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無論如何都要在一起!(2/2)
「姐姐,咱們現在去杭州嗎?」香椿問道。
蘇小卿沉默了一會道:「香椿,姐姐想緩一緩可以嗎?」
香椿嘻嘻笑道:「我就知道,好吧,姐姐都和我商量了,那我這個心地善良的丫頭自然是沒有辦法拒絕的啦。」
蘇小卿笑著摸了摸香椿的腦袋,眼睛裡卻滿是憂慮。
……
楊士奎看著蘇小卿的馬車離去,心裡卻是覺得有些窩火,他想了想,便抬足往後院而去。
一側院子,那裡是姑母楊玉容練武的所在,也算是一個頗大的練武場。
楊士奎平時並不願意來,因為這裡就是他的噩夢,哦,應該是所有楊家年輕人的噩夢。
大魔王姑母楊玉容將他們這些小怪虐了一遍又一遍,早就有心理陰影了。
他才剛剛跨進小院,便有勁風撲面而來,院子中一道紅纓槍裹著的身影快速的移動,槍尖發出破風聲,氣勢很是驚人。
楊士奎不由得縮了縮腦袋。
下一瞬間,那紅纓槍頭呼嘯而來,直奔他的喉結,楊士奎渾身冰寒,但卻是動也不敢動。
好在最後是停住了。
楊玉容抹了一把汗水,笑了一聲:「你這小子,今天怎麼敢來這裡,來,陪姑媽耍上兩圈!」
楊士奎趕緊求饒:「哎呦,侄兒今天來不是為這個的,是有重要的事情。」
楊玉容嗯了一聲。
楊士奎趕緊將陳宓的事情給詳細說來,不過沒敢添油加醋,要是以後有反轉,姑媽非得狠狠揍他一頓不可。
不過他還是上了點眼藥:「……yin母的事情應該不是真的,但弒父卻是有可能,那陳年穀據說斷了兩條胳膊以及一條腿,現在正奄奄一息躺著呢……」
「閉嘴!」楊玉容瞪了楊士奎一眼。
楊士奎頓時噤若寒蟬。
楊玉容想了想道:「陳靜安的哥哥呢?」
楊士奎道:「好像是被官府給抓了。」
楊玉容道:「去查一下被誰抓了。」
楊士奎有些吃驚:」姑媽,你這是要幹嘛?「
楊玉容瞪了他一眼道:「你別管太多。」
楊士奎勸道:「姑媽,你與陳靜安的婚事算是黃了,爺爺不會再提這個事情了,您也別管太多了。」
楊玉容喝道:「別廢話,趕緊去,你不去就我自己去!」
楊士奎臊眉耷眼:「別別,我去,我去,我去還不成麼?」
楊玉容瞪了他一眼道:「給我下點心思,被糊弄我,否則要你好看!」
楊士奎點點頭,趕緊往外跑,卻不料在門口處碰到了點了卯回來的楊文廣,楊文管斥道:「毛毛躁躁的幹嘛去!」
「啊……爺爺!」楊士奎被嚇了一跳。
楊文廣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怎麼啦?」
楊士奎鬆了一口氣,低聲道:「爺爺,出大事了!」
楊文廣皺起眉頭:「怎麼回事?」
楊士奎將陳宓的事情又說了一遍,楊文廣有些吃驚,想了想道:「去打聽一下,看看情況是不是屬實。」
楊士奎點點頭趕緊去了。
楊文廣沉吟了一下,往女兒的院子走去。
他跨進練武場,卻發現女兒並沒有在練武,而是站在牆角的一株臘梅下,倒像是一副美妙的仕女圖,就是那女人身材矯健身著勁裝,不像是仕女反而像是個俠女。
「玉容……」
楊玉容回過頭來,喊道:「爹。」
楊文廣臉上露出笑容:「……今天去和於先生學看帳本了嗎?」
楊玉容點點頭:「看了,也不難。」
楊文廣倒是有些詫異:「看了?」
楊玉容臉色平靜:「嗯,要嫁人了,也該學學。」
楊文廣點點頭:「嗯,也對,啊……過些天爹爹給你介紹一些青年才俊。」
楊玉容道:「不是要嫁給陳靜安麼?」
楊文廣苦笑了一下:「……嗯,事情出了一些意外……」
楊玉容打斷楊文廣的話道:「我不信,那是有人在陷害他。」
楊文廣點點頭:「其實都已經不重要了,他這個人是好是壞,都已經無人在乎,被潑上這樣的髒水,他的前塵……算是毀了。」
楊玉容搖搖頭:「爹,我不在乎的,只要他是真的被冤枉,他前程如何,其實無所謂的。」
楊文廣氣道:「你怎麼總是這麼不成熟呢,以前給你介紹其他的青年才俊,你總是推三阻四,有許多現在都考上進士了,你要是早些決定,現在已經是官夫人了!
