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嬌妻美妾(2/2)
李芷盈微笑道:「一開始我也是這樣想,可當我們過去時,剛好有名乞丐注意到她目光,向她靠近求賞。」
「後來呢?」
李芷盈道:「她轉過身,頭也不回的上了馬車,並沒有打賞那乞丐。」
武承嗣愕然:「就這?」
李芷盈輕輕推了他一下,嗔道:「人家還沒說完呢。」
武承嗣笑了笑:「好,你接著說。」
李芷盈道:「本來我也以為她只是好奇,才多瞧了那些乞丐兩眼,回府後,我讓紅茗蒸些饅頭去大慈恩寺外分發。」
武承嗣贊道:「我家夫人果然一顆菩薩心腸!」
李芷盈臉頰一紅,道:「劉妹妹才是好心腸呢,紅茗回來告訴我說,她去的時候,那裡的乞丐都不見了。」
武承嗣吃驚道:「去哪了?」
李芷盈道:「紅茗後來也問了街上的人,得知那些乞丐跟著一個姑娘走了,紅茗一路打聽,找到一個樂器作坊,發現那些乞丐都在作坊里。」
武承嗣越聽越奇怪:「後來呢?」
「那個作坊管事的是名姑娘,夫君,你知道那姑娘是誰嗎?」
「總不會是劉大小姐吧?」
李芷盈笑了笑,學著他的稱呼,道:「不是劉家大小姐,是大小姐的丫鬟,茴寶!」
武承嗣道:「這麼說來,那家作坊是劉家的產業?」
李芷盈笑道:「以前是劉家的,現在是咱們武家的了。」
「啊?」
「你聽我慢慢說嘛!紅茗與茴寶交談後,才知道這作坊是劉氏一族的產業,劉相爺愛女心切,知道劉妹妹喜歡樂器,便買來送給女兒。」
武承嗣有些無語,想不到劉齊賢也是個寵女狂魔。
「紅茗聽茴寶說,劉妹妹讓她將這些乞丐帶入作坊,讓他們在作坊幹活,就不用再去行乞了。」
武承嗣暗暗點頭,劉大小姐這是授人以漁,比單純的行善考慮的更長遠,值得稱讚。
夫妻兩人說了會話,武承嗣離開正殿,向徐文清的清竹院走去。
月色如水,傾瀉在王府小徑上,夜風吹來,帶著一股茶花香味。
武承嗣跟在兩名打著燈籠的家丁身後,一路來到清竹院。
徐文清不喜太多人服侍,整座院子只住著她和蘆葦兩人。
院門一推便開,武承嗣獨自進入院子,闊步來到寢殿門外。
忽然,他止住腳步,只聽蘆葦清脆的聲音從屋內傳出。
「……第三步。用膠黃泥、細沙、羊毛等材料調合成泥,塗糊在炮模上。第四步,用粗條鐵線,從炮模的頭部密纏至尾部。第五步……」
武承嗣聽到這些,立即醒悟,蘆葦是在念炮管的二十一道工序。
他推門進去,裡面的聲音立刻止住了。
蘆葦欣喜道:「王爺,您總算來了。」
武承嗣開玩笑道:「你很盼著我來嗎?」
蘆葦委屈道:「那是當然了,您再不過來,我嘴巴都要念幹了。」
徐文清急忙道:「你別亂告狀,我不就讓你念了五遍嗎?哪有那麼嚴重!」
蘆葦哼道:「才不是念,是背誦。」
她轉過頭,可憐兮兮的說:「王爺,您聽我講,我不識字,小姐就逼著我將炮管二十一道工序都背下來,然後讓我一遍一遍背給她聽!」
武承嗣失笑道:「文清,你幹嘛不自己背下來,要這麼折磨蘆葦?」
蘆葦愣了愣,叫道:「對呀!小姐,你幹嘛不自己背下來!」
徐文清哼了一聲,振振有詞道:「我若是背下來,腦袋就會被這二十一道工序給固住。」
武承嗣忍不住好笑:「被固住了又如何?會影響你的聰明嗎?」
徐文清臉頰一紅,道:「那倒還不至於,不過若是被固住,就很難想出簡化這種工序的法子了!」
武承嗣微微一驚,原來徐文清是想簡化炮管制作的工序。
他沉默了好一會,對蘆葦道:「小蘆葦,炮管的二十一道工序你知道就好,決不能告訴任何人,明白嗎?」
蘆葦聽他語氣嚴厲,急忙點頭道:「好,我以後連小姐也不告訴!」
