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奈良紗希(2/2)
噗嗤!
……
然而就在白髮兇手嘲笑宇智波富岳不會使用手裏劍的時候,他的身體驟然一顫,整個下盤都感覺到一股鑽心般的疼痛。
頓時。
他的腳下一個踉蹌。
瞬間重心不穩。
無法維持奔跑的姿態。
整個人直接跌倒在地面上,重重的摔倒了下來,以臉為著力點直接拍在了地面上。
「怎麼回事?」
白髮兇手直到倒下的那一刻,都不知道為什麼他的膝蓋和腳踝會突然間像是被刺中了一樣,有著鑽心一般的疼痛,讓他連氣力都施展不出來了,直接跌倒在原地了。
嗖!
就在這一刻。
宇智波富岳身影一閃,直接出現在白髮兇手的身後,猛地一腳重重的踩在白髮兇手的後背上。
砰!
伴隨著一道撞擊的聲響。
白髮兇手整個人重重的拍在地面上,整個人都直接貼在了地板上,身上被手裏劍刺中的位置,更是因為與地面的緊緊擠壓而刺入得更深了。
「哇啊啊啊啊……」
白髮兇手頓時感覺到了一股更強烈的疼痛感,雙眼瞪得大大的,眼眸之中充斥著鮮紅的血絲,完全被身上的疼痛給刺激到了。
「現在知道疼了?」
宇智波富岳的雙眼死死盯著這個已經被他按倒在地上的白髮兇手,嘴角翹起一抹不屑的弧度。
「你在對那四個人進行折磨的時候,怎麼就不覺得疼呢!」
「不過也是啊……」
「那時候的疼痛並不在你的身上,而是在他們的身上,你當然不會感覺到疼了!」
「可惜了。」
「你沒有機會再去做那些事情了!」
宇智波富岳低頭一把抓在這個白髮兇手的後頸處,指尖涌動出一股股強力的查克拉,直接封堵住白髮兇手的查克拉脈絡,令後者無法再做出什麼動作。
緊接著。
宇智波富岳向著這個白髮兇手的忍具袋摸過去,直接將裡面的東西全都拿了出來。
裡面有一個藥瓶。
還有若干的忍具。
其中還有一個乾癟的易拉罐。
除此之外。
沒有其他的東西了。
不過。
這些東西裡面最吸引宇智波富岳的,就是那個藥瓶了,他幾乎可以確定,正是那個藥瓶裡面的東西,迷倒了這些受害者,包括那個少女。
「現在你還有什麼可說的?」
宇智波富岳將這些東西重新塞進那個人的忍具袋裡面,然後直接將忍具袋給拽了下來,拿在手上,隨後扣押著將白髮惡魔給拉了起來,向著警備部的方向走過去。
白髮兇手在聽到宇智波富岳的話之後,整個人都沉默了下來,根本一句話都不說,任由宇智波富岳將他拓轉過去。
頓時。
宇智波富岳的視線落在了白髮兇手的臉上。
入眼可見的便是那一縷白色的頭髮。
「是你!」
宇智波富岳的瞳孔微微一縮,他認識面前這個人,前不久他還見到過這個人,木葉村的下忍,城戶助!
「怎麼會是你?」
「你的頭髮怎麼都變成白色的了?」
「發生什麼事情了?」
宇智波富岳向著城戶助連連問過去,在他看來這個人跟他印象之中已經變得不一樣了,沒有了往日的那種感覺,現在看起來更加的陰鬱了。
「……」
城戶助一言不發,就像是什麼都不知道一樣,甚至連看都不看宇智波富岳一眼,完全就是一副認命了的姿態。
「行吧,你不說就算了,一會我自然有辦法找到你的問題!」
宇智波富岳看到了城戶助的樣子,索性冷笑一聲,也不再理會這個人,直接帶著他向著來時的路返回過去。
……
十幾分鐘之後。
宇智波富岳從被背後銬著城戶助,走到了剛才發現城戶助的地方。
霎時間。
眼前的場面讓他愣住了。
「你們在幹嘛?」
宇智波富岳的嘴角狠狠一抽,在他的視線之中,那穿著一身暗部忍者服飾戴著面具的青羽,正在跟著剛才那個被扔出去的少女相對而站著,兩個人的動作完全一樣,就是將手抬起來聚在半空中,處處透露著詭異之處。
「你是……警備部的人?」
那個奈良一族的少女在看到宇智波富岳之後,眼睛驟然一亮,在這夜空之中看起來閃閃綻放著光芒,呈現出一種神采奕奕的感覺。
「是的。」
宇智波富岳看到面前的少女,再結合後者的問題,本能的點了點頭,隨後又向著旁邊的青羽看過去,腦袋上面的小問號並沒有在這一刻就消退下去了。
「你們……在幹嘛?」
宇智波富岳再次問道,他剛才並沒有得到他想要知道的答案,不禁再次問了出來。
只是……
宇智波富岳在問出這些話的時候。
並沒有注意到旁邊正在盯著奈良一族少女的那個城戶助。
「太好了!」
「你真是警備部的忍者!」
「這個人在半夜裡對我進行偷襲!」
「把我弄暈了放在這邊企圖對我施行不軌!」
「現在我把他給束縛住了。」
「你快把他抓走!」
這個奈良一族的少女在心中已經認定了對她動手的這個人就是青羽,其實這也不能完全怪她,從她的意識恢復的那一刻,她就只是看到了青羽,並沒有看到其他任何一個人,這對她來說,本能的就認為抓走她的人就是青羽。
雖然青羽剛才辯解過他並不是抓走她的人,而是救了她的人,但是她在沒有確切把握之前,根本不敢嘗試這樣的事情,畢竟稍微一個不小心,可能就會重新落入到對方的圈套裡面。
她可是很清楚。
那個把她迷倒的人。
手上有藥!
