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我在大宋販賣焦慮 > 第一百五十一章 構陷!

第一百五十一章 構陷!(1/2)

目錄

杭州驛館。

蘇嘉背著手在隨意地觀看著會客廳中典雅的文玩,他口中嘖嘖稱讚:「杭州還果然是有錢啊,這驛館裡都能夠擺放如此精美的擺件……」

他回頭看了看高踞首位上的王子韶以及站在下首聆聽教誨的瞿洪慶,笑道:「……這杭州里的貪官也不少吧?」

王子韶似乎沒有聽到蘇嘉的話,而是與瞿洪慶說話。

「……此次南下前,衙內讓我過來看看你,你可有什麼想要對我說的?」

瞿洪慶陪笑道:「鄙人此來兢兢業業的,按照衙內的吩咐,在杭州開設煤餅場,現在快要開業了,除了營業的事情,其餘的事情卻是沒有怎麼關注的,烏台如有想知道的,鄙人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王子韶斜睨了瞿洪慶一眼,毫不掩飾自己的厭惡。

瞿洪慶趕緊又賠笑起來,對於王子韶眼中的鄙視,雖然心中憋屈,但卻不敢發一言。

當官的瞧不起下賤的商人,商人又怎敢露出半點的不滿。

「那陳靜安最近在幹什麼,他是不是也在開煤餅場?」

王子韶道。

瞿洪慶趕緊道:「他沒有開煤餅場,杭州這裡只有一個煤礦,便是在杭州梅家手裡,小人說動了梅可嘉一起開煤餅場,自然不可能讓陳靜安插手。」

王子韶臉上露出笑容:「幹得好,那他不可能什麼都不敢吧?」

瞿洪慶趕緊回道:「他辦不了煤餅場,卻是找了杭州府衙的關係,要大修西湖,公文已經頒布了,不日便要啟動了。「

王子韶心中一動,感覺自己抓住了重點:「仔細說說!」

瞿洪慶趕緊道:「日前杭州府衙發了公文,說西湖年久失修,葑草叢生,有賢人陳宓願意出資修繕西湖,根據公文的說法,此次修繕無須攤派、無須徭役……」

王子韶皺起了眉頭:「衙門不出錢?」

瞿洪慶點點頭:「據說都是陳宓出資,不過也有報酬,就是將西湖南側的一塊土地當做回報,以彌補陳宓的付出……」

「啪!」王子韶在桌子上狠狠拍了一下,「豈有此理!這是權錢交易!這是以權謀私!」

「啊?」瞿洪慶愣了愣。

蘇嘉笑道:「土地是何等值錢,何況實在西湖之側,只是清理一些雜草,便將朝廷國土私授個人,這裡面肯定有貓膩,絕大可能便是兩人的權錢交易,以權謀私了!」

王子韶讚賞地點點頭:「景謨說的是……」

他轉頭看向瞿洪慶,冷笑道:「……你說梅可嘉與你合作煤餅場,但你可知道,陳宓開設了一家所謂水泥廠,水泥廠已經在大規模的生產之中,其中大批的原料便是煤炭?」

瞿洪慶吃驚道:「怎麼可能,杭州附近就只有一個煤礦啊,陳宓從哪裡獲得的煤炭,難道是從其他的地方運來的?」

王子韶呵呵笑道:「你覺得可能麼?」

瞿洪慶這麼一想,臉色頓時一白:「不可能,梅可嘉何必騙我,而且衙內的威名他不可能不顧及的!」

王子韶不屑地看了瞿洪慶一眼:「愚蠢!被人哄得團團轉,還以為自己多聰明呢。」

蘇嘉笑道:「陳宓從從汴京調撥來了一批管事,這批管事來之楊、宴、盧各家族,裡面有我們的人,此事知道得一清二楚,煤炭便是來之梅可嘉的煤礦。」

瞿洪慶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從牙縫中擠出一句話:「梅可嘉這個卑鄙小人!」

王子韶呵呵一笑:「自己愚蠢,便別怪別人耍你。」

瞿洪慶撲通一聲跪下,向王子韶磕頭,帶著莫大的怨恨:「小人咽不下這口氣,還請烏台大人做主!」

王子韶微微點頭:「你想要什麼?」

瞿洪慶恨聲道:「小人想要梅家家破人亡、想要陳靜安聲名狼藉!」

王子韶溫聲道:「本台不會冤枉任何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任何一個佞人,你盡可將梅家做下的惡事、陳宓勾結祖無擇的證據提交上來,本台自然會為你做主。」

瞿洪慶聞言一愣:「小人沒有證據。」

王子韶臉色變冷。

蘇嘉走進瞿洪慶,彎下腰道:「瞿老丈不妨實名舉報梅可嘉、陳宓以及祖無擇私底下私相授受國土之事,剩餘的自然有烏台大人查探。」

瞿洪慶吃驚抬起頭,卻看到王子韶冷冷地看著他,頓時背上沁出冷汗,趕緊點頭道:「小人願意實名舉報梅可嘉、陳宓以及祖無擇私底下私相授受國土之事,這些人想要侵占國土,實是罪大惡極,小人作為有良知的宋人,願意捨命舉報,揭發這等惡事!」

王子韶哈哈大笑了起來,然後親切地將瞿洪慶扶了起來,讚賞道:「怪不得衙內說瞿洪慶是值得信任的,果然如此啊。」

瞿洪慶強笑道:「衙內過獎了,不過小人能力有限,但忠心這一塊卻是小人的固有品質。」

王子韶大笑起來。

蘇嘉也是微笑。

……

瞿洪慶憂心忡忡回到了家裡。

這個落腳地也算是他的家,商人嘛,雖然社會地位比起官員來低,但有錢還是生活得很舒服的,當然這裡比不上他在揚州修的宅子那麼富麗堂皇,但住得還是很舒服的。

憂心忡忡的瞿洪慶到了家裡,看到了鬱鬱寡歡的瞿光秀。

父女兩個相視良久,誰也沒有說話,最後還是瞿洪慶說話了。

「秀,怎麼啦?」

瞿光秀嘴巴一撇,卻是忍不住流下淚來,跟受了委屈的小女孩一般,哽咽道:「爹,臧伊他不理我了。」

瞿洪慶頓時一怒:「他怎麼敢不理我的寶貝女兒!」

瞿光秀本來還是小聲哽咽,但此時卻是放聲哭了出來,一邊哭一邊說:「他……他……他說我是商家女,他要走仕途之路,我配不上他!」

瞿洪慶勃然大怒道:「沒想到這臧伊看著淡泊名利,卻是如此勢利的小人,是我們看錯了他了,如此腌臢小人,不要也罷!

秀,你別擔心,等爹爹的生意做到汴京城去,爹爹給你找汴京城的青年才俊去!

一家女百家求,少了他張屠戶,還能吃帶毛豬不成?

你是我瞿洪慶的獨女,娶了你,以後便可以繼承我的萬貫家財……」

瞿光秀停了哭聲,愣愣的看著瞿洪慶。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