武承嗣笑了笑,道:「除你們小姐之外。」
蘆葦急忙又點了點頭。
武承嗣揮手讓蘆葦退下,然後向徐文清道:「炮管工序,是張構告訴你的嗎?」
徐文清低著頭,嘟著嘴道:「你不要罵我。我知道這東西很重要,不能輕易泄露,我也囑咐過蘆葦……讓她不得告訴任何人……」
說到後來,語氣有些哽咽。
武承嗣抓住她手,輕輕道:「我明白你的心思,你那天聽我說炮管煉製時間過長,所以想給我分憂,是不是?」
徐文清微微點頭。
武承嗣笑道:「好了,時侯不早了,咱們早點安歇吧。」
兩人脫衣躺下後,武承嗣右手抱著徐文清的肩膀,道:「我聽芷盈說過了,你眼睛治療效果不錯,再有一個療期,就應該能治好了!」
徐文清抱著他手臂,低聲道:「夫君,如果……如果我眼睛治不好,你會不會不要我?」
武承嗣捏了捏她圓臉,笑道:「當然不會,你成天都在想些什麼?你以後永遠都是周王府的女主人,以後還要給我傳宗接代呢!」
徐文清臉頰通紅,低聲道:「王爺,人家不會生孩子,你到時候可要教我。」她母親早亡,因此沒人與她說這些。
武承嗣瞧見她嬌俏的表情、聽到她曖昧的話語,慾火差點被點燃。
急忙念了幾聲『阿彌陀佛』,轉移話題道:「文清,你和劉大小姐相處的如何?」
徐文清沉默了一會,撅嘴道:「還可以吧。」
武承嗣見她神情有異,忙問:「怎麼,是不是她得罪你了?」
徐文清遲疑片刻,仰著頭道:「王爺,我如果說她壞話,你不會覺得我在爭寵吧?」
武承嗣差點笑出聲來,就徐文清這呆愣愣的性格,屬於那種丟到後宮,第一波就被幹掉的類型,爭寵技能為零。
「不會,你儘管說。」
徐文清哼道:「那我可說了,事情要從前天說起,當時我和蘆葦在後園水閣餵魚,她忽然過來了,還向我搭話。」
「哦?她說什麼了?」
「她向我問起揚州風情地貌,我很高興,就將江南好玩的地方都和她說。」
「這不是很好嗎?」
徐文清哼道:「一點也不好,當時就我們倆坐在水閣凳子上說話,蘆葦和她的丫鬟都跑別的地方玩去了。」
武承嗣皺眉道:「莫非她欺負你了?」
徐文清急忙道:「那倒沒有。」
隔了一會,紅著臉道:「因為她不愛說話,所以我就想著自己多說一點,結果過了好半晌,蘆葦忽然過來了,你知道她說什麼嗎?」
「什麼?」
「她說:『小姐,您怎麼一個人在自言自語啊,秦國夫人呢?』」
武承嗣急忙捂住嘴,差點笑出聲來。
「王爺,你是不是在笑我?」徐文清很敏銳。
「沒有。」武承嗣急忙否認。
徐文清咬著嘴唇,道:「你說氣人不氣人,我好心好意將揚州風景說給她聽,她竟然一聲招呼不打就走了,害我對著風講了半天。」
說完臉又紅了起來,將頭埋在被子裡。
武承嗣幫著譴責道:「說的對,她做的太過分了,明天我幫你去說她!」
徐文清急忙將頭從被子裡鑽出來,道:「不要!你和她說……和她說……」
「說什麼?」
「就說她離開後,我就沒說話了,哼!就這樣說!」
武承嗣笑道:「真要這麼說嗎?」
徐文清遲疑了一會,道:「這樣說好像有點不打自招,算了,你見了她面,別提那件事了。」
「那你原諒她了?」
「才沒有!你和她說,除非她來找我道歉,我才原諒她!」
「你不是說不提這事嗎?」武承嗣笑道。
徐文清「嚶」的一聲,鑽入被子裡,伸手抓武承嗣的痒痒:「王爺,你欺負我!」
武承嗣急忙抓住她手,她亂抓亂摸的,差點又把他慾火抓出來了。
「好了,咱們早點安歇吧,我明日還要早點去軍營呢。」
徐文清應了一聲,不再亂動,沒過多久,二人便都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