲打一天」的進程。
說實話,在看到了萬分乖巧的納西妲玩璃月千年,不僅能在一眾人前遊刃有餘,而且可以說是保持一些微小優勢的時候,凝光已經明白對方究竟是怎樣的存在了。
魔神級別的存在,而且根據以往的情報,這位大概率是須彌那位不為世人所知,甚少有人知道她長什麼樣子的「小吉祥草王」。
凝光壓根不慌,反正這都是傻弟弟的人脈,只是有些心情複雜。
岩王帝君,岩龍至尊,降魔大聖,須彌的小吉祥草王,還有一位弟弟透露說是蒙德執政的存在。
像弟弟這種仙人當中的高戰甚至都用不著計算了,沒必要。
這種陣容湊一起,如果有人真有膽子在這個時候決心在璃月港鬧事,鑑於這是大過節的,應該能留個全屍。
或者乾脆就消失得無聲無息,連骨灰都不用收拾的那種。
由於參與方過多,這一片璃月千年已經變成了多國混戰的局面。
哪怕是嘻嘻哈哈如溫迪這樣,也一臉認真地將帽子戴正,思索著能夠強大己身的辦法。
在座的全都是些怪物,如果不認真的話很容易會被第一時間掃地出局,這可太丟人了。
蒙德的神,要在璃月的地盤玩璃月的遊戲,而且還要大殺四方!
「秋秋,開門,本堂主來給你打下手了!」
「不用,去玩吧!」
胡桃咬了咬牙,低頭看向正在打量封印的七七。
「老祖啊,秋秋不給面子呢,你能破開這個封印嗎。」
「能,不是很難。」
七七伸出小手在房門輕點:「力量不複雜,但是需要一點外力的刺激,讓小顧子分神。」
胡桃眼珠子一轉:「秋秋!外面有祟神和魔神殘渣想要進犯璃月啊!」
「什麼?他們全都又復活了?!」
顧三秋念頭一動,磅礴有力的大日金光以璃月港為中心朝著四面八方掃了過去,將一些才冒頭的妖邪就地正法。
「不對啊,明顯沒有進犯璃月港和輕策莊的祟神,丫頭你是不是看錯了?」
胡桃露出了邪惡的微笑:「沒看錯喲,秋秋。」
砰!
七七握緊小拳頭一拳砸開了門,胡桃「嗷」一聲撲向了顧三秋。
「大膽秋秋,本堂主好心好意想要幫你打下手,你居然何方妖孽!」
胡桃嚇得召喚出護摩之杖,對著「妖孽」的背影揮了過去!
「冷靜,是我。」
胡桃聽到熟悉的聲音,硬生生停下了攻擊,一臉苦惱地揉著手臂,強行收力有些手酸了。
聽到驚呼聲瞬間警惕起來,準確的說應該是比拼智商失敗的金毛也瞬間挪移了過來,但是在看到廚房內部之後,手中的無鋒劍噹啷一聲掉了下來。
他看到了一個女裝的三秋?!
黑色的長髮束成馬尾,煙火繚繞和香味當中「佳人」轉身,宛若女仙臨凡,也像下班之後,準時從廚房抬出飯菜的賢惠家妻。
總之很漂亮就對了,如果那一張佛臉能夠帶著微笑就更完美了。
或者說面無表情看破紅塵的表情作為瑕疵,才是面前這位「絕世佳人」看上去像是凡塵中人的原因。
就連七七都愣住了一瞬,湊近盯了好長時間才反應過來。
「是,小顧子,沒錯。」
「哈哈哈哈,你小子怎麼變成這樣了。」
胡桃大笑著抱住顧三秋:「秋秋,不對,秋秋姐姐,你這下可真的變成姐姐了!」
金毛一臉驚悚,但是這並不妨礙他開玩笑。
「原來這就是你喊我過來吃飯的真正原因嗎,居然還特意給我準備了這麼個節目,太客氣了三秋。」
顧三秋掃了一眼金毛:「還有一條裙子你要不要穿。」
空果斷搖頭:「算了,我可以等著吃飯,還能幫你擺擺餐具。」
「就知道你們這幫人看到之後是這個樣子。」
胡桃樂顛顛地跑了出去:「凝光姐,秋秋變成秋兒姐了!」
顧三秋:
我是不是應該在伏龍樹之下做完飯再出來?
