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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3:召請外神(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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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那是芙寧娜大人!」

「各位,手裡的活計都停一下。」

「尊吾敕令,萬水來朝!」

「不,其實你已經冒犯我了。」

那維萊特驚訝:「你不知道?」

「好吧,一般期待,比起魔術,我還是更欣賞表演者在舞台上的身姿和神采。」

「好啊。」

哪怕是行商和冒險家,對於望舒客棧的菲爾戈黛特也是印象拉滿。

那維萊特鬆了一口氣:「那麼,先生您是否知道什麼是『降臨者的遺骨』。」

轟!

山石動盪,水下仿佛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漩渦吞噬著上涌的潮水,幾乎在一瞬間就清除了水災。

或者說是拜訪邁勒斯。

一個自稱是我的哥哥的神秘璃月人?

臉上火辣辣的疼痛感時時刻刻提醒著他們,芙寧娜是為了誰才會變成這個樣子的。

顧三秋看向場上的琳妮特:「可愛中帶著一絲英氣,不是麼。」

芙寧娜看著顧三秋,仿佛看到了冉冉升起的大日。

顧三秋盤坐於虛空之中,一道道浩大威嚴的聲音伴隨著金光遍灑一切。

子彈上膛,娜維婭虎著臉握著槍,出於對這張臉的尊重,她並沒有直接拿槍對準卡雷斯。

那維萊特:?!

「我,我們沒有溶於水!」

「對,我是岩龍,但我也不止是岩龍。」

影曇。

芙寧娜語氣豪放:「我,魔神芙卡洛斯,現今恩准你坐在我的身旁,欣賞這一次即將開始的魔術表演!」

當著所有人的面,兩個楓丹人全都溶於水中,只留下了衣物和身上的攜帶物品。

我們,永遠都會是您最忠實的伴舞!

將楓丹的子民們救上來之後,純水精靈目光恍惚,似乎是在大日之光的照耀下得到了某種來自於東方的神秘力量加持。

於公,【父親】的命令是必須達成的。

看著芙寧娜這突如其來的表演,所有聽到聲音的楓丹人眼中露出了不忍的神情。

「你好啊,水神,麻煩問一下現在是什麼時間。」

旅行者和派蒙驚呼:「這不可能!」

「我和你們楓丹的最高審判官很熟。」

旅行者進入了芙寧娜的內心世界,那維萊特正在與芙卡洛斯交談。

卡雷斯忍不住發問:「您的強大我們應該是第一見證人,哪怕是芙寧娜大人也都排在我們後面,即便是您也無法改變命運嗎。」

「對啊,我就是你的哥哥。」

他們見過這個陣法!

場下的魔術已經開始,而那一聲「咚」的悶響也沒有引起大家的注意力,反倒是沉浸在了林尼的魔術表演當中。

這數百年來的一切,我都記得!

芙寧娜努力露出了一個不算難看的微笑。

那維萊特:

古龍髒話!

「他們兩個,外神爪牙。」

「你,你是誰啊,你也是來殺我的嗎!」

「那麼,各位。」

不行不行不行!

顧三秋惡劣地笑了起來:「至於現在,我們互相之間還是保留一點神秘的為好。」

琳妮特面無表情:「笨蛋哥哥。」

「如此可怕的岩元素掌控力,璃月的那位出手了麼?」

「兩個楓丹人溶於水,水神大人有什麼看法。」

「我說,帶著你的姐妹們來歌劇院演出怎麼樣。」

旅行者,派蒙:?

我們是犯天條了嗎,這個時候關心的不應該是場上發生的一切?

「旅行者!」

身體的本能壓過了疑惑,邁勒斯和西爾弗老老實實地走了回來,然後一臉震驚地看著自家老爺邁入水中。

讓姑娘們好好休息,顧三秋踏出一步回到了楓丹廷,選擇去拜訪娜維婭。

那維萊特走過來:「我的,哥哥?」

顧三秋右手輕輕一握,將一個憑空出現的食盒提在了手中。

「我們永遠愛您!」

「總之,大致的邏輯就是我遭遇了卡雷斯和雅克的亡魂,通過一些手段讓他們復活過來,幫我辦事。」

顧三秋看著審判台上的那維萊特:「你要審判我?」

「去吧,大家,這段時間辛苦你們了。」

「信號一到,你們直接去胎海水的製造地點汲取,並且將所有文件資料複製一份,如果有什麼異變就持我符咒當場拿下,允許殺傷。」

「女士們先生們,暖場表演已經結束!」

顧三秋哈哈大笑:「相信我,你不會希望和我再次見面的。」

某個區域,某片時空。

「不,不要殺我!」

他在短時間之內就將自己創辦的民間團體「十金歌舞劇團」打出了極大的名氣,並與老牌民間團體刺玫會交好。

顧三秋,一個自稱是璃月人,但沒有一個璃月人認識他的奇怪傢伙。

芙寧娜眼中亮起了光芒,即便是以楓丹人的觀點,面前這位白髮男的穿著未免也太優雅了!

