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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 構陷!(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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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光秀停了哭聲,愣愣的看著瞿洪慶。

瞿洪慶頓時意識到自己的比喻不太合適,頓時有些訕訕道:「……我的意思是,不是你配不上他,而是他配不上你!」

瞿光秀有些羞惱道:「爹,你會不會說話啊,臧大哥估計是有什麼苦衷罷了,然後用這樣決絕的話來拒絕我,你說是不是啊,爹?」

瞿光秀眼睛裡帶著希冀。

瞿洪慶心裡暗嘆了一聲,斟酌道:「光秀,以後你別與那臧伊走進了,就這樣吧。」

瞿光秀一聽,眼睛頓時清明起來,臉頰上海帶著淚水,但聲音卻是少去了女兒家的嬌嗔,反而帶著幹練:「爹,發生了什麼事情?」

瞿洪慶苦笑道:「我說你這麼聰明,怎麼就看不透呢。」

瞿光秀盯著瞿洪慶道:「爹,發生了什麼事情?」

瞿洪慶低聲道:「京中御史來了,名義上是來糾察兩浙路官員的,實則是衝著祖無擇來的。」

瞿光秀皺起了眉頭:「是王雱大哥派來的?」

瞿洪慶點點頭:「沒錯,不僅如此,他主要是衝著陳靜安而來的。」

瞿光秀疑惑道:「既然是衝著祖無擇與陳靜安而來,這不是好事麼,關我與臧大哥什麼事情?」

說起這事,瞿洪慶不由得憤怒起來,咬牙切齒道:「那梅可嘉狗賊,明明答應一起對付陳宓,暗地裡卻是偷偷給陳宓的什麼水泥廠提供煤炭,若不是那王子韶告訴我,我還被蒙在鼓裡呢。」

瞿光秀心驚:「所以王子韶要對付梅家?」

瞿洪慶哼了一聲道:「此事你莫要插手,更不要通風報信,若是誤了大事,咱們可承擔不起。」

瞿光秀深吸了一口氣,點點頭道:「好的,爹。」

瞿洪慶道:「我腦殼疼,先去歇息一下,你若是得閒,便去錢莊看看,這段時間可是不太上心了。」

瞿光秀不好意思地點點頭:「嗯,好的,爹,我馬上就去。「

說著瞿光秀便去換衣服準備外出。

瞿洪慶露出笑容。

……

梅家號稱半城,實則是也並沒有多麼的張揚,反而顯得低調,圈了大片山林不讓進,但外面的屋舍也只是中規中矩,當然,這是給外人看的,在山林之中,林木掩映之中,那才是真正的華廈豪宅。

不過梅可嘉很少去後面,畢竟他經常要會客,在這裡方便一些。

施彥卿更是不願意去,他喜歡熱鬧的地方,在梅家他願意住在人員嘈雜的前院,閒來無事,便願意去酒樓妓館廝混,便像是時時刻刻都願意與人在一起。

今日也是一般,才剛剛過了晌午,他已經有些醉醺醺了,半躺在前院的躺椅上,曬著午後的太陽昏昏欲睡。

門子進來小心翼翼地搖了搖他,他睜開醉意朦朧的眼睛看著門子,門子逢迎笑道:「臧管事,瞿小姐找你來啦。」

施彥卿眉頭一皺,揮揮手道:「讓她走,說我不願意見她。」

說著便又閉上眼睛,鼾聲立起。

門子苦笑著又將他搖醒,施彥卿怒道:「你這是沒事幹還是怎滴,都說不見不見,你是聽不懂人話不是!你是不是收錢了!」

門子急道:「哎呦,臧管事您可別瞎說,我梅梁鑫行得正立得正,可不是什麼不正經的門子,我什麼時候受過別人的錢!」

施彥卿斜睨著梅梁鑫道:「不知道的叫你梅梁鑫,知道的都叫你沒良心,你收沒收錢大家還能不知道麼?」

梅梁鑫趕緊低聲道:「哎呦,我的大爺誒,您可別亂說了,那瞿大小姐說有急事,天大的急事,必須見到你,與她給不給錢沒關係……」

施彥卿呵呵一笑:「所以給了多少?」

梅梁鑫:「……」

施彥卿笑道:「要我去見也可以,分我一半。」

梅梁鑫爭辯道:「真沒收錢!」

施彥卿閉上了眼睛,鼾聲大作。

梅梁鑫心疼極了,低聲道:「給了十貫,我分你兩貫。」

施彥卿舉起一隻手,五指張開。

梅梁鑫嘆了一口氣:「我偶爾還是有良心的,但你卻是真的沒良心,見了我就給你,我也沒有拿到手呢。」

施彥卿笑道:「扶我起來。」

梅梁鑫趕緊將施彥卿扶起來,施彥卿晃晃悠悠地往外走去,因為就住在前院,沒有多久就到了門外。

施彥卿看到瞿光秀就在車裡,撐開半塊車簾,一臉的焦急,看到他趕緊招呼:「臧大哥,快上來,有要緊事!」

施彥卿走過去,卻是不願意上車,就站在車窗旁邊道:「就這麼說好了,孤男寡女共處一車,不太合適。」

瞿光秀也不多說,而是低聲道:「趕緊離開杭州,也別去汴京,若是想要去科舉,等明年再去,這段時間先避避風頭!」

施彥卿聞言滿臉的醉意頓去,肅然道:「光秀妹子,發生了什麼事情?」

瞿光秀低聲快速說道:「梅可嘉提供煤炭給陳宓的事情事發了,汴京來了御史,是王雱派來的,不僅要整祖無擇和陳宓,現在梅可嘉也牽涉其中,估計也是被打擊的對象,你留在這裡太危險了!」

施彥卿大吃了一驚:「此話當真?」

瞿光秀緊緊盯住施彥卿,冷笑道:「臧伊,我愛你,所以願意給你看我幼稚的一面,但你卻是不願意珍惜,你當我當真那麼幼稚麼,真那麼幼稚,我能獨自在杭州掌管一家錢莊?」

施彥卿頓時有些愕然,不過他很快反應過來,拱手道:「感謝瞿小姐冒險告知,此恩德臧伊沒齒難忘,以後必有厚報!」

瞿光秀放下車簾,遮住了施彥卿的視線,車裡卻是傳出聲音:「臧大哥,事情已經傳達,你好之為之吧。」

施彥卿低聲道:「梅老闆待臧伊恩情頗重,如此時候,臧伊若是獨自舍他而去,豈不是成了卑鄙小人。」

車輛再次掀開,瞿光秀看著施彥卿道:「愚蠢!」

施彥卿與瞿光秀見過許多次,但今天才突然發覺,原來這女孩子竟然如此秀麗,一下子不由得有些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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