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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 解決後患!(先來四千,應該還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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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安要走仕途,他要有個好名聲,不孝這個名聲卻是絕對不能有的,所以,你不能在外面胡亂說話。」

陳年穀趕緊點頭道:「這個為……我絕對不會,那也是我的兒子啊,我怎麼會去誹謗自己的兒子。」

陳定瞟了他一眼道:「最好是不敢,你若是膽敢那般,我即便是拼了這條命,也要與你同歸於盡,你知道我做得出來。」

陳年穀想起了陳定的狠辣,頓時有些瑟瑟發抖。

陳定繼續道:「以後你與宴淑文便搬到我們那裡,要是繼續讓你們在宴家那裡住著,說出去也是不好聽的。」

陳年穀吃了一驚,趕緊道:「可不可以還是住在宴家,我畢竟在那裡住了許多年,都習慣了。」

陳定皺起了眉頭:「那怎麼可以,誰家讓父母住別人的家裡,這話聽著就不像話!」

陳年穀想了想也是,只能點頭。

陳定又瞟了陳年穀一眼道:「到了我們那裡,我會給你們在隔壁獨立的院子,有下人侍候,各種花銷也是足夠的,絕對不會讓你們受苦,但是沒有事情最好別出現在我們面前。」

陳年穀顫抖著嘴唇,眼淚又要流出來了。

陳定呵呵冷笑道:「你也別這一副可憐樣,當年我們母子三人過得是什麼日子,你不應該不知道,現在還想著父慈子孝這等美事呢?」

陳年穀哽咽道:「是我對不起你們母子……」

陳定又是呵呵一笑:「你何止對不起我們母子,你對得起你自己了嗎?」

陳年穀一下子愣住了。

是啊,我對得起我自己麼?

當年何其意氣風發,一次又一次的上京趕考百折不撓,可怎麼就吃上了軟飯,以至於今日這般,如同一條被打斷了脊梁骨的癩皮狗一般呢?

陳年穀痛哭流涕,後悔在齧咬他的心,恨不得就此死了去。

陳定看得心煩,叱喝道:「好了,別娘娘唧唧的,我的條件便是這般,你若是能夠答應便答應,不能答應我便在這裡打死了你,你看著辦吧。」

陳年穀哭道:「是我對不起你們母子,你若想打……」

陳定四處尋找什麼東西,陳年穀驚道:「你要做什麼?」

陳定回過頭來道:「別擔心,你說你的,我找根扁擔。」

陳年穀點點頭道:「……我以前對不起你們母子三個,已經是痛恨不已,今日怎麼還會成為你們兄弟兩個的絆腳石呢,陳定,你放心,以後我便在你們隔壁的院子裡,安分守己過日子,你看可以麼?」

陳定停住了腳步,回過頭看了看陳年穀的神情,似乎有些失望道:「你確定?」

陳年穀連連點頭:「我雖然拋妻棄子,但也不是狼心狗肺之輩……」

「呵!」陳定冷笑。

「……怎麼會那般做法,所以你們可以放心,若是有那麼一天,你就親手打死我好不好?」

陳定點點頭道:「好,這要求我可以答應你,若有那麼一天,我陳定定要做一個弒父的不孝子!」

說著陳定便出去了,在門口看到陳宓與宴淑文,也不過去,直接就走了。

陳年穀看著陳定走出去,整個人都攤在地上呼呼喘大氣。

陳宓笑道:「姨娘,你看我這哥哥如何?」

宴淑文有些拿不定陳宓的心思,趕緊道:「固安心志堅定,乃是做大事的人。」

陳宓笑了笑道:「您不如說他是心狠手辣好了。」

宴淑文趕緊否認道:「怎麼會,怎麼會,固安這孩子……」

「且住!」陳宓凝視著宴淑文的眼睛道:「姨娘,我這麼叫你,算是給盧家的面子,現在實際上最好的做法便是讓盧清平將你們夫妻倆幹掉,這陣子盧家也有一些人失了蹤,您該知道的吧?」

宴淑文大吃一驚:「是你乾的?」

陳宓笑著搖頭:「我怎麼可能會幹出這樣的事情,殺人可是犯法的啊……那是你哥乾的。」

宴淑文渾身顫抖起來,驚懼道:「就因為他們擋了你們的路,所以你們就殺掉他們?」

陳宓理所當然的點點頭:「大約是這樣,但人不是我指使殺的,我只是想和一個乾淨的宴家合作,那些欺男霸女、貪贓枉法的人是你哥下的手,這些人的存在,已經威脅到宴家的發展,甚至是威脅到宴家的存亡,所以,就清理掉了啊。」

宴淑文嚇得涕泗橫流,撲通一聲跪下,抱住陳宓的腳板,將俏麗的臉貼過去,甚至想要用胸前的豐滿貼過去,陳宓一把閃開。

「好了,你們既然還在,那就說明沒有幹掉你們的必要,但是能夠活下來的是聰明人,愚蠢的人是沒有活命的必要的……」

陳宓一臉的憐憫看著宴淑文道:「……說實在的,我對你並沒有任何的惡感,甚至對立面那位……」

陳宓指了指裡面癱在地上的陳年穀道。

「……甚至是他,我都沒有任何的厭惡,我對我那個娘,實際上也沒有太多的感情,所以啊,這個事情於我來說其實怎麼都好,但是,不能阻礙我前進,你明白麼?」

宴淑文雖然刁蠻,但在胥吏家族裡面耳濡目染,怎麼可能不懂得,趕緊連連點頭道:「我懂我懂,以後我與陳年穀,就在院子裡面生活,半點也不會作妖,你怎麼安排我就怎麼做!」

陳宓笑著點頭:「不過你也不用擔心,只要你們安安分分的,就做一個名義上的父母就好了,當然,也千萬別想著有這個名頭,就敢對我們指手畫腳,其餘的嘛,你們想吃什麼就吃什麼,想幹什麼就幹什麼,甚至可以去街上逛街,也可以去酒樓吃飯,明白麼?」

宴淑文露出喜色:「我懂我懂,我們一定按照你的想法來。」

陳宓滿意道:「這般最好不過,你也別擔心我會苛待你們,你們會過上比在宴家更好的日子,你們會有更好吃的東西,有更好的院子,有更多的月例,絕對會讓你們滿意地。」

宴淑文感激涕零。

陳宓來到客廳,宴清平贏了上來:「都安排好了?」

陳宓嘆了一口氣道:「老宴,當年這事情你做得不厚道啊。」

宴清平苦笑道:「這是家父安排的,不過也怪我,如果我能夠堅決阻止,你們兄弟兩個的童年就不會那麼苦了,也不至於讓你娘英年早逝。」

陳宓點點頭。

宴清平道:「其實這事情我來安排就好了,你有何必自己親自來這麼一趟呢。」

陳宓笑了笑懂啊:「我呀倒是無所謂,但這是陳定的一個心結,他得自己去解開,他得自己去面對,所以,我給創造了這麼一個機會,也算是讓他蛻變吧。」

宴清平佩服道:「固安有你這樣一個弟弟,也算是他幸運了。」

陳宓搖搖頭道:「其實應該是我的幸運,若不是他……呵呵。「

宴清平以為陳宓說的是陳定照顧他長大一事,趕緊附和道:「都幸運都幸運,你們兄弟之間的感情,令所有人都羨慕的。」

陳宓笑了笑,在心裡道,若不是陳定這個船錨的存在,大約我就要迷失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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