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就你叫李可啊?(2/2)
李俊有些眼饞,他上次抽好煙喝汾酒,還是三年前。
李母提著籃子進屋了,李俊追在後面問:「娘誒,這咋分啊,好歹給我一根啊。」
「走開,沒你份!」
李俊不樂意了:「甚?一點都不給啊,好歹給根煙,給口酒嘛!」
李母說:「這都另外有用的,誰都不能碰。」
「啊……」李俊饞的不行了。
「雞蛋你也別想碰,我都數著呢。」李母打上了這個補丁。
李俊悲憤道:「娘誒,我是不是你親生的啊?」
李母道:「你要是讀書好,就是我親生的。」
李俊問:「那要是不好呢?」
李母道:「那就是你爹生的。」
「咳咳咳……」蹲著抽菸的李父嗆到了。
……
鄉里。
「你說甚?」這已經是劉三全第三次發問了。
小伙子也不知道該不該再重複了,只能摸摸鼻子:「反正李可是那樣說的,說是好差不多了。」
「不可能!怎麼可能?」劉三全根本不信。
小伙子也趕緊點頭附和,他也不信呢。
但隨即,劉三全眸子微微一動,突然問小伙子:「是不是趙煥章回來了?」
「啊?」小伙子一愣。
看著小伙子一臉愕然的樣子,劉三全也摸了摸下巴,看來趙煥章沒回來:「那就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小伙子被劉三全的反應弄得一愣一愣的,咋還問上趙煥章了,他撓了撓頭,又去拿了昨天那兩個偏方過來:「劉大夫,昨天你走了之後,那李可又來了兩次,說是幫村里人拿藥,你看,又是兩個偏方。」
劉三全接過來一看:「甚?這不是偏方啊……」
小伙子攤了攤手,他又不懂,他只是打雜的。
劉三全又看了幾眼,狐疑地問:「趙煥章真沒回來?」
小伙子一臉古怪地看著劉三全,然後搖了搖頭。
「這就怪事了……」劉三全撓起了頭。
想了一會兒,他問:「我是明天去他們社巡迴治病是吧?」
「對!」
……
李可家今天又燒大餐。
是餃子,是雞蛋紅薯餡的,把紅薯蒸熟了,搗碎了再摻進雞蛋裡面。
純雞蛋餡的,誰也吃不起,越窮飯量越大,真要敞開肚皮吃,五十個都下得去。
今天李家要請客人,李俊被打發去買散酒了,李可則被打發去自留地摘菜。
客人來的也很早,收工就來了。
那客人披著件打了兩個補丁的大衣,鬍子拉渣,但還時不時伸手捋一捋已經有些禿頂的腦袋,嘴上叼著個旱菸槍,腳步邁了個大高,沒到門口就大聲喊:「哥,嫂子,做甚好吃的啊?」
而去自留地的摘菜的李可也被人堵住了:「你挺猖狂啊,就他媽你叫李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