「嗯,這建築的特點,看來是在楓丹啊。」

萊歐斯利眼睛一亮:「靠過去,把船靠過去,我們能停在那個巨人身邊!」

「你是盧登三世,我記得你,你是第一個在接待民眾的活動當中給我帶甜品的。」

「你就是水神。」

卡雷斯看著這一片他一磚一瓦打造起來的秘境,隨後目光又轉向了白淞鎮的方向。

「喵,喵喵,喵——」

耳邊清晰的海潮聲讓僕人清楚地明白自己並非中了幻術,而是真真切切被強大的力量挪移到了楓丹廷之外。

「顧三秋先生,無罪?」

座位上,芙寧娜無力地靠在椅背上,眼角淚滴滑落。

「不能讓我們的神哭下去了!」

兩男瞬間破防:「閣下,我們不是女兒奴!」×2

「但我覺得你們是。」

「他玩魔術,我玩的是法術。」

顧三秋語氣帶笑:「現在,去享受你應得的歡呼吧。」

邁勒斯也覺得不可思議,這種珍貴的證據說送就送。

看上去倒像是芙寧娜不知道從什麼地方請來的神秘幕僚。

符紙上的金光吸引了僕人和芙寧娜的目光,前者一團火焰直接甩到了符紙上,但在和金光的接觸當中卻變成了一枚紅色的元素晶片。

「所以說呢,事情就這麼解決了對吧,大家都有光明的未來。」

一個個女孩子衝上前,將瞬間變得驚慌失措的芙寧娜舉起,拋向天空!

「芙寧娜大人!」

不然,你怎麼會消失了那麼長一段時間,讓我的身邊沒有了一起吃甜食的朋友。

娜維婭皺眉:「三秋哥呢?」

顧三秋瞬間又變成了場上的焦點,只能說無論是哪一方都很好奇他是怎麼做到的。

即便他們出身至冬出資建立的壁爐之家,顧三秋先生也一副「那又如何」、「關我屁事」的表情。

「除開白淞鎮事件,一切都在按照既定方向運行。」

聽完了解釋之後,顧三秋眨了眨眼睛。

「契約已成,食言者當受食岩之罰。」

已經大概明白脈絡的幾個人不免得有些觸動,這下也明白了對方為什麼能夠在情報和證據方面領先他們好幾步。

「喵!」

「你們和三秋哥是一夥的,對吧。」

涓€涔濆洓涓変竴涓€涓冧竷涓€涓?

僕人剛剛伸手準備攻擊,腳下的大地就生出了一陣劇烈的顫動,待到僕人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離開了楓丹廷。

「大小姐,快走,這裡有我和西爾弗!」

盤子跌落,殘留的奶油甩在了華貴的地毯上,眾人的目光都停留在了那個咕嚕咕嚕滾動的盤子上。

僕人,芙寧娜:?

「算了,大不了待會兒我自己看報紙。」

「父親?」

和活人對質總好過對方死了,更不用說他們那邊還有一個隱藏起來的幫手。

「是的,顧三秋先生。」

「呵,突然明白了女扮男裝為什麼少有人拆穿了。」

顧三秋瞥了旁邊看過來的金毛和派蒙一眼。

等到娜維婭和旅行者返回據點之後,充分表演了一手什麼叫做震驚臉。

旅行者看著和林尼他們十分熟悉的白髮男,不由得眯了眯眼睛。

「如果我有意成為天理,那麼你們現在都應該『想起來』我是誰才對,放心,我無意打擾你們這個世界。」

一根根岩脊自海下升起,可怕的禁錮力量完全將吞星之鯨定在了半空中。

哪怕只有一點點可能,芙寧娜也會牢牢抓住這份希望!

