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3:召請外神(1/2)
「嘿嘿,這是誰家的小貓咪~」
芙寧娜蹲在了地上,對著不遠處的貓貓伸手揮了揮。
「過來過來,讓我看看你嘴裡叼著的是什麼,髒東西可不能吃進嘴裡喲。」
貓貓叼著東西來到了芙寧娜的身邊,用自己的身體蹭了蹭水神的小腿,喉嚨里發出了咕嚕咕嚕的聲音。
啊?
「果然,一如閣下所預料到的那樣。」
宛若小倉鼠一般活動雙腮的芙寧娜:(ΩДΩ)
發發發發生了什麼!
「侍從,衛兵!」
達達利亞眼睛一眯:「當真?」
琳妮特有些驚訝:「是你阻止了水箱掉下來?」
林尼定了定神,戴上帽子。
貓貓瞬間炸毛,一雙眼睛十分緊張地盯著芙寧娜的身後。
至少也能改道!
「各位,有緣再會。」
「老爺?!」
顧三秋接下來的一句話讓那維萊特的眼神都發生了變化。
「三秋,你也不相信我是水神,對嗎。」
那維萊特沉默。
如果那些貴族並沒有善待這個案發現場的「遺留物」,那才是真有可能徹底死亡。
顧三秋笑得很開心:「怎麼樣芙寧娜,這可比魔術有意思多了吧。」
卡雷斯和雅克一起靠近:「邁勒斯,西爾弗,回來,我們有辦法解決這次的問題。」
嗯,至少從這一點來說,旅遊部門的老爺們應該感謝顧三秋先生。
花叢中的達達利亞摸了摸腦袋,突然感覺這裡已經不是自己的主場了。
「我已經說得很明白了,我真的是你的父親,這一點雅克一家可以作證。」
瑪塞勒皺眉:「這位閣下,我似乎從來都沒有見過你,更談不上冒犯。」
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顧三秋是可以信任的人,但也必須小心對方會惡整自己,相當矛盾的情緒波動。
林尼臉色僵硬:「三秋哥,你要和水神大人一起審判我們?」
楓丹的大審判官閣下微微抬頭,趁著林尼更換道具的功夫與顧三秋對視了一眼。
「我,毫無疑問就是真正的神明!」
顧三秋抬手遞過去一瓶液體:「小心點,碰到的話你絕對會死。」
顧三秋微微一笑:「影曇就此解散,回去找你們的家人吧。」
在一切都安頓好之後,娜維婭戴著邁勒斯和西爾弗圍住了卡雷斯和雅克,直接開始審問。
「你先來考察考察地方怎麼樣。」
「等等,我,我沒事?」
貓貓蹭了蹭顧三秋,從他的懷中跳下去之後消失在了夜色當中。
曾經的刺玫會如果是太陽之下熠熠生輝的美景,哪怕是小小的尖刺也在陽光的照耀之下青翠欲滴。
那維萊特看過來:「顧三秋先生,請問你為什麼要打斷辯護過程。」
一個體型略大的純水精靈大喊出聲。
「所有人後撤,這裡面混合了大量的原始胎海之水!」
他已經知道這位的身份了,只能說一眼假。
「買甜點,如果一切照舊的話現在應該找芙寧娜大人喝下午茶去了。」
最終,所有人都會溶解在海中,只剩水神在神座上哭泣。
芙寧娜說道:「你覺得公子到底有沒有罪。」
那麼如今自己統帥的勢力,可能就是夜幕下悄然綻放的曇花,讓人抓不住蹤影。
眾女再度行禮:「是!」
「你是黛歐蒂蕾夫人的第二十代後裔,我記得你。」
就像是對方經常體驗這個過程。
「那必然是沒有的,只不過大家對愚人眾這個群體自帶一層負面濾鏡。」
但舞蹈,未曾停下。
芙寧娜大人將隕石召喚而來,平息了一切?
