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五章 優勢在我(1/2)
另外今晚大理寺丞曾銑回了家裡,傳話去隔壁,召見已經獨立的便宜兒子秦德威。
但秦學士有點忙,家裡一連來了兩個大人物,都是比曾後爹高了三品的真正大人物。
所以秦學士只能先顧著貴客了,曾後爹往後排排。
等貴客都走了後,秦德威才得了空,不顧夜深前去拜見後爹,並詢問道:「不知老爺有何吩咐?」
「已經沒事了。」曾後爹言簡意賅的說。
他很清醒,兩個尚書都勸不住的兒子,自己這個後爹說了有什麼用?
秦德威行個禮,正要告辭離去。
曾後爹略有糾結,很有點不好意思的開口道:「你若需要我出力,盡可道來。畢竟父子同心,其利斷金。」
作為父親,也應該盡點心意,這麼長時間了,都沒幫過多少忙。
秦德威想了好一會兒,才勉為其難的說:「那這樣,老爺你請個病假,這幾日在家閉門不出即可……」
曾後爹:「」
沒什麼用處,不拖後腿就行?
心塞的曾後爹回了屋,又開始對周氏念叨:「還是外放吧,京城真沒法呆了。」
周氏疑惑的問:「何至於此?」
曾後爹有點自閉的說:「在這京城裡,別人也許記不住我的名字,但一定能記住我是秦學士他爹!」
周氏提醒說:「但兒子說過,你還要再忍一年。」
旭日東升,又是平安無大事的一天。
在這個枯燥的時候,秦學士總是能給大家帶來樂子。
武英殿大學士夏言來到文淵閣後, 本來想聽到大理寺丞、秦德威他爹的回報,但卻先聽到了兩個或者一個消息。
刑部尚書王廷相、戶部尚書王以旂昨晚先後去了秦府, 據說幫著嚴家施壓和說情, 但不歡而散。
夏大學士愕然, 突然又想起了昨日在東朝房談話時,秦德威踢門離去之前的最後一句話:
「禮部尚書就很了不起嗎?禮部尚書的尊嚴體面就這麼值錢嗎?」
當時夏大學士對這句話感到莫名其妙, 就算是負氣「放狠話」,這句也毫無殺傷力啊。
現在再想想,這句話踏馬的就是預告!
先前禮部尚書嚴嵩去拜訪秦德威, 之所以引爆輿情,就是因為這很不符合尊卑常理。
禮部尚書這樣一個頂級文臣,折節於從五品的秦德威,本身就是很抓人眼球的事情。
所以嚴尚書才會被輿論所同情,秦德威背負上了跋扈的指責。
但昨晚秦德威家裡一下子又來了兩個尚書, 事情的性質好像就有點變味了。
無論什麼稀奇事情一旦多了, 都會有點物極必反的意思。
所以嚴尚書似乎也沒那麼醒目了, 從獨一無二變成了三個之一。
此時在別人眼裡看起來, 秦學士似乎並不是特意針對嚴尚書,嚴尚書也沒那麼委屈了。
想明白了這些,夏大學士又開始腦殼疼,秦德威那份奏疏應該怎麼擬票?
本想拖個幾天,讓秦德威自行消停,但現在看來秦德威絕對不消停,拖著也沒意義了。
照準是不可能的, 否決也不是辦法, 若逼得秦德威去天子面前告御狀就更搞笑了。
想來想去, 夏大學士在奏疏上貼了票,只擬寫了三個字:「下廷議」。
「下廷議」和「下部議」、「照准」、「知道了」等等都是常見的批奏疏字眼。
就是讓外朝大臣集合開會, 公議是非曲直, 然後再向內廷奏報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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