她寧願在這裡跟青羽僵持著消耗下去,等待著其他人到來幫忙,也不願意輕易的涉險。
這是她經過周密的分析之後,得到的最保守也是最保險的方法。
「咳……咳咳……」
宇智波富岳抬眼向著青羽看過去,臉上流露出一抹看戲一般的表情,看起來就像是在吃瓜一般,說道:「你沒跟她解釋嗎?」
「你看這架勢解釋有用嗎?」青羽無奈的說道,他又不是沒說過,不過他知道說是沒有用的之後,乾脆也就不說了,反正宇智波富岳會回來,這對他來說,也是一種最簡單穩妥的解決辦法。
「你們認識?」
這個奈良一族的少女微微眯起眼睛,向著宇智波富岳的身上看過去,隨後又皺著眉頭,轉而向著青羽看過去,心中瞬間就有了眉目。
「是你們救了我,對吧,我誤會你了!」
這個少女並不是傻子,她不僅不傻,而且還有些小聰明,她的心裡知道如果面前這個人不是抓走她的人,那就是救了她的人,所以在看到宇智波富岳說這些話之後,心裡立即有了答案。
不過……
她依舊沒有在這個時候切斷影真似之術,她要等到宇智波富岳給他一個直接的答覆,否則依舊可能會是冒險的行為。
她已經被抓走一回了。
那麼就不能再大意第二次了。
否則實在是說不過去了!
「哈哈哈哈哈,你放開他吧,他不是抓你的人,而是協助我救你的人,如果沒有他在,我們不可能這麼快抓住城……這個白髮殺人魔的!」宇智波富岳對著少女點了點頭說道,他又看了看青羽的樣子,心裡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想笑的感覺,隨後又向著少女問道:「你沒看到他穿著暗部的衣服嗎?」
「我看到了啊!」
這個奈良一族的少女在聽到宇智波富岳的話之後點了點頭,緊接著意味深長的說道:「誰說暗部就沒有壞人了,當時這個情況,我可是誰都不能相信的!」
「不過……」
少女的話風突然一轉,朝著宇智波富岳咧嘴笑了笑,說道:「警備部的人我還是相信的!」
說罷。
少女立即收起了這個對她來說已經是負擔的影真似之術。
頓時。
查克拉緩緩的退散開來。
地面上的影子驟然從青羽的身上一點點退回來,收回到少女的身上。
「可累死我了……」
少女在解開了影真似之術後,頓時活動了一下身體的關節,剛才她可是一直跟著青羽做出同樣的動作,整個人都像是被束縛住了一樣,別提多不舒服了。
「你們跟我一起來一趟警備部吧!」
宇智波富岳的視線先是聚焦在少女的身上,隨後轉而向著青羽看了過去,對著青羽笑了笑說道:「今晚你註定是個不眠夜了。」
「無妨。」
青羽擺擺手,他覺得這樣也挺好的,直接就將這裡的事情給處理完了,根本不需要再將事情拉扯得太遠了,明天就不需要再為這個案子而操心了。
「好的!」
這個奈良一族的少女迅速的點點頭,她也還有一些問題想要詢問一下,就算是宇智波富岳不帶她,她也是要跟著去警備部問問的。
「你們跟我走吧!」
宇智波富岳抓著城戶助,走在前面,奈良一族的這個少女跟青羽走在後面,四個人一起向著警備部的方向走過去。
這個奈良一族的少女走在最後面,她的視線飄在宇智波富岳的身上,又看了看那個披著斗篷的城戶助,微微皺起了眉頭。
「這個人不會就是抓走我的人吧?」少女忍不住開口問道。
「沒錯。」宇智波富岳回答道。
「我怎麼不認識他啊?」少女微微眯起眼睛,從後面打量著城戶助的臉,她確定自己沒有見過這個人。
「你們沒見過嗎?」宇智波富岳愣了一下,說道:「那他為什麼要殺你?」
「我確定沒見過!」少女點了點頭,不過她明顯沒有在這個話題繼續糾纏的意思,畢竟她覺得這個問題只是她認識的人少,隨後轉而向著青羽看了過去,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
