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章 前首輔沒了(2/2)
嘉靖皇帝很堅決的說:「不須他們,爾一人擬定奏上來即可!」
夏言與張孚敬的敵對關係,嘉靖皇帝又不是不知道。而嚴嵩、顧鼎臣在張孚敬掌權時都是被壓制的人,也不會對張孚敬有多好觀感。
所以嘉靖皇帝也不想多出麻煩,只讓張潮一個人擬定方案就行了。
於是張尚書只能一個人想了,追贈好說,張孚敬生前已經加官至少師兼太子太師,所以追贈為太師就行了。
諡號的問題,張尚書想了想,擬定為「文忠」,嘉靖皇帝對此也很滿意。大禮議的頭號功臣,當然要配一個「忠」。
張潮又詢問了另一個安排道:「派使者前往浙江永嘉弔唁賜祭葬,以何等級為佳?」
嘉靖皇帝對初代寵臣張孚敬還是很有感情的,毫不猶豫的答道:「必定要遣重臣為使。」
每日嘉靖皇帝不修仙的時候,東廠提督秦太監都儘量趕過來進行例常奏報,此時正好也來了。
聽了對張前首輔的後事安排,秦太監忽然對嘉靖皇帝提醒了一句:「張孚敬受賜的銀章,是否收回?」
張孚敬作為初代寵臣又是內閣大學士,肯定有銀章密奏之權。
按照嘉靖朝慣例,大臣辭官時必須交還銀章,不允許帶回家裡,但張孚敬是唯一的一個特例。
當年張孚敬辭官時,嘉靖皇帝特別允許張孚敬不用交還銀章,這是非常特殊的恩遇。另一個辭官的大學士方獻夫也想保留銀章,但嘉靖皇帝就沒同意。
很多人就據此揣測張孚敬還有起復的可能,這也是夏言最擔心的。
現在張孚敬人沒了,御賜銀章是否要收回,就又是一個問題了。
想到這個,嘉靖皇帝緬懷了一下與張孚敬共同戰鬥的歲月,嘆口氣道:「收回吧。」
然後秦太監又掏出札子,對嘉靖皇帝奏道:「前數日,陛下詔臣監視秦德威,近幾日動靜都記錄下來了。」
嘉靖皇帝快速瀏覽了幾眼,對秦德威的表現大體還是很滿意。
張潮趁這會兒功夫,也琢磨出一個人選,對嘉靖皇帝奏道:「翟鑾正賦閒,可為使者。」
皇帝似乎想要給張孚敬最大的哀榮,以前大學士翟鑾的份量,肯定夠重了。
而且給翟鑾找點事干,打發出京師,也省得總有人說秦德威應該給翟鑾讓地方。
嘉靖皇帝舉了舉手裡的札子,「秦德威也可以。」
張潮:「」
難道在皇帝眼裡,秦德威也算重臣了?
而且皇帝的思路也太跳了,以秦德威的年紀性格,肯定不合適當這種必須穩重的使者。
想了想後,張潮壯著膽子小小反駁了一句:「若讓秦德威去,怕把張家人都氣倒。」
陛下你也不想想,當初是誰把張前首輔刺激下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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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路還是混亂不清,真是想到哪寫到哪,為了更新沒辦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