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一章 我們不一樣(1/2)
正當這時,卻聽到嘉靖皇帝說:「既然都是誤會,那就各自情有可原了!」
有頭腦不靈光的還在納悶,嚴世蕃一口咬定「誤會」,看起來像是純粹嘴硬,非常幼稚。為什麼還產生了效果?
《最初進化》
因為這個說法,其實抓住了嘉靖皇帝的心思。
既然都是誤會,那秦德威硬闖和打人自然是情有可原,可以諒解的;
而刑部和毛伯溫自然也不是故意貽誤軍機阻礙公務,既然沒有造成嚴重後果一樣情有可原。
說到底,嘉靖皇帝根本不關注誰是誰非,也沒想著因為秦德威打人就治罪,更不想再撤個刑部尚書,所以是誤會就最好了,大不了各自罰酒三杯。
秦德威也不能逆著嘉靖皇帝的心思去行事,只能嘆口氣說:「那你嚴世蕃還是來說說,你謊言欺君的事情吧!」
嚴世蕃倒也光棍,對秦德威回應說:「皇上剛才賞賜廷杖四十,領了就是!」
秦德威卻道:「不不,我不是說這個,剛才的罪行是剛才的,但現在你又有新的謊言欺君罪行了。」
嚴世蕃:「......」
隨即又聽到秦德威對嘉靖皇帝說:「嚴世蕃一開始說被臣打過後,心生畏懼不敢彈劾,然後被臣拆穿了,這是一次謊言欺君,所以陛下有廷杖四十之賞賜。
剛才他情急之下,先指責臣威福自專,所以才會引發問題;然後聽到臣說當時身負公務,又迅速改口說一切是誤會。
不知道到底哪個才是實話?兩個截然不同的說法,總有一個是謊言!
尤為可恨的是,先有過一次謊言欺君了,結果馬上又再犯,不可忍也!」
眾人聽到這裡,又為嚴世蕃捏了一把冷汗,嘉靖皇帝或許不關心誰是誰非,但一定關心誰在皇帝面前謊言。
如果真被嘉靖皇帝認定了,嚴世蕃不死也要脫層皮,搬出嚴閣老都不好使。
嚴世蕃不可能容忍秦德威繼續說下去,連忙插嘴道:「陛下明鑑!秦德威擅作威福,和讓別人產生誤會其實是一回事!
正是先有秦德威擅作威福,然後別人才會有所誤會,所以不是前後矛盾!」
秦德威接上話說:「那我明白了,按照你嚴世蕃的說法,我當時身負公務,去刑部做事,就有擅作威福的嫌疑了?」
嚴世蕃很警惕的說:「這跟你是不是去刑部有公務無關!不必混為一談!
何止是刑部,你也去過工部,巧立名目從工部勒索了二萬兩銀子,難道不是擅作威福?
你隨意拿郭勛莊田試驗火器,難道不是擅作威福?」
秦德威便對嘉靖皇帝奏道:「陛下,臣剛才有個問題始終未能想明白,就是別人到底為什麼總是會對我產生誤會?方才經過嚴世蕃提醒,則恍然大悟了!」
很多人都想在這裡插嘴說,
別人為什麼總是對你秦德威產生「誤會」,你自己心裡沒數嗎?
你秦德威什麼時候實誠的讓別人猜准你的心思?如果別人都能猜到你的想法,那還會產生誤會嗎?
秦德威沒管別人怎麼想的,只要皇帝不打斷他就繼續說:「被誤解的根源就是,臣和很多大臣都不一樣,出發點完全不同,所以才會屢屢產生誤會!」
嘉靖皇帝忍不住問道:「你與別人有什麼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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