青羽頓時一陣無語,他不知道話題怎麼就突然跑到了他的身上,不過他並沒有跟這個少女糾纏的意思,他只是想趕緊到警備部去把這件事情給結束掉。
少女用一種期待的目光盯著青羽。
她等了一會。
見對方沒有任何的反應。
根本沒有搭理她的意思。
頓時微微撅起嘴。
使勁白了青羽一眼。
「無聊!」
「小氣鬼!」
「悶疙瘩!」
這個奈良一族的少女連續說了幾個形容青羽的詞彙,那氣鼓鼓的語氣,把走在前面的宇智波富岳都給逗樂了。
沒過多久。
他們一行四人就來到了警備部的門口。
這一次更先前青羽來的時候不一樣,守在門口的警備部忍者們看到宇智波富岳抓著人之後,立即迎了上來。
「通知耀大人,告訴他最近這起兇殺案的兇手找到了,現在我要連夜對他進行審問。」宇智波富岳沉聲說道。
「是!」守在門口的這個警備部忍者在聽到這些話之後,頓時快步的向著外面走出去,身影一閃消失不見了。
「你繼續守在這裡!」
宇智波富岳對著另外一個警備部忍者說道。
說完之後。
便押送著城戶助向著警備部裡面走了進去。
青羽和奈良一族的少女跟在身後。
他們走向了一條昏暗的走廊。
隨後來到了一間屋子前。
宇智波富岳直接推開了屋子,他並沒有隨手關門,而是將進入的路,留給了跟在他身後的兩個人。
一時之間。
青羽和那個奈良一族的少女一起跟著走了進去。
宇智波富岳將城戶助身上的斗篷摘了下去,然後將他按在一個鎖住雙手雙腳的椅子上。
在這個椅子上。
就算是忍者都不能輕易的移動。
並且無法用手結印。
起到了很大的束縛作用。
「你們兩個隨便坐吧,按理說這裡的審訊不該有人參觀的,不過跟你們都有點關係,也就無所謂了。」宇智波富岳對著兩人點了點頭,他知道這不合規矩,但是他現在心中又好又不好,也就不在乎這些規矩了。
這裡實際上是有兩點的。
他覺得心情好是因為他抓到了這個殺人兇手!
但是他覺得心情很糟糕則是因為這個殺人兇手是他認識的城戶助,並且這個人居然殺死的是村子裡面的人,這讓他的心中無法接受並且非常的憤恨。
「好噠好噠!」
這個奈良一族的少女在聽到宇智波富岳的話之後,頓時極為滿意的直接坐在了椅子上,她對於這樣的場面,還是有著些許的好奇心,畢竟從來沒有經歷過,而且她也還有很多的問題,等待著最後的發覺。
青羽倒是沒有說什麼。
直接就坐了下來。
雙眼盯著面前不遠處坐在椅子上的城戶助,他可以非常確定,這個人就是他在那四個人的記憶裡面見過的白髮兇手,絕對沒有認錯的可能性。
宇智波富岳坐在了奈良一族少女的旁邊,剛好讓這個少女夾在宇智波富岳和青羽之間了。
「我先問你吧!」
宇智波富岳抬眼向著這個少女看過去,他的眼睛早已經在抓到城戶助之後就從血色的寫輪眼變回到了漆黑的眼眸。
「你是奈良一族的奈良紗希,我沒有記錯吧。」宇智波富岳僅僅是看了一眼,就知道這個人是誰,這是他在宇智波界死了以後,就在認真做的事情,他打算將木葉村之中的每個人都記住,這樣在遇到任何意外突發的事情之後,都可以遊刃有餘的解決。
「你居然認識我!」
奈良紗希在聽到宇智波富岳的話之後,頓時瞪大了她的雙眼,眼眸中流露出震撼之色,對於這個警備部的忍者已然有些刮目相看了。
「這是我們正常的操作,不需要這麼驚訝,說說你的事情吧,究竟是怎麼回事,大半夜的跑出來還被抓住了。」宇智波富岳沒有跟奈良紗希去過多的糾纏那個沒有什麼太大意義的話題,對於能夠將村子裡面每個人都記住的這件事情,他覺得沒有什麼值得驕傲的。
「事情是這個樣子的……」
奈良紗希不禁微微嘟起嘴,眼眸中泛起回憶之色,似乎是在想之前是怎麼回事,具體發生了什麼樣的事情。
就在這個時候。