烏雲散開,海水退去。
待到將這些女孩送走之後,顧三秋看向了一旁那兩個欲言又止的男子,忍不住笑了笑。
卡雷斯鬆了一口氣,從懷中取出的符紙熠熠生輝。
顧三秋嘆了一口氣:「希望你承受得住吧,芙寧娜,這一點我是真幫不了你。」
那維萊特皺眉,他從對方的表現當中看出了「老油子」三個字,只能說多少是有些問題的。
「好。」
前方的機械道具依舊可以使用,也就是說只要他們配合得好,是可以將這股全新的浪潮擋下來的!
所有的純水精靈沉默了下去,隨後同時發出了悠揚的鳴叫聲,宛若流星一般墜入水中,救起了一位位楓丹民眾。
要不是時間對不上,不然邁勒斯簡直要懷疑這傢伙是不是老爺一直盯防的對手。
遺留在他們的豪宅當中的只有一尊面容驚恐的岩石像,像是警告,也像是某種奇怪的癖好。
顧三秋一臉認真:「我是他的哥哥,這維萊特。」
芙寧娜嘻嘻一笑:「那你告訴我你的身份,我就不挖了,怎麼樣。」
你們不趕緊把那老登找出來打死,我怎麼接著按快進鍵。
「沒什麼,我的意思很簡單。」
「算了,我給你一個更直觀的答案。」
「逮到你了!」
「真的,真的可以嗎,我明明沒有堅持到最後,我失敗了」
「我很期待。」
十金歌舞劇團,或者說十金會,在發展擴張的過程當中也不免得碰到了那些大貴族大人物,也就是楓丹廷真正的「老爺們」。
熟人這個詞可不是隨便用的。
「你好,旅行者,我聽說過你的事跡,如雷貫耳啊。」
芙寧娜覺得有些可惜:「這樣嗎,我還以為你很期待林尼的魔術的。」
「走了,你們要是閒著沒事,也可以去歌劇院旁邊閒逛一下。」
顧三秋看了一眼卡雷斯:「怎麼樣,要不要喬裝打扮一下跟我去見你的女兒。」
「點心師傅很願意在外形上下功夫而已,沒多少胡亂添加的調味品,是你喜歡的類型。」
顧三秋微笑:「換個地方,你會被我碾成渣。」
顧三秋笑眯眯地說道:「與其擔心我,倒不如擔心一下你們自己。」
「在這個過程中,如果旅行者前來,你們現不現身無所謂,你們只需要確保自己能夠拿到我們想要的。」
雖然這傢伙來歷神秘,但不得不說,生活中有這麼一個能聊閒話的傢伙確實很開心。
僕人站在了芙寧娜的身後,感覺自己對於芙寧娜的各種猜測都落空了。
無論發生了什麼,但至少那個將芙寧娜高高捧起,停在原地不動的巨人,就是他們能夠拯救更多人的希望!
等這次表演結束之後,再去詢問顧三秋先生吧。
芙卡洛斯懵了:「權柄已經歸還,但我沒死,成功了還沒死?」
娜維婭其實已經有些相信了,畢竟卡雷斯說出了一些外人根本就不可能知道的往事。
顧三秋接過芙寧娜遞來的蛋糕。
石像,真身!
轟隆隆的聲音壓過了眾人的驚呼聲,無論是刺玫會的救援團隊還是梅洛彼得堡的大船,所有人都看清楚了這驚人的一幕。
就算是璃月七星秘密培養的得力幹將,以及得到仙人傳承的凡人,愚人眾都能夠得到相應的情報。
顧三秋出現在石像的頂部,一雙眼睛金光大放,濃郁的岩元素力近乎溢出。
萬眾傾倒,眼角帶淚的柔弱神靈舞於巨人掌心。
「放寬心,其實你們早就懷疑我對你們刺玫會,或者說對娜維婭有什麼不良企圖了,對吧。」
沒被那個「不義的卡雷斯」的名頭嚇到就不錯了,怎麼可能還會湊上來。
芙寧娜站在高台上,對於下方的金髮旅人拔劍的勇氣而感到開心。
台下正在接受審判的人是公子·達達利亞,愚人眾的執行官。
顧三秋站起身來,在上方巨大的水箱砸落而下之前伸出右手。
「啊哈哈哈哈!」
其他人也就算了,你被迫造反?
