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嬌妻美妾(1/2)
點將台上。
武承嗣上前幾步,大聲道:
「各位將士們,位於你們右邊的便是新式武器,名叫火炮。你們都記住這名字,因為不久的將來,它將幫助我們打垮倭國人和吐蕃人!」
眾將官齊聲道:「唐軍威武!戰無不勝!攻無不克!」
武承嗣正要下令試射,旁邊的蘇定方忽然道:「大帥,老夫能不能到矮木台上去,也好瞧的更清楚些?」
這三門火炮昨天已經試射過,不至有炸管危險,武承嗣點頭答應了,說:「聲音可能會比較響,您最好捂住耳朵。」
蘇定方哈哈一笑,道:「知道了。」
等蘇定方來到一門火炮後面時,武承嗣大聲道:「試射開始!」
炮車旁邊的三名士兵原本都是神火營工匠,被武承嗣選為第一批炮兵。
幾天前,他便將火炮裝填流程告訴了他們,三人練了幾個晚上,雖不算熟練,也不至出錯。
他們先用照門固定好角度,接著取出一根裹著白布的木棍在炮膛內清理。
火炮是前裝上膛,三人將包在油紙中的火藥包塞入炮管,用木桿捅入底部。
接著又有三名軍士抱著鐵球上來了,將球塞入炮管,又用木桿捅入底部。
接下來的一步極為重要,通過火門將鑽杆刺穿火藥包,再將引線插入火藥包中。
本來還有一步調試角度,因為這步耗時較久,而且容易出錯,因此在眾人來之前,他們已將角度調試好。
三人互看一眼,見對方都準備完畢,齊聲道:「報告大帥,試射準備完畢!」
「點火開炮!」武承嗣一聲令下。
眼瞧著三人用火把點燃引線,圍觀的眾人眼睛都睜大了。
蘇定方見三人點完火後,連連後退,用雙手捂住耳朵,心中一驚,回想起火藥爆炸的場景,也捂住了耳朵。
剛捂住沒一會,只聽轟隆一聲巨響,鐵管中爆發出劇烈的爆炸聲!
蘇定方感覺腳下的木台都劇烈晃動了一下。
他畢竟在戰場上廝殺了半輩子,心理素質極佳,不顧耳朵產生些微耳鳴,立即朝火炮看去。
只見炮管前方冒出一陣灰白色煙霧,視野再向遠看時,三個盔甲靶子只剩一個,另外兩個不見蹤影。
蘇定方大吃一驚,跳下矮木台,拔足朝著遠處靶子奔去。
與此同時,點將台上眾將軍們也都紛紛跳下木台,向標靶奔行。
這些將軍們都是唐朝最優秀將領,眼光老辣,他們對火炮射程之遠還並不如何驚奇,因為弩車同樣能達到這種射距。
但剛才火炮試射時,他們只見一道黑影閃過,遠方標靶就被打中!
反應靈敏的人已經猜到,射中標靶的便是那顆鐵球。
但它為何能射出、又能射的這麼快,眾人都具不清楚!
速度快則力量強,這種恐怖速度,又是顆實心鐵球,威力之強,不言而喻!
薛仁貴最先來到靶棍旁,目光四掃,很快在三丈外看到被射中的盔甲。
來到盔甲邊,將它拿起,只見盔甲側面有個圓形孔洞,前甲凹陷,與後甲緊貼一起!
「他奶奶的,這麼遠的距離都能將盔甲射穿,威力只怕比狼牙弩還強!」
蘇定方的聲音從旁傳來,他滿臉通紅,興奮欣喜之情溢於言表。
薛仁貴眼中閃著光,道:「不光是威力,鐵球有半尺來寬,攻擊覆蓋之廣,遠在弩箭之上。」
這時,李勣、程務挺等人也都過來了。
李勣捻須微笑:「這東西若打在船上,能直接將木船射穿,難怪大帥對攻打倭國如此有把握!」
程務挺興奮道:「而且這東西這么小,搬運也比弩車、投石車方便。」
遠處忽有人叫道:「快來看,鐵球完好無損!」
眾人抬頭看去,只見韓成抱著鐵球奔來,正如他言,鐵球除了與盔甲相撞的一面稍凹少許,別處具皆完好。
「讓我抱抱。」郭待封接過鐵球,笑道:「哈哈,還是溫的。」
眾將軍將鐵球傳來傳去,一個個笑容滿面。
這雖然不過是個小小鐵球,卻能增加唐軍戰力,減少將士傷亡,自然人人具喜。
薛仁貴摸著下巴,道:「如何將這種武器與騎兵結合,倒是個問題。」
這時,武承嗣剛好走了過來,微笑道:「新武器的效果大家都看到了,如何讓新武器與既有戰法結合,就要各位回去好好想一想了。」
眾將皆點頭,不少人原先對他並不敬服,覺得他雖善戰,卻比不過薛仁貴、蘇定方,大帥之位輪不到他。
但瞧見這新武器後,不滿盡消。
