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潮汐(1/2)
「大珊珊你是太累了,神經老繃著。」張帥帥安撫幾句,語重心長。「胡警官不會有事的,放心吧。」
「帥帥,我跟你說小女孩鬼魂的事,你跟我說胡澈?」胡珊珊眼睛越瞪越大,想到他一定不會相信,揉了揉眉心,索性不說了。
「不過軍子他們怎麼還沒出來?這一口氣憋的也太長了吧!」
眾人面面相覷,隱隱覺得不對勁,沒道理這麼久了也不上來透個氣。
藤木嬛一郎也心急如焚,看向身邊的藤木惠:「你的去看一看,快快的。」
藤木惠嘿了一聲,但是他個頭矮,攀登這種青銅大器有著先天性的劣勢,怎麼也爬不上去。
張帥帥似是看出了端倪,湊到胡珊珊耳畔說:「大珊珊你看見了沒?這小日笨裝模作樣,故意裝出一個爬不上去的樣子,就是一戲精。」
藤木嬛一郎又豈能看不出自家侄親的小把戲呢,但又能怎麼樣?氣的直跺腳。繼而看向二叔,笑了笑,欲言又止的糾結樣子,看向二叔身旁的蔡生和張帥帥。
二叔哼了一聲:「急什麼?還沒到那時候。」
二叔不急,胡珊珊卻急了,揪住張帥帥的胳膊往前一推:「帥帥你去。」
張帥帥身體一晃,愁眉苦臉起來:「大珊珊我……」
不等張帥帥求饒,只見胡珊珊眼睛一瞪,後者當即住嘴了。
二叔嘆了口氣,讓蔡生取來繩索,目帶期望地看向張帥帥:「你把繩子系在腰上,下水後無論發現了什麼都要抓緊時間傳遞消息,如果你超過一定時間不上來的話,我們就會強行拉扯繩子把你拽出來,所以你不必害怕,沒有多少危險的。」
胡珊珊見他畏葸不前,咬唇想了想,說道:「帥帥呀,在我的心目中你一直是個值得信奈和依靠的男人,胡警官和軍子是我們的好朋友,我身體不舒服不能親自上,但有你在這裡我就很踏實,因為我知道只要有你在,他們就不會有事,你也從來沒有讓我失望過……」
張帥帥本來是很抗拒和畏怯的,但是聽了胡珊珊的話,就像大力水手吃了菠菜一樣渾身充滿了力量。
「大珊珊你放心吧,我這就去把胡警官和軍子撈出來。」
一旁的藤木嬛一郎急了,跑到張帥帥跟前哀求他順帶的撈一下羽楠君,拿出一塊手錶遞過去:「我的用這個酬謝,拜託了~!」
張帥帥正要擺手拒絕,卻被胡珊珊一把攥住,拿在手裡一看,眼睛頓時亮了。
輕咳一聲,胡珊珊言道:「都是朋友嘛,其實沒必要這樣。不過既然藤木老爺子一番心意,拒絕也挺傷害友誼的。算了算了,我先替帥帥保管,別嗆水壞了。」
說完胡珊珊給張帥帥使眼色,張帥帥苦笑,只能向藤木嬛一郎抱拳感謝。「那就謝謝藤木老先生,我這就去了。」
如果是溺水的話,每一刻鐘的耽擱都有可能危及三人的生命,張帥帥自然不敢但耽擱,手電筒往嘴裡一咬,利落地爬上青銅編鐃。
張帥帥剛爬上青銅鐃上面的沿口,就看到渾濁的水面漣漪跌起,咕咕咕的往外冒泡。這讓他有種錯覺,仿佛這隻巨大的青銅器是一隻大鍋,胡澈三人現在都被煮了,自己要是再下去,也就是多添一份肉的區別。
張帥帥開始畏怯,乾咽了咽喉嚨,低頭看一眼胡珊珊。
二叔在身下催促:「小帥你能看到他們嗎?」
「看不到呀,」張帥帥搖了搖頭,看著渾濁的水面愁眉不展,但還是捏住鼻息,一躍跳了下去。
二叔牽著繩子,見張帥帥跳了下去也是緊張,做好隨時把他拽出來的準備。
蔡生湊到二叔身旁說道:「這口青銅器放在這裡的年份太久了,銅綠是有毒物質,加上銅鐃內可能祭祀了其它稀有金屬,還是有很大風險的。」
「有這麼危險的嗎?」胡珊珊瞪大了眼睛看向蔡生,「這麼危險你之前怎麼不說?」
蔡生委屈的擠了擠眉:「我也是才意識到,這口青銅器里的水就好比古時候就放在這裡的一杯酒,歷經歲月,裡面富含什麼樣的雜質誰也不清楚,會導致什麼也說不清楚,」
二叔看一眼手錶,估摸著時間,越發著急。
「不對勁呀!」二叔喃喃搖頭,就在這時手上的繩子陡然一緊,搜的一聲脫手而飛,
眼看繩子就這麼飛走了,胡珊珊急忙去抓,卻還是晚了一步。
胡珊珊氣的直跺腳,看向二叔:「二叔,你怎麼不抓緊呀!」
二叔神色呆滯,緩緩的張開手掌,手心處赫然有道血淋淋的淤痕,「不是我沒抓緊,而是……」
二叔神色駭然,緩緩的抬起頭,「這口青銅器很不對勁,裡面好像有什麼東西,力氣很大的東西,」
眾人咽了咽喉嚨,這才意識到事態的嚴重。
「正常人不可能憋氣這麼久,所以他們現在要麼溺水,要麼是遭遇了襲擊,裡面很有可能有東西。從剛才繩子脫飛的情況看,後者的可能性較大。」
「你是說,這口大疙瘩裡面有妖怪?」
胡珊珊幾近崩潰了,那可是她的帥帥呀,還是她鼓舞帥帥去的,如果真的一去不返,也不知道後半生會不會有什麼心理負擔。
「不行,我要去救我們家張小帥。」
胡珊珊說著就要往上爬,被二叔一把拽住:「珊珊你做什麼?快給我下來。」
就在二人拉扯的時候,忽然的,青銅大鐃整個的一晃,波紋四盪間水花濺舞,震耳欲聾的嗡鳴聲陡然響起,
胡珊珊只覺得耳膜又麻又疼,下意識的捂住,但這一刻的空間似乎都在扭曲,一股巨大的衝擊力直擊身體,
轟然倒退間,胡珊珊只覺得頭暈眼花喉嚨發甜,泊泊鮮血涌溢而出。
「這……這是怎麼一回事?」
藤木嬛一郎抱著腦袋瑟瑟發抖:「是鬼玉璽,鬼玉璽召喚妖獸軍團了,我命休已!」
蔡生扶正眼鏡框,似是聽到了什麼,眉心微凝:「胡老闆,有潮汐的響動,是潮汐來臨了。」
「什麼?不是說最快也有五個小時嗎?這才過去多久?」
二叔神色慌張,看一眼青銅大鐃,恨的牙痒痒。
「軍子載裡面了,沒有他,我們連回去的路都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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