芙寧娜忍不住了:「誰會用爪牙來形容自己的下屬和朋友啊!」

「待到這一次的鬧劇結束之後,即便是命運之外的我,也有踏足命運的能力了。」

「有罪!」

「喵~」

林尼手扶帽檐微微一笑:「但是三秋人挺好的不是嗎,點心也很美味。」

鴨鴨懵逼,他不是都洗清冤屈了嗎,為毛還是有罪!

旁邊那個當著執法機關和執法人員的面,各種死亡威脅輸出他人的傢伙憑什麼無罪!

鴨鴨剛剛將手扣在邪眼上準備打一波輸出,手腕就被顧三秋按住了。

還有,哭泣的芙寧娜大人!

那是他們的神!

「還需要我一個個介紹麼。」

「喂,你這傢伙沒事吧。」

時空和命運的不盡相同,演繹出了一個個「提瓦特」。

那維萊特低聲問道:「對了,顧三秋先生,你」

她可不想顧三秋被送去梅洛彼得堡。

「三秋哥?」

巨人緩緩彎腰,輕柔地將芙寧娜放在了人群的中心。

「生氣嗎,還是說,不甘心。」

雅克嘖了一聲:「那位的力量,無論看多少次都覺得誇張。」

顧三秋喊了一聲:「芙寧娜,給我拿塊蛋糕!」

顧三秋背著雙手:「不用擔心,卡雷斯,雅克。」

「去拯救,楓丹的子民們!」

顧三秋取下一層食盒遞給了旁邊的三無小貓。

顧三秋咧嘴一笑:「直接定罪吧,我宣判瑪塞勒有罪,必須死刑。」

「哦吼吼吼吼~」

雅克點了點頭,開始忙活一些準備事項。

一通辯駁之後,顧三秋站起來大力拍了拍手。

還沒完全反應過來的芙寧娜背著手低著頭,有些不敢迎接大家的眼神。

顧三秋回頭看向那維萊特:「我不是你哥哥,原則來說我是真正的原初之龍,我們那兒的原初之龍把權柄甩給我自己跑出提瓦特浪去了。」

「嗚嗚嗚!」

芙寧娜打量了一眼手裡的紙片,除開文字之外,上面最明顯的就是一輪灼灼燃燒的太陽,太陽的核心位置還坐著一個長槍靠懷的人。

林尼忍不住一笑:「真的是很期待嗎?」

「上次收到他的消息好像還是從宇宙黑市打來的電話,那傢伙被某支龍族的公主看重,讓我趕緊帶兄弟過去撈他脫離苦海。」

前來觀賞審判的,除開一些真的有錢,而且還閒的沒事幹的人之外,更多的其實都是少女連環失蹤案的受害者家屬。

「帝君遇害,封鎖全場~」

「或者說就算對方參與了,那也不可能抬出一個執行官作為代價,收益和支出完全不匹配。」

「因為正義凌駕於一切之上,楓丹的律法絕對不會辜負任何一個人!」

「少女連環失蹤案,這對楓丹的執法部門來說是絕對的醜聞。」

克洛琳德:

草率了,能和芙寧娜大人聊到一起去的人怎麼可能是個正常貨色。

「不是不能,而是代價很大。」

遵從,神的諭旨!

遵從,芙寧娜大人的指令!

從此之後,你不會是孤獨的舞者。

但偏偏就是找不到這麼一個人,仿佛「顧三秋」這個人完全就是從石頭裡蹦出來的。

顧三秋喝了一口茶水:「嗯,接下來的你們都知道了。」

「娜維婭,我很高興看到你的成長。」

與此同時,某個被稱之為「行蹤成謎」的白毛正盤坐於空中,一臉平淡地看著身下的楓丹地區。

早知道這樣,他就應該學著雅克偷摸回來一趟,至少也要讓邁勒斯知道自己還活著。

「願意相信我麼。」

「走吧琳妮特,還有許多事情等著我們呢。」

「不出意外的話娜維婭應該也會去的,阿黛爾年紀還小,考慮到讓雅克暗中回了一趟白淞鎮,他們母女倆應該不會去人多耳雜的地方。」

顧三秋起身:「走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隱藏在幕後的兇手肯定還會行動,你最好讓那維萊特小心點。」

這種款式的璃月人怎麼可能在當地不留下任何印象。

眾人:?