還讓不讓人活了!
「不是,三秋先生自己說的,至少在這件事情上大家利益一致。」
「不,你們不可能是她們!」
「只是有所感嘆而已,說實話其實我一直都不太相信預言。」
芙寧娜震驚了:「而且你這傢伙怎麼能提前知道有可能發生事情啊!」
即便現在刺玫會在灰河依舊留有據點,但是在十金會那就像是憑空變出來的錢財的傾力支持下,刺玫會已然脫胎換骨。
「我,我願意!」
芙寧娜一秒入戲:「但是,如果用這麼一點時間進行等待,就能夠將所有的一切說得更加明白,無論這個外國人有沒有罪,這更能代表楓丹的正義。」
哪怕能復活也不行。
瑪塞勒最終還是沒能逃過命定的審判,因為除了影曇的姑娘們,在過往的時間當中已經有太多無法救出來的受害者。
顧三秋看著滿臉不可置信的芙寧娜。
林尼對著顧三秋行脫帽禮:「還請您瞧好吧,我會在這個最宏大的舞台,為你們獻上最華麗的魔術表演。」
暖洋洋的陽光照耀在每一位楓丹人的身上,也照耀著巨人手中的芙寧娜,將其襯托地萬分璀璨。
「吾名,普渡之魔神!」
林尼脫帽行禮:「現在,就讓我們開始正餐吧!」
顧三秋打量了一下四周,隨後看向芙寧娜。
「或者說,我們過不了多久就會再見面的。」
老管家邁勒斯深鞠躬:「還請跟我來,大小姐可能還要過段時間才會回來。」
「一個有著岩系神之眼的白毛璃月人。」
「我可是水神,神是不會哭泣的。」
全票同意,既然已經有了相當明顯的樂子可以看,再等一下似乎也沒什麼問題。
「這是原始胎海之水,而且還是原液。」
顧三秋微笑:「你是最棒的。」
「芙寧娜,不是你請我來的嗎。」
「鎮。」
浪潮襲來,刺玫會的成員站在隊伍的最後方,但是在看到浪潮之後,邁勒斯和西爾弗扛著工具轉了回去,行動默契。
娜維婭興奮招手:「水神大人為我們爭取了時間,接下來就到我們發揮的時候了!」
芙寧娜對于娜維婭的用詞非常滿足,好感度持續+1
顧三秋嘴角揚起,當旅行者和娜維婭雙劍合璧,一臉嚴肅地指正場上的瑪塞勒的時候,臉上的笑容更是讓芙寧娜感到一陣惡寒。
「楓丹的神明,警惕心居然還不如一隻貓麼。」
「先說好啊,這次你必須得幫我。」
誒?
芙寧娜一秒想到了辦法:「三秋你來幫忙破案怎麼樣!」
幹得不錯,姑娘們。
顧三秋笑了笑:「信我,梅洛彼得堡會給你帶來驚喜的。」
顧三秋笑道:「別一門心思想要挖我的老底,我就是個出場方式有些奇怪的普通人而已。」
「芙寧娜大人需要我們!」
他們想做的事情很簡單,就像是當年那個混帳貴族想對琳妮特做的事情那樣。
顧三秋一攤手:「看到了吧,芙寧娜,芙卡洛斯的『人之遺骨』,但是你能說她沒活著嗎?」
(°ー°〃)
原來我這麼厲害的嗎?