現在這陳靜安已經毀了,即便是最後逃脫牢獄之災,他的前程也一片黯淡,甚至於天下間都很哪有他的容身之地了,你在這裡小孩子氣作甚!」
「我喜歡他。」
楊玉容道。
「什麼?」楊文廣似乎是聽不清,或者說是不願意聽到,問了一遍。
「我喜歡他。」楊玉容堅定道。
這一次楊文廣聽清了,他又是好笑又是好氣。
「我說你啊玉容,總是這麼任性,都怪我這些年把你給慣壞了,你一個小女孩,懂什麼愛情啊,喜歡,喜歡頂什麼用,喜歡又不能當飯吃,他前程已經毀掉啦,你跟著他能幹嘛,上街頭賣藝麼?」
楊玉容想了想道:「倒是個不錯的想法。」
楊文廣登時氣急:「你!」
楊玉容昂起頭與楊文廣對視,聲音里滿是篤定:「爹,女兒活成了老姑娘,才見到一個自己真正喜歡的人,無論他是什麼樣,女兒都是要和他在一起的。」
楊文廣:「……」
楊玉容繼續道:「……爹爹可能覺得女兒是不可理喻,但女兒心裡是很篤定的,女兒若是錯過了他,以後便再找不到喜歡的人了。
女兒要跟著他,就算是跑江湖賣藝,跟著他吃糠咽菜,女兒都會覺得開心的,若是不能與他在一起,這一輩子就算是錦衣玉食,又有什麼值得開心的呢。」
楊文廣苦笑道:「你呀,根本就不懂,你覺得錦衣玉食不重要,是因為你從來沒有缺衣少食過,等你經歷了,你才知道錦衣玉食究竟有多麼的重要,至於你認為重要的所謂愛卿,在殘酷的生活面前,根本就不值一提!」
楊玉容狡黠地笑了笑:「嗯……爹爹說得或許有道理吧,但是爹爹一定不會看著我吃苦的對吧?」
楊文廣嘆息道:「我就知道你是篤定吃定爹爹我了……這個事情爹地已經讓士奎去調查了,之後的事情再說吧。」
楊文廣搖頭晃腦的出去,碰到了續弦的夫人。
夫人低聲道:「老爺,聽說玉容那對象出了事情?」
楊文廣嘆息道:「是啊,可玉容這孩子還是堅持要嫁。」
夫人驚道:「老爺,這可不行啊,那陳靜安可是弒父yin母的奸賊!」
楊文廣道:「大約是受人陷害的可能性比較高,不過前程是肯定毀了的。」
夫人擔憂道:「那玉容可不能嫁給他!」
楊文廣苦笑道:「玉容堅持要嫁。」
夫人目瞪口呆:「老爺可不能答應他!」
楊文廣仰天苦笑:「我這女兒的性子,又如何勸得住!」
「老爺,這可不能啊,就算是將玉容給圈起來,也不能任由她自毀前程啊!」
楊文廣瞟了夫人一眼:「你去?」
夫人想了想,打了個冷顫:「妾身手無縛雞之力……」
楊文廣呵呵一笑:「楊家是她武力第一,你卻是要老夫用強,你是想讓我也給她揍一頓嗎?
你不知道她從十八歲開始,就想挑戰我,老夫再拖幾年便可以用年老力衰拒絕,你這是要老夫晚節不保?」
夫人趕緊搖頭:「老爺誤會了呀,是妾身孟浪了。」
楊文廣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