芙寧娜:Σ(⊙▽⊙「a

「喂,你這傢伙說什麼呢!」

「不過,你們發揮的時候還沒到來就是了。」

芙寧娜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在聽到娜維婭「要求提供額外等候時間」的申請之後,當即插話表示同意。

感謝這些女孩子們,至少幫自己洗清了罪名。

林尼忍不住想要揉揉自家妹妹的頭,但卻在對方猶如小貓一般警惕呲牙的眼神當中停住了動作。

顧三秋身形一閃,下一瞬就直接出現在了野外的一處秘境當中。

顧三秋懶洋洋地坐在椅子上。

顧三秋笑道:「以後收人注意著點,別被人家表現出來的一幕騙了,最好是從你們壁爐之家出人。」

表演的開場依舊盛大,旅行者和派蒙依舊在第一排座位上遇到了那維萊特。

回到秘境,顧三秋看著已經成功複製的文件看了一遍,確認無誤之後讓她們封存完畢。

白淞鎮,刺玫會的駐地瞬間進入了緊急模式,大量的儀器道具迅速投入到了救援當中。

「有罪!」

「廢話,按照旅行者的命運軌跡來算,我那邊金毛連須彌都沒走完,我們就在愚人眾的影響下被迫造反了,我能知道個屁。」

那維萊特不說話了,用水波捲起芙卡洛斯衝出歌劇院,剛好與旅行者和派蒙看到了最終的謝幕曲。

「芙卡洛斯·芙寧娜·德·楓丹,是這眾水、眾方、眾民與眾律法的女王。」

空間一陣模糊,隨後一位白色長髮,身穿華貴的黑金色袍服的男子從中現身,空間模糊而帶來的雪花點也因此消泯。

「沒事,我當然沒事,我很開心。」

邁勒斯驚疑不定:「這,我知道了,等小姐回來之後我會將東西交給她的。」

「這不是你的問題,誰知道那個助手甦醒過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咬林尼一口。」

芙寧娜面露不舍:「不留下多吃點蛋糕?」

「哈哈,對,我是笨蛋。」

娜維婭一臉懵逼:「二者之間有什麼必然的聯繫嗎。」

角落裡,天花板上,陰影中

一個個女性身影走到了鴨鴨的附近,卸除了易容之後都在用冰冷的目光看著瑪塞勒。

鴨鴨相當爽快地接受了自己被帶走的結局,待到所有人都離開之後,歐庇克萊歌劇院就只剩下顧三秋和那維萊特。

天星臨凡,平息萬世!

所有楓丹人呆呆地看著空中,看著停留在謝幕動作久久不願動彈的芙寧娜。

那維萊特閉目思考了一瞬,隨即決定用場內投票的形式來做決定。

芙寧娜:Σ(⊙▽⊙「a

毫無風度的大笑聲自芙寧娜的口中響起,她一邊笑一邊將手搭在了顧三秋的肩膀上。

「這不是提前,這是根據我敏銳的戰鬥直覺發現的。」

神愛世人,不休獨舞。

而如今,卻冒出了一個疑似能將楓丹人變成岩石的傢伙。

顧三秋擺了擺手:「我會在楓丹找個能住的地方,咱們有緣再見。」

那維萊特出聲:「你們是否覺得,瑪塞勒有罪。」

顧三秋:

6

「好吧,過兩天傍晚的魔術表演是吧,我會去的。」

芙寧娜:?

芙寧娜一把拉住顧三秋的衣袖:「這種話也是能隨便說的嗎!」

該給你們漲工資了。

(ΩДΩ)

我我我我我不是在和大家跳舞嗎?

「我知道你們兩個在擔心什麼。」

「女,女兒!」

林尼笑道:「盛大的表演,即將開幕!」

「真是,毫無新意啊。」

顧三秋小熊攤手:「文學和歷史典籍資料當中不都是這麼寫麼,外神沒一個好東西。」

與此同時,在芙卡洛斯和那維萊特懵逼的對視中,用作於死刑的律償混能儲備被抽調一空。

娜維婭神情大變:「邁勒斯西爾弗你們快走,絕對不能沾染到!」

林尼勉強笑了一下:「謝了三秋哥,要不是你攔著,這次說不定還會更麻煩。」

顧三秋出現在這裡,仿佛無邊廣大的身軀注視著下方那一個個氣泡,仿佛在看剛剛倒出來的冰鎮汽水。

瑪塞勒徹底破防:「你們絕對不可能是她們,假的,都是假的!」

「你想幹嘛。」

咔噠。

「不知道,閣下最近行蹤成謎,只是告訴我們白淞鎮有可能出事,我們也有一段時間沒有見過他本人了。」

「我喜歡你的冷幽默,那傢伙的哥哥這維萊特哈哈哈。」

「顧三秋先生,沒想到你居然會來觀看我的演出,真是萬分榮幸。」

我記得,所有的一切,我都記得。

顧三秋重新坐了回去:「作為楓丹的神明,不覺得現在發生的一切很有意思麼,有沒有想要破案的衝動。」

「愚人眾一方,我們一方,大家的目的一致。」

邁勒斯:?!