「哦?有意思,這次居然是一隻貓念出了召請麼。」
有的旅行者可能已經走完了所有的旅程,有的可能連風魔龍都沒有看到,一切的命運就消散於無,氣泡就此破裂,難以再生。
那維萊特說道:「你和達達利亞先生已經變成了少女連環失蹤案的相關人士,將由諭示裁定樞機決定你們是否有罪。」
「顧三秋先生,你究竟是誰?」
「你是」
得虧某個女兒奴大量的贊助,如今的白淞鎮比原時空中要好得多,並沒有出現什麼傷亡。
林尼整理著等會兒會用到的道具,但是心緒已經飄到了另外的方向。
顧三秋看向劍拔弩張的僕人:「別激動,我對小孩子之間的玩鬧不感興趣。」
芙寧娜迅速遠離顧三秋:「我可是水神芙卡洛斯,楓丹至高也是唯一的存在!」
「閣下,我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
「再見,大家,願你們能有一個美好的未來。」
但是在【父親】的判斷當中,那個雕像就略顯驚悚了。
所有的純水精靈越看自家的後裔越不順眼。
悠揚的鯨歌自破碎的空間當中傳出,巨大的鯨魚一躍而出,對著這些渾身上下充斥著原始胎海之水的純水精靈咬去。
貓貓被芙寧娜推了一下之後靠在了符紙上,看著隱隱之間發光的符紙有些發愣。
「按照【父親】的說法,我們應該在對三秋哥保持警惕的前提下,儘可能地從他身上獲取情報才行。」
顧三秋終於輕鬆地笑了出來。
「離去吧。」
「戰鬥,強大的敵人,你確定要在這個地方耗費體力麼。」
顧三秋慢條斯理地攪著杯中的紅茶。
「顧三秋先生,沒想到您這樣的大人物能有空前來。」
芙寧娜有些奇怪:「璃月的符紙怎麼會在這裡?」
芙寧娜突然大笑起來:「我的子民們,現在你們是否願意承認!」
僕人看向了芙寧娜:「還是說,這是水神大人的後手?」
顧三秋坐在那維萊特的辦公桌上,先是指了指自己,然後又指了指卡雷斯和雅克。
「你就是楓丹的水神,這一點無可置疑。」
根據壁爐之家的調查,這些心懷不軌的傢伙有一個算一個,在派人做了小動作之後統統失蹤。
傻了吧那維萊特,我真是你哥!
時間的流逝一如既往,正如鴨鴨在梅洛彼得堡的失蹤,旅行者和派蒙進入其中進行調查。
「現在,可以說說了麼。」
「你好啊水龍,我是你的哥哥,岩龍。」
顧三秋抱著雙手:「根據我們收集到的情報,那些傢伙應該會在這一次的魔術表演過程中出手進行實驗。」
天搖地動,高山突破水面,無盡的山巒化作頂天立地的巨人。
「有罪!」
顧三秋躺在搖椅上:「不過嘛,大概率會出現一點點意外就對了。」
該歌舞劇團的節目以「新穎」和「意義宏大」為特點,不僅吸引了大量的楓丹人,更是讓其餘六國的觀眾捨不得離開楓丹。
【召請,西方靈山大帝,龍象護法明王,西風聖子,大日之主】
「可以,節點已經出現了問題。」
一如既往的,等到了那場震動和水災。
「收到!」
「顧三秋先生,我是否可以認為你在對瑪塞勒發出死亡威脅。」
「所以,現在輪到我了?」
保護大小姐!
娜維婭眼中淚水滑落:「別去,回來!」
巨人並未張口,但是威嚴的命令傳入了所有人的心中。
旅行者也懵了:「他有原始胎海之水的原液,我們的懷疑目標又多了一個?」
顧三秋笑了笑:「我也知道娜維婭和她的夥伴應該是去調查線索去了,不過放心吧,至少在這件事情上我和你們利益一致。」
顧三秋站在高台上的一個角落裡,靠著牆壁淡定地看著這一幕。
那維萊特:
兩個判決都和他預計的方向完全相反,畢竟某些影響力在上層甚至更廣的貴族失蹤案當中,顧三秋是絕對的第一嫌疑人。
那維萊特皺眉,手中權杖輕輕一頓地面。
娜維婭和旅行者當即決定兵分兩路,等到娜維婭趕到歌劇院的時候,果然看到了樓上坐著的兩個摸魚人士。
芙寧娜噫了一聲:「變態,還有,你剛剛那絕對已經是告訴我魔術手法了對吧。」
哪怕是【父親】委託執行官【公子】大人詢問那位已故魔神,也並未得到一個答案。
顧三秋離開,大步走向了正在說最後一句話的雙方。
「小心點,想要利用你們愚人眾的人多了去了。」
芙寧娜愣住:「什,什麼後手?」
她就說奇怪了,一個突然出現在楓丹的神秘人士為什麼會對刺玫會如此看重。
芙寧娜大人!
