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刺殺(2/2)
但奈良櫻落的身體卻如煙霧般炸開,變成了一堆木頭。
忍者經典逃生術——替身術!
這麼近的距離上忍以下都無法施展替身術,但是奈良櫻落可以。
作為一個怕死之人,他這個基礎忍術練的超級好。
琉璃的眼中有一瞬間的茫然,下一秒,一個身影已經緊貼她的背後,一雙白嫩卻有力的手抓住了她的咽喉。
奈良櫻落問:「我和你有仇嗎?」
琉璃咬牙切齒道:「我一家十幾口的性命,都是你們奈良家乾的。」
「你有什麼證據?」
「殺我父母的忍者額頭的家徽和你額頭的家徽一模一樣,就是奈良家的忍者。」
「報仇?你找我幹什麼?雖然我姓奈良,但又不是我乾的,你真是莫名其妙的女人。」奈良櫻落鬆開掐住琉璃的手,無所謂的說。
剛鬆開,琉璃就拿刀便砍。
奈良櫻落側身躲開的瞬間,一個膝撞就頂在琉璃的小腹。
一股劇痛襲來,琉璃瞬間蹲下,捂著小腹,痛苦的低吼。
「你的劍術基礎雖然還行,但是對我來說,你揮刀的動作滿是破綻,這樣的刀術,你是殺不了我的。如果你能拜我為師,或許我還能教你兩招。」
奈良櫻落蹲下調侃的望著因為痛苦而扭曲了臉的琉璃。這些話對琉璃來說就是羞辱。
「你的劍術是傳自劍聖的香取神道流吧,只是你只練到了皮毛,沒有練到精髓。你剛剛那一招小念應該虛砍手腕,然後刀斜而上朝對手的咽喉划過,你用力太實沒有變化,沒什麼天賦,也沒有想像力。」
奈良櫻落說起劍術就來了興致,頓時滔滔不絕的指點起琉璃的劍法來。
琉璃本是一個倔強的少女,剛剛還殺氣凜然,聽著奈良櫻落的話越聽越生氣,拔刀就朝著奈良櫻落繼續攻來。
還是小念,刀風卻是按照奈良櫻落指點的方向去了。
奈良櫻落卻是在他還未變招的瞬間,一個矮身翻滾,一頭撞進琉璃的懷中,對著剛剛受傷的小腹,將其頂飛了出去。
「招式對了,但是速度不夠快,變招太遲緩就是破綻,攻擊咽喉不成,不會前步欺壓上前,刀尖點眉心會不會?」
「去死!」
琉璃怒了,不顧小腹的劇痛,快速起身,如瘋子般拔刀追著奈良櫻落就砍……
她雖然憤怒,但是不自覺的按照奈良櫻落的說法去揮刀了。
她不笨,她很聰明,她實踐中發現這樣揮刀是真的更省力也更有用。
但是她還是飛了出去。
奈良櫻落總有辦法躲開她的刀,沒有用任何忍術的情況下。
於是她換了刀招,用上了她認為最強的刀招映畫和霞落。
依然被擊飛,依然被調侃,依然被指教。
這令琉璃更加憤怒,也令琉璃更加恐懼。
他總能看出她刀法的破綻,並以最直接的方式破之,然後再指點。
這簡直是赤裸裸的挑弄。
面前的這個和她差不多年紀的少年,短短几招就擊敗了她最驕傲的來自父親的劍術,甚至還能指點。
她不再攻擊。
她丟了刀。
掩面大哭。
奈良櫻落這下反而有些慌了神。
打不過就哭,果然是女人。
不過這樣,他也不會同情她。
他不知道琉璃因何而哭。
她不是因為殺不了奈良櫻落而哭。
而是來自一種精神的崩潰。
多少個夜晚,在其他女子熟睡的時候,她拿著木刀偷偷練刀,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能報仇。
十幾年來,日日夜夜練習著她不喜歡的東西,只有幾個小時能偷偷練刀,這傳自父親的刀術是她這些年來唯一的慰藉了,也是活下去唯一的理由。
但是被面前的這個人貶低的一文不值。
十幾年來的努力顯得是多麼的可笑啊。
哭了一段時間,她忽然安靜了下來。
猛地擦眼淚,然後快速的搶刀,奈良櫻落沒有阻止,她以為她哭累了,又來攻擊他了。
然而這次,她舉刀卻對著自己的咽喉毫不猶豫的就刺了下去。
這一刀可是狠多了。
能對自己狠的女人,奈良櫻落是佩服的。
這一刀琉璃終究沒有刺下去。
一雙有力的大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一掰一弄就奪了刀。
「活著需要勇氣,自殺才是懦夫的行為,你這麼好看,怎麼這麼愚蠢。」
奈良櫻落強行將琉璃抱上了床,並將其四肢五花大綁。
「今夜本該是你伺候我,不過我伺候你也一樣。」奈良櫻落說著就開始脫了外套。
「你想幹什麼?」琉璃瞬間想到了比死還令她畏懼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