火炮試射後,羅素韓成等人帶著西討營的人坐船回去了。
武承嗣在宮門外與李勣、蘇定方分手,然後親自送薛仁貴回家。
薛仁貴騎在馬上,感嘆道:「大帥,您今日能邀我來觀看新武器的展示,薛某人感激不盡。」
「薛將軍嚴重了,其實先皇歸天后,我就想與太后商議,讓你官復原職。但後來一想,現在就提出此事,並無十足把握,故而還要讓你再受些委屈。」
薛仁貴一抬手,道:「大帥別這麼說,薛某人並非不明事理之徒,我會一直在家中等候您的傳喚。」
當初是太子讓他罷官,如今太子登基,若他官復原職,便是打皇帝的臉,其中阻力他很清楚。
武承嗣笑道:「讓薛將軍這樣的人才待在家中,可太浪費了,我想請薛將軍暫以教習的身份,去訓練西討軍,薛將軍可願意?」
薛仁貴拱手道:「大帥有命,薛某自當遵從。」
接下來幾日,武承嗣專心在各衛挑選精銳,組建西討軍,訓練軍隊的事則盡交給薛仁貴、羅素等人負責。
十二月三十,年尾將至。
武承嗣這晚回府時,發現府中到處都掛著大紅燈籠,喜慶的氛圍隨處可見。
吃過晚飯後,去書房處理了會軍務,直到傍晚時才從書房出來。
昨晚他在正寢睡,那麼按照慣例,今夜該去徐文清的清竹院了。
不過他每次去清竹院之前,都習慣先去一趟正寢,與李芷盈說上幾句話。
來到正殿,李芷盈正在看書。
見他過來了,忙放下書,讓下人打了洗腳水,灑入些藥粉,親自服侍他洗腳。
幫他洗完後,紅茗打來洗腳水,要幫李芷盈洗。
武承嗣搶坐在紅茗的小板凳上,笑道:「紅茗,你出去吧,今天我服侍你家小姐。」
紅茗抿嘴一笑,歡歡喜喜的出去了。
這不是武承嗣第一次幫李芷盈洗腳,因此李芷盈只紅了紅臉,並未阻止。
「夫君,過了明天,今年可就過去了。」李芷盈將手搭在他肩膀上,輕輕說道。
武承嗣低著頭道:「是啊,時間過得真快。」
李芷盈遲疑了一下,道:「夫君,劉妹妹過門這麼久了,你還沒有與她同房,若是再拖,就要拖到明年啦。」
武承嗣不答。
李芷盈又勸:「妾身懷有身孕,不能服侍你,徐妹妹眼睛未痊癒,也不能服侍你,夫君何不讓劉妹妹服侍呢?」
武承嗣忽然抬頭道:「芷盈,你總讓我去找她,難道不怕我寵幸她之後,對你變冷淡了嗎?」
李芷盈愣了愣。
她一直認為主婦寬宏大度,方能與丈夫鸞鳳和鳴、恩愛如初,闔府也才能安寧和順。
聽武承嗣這樣問,一時倒不知如何回答。
武承嗣見她不知所措,在她腳背上捏了捏,笑道:「我開玩笑的,你這麼體貼,我歡喜還來不及!」
李芷盈釋然一笑,道:「所以夫君也不用顧忌我,明日就去找劉妹妹吧。」
武承嗣沉默一會,問:「芷盈,你與她相處也這麼久了,覺得她品性如何?」
李芷盈側頭想了一會,說:「劉妹妹雖然說話不多,但心腸是極好的。」
她怕丈夫不信,又補充道:「就比如昨日我們一起去廟裡上香時,一件小事就能夠看出來。」
「哦,何事?」
「昨日早晨,我和玉錦邀請劉妹妹和徐妹妹去大慈恩寺上香,她們都一口答應,然而到了寺廟,劉妹妹卻不進去。」
「我向她一問,才知她從不拜佛,之所以跟來,是不願拂了我面子。」
「就是這件事嗎?」
李芷盈搖頭道:「不是,這算一件小插曲吧。劉妹妹性子高傲,不是那種會為了別人臉面而委曲求全的人,夫君應該也能看出來吧?」
武承嗣抿著嘴點了點頭:「不錯。」
李芷盈又道:「可她卻願意顧全我臉面,這說明她內心很看重我身為正妃的位份,也說明她並不排斥現在的生活。」
武承嗣怔了怔,望著盆中的水出神。
李芷盈接著進入正題,道:「後來我們從寺中出來時,發現她已下了馬車,站在一棵樹下,盯著街上幾名乞丐瞧著。」
一般寺廟旁邊,乞丐最多,因為和尚們時不時會施粥布濟窮人。
武承嗣奇道:「她莫非是可憐那個乞丐,想要去施捨他?」
李芷盈微笑道:「一開始我也是這樣想,可當我們過去時,剛好有名乞丐注意到她目光,向她靠近求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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