我們來了!
一個個純水精靈順著陽光的指引離開了「歌劇院」,用盡力氣追隨著陽光投射而來的方向,靠近那個讓他們萬分心疼的柔弱身影。
「我,外神。」
那維萊特:?
原始胎海之水,有解?
還有這些女性是從什麼地方冒出來的,上次那個小賊也躲了一段時間,歐庇克萊歌劇院的安保有那麼糟糕麼。
「我是來找你的。」
命運一如既往地按照預料的方向發展,只不過在某個藉助幫手之名準備搞事的傢伙沒死的情況之下,場面更加混亂。
僕人回到壁爐之家後當即派出了各方手下開始收集情報,但結果是查無此人。
「肅靜。」
陰暗,潮濕,甚至帶著一絲霉味的「歐庇克萊歌劇院」內,所有的楓丹人,或者說所有的純水精靈抬頭看去,眼神呆滯。
「是的。」
「大掌柜。」
雅克:
果然還是算了吧,無論是他還是卡雷斯,都絕對捨不得自家的血親死一次。
顧三秋看著面色大變的瑪塞勒:「選個死法吧。」
顧三秋笑了笑:「這個時間德波大飯店應該還有限時銷售的甜品,我先走了。」
芙寧娜雙手交叉擋在身前:「幹嘛幹嘛,你終於暴露出不對勁的地方了嗎,你這個身份成謎的傢伙!」
娜維婭有些心急:「三秋哥現在在什麼地方。」
好弱的金毛,感覺不如自家金毛一根。
「你作為欣賞了無數歌劇和審判的人,只需要一個由頭,世間發生的一切在你的眼裡也不過是早已看過的老舊劇情,所以不算劇透。」
芙寧娜小聲嘟囔:「我當然知道」
說實在的,若不是林尼依舊牢記【父親】的教導,他都快有一種「我有哥哥」的奇怪感覺了。
「請說出你這麼做的原因,否則這一場審判結束之後,我們將會無縫進入第二場審判。」
你直接衝上去捅她啊!
擺什麼姿勢啊你,等著克洛琳德過來把你直接拿下嗎!
顧三秋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隨後又將目光放在了空和派蒙的身上。
琳妮特接過食盒:「謝謝三秋哥。」
「出來吧,姑娘們。」
嗯,或許「傾力」這個詞並不嚴謹,對於顧三秋先生來說,或許那不過是一點小錢。
諭示裁定樞機:?
「你是岩龍?」
芙寧娜雙眼放光:「我早就聽說你們十金會的女孩子各方面的技藝都是一流的,難道你們就不想在場面最宏大的歐庇克萊歌劇院演出嗎。」
無數的歡呼聲震醒了芙寧娜,她回過神來之後觀察了一下四周,一屁股直接坐在了巨人的手中。
「情報拿到了麼。」
「兩個女兒奴。」
「貓感受到了伱對他的庇護,他也想要保護你,否則他是不可能看得懂符紙上的文字的。」
「以普遍理性而言,審判你們的只有大審判官閣下而已,跟我沒什麼關係。」
他做到了自己未曾做到的事情
「我現在依舊是水元素充盈的狀態喲,絕對不是我哭了。」
芙寧娜一手抓著桂花糕,一手抓著用來舀取杏仁豆腐的勺子。
第一排的那維萊特猛然站起:「封鎖全場,任何人不得離開!」
娜維婭皺眉:「喝下午茶,難道在歐庇克萊歌劇院?」
「奉神隕聖寂真君敕令。」
「我會給你一個,更好的結局。」
一個讓所有人意想不到的聲音響起,就連死意已決的邁勒斯都震驚地轉過頭來,看著那個戴著眼罩的身影。
「各位,停止這無意義的爭吵吧!」
芙寧娜跌坐在地上,另外一隻手重重地推了一下原地警惕的貓貓,示意小傢伙趕緊跑。
「啊哈哈哈,異鄉的旅者啊,我讚揚你的勇氣。」
另一隻手,緩緩捏起印訣。
「對啊,我也是神之眼的擁有者嘛。」
「我應了芙寧娜的邀請,過兩天要去觀看魔術表演。」
「好了,先生們,要我怎麼配合。」
不對,應該是「活過來了」。
芙寧娜兩眼放光:「要!」
「預言,預言被芙寧娜大人破除了,我們沒事!」
「咽下去再說話,看林尼準備的設備,我應該已經猜出來他要做什麼魔術了。」
三三三三三秋呢?