青羽面具後面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奈良紗希。
這個名字他好像在什麼地方聽到過。
但是印象已經不是很深了。
而且他可以確定,他沒有見過這個少女,可能是某個人記憶中的吧……
對於青羽來說。
讀取的記憶多了就能夠掌握到更多的情報。
但是。
這也會令他在遇到一些記憶點的時候。
分辨不清楚是自己的記憶。
還是讀取到的記憶。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
這也是一件比較麻煩的事情……
青羽並沒有開口詢問什麼的,並且也沒有做出什麼特別的動作,只是默默的聆聽著旁邊這個名叫奈良紗希的少女講述著剛才所發生的事情。
對於在這個少女的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他的心裡多少還是有點好奇的,就像是宇智波富岳問的一樣,為什麼這麼晚了還在外面。
奈良紗希雙手抬起用手肘撐在桌子上,雙手攤開托著自己的下巴,雙眼盯著面前那個被捆綁住的城戶助。
「其實……」
「我不是沒有睡覺,而是起來得太早了。」
「我約了玲在她的家門口見面……」
「哎哎呀!」
奈良紗希說到這裡的時候,猛地拍了一下大腿,她忽然意識到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
「我還沒去見玲呢!」
「我把玲給鴿了!」
「我的天吶!」
「我怎麼全都給忘了呢!」
奈良紗希瞪大了雙眼,臉色變得非常古怪起來,眉宇間充斥著懊惱,她不用想都知道,玲肯定要生她的氣了。
「你說的玲是秋道玲嗎?」
宇智波富岳立即問道,他不僅將木葉村的人都記住了,還將一些忍者之間的關係都搞清楚了,他知道奈良紗希和秋道玲是同期的忍者,並且關係非常好,與之一起的還有個是山中鹿三,只是那個人成為了團藏的手下,已經不跟她們一起執行任務了。
至於說他怎麼知道山中鹿三成為了團藏的人……
這已經根本不是秘密了!
山中鹿三通過完成了團藏交給他的特殊任務一躍成為了團藏的得力手下,這件事情根本不需要調查,鹿三那個大嘴巴都快將身邊的人都告訴一遍了。
不過……
現在倒是一段非常時期。
畢竟團藏已經受傷了,沒有時間去管理根部,根部已經交託給大蛇丸在管理了。
正是因為宇智波富岳在關注大蛇丸,所以他才更清楚這些事情。
「沒錯,就是她,我約好了去她的家裡面,早一點去,然後一起商量一下,找誰一起報名中忍考試,畢竟還有一周的時間報名就截止了,必須要以三人小隊的方式,我們始終差一個人找不到。」奈良紗希滿臉無奈的說道,她最近為了中忍考試的事情,已經跟玲非常的發愁了,誰知道現在還沒到玲的家裡,就又出現了這樣的事情。
「這麼說這不是你的日常活動,而是你今天突然這麼做的?」宇智波富岳眉頭微微一皺,立即找到了問題的重點。
「對啊!我只有今天偷偷跑出來了,可是我連玲的面都沒見到,就沒有了意識,醒過來就看到這個面具人在我的身上摸摸索索的,我當然要警惕啦!」奈良紗希說到最後的時候,還不忘向著旁邊的青羽身上看過去。
「???」
青羽的腦袋裡面頓時冒出一大堆的問號,這都什麼跟什麼啊,他不過是將這個人接住之後放在了椅子上,怎麼形容得像是自己有什麼企圖似的。
「原來是這樣啊!」
宇智波富岳的視線越過奈良紗希落在青羽的身上,眼眸之中儘是意味深長的眸光,那眼神看起來仿佛就是在說……
原來是你這樣的青羽!
居然趁人不備對其動手動腳!
這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做的事情噢!
