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大明小學生 > 第七百四十四章 學習實踐(下)

第七百四十四章 學習實踐(下)(1/2)

目錄

次日,徐妙璟又來到東廠,面見秦太監。但凡上司所交待的過事情,必須要有反饋,這是最基本的職場常識。

「秦學士只說知道了。」徐妙璟簡單稟報說。

秦太監聽完後忍不住就反問了一句:「他不打算採取任何行動?」

滿朝人物都知道,拿秦德威當刀使是一種難度極高的事情,而且也是高風險行為,除了皇帝之外,少有人能玩好。

但秦太監這次就是想在秦德威身上試試看,大概這是一種總想證明自己具有特殊性的執念吧。

徐妙璟答道:「秦學士確實無所行動,看著像坐視不理。」

秦太監疑惑的說:「難道郭勛脫罪後,秦德威一點都不擔心?他怎麼可以坐視郭勛逃脫而不理?不可縱虎歸山的道理,秦德威也不懂?

郭勛也算是他的一個強敵了,而且郭勛與天子關係匪淺,若再搭上陸炳,更是如虎添翼!」

徐妙璟又答道:「秦學士說對付郭勛太簡單了,不值得現在就大驚小怪,這裡就有方法。」

說著說著,徐妙璟迅速掏出一張摺疊的紙條,放在了廠公面前的桌案上。

收拾郭勛很簡單?秦太監十分好奇,下意識就想伸手去拿那張紙條,但立刻又把手收了回來。

等等!秦太監忽然意識到,誰在乎怎麼收拾郭勛啊?他與郭勛又沒有仇恨,憑什麼要他對郭勛出手?

他秦福的真正目標,是讓那位不安分的皇家奶兄弟吃個教訓!

徐妙璟循循善誘的對秦太監說:「陸炳這個人身份特殊敏感,實在不好直接對他做什麼,否則可能會驚動天子,所以廠公必須另闢蹊徑啊。

但如果陸炳真的想收攏郭勛為黨羽,廠公若拾掇了郭勛,那就相當於變相教訓陸炳,又不至於會引起其他不良反應。」

秦太監:「」

道理是這個道理,但如果自己那樣做了,最後是誰給誰當刀?

徐妙璟反正又不負責決策,稟報完情況,就告辭走人了。走之前又說了句:「秦學士還說,郭勛的事情並不用急,多等等沒壞處。」

那張紙條仍然放在桌案上,據說裡面寫著能輕易弄死郭勛的內容。

紙條仿佛散發著魔鬼般的誘惑,勾引著秦太監很有打開看看的衝動。

但理智又告訴自己,如果打開紙條看過後,就會失去可貴的自主權。

今日午間,秦德威正在家裡養精蓄銳的時候,中書舍人方佑又過來了。

這次方舍人登門,還是傳達御批內容的。

第一個就是,皇帝只允許秦德威嫡子成年後,再行讓襲爵位,在此之前,秦德威就是伯爵,其餘不變。

秦德威回應說:「看來我不能繼續在家悠遊,該去文淵閣入直了。」

這個關於爵位的御批,算是在「伯爵入直文淵閣」這個富有爭議的問題上,進行「蓋棺論定」了。

皇帝都作出了如此明確的表態,那秦德威就沒道理以「有爭議」為藉口,繼續賴在家裡偷懶了。

方佑連忙先稱賀道:「中堂為國鎮守邊疆兩月,恭迎中堂凱旋歸來!」

然後他繼續傳達說:「關於中堂第二封自辯,皇上御批下部議了。」

這裡說的,就是秦德威抱怨嚴世蕃品級只比自己低一品半那個「自辯」。

「下部議」可以理解為批轉到「有關部門」,讓「有關部門」研究上報。能負責官員品級的部門,當然就是吏部了,對此秦德威只能同情下許天官。

調節秦中堂和嚴閣老兒子之間的品級差別過小問題,這可真是一個充滿了「樂子」的美差事,秦德威很好奇,吏部最後會怎麼調節。

正當秦中堂以為,方舍人的傳達到此完畢時,卻又聽到方舍人說:

「另外還有一件御批,先前陸炳奏稱,武定侯郭勛在大同實乃受奸人蒙蔽,請免其重罪,皇上准了。」

作為秦中堂的心腹,方舍人當然知道郭勛與秦中堂之間的關係,如果郭勛免罪出來,當然不可不防。

他剛想就此發表幾句意見時,卻又聽到秦中堂開口嘆道:「為何郭勛稍微有點動向,人人都如臨大敵似的跑到我面前來說?

在我眼裡,郭勛就是一個將死之人,我懶得在他身上多花半分心思!」

已經為秦中堂準備了三條建議的方舍人無言以對,只能暗暗感慨,英雄無用武之地啊!

秦德威不把郭侯爺當回事,但別人不一樣。

十幾年積威擺在那裡,曾經連兵部尚書都能運作的郭勛在大部分人心裡,還是很有份量的。

御批才下到錦衣衛,郭勛就從詔獄裡被放了出來,陸炳親自將郭勛送回了武定侯府。

這一切都是公開的,陸炳並不介意讓別人看到和猜測什麼,他的本意就是要藉此來宣示自己的「威望」。

回到武定侯府,郭勛身份轉換為主人家,又盛情邀請陸炳接受款待,陸炳也欣然留下了。

兩人先前在詔獄中就已經「溝通」過多次,早就有了很多基礎,今日酒過三巡後,話也就說得更開了。

郭勛看著才剛三十的陸炳,又想著自己這兩年的經歷,別有感慨的說:「老夫年歲已高,今後朝堂就是你們年輕人的朝堂了,老夫也只能做個輔翼罷了。」

陸炳笑道:「侯爺言重了,不過在下確實想有所作為,今後還請侯爺多加指點才是。」

郭勛以前是「第一武臣」,而陸炳想做今後的「第一武臣」。

郭勛直言不諱的說:「陸大人你在大多數人心中,目前還是個天子寵臣,也僅此而已。

所以陸大人若想有所作為,必須要先突破這個刻板印象,不然總是難以服眾。」

這話確實有道理,陸炳果然很感興趣的問道:「如果去做?」

很多時候,指出問題所在容易,但最難的是如何解決問題,

郭勛答道:「說起來也不難,有現成的例子擺著,看看那秦德威就知道了!秦德威本身也是寵臣,但如今誰又敢把他視為單純的寵臣?

再說秦德威為何會變成這樣,就是因為他總是出手干涉其他事務,從人事到錢糧,從刑名到邊務,什麼都想插一手。等時間久了,別人也就習慣他的影響力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