「恭喜你,芙寧娜,你成功了。」
「想要改變預言,那就得先讓預言實現。」
這當然不是因為顧三秋先生對壁爐之家的贊助,而是因為大家能聊得到一起去。
「好,我信你。」
眾人:
好敷衍的流程解釋!
「璃月的一些特色糕點,要幫你這位不省心的哥哥將表演繼續下去,不好好補充能量可是不行的。」
卡雷斯轉過頭去,當他看到自己最親近的幾個人露出那種難以置信,外加萬分懷疑的眼神之後,不由得苦笑一聲。
嘩啦啦的出水聲看呆了救援組的成員,無盡的純水精靈凝聚成洶湧的波濤包圍住了芙寧娜,讓她露出了呆滯的表情。
那些人並沒有失蹤,而是變成了岩石。
「有意思個鬼啊,這絕對是出事了好不好!」
顧三秋活動了一下五指,臉上露出笑容。
顧三秋抱起了貓貓:「呃,我大概知道現在是什麼時間了,真是一點新意都沒有。」
在伏龍樹下!
巨人的手掌心上,芙寧娜做出了最後的謝幕動作。
「你堅持到了。」
「你請不起我的。」
「我,芙卡洛斯·芙寧娜·德·楓丹,就是這眾水、眾方、眾民與眾律法的女王!」
顧三秋笑道:「得提瓦特所有生物全都死一死,然後我再把你們復活,你覺得這個方案怎麼樣,我可以輕鬆做到這一點。」
眾多女子對著顧三秋行了一禮,旁邊也走出了一位帶著眼罩,身材健碩的男子,還有他旁邊那個略顯瘦弱的同伴。
「不了,時空流速不同,命運也不盡相同,以此創造的世界唯有悲劇類似,我還有事要做。」
「接下來,就要等他們那邊的發揮了。」
而那位突兀出現的「外神」,似乎也就只有他們能夠銘記。
於私,林尼覺得自己對顧三秋的好感度都快高到爆炸了。
【召請,神隕聖寂真君,普渡之魔神,璃月奉香人】
被淹沒的楓丹,掙扎求生的後代子孫。
「楓丹需要我們!」
芙寧娜氣鼓鼓地坐了回去,因為她的判斷居然從一開始就錯了。
啪!×N
逆子!×N
逆女!×N
轟隆!
「你是」
「你是塵世七執政之一,毫無疑問是真正的神明。」
很快顧三秋就被請下去了,理由是對方制止了慘劇的發生,所以也算是相關人員之一。
顧三秋伸出手:「芙寧娜,願意跳上一支舞麼,可以拯救全楓丹的舞蹈。」
顧三秋呵呵一笑:「壁爐之家的案件已經表現得很明白了,愚人眾並沒有參與這種事情的興趣。」
旅行者帶著證據返回歐庇克萊歌劇院的時候,頓時就接受到了全體目光的注視洗禮。
「達達利亞先生,有罪?」
場上情況欠缺一些細節,不過從那個瑪塞勒的反應來看,對方肯定是有問題的,不是主謀也是重要參與者。
顧三秋一臉可惜:「可惡,我跟幾個朋友連份子錢彩禮錢都準備好了,結果差點被我姐吊起來打。」
「那是,那是芙寧娜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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