聽到消息的凝光瞬間就將手中的牌局託付給了胡桃,溫迪這個不嫌事大的也將牌局交給空,前來欣賞女裝秋。
唯有鍾離、小黑和白朮依舊淡定。
反正待會兒吃飯肯定能看到,不急,不急。
小黑則是打算給自家人一個面子。
凝光手托下巴,給出了中肯的評價:「嗯,很漂亮啊。」
溫迪也點了點頭:「大侄子如果你喜歡的話,下次我來的時候,帶上一些有蒙德特色風格的女裝給你?」
顧三秋額頭繃起青筋:「不用,你們出去等著吃飯就行,麻煩不要進來了。」
凝光低聲問道,語氣有些心疼:「怎麼了這是。」
顧三秋哭喪著臉:「被遷怒了。」
溫迪嘿嘿一聲拆穿:「別聽他的,他自己去做危險的事情被最大的那兩位長輩罰了。」
「嗯,該罰。」
凝光瞬間轉變陣營:「怎麼能只穿裙子呢,妝容應該也要安排上才行。」
「姐你們快出去!」
「很好,就差最後一個菜了。」
已經開擺的顧三秋端著最後一個湯菜走了出來。
「入席了啊各位,牌局什麼的收一收,吃完飯再玩,反正時間還夠。」
白朮和魈同時愣住,雖然已經聽其他人說過了,但是親眼看上去確實很驚人。
小黑捂臉,然後暗暗說了幾句一代更比一代強之類的廢話。
「挺適合你的。」
「謝謝,我也是這麼覺得的。」
顧三秋放下菜:「果汁酒水和茶都有,你們嗯?」
顧三秋看了一眼飯桌,然後又看了一眼老爹的面前。
海陸呈祥,紅塵樂滿,所以說顧三秋什麼菜色都做了。
不對啊,老爹不吃海鮮,我擺盤的時候都是刻意避開那個位置才對啊。
正對著一堆海鮮是個什麼意思?
顧三秋轉盤,溫迪嘿嘿一笑後轉了一下,又將海鮮轉到了鍾離面前。
不信邪的顧三秋又轉,但這次出手的是若陀。
哦,懂了。
好吧,你們這些老頑童自己玩。
顧三秋懶得管了,坐下來的時候左右看了一眼。
我去,從表面上的身份來看,喊人的是我,做飯的也是我,似乎也就只有我能夠起來發話了。
「算了,不搞那些奇奇怪怪的,吃點東西才好喝酒。」
顧三秋第一個動筷:「開吃!」
胡桃笑嘻嘻地看著顧三秋:「秋秋啊,你怎麼不換衣服了,難道說你已經愛上這條裙子了?」
顧三秋佛臉吃菜,然後端起了自己的酒杯,摟住空的肩膀。
坐在他旁邊的金毛:啥事兒?
顧三秋瞬間換了一副模樣,裝出一臉柔媚的樣子將酒杯遞到了金毛的嘴邊。
「官人,陪奴家喝一杯吧~」
咔嚓。
魈和小黑一個不慎拿斷了筷子,在場眾人皆是一臉驚悚地看著顧三秋。
你,入戲太深了?
「可惡,我也想要被秋秋這樣伺候啊,我都沒這個待遇!」
胡桃咬牙切齒,搬著椅子和金毛換了個座位。
空則是被一臉警惕的派蒙緊緊抓住了一邊袖子,看三秋的眼神宛若是看到了想要來挖牆腳的可惡女孩。
空下意識拍了拍胸口,他剛才確實被嚇到了。
但是看到三秋那副「就這?」的表情之後,空瞬間就明白了。
果然看熱鬧是要付出代價的,更不用說是三秋這種報復絕對不隔夜的人。
空對著顧三秋舉杯,順便挑了挑眉頭,示意自己壓根沒有被嚇到。
和預想當中的緊張拘束完全不一樣,很輕鬆,空喜歡這樣的氣氛。
能和派蒙一起坐在這裡和大家團聚,真好。
還沒從剛才那一茬過去的胡桃將手中的果汁杯塞給顧三秋。
「像剛才那樣對我說話,秋秋!」
顧三秋白眼一翻:「做夢,你誰啊你,我要好好吃飯了。」
「啊啊啊啊,可惡的秋秋!」
凝光無奈一笑:「各位也別看著了,我們吃自己的,不用管這兩個孩子。」
「說的也是說的也是。」
溫迪忙不迭地點頭:「來啊各位,我先干為敬!」
回過來,顧三秋看著鼓起腮幫子一臉不爽的胡桃,不由得伸手颳了刮她的鼻子。
「好了,胡大官人,能否給我一個面子,飲下這杯呢。」
「奴家,奴家!」
顧三秋搖了搖頭,隨後輕輕將頭靠在了胡桃的肩膀上。
「胡大官人,奴家在這兒預祝你新年快樂,福滿安康。」
胡桃摟著顧三秋的肩膀,相當高興地把果汁喝下,甚至有豪飲滿杯高度酒的氣勢。
「好好好,小娘子說話中聽!」
顧三秋嘴角一抽,重新坐直之後給自己倒了一杯酒,靜靜地看著已經在拼酒的眾人,準確的說應該是溫迪在用自己的酒量單挑其他人。
入眼有親朋,杯中存佳釀。
海燈舞天穹,千岩鎮寶港。
喜樂沖天起,祥和滿紅塵。
唯念此間定,不願禪清淨。
顧三秋飲下杯中酒,加入了熱熱鬧鬧的酒局當中。
「節日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