「三秋先生,你?!」

「怎麼可能!」

外界大水漫灌將楓丹化為大海,歐庇克萊歌劇院的審判已經接近尾聲。

卡雷斯輕飄飄地將符紙向前一扔。

「對,我們在為三秋閣下辦事,這一次的行動將會歸功於芙寧娜大人的先見之明,這是閣下唯一要求的事情。」

「閒言少敘。」

「你,你是誰!」

等到顧三秋走了之後,琳妮特這才看向自己的哥哥。

這些痕跡,在一次清洗和更換之後就會消散殆盡。

「啊?」

芙寧娜帶著儀仗隊和護衛隊走了過來:「魔術師林尼的表演你會來觀賞的吧。」

「看情況,我也不是什麼時候都有空的。」

拔劍就拔劍嘍,難不成他還敢衝上來給我一劍嗎?

卡雷斯聽完之後果斷搖頭:「那我和雅克還是靜待時機,絕對不能破壞閣下的計劃。」

顧三秋伸手過去握了握:「預祝你在楓丹旅途順利。」

「團長,奧蕾麗團長!」

顧三秋笑了笑,給了芙寧娜一個放心的眼神之後站到前方。

「哼。」

「不行,我們這邊也得加快了。」

「就請你們最後幫我一個忙,最後和我共舞一曲吧。」

不對,他們不是女兒奴!

「放心吧,除此之外,還有我們保護世界的金毛在啊。」

眾人:!

能將這位吊起來打的女性?

絕對的強者!

芙寧娜歪頭:「那,我們還能再見嗎?」

嘩啦啦的玄黃色鎖鏈憑空出現,洞穿了歐庇克萊歌劇院的牆壁之後牢牢固定,成功將水箱鎖死在了半空中。

「喵!」

「沒錯。」

卡雷斯眼神一動:「閣下,可以嗎?」

他聽懂顧三秋想說什麼了,在自己沒有得到切實的證據之前,別人嘴裡漏出來的信息,特別是她自己都不確定的信息,聽聽就好!

「我的使命到此結束。」

一道光,一道蠻不講理的光撞碎了歌劇院頂,將溫暖打在了他們的身上。

芙寧娜眼眸一動,睜眼看向了面無表情的來客。

「當著水神和大審判官的面出這麼一個情況,場面太有意思了。」

「喂,三秋!」

卡雷斯哭笑不得:「簡而言之,我們的目的就是為了改變那個預言。」

說出來誰信啊!

楓丹出現了一個完全不在計劃當中的人,或者說目前姑且將其稱之為人。

旁邊的克洛琳德有些驚訝,居然是那維萊特的熟人?

楓丹的預言,是所有楓丹人都會溶於水。

「不,我相信你。」

「璃月人居然打算摻和楓丹的事務麼,有趣。」

神秘的顧三秋先生敏銳的目光能夠挖掘出一個個天才,再搭配上他那絕對的財力,在楓丹混得如魚得水。

卡雷斯大方承認:「具體的細節我不能說,因為時機未到。」

做點什麼,芙寧娜!

拿出你平時的那種姿態來!

芙寧娜終於勉強回過神來,努力伸手握住了顧三秋的手。

前提是這個時間不要太長。

影曇的姑娘們卸去偽裝之後,給在場眾人帶來的震驚是無與倫比的。

那維萊特:?

「芙寧娜大人,容我提醒你一句,這在規定當中是不允許的。」

顧三秋看向那維萊特和芙卡洛斯。

「讓我看看,咦?」

「好了,芙寧娜女士,我無意與你為敵。」

僕人迅速前往據點,打算讓璃月那邊的愚人眾儘快將情報送過來。

「等等,三秋哥,原始胎海之水的原液?」

與此同時,巨大的岩元素紋印蓋住了整個陣法,目標直指吞星之鯨!

「天動,萬象!」

「定。」

那維萊特渾身一震,感受到自己的「古龍之大權」盡數圓滿。

「吾名,普渡之魔神。」

「頌吾真名,得見大日,得見希望!」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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