青羽看到宇智波富岳看過來的眼神之後,頓時忍不住嘴角微微一抽,整個人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這丫的現在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吧!
不過……
他還是本著沉默是金的原則。
什麼都沒有說。
只要他不說。
那麼就沒有他的事情。
「你繼續說……」宇智波富岳重新將注意力放在奈良紗希的身上,不過突然間,他腦海中思路一動,轉而問道:「中忍考試的組隊那麼困難嗎?」
「哎呦,何止是困難啊,簡直不要太難了,這事情簡直就是離譜,非得三個人組成小隊才行,一個人不行,兩個人也不行,麻煩死了!」奈良紗希聽到宇智波富岳的問題之後,剛好戳到了她這段時間的痛點上,頓時滿臉的無奈,整個人一下子就不好了。
「不就是找個人嗎?」宇智波富岳很隨意的說道。
「哪有你想的那麼簡單!」
奈良紗希頓時進入到了她所熟悉的話題上,畢竟這段時間她一直在研究這個事情,頓時伸出右手,攤開成五指,然後左手擺動著右手的食指。
「首先呢,我們是兩個人,所以我們只能找一個人,那個人還得是下忍具備參加中忍考試的資格,這一點就把我們卡的死死的!」
「這種情況一般來說就只有兩種!」
「第一種就是那種小隊裡面非常優秀的人,想要參加中忍考試,但是隊友不想參加,然後我們可以組隊,可是這一類非常的少,往往隊友都會配合參加,或者說等待隊友一起參加而去執行任務了。」
「第二種就是那種小隊裡面另外兩個人都已經通過了中忍考試,剩下一個沒有通過的,可是這樣剩下的人,往往都已經跟同期熟悉的人組成了隊伍,根本沒有幾個人了。」
「現在我們面臨的問題就是找不到一個能夠與我們進行搭配參加到中忍考試的人,剩下的幾個人在聽到是我們兩個女忍者之後,根本連參加都懶得參加了!」
奈良紗希說完之後,又用左手擺動著中指。
「其次呢……」
「算了!」
「不說這些了!」
「反正就是我們可能最後連一個能夠一起參加眾人考試的同伴都沒有了!」
奈良紗希忽然一陣煩躁,她直接甩了甩自己的手,越是分析就越是有一種沒人要的感覺,這種感覺她跟玲互相安慰就算了,現在說出來的話,簡直就是遭人笑話。
「哈哈哈哈哈……」
宇智波富岳在看到奈良紗希那略顯可愛的模樣之後,非常應景的笑出了聲,突然覺得這個奈良一族的女生也是挺可愛的。
「你嘲笑我!」奈良紗希嘟著嘴瞪了宇智波富岳一眼。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宇智波富岳連連擺手,隨後趕緊轉移話題,說道:「說正事,說正事,你從家裡出來,準備去找玲,還沒有到玲的家門口,就被迷昏過去了,對嗎?」
「是的。」奈良紗希點點頭,她依舊嘟著小嘴,不過已經不再跟宇智波富岳去計較這些事情了。
「我明白了。」
宇智波富岳點點頭,隨後重新將視線轉移到了城戶助的身上,眼神凝重而疑惑,對於這個人能做出這樣的事情,有著深深地不解。
「城戶助。」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
「你是個醫療忍者。」
「而且你以前也不是這個樣子的!」
「在你的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宇智波富岳不解的問道,他印象中的城戶助,還是那個黑髮少年,性格內斂,不苟言笑,在忍者學校沒畢業之前,就開始去研究醫療忍術,最後成為了一名醫療忍者。
他在從青羽那裡所得到的情報上,就已經知道對方的實力介於下忍與中忍之間,並且很有可能是醫療忍者或者在木葉醫院工作。
這確實是全都對上了。
只是他根本就沒有想到,那個人居然會是城戶助。
城戶助依舊保持著當前的坐姿,整個人一言不發,那沉默的樣子就像是根本沒有聽到宇智波富岳的話一樣。
「你說話啊!」
宇智波富岳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直接把旁邊的奈良紗希嚇了一跳,不過倒是沒有對城戶助造成任何的影響。
對方依舊還是無比的沉默。
「好啊!」
「不說是吧!」
「你以為我撬不開你的嘴嗎?」
宇智波富岳氣憤的猛然間站起身來,他剛剛打算向著城戶助走過去,頓時視線落在了坐在一旁的青羽身上。
「我怎麼把這事忘了。」
宇智波富岳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隨後嘴角微微翹起,露出一抹看起來略顯邪魅的笑容。
「我這裡可以有現成的拷問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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