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一章 我們不一樣(2/2)
嘉靖皇帝忍不住問道:「你與別人有什麼不一樣?」
秦德威奏答:「臣做事,很多人不做事,這就是不一樣!」
嘉靖皇帝叱道:「荒謬!朝中大臣誰不做事?難道只有你秦德威一個人身負公務?」
秦德威繼續奏道:「臣說的做事,指的是料敵機先,引領前沿,走在時人前面的事情!
並非循規蹈矩、墨守成規、因循守舊的事情,宛如毛驢拉磨,幾十年還是原地轉圈!
前者才是為陛下分憂,後者只是消耗俸祿而已!」
嘉靖皇帝下意識的說:「大言不慚!」
但是說完後,又感覺秦德威倒也不是完全自吹,很多事情似乎都是快人一步的感覺,積累的功勞算起來也真不少了,而且都能讓皇帝省心。
有的時候,事實勝於雄辯,別人誰也否認不了。
說到這裡時,秦德威突然指著嚴世蕃:「甚至還有很多人根本就不做事,整日裡琢磨的都是爭權奪利和蠅營狗苟,與臣的出發點根本不一樣!
這些人理解不了臣的所思所想,在他們眼裡,臣這樣勇於任事的行為,全都是擅作威福,以他們的心胸也只能這樣理解!
他們又時常被臣所鄙棄,每每被呵責到啞口無言時,便冠以誤會二字為說辭!
其實哪有什麼誤會,只是不理解而已!」
又一次被點名的嚴世蕃破防了,怒道:「你秦德威功勞雖然多一些,但與我們同在朝中為臣,又有什麼不一樣!
你去工部是為了設置陷阱奪權,你去刑部是為了試探毛伯溫意向,你炸郭勛莊園就是為了報復和警告郭勛!
難道只有你秦德威是清白君子,別人都是卑劣小人?」
嘉靖皇帝忽然精神振奮了,習慣了老狐狸小狐狸們繞來繞去的不說人話,猛地聽到這樣直白接地氣的語言, 還是挺有意思的。
秦德威扭過頭,直接對嚴世蕃斥責說:「我去工部索要人財,是為了研造巨炮,用於城池防禦,在你嚴世蕃眼裡,是擅作威福!
我去刑部,是為了將俘囚利用起來,成為宣府和薊鎮的外圍藩籬,徹底保證京師之萬全,早在密疏里向陛下建言過!可在你嚴世蕃眼裡,只有擅作威福!
我在莊田試驗火器,其實是為了試驗火藥配方,如今已經有了威力更強的配方,促使我大明火器更為強力!可在你嚴世蕃眼裡,還是只有擅作威福!
你們這種人,根本不了解我做事的想法,也根本不理解我在做什麼。
你們只知道權和利,所以也只會以權和利去看別人!」
嚴世蕃:「......」
這秦德威竟然偷換詞義,重新定義了擅作威福!
眾人若有所思,終於認識到嚴家父子與秦德威的差距或者說區別在哪裡了。
秦德威是一邊幹著突破性的實事一邊趁機塞私貨整人,而嚴家父子只會整人,但幹不了多少實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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