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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 大婚之夜,新娘脫下畫皮……(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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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家主院,會客廳。

付喪跟著白伯進來的時候,發現裡面人還挺多的。

大廳最上首,坐著兩個人。

其中一個是家主付承桓。

另一個他不認識,想來是這次元州付氏的代表。

這個代表從外表看,是一個白淨中年人的模樣,一身藍衣,看起來無甚出奇,但眉目間卻有種揮之不去的陰冷感。

他給付喪的感覺,雖然比不上才見過的拜血教主,但卻隱隱比付承桓更高一層,應該是位屬三階的強者。

這也在付喪的預料之內。

畢竟元州付氏乃是老牌衣冠世家,幾乎站在了衣冠世家的頂點,僅次於九大門閥。

這次大婚,表面上是安檀付氏與靈州安氏聯姻,實則是它背後的元州付氏與靈州安氏,在搶奪大荒府主導權一事上暫時達成和解。

所以元州付氏肯定會表現出自己的態度來。

安檀付氏最高不過是掌御使,天然就比有三階的安氏弱了一頭,付氏本家當然會派一個過來撐場子。

畢竟元州付氏可不像安氏那麼寒酸,整個世家就只有家主一人為三階層次。

而在這個疑似付家本家的三階強者身側,還站著一對少男少女。

少男少女看起來年紀都不大,但已經是御使層次。

兩人看著大廳內的其他人,神情中隱隱帶著一點優越感,不過掩飾得很好。

「還是年輕了。」

付喪暗地裡搖搖頭。

這兩人絕對不是石婉兒那種看起來年幼,實則是老妖怪的那種。

當然石婉兒在御使中已經算很年輕的了,進階御使的時候年齡更小,比眼前兩人還小。

不過這兩位顯然進階還沒多久,就被長輩帶出來見世面了。

經歷的歷練太少,面對支脈的人自然是驕傲的。

估計心智成熟度不比付長昊強多少,不過教養上更勝一籌。

要是換了付長昊站在這裡,尾巴肯定都翹到天上去了。

同樣是這個年紀,付長昊可還只是凡境層次呢。

而他在付家年輕一輩中,天賦還處於中上水平。

安檀支脈中,可能就只有長子付長亭和最小的付雨晴,天賦不在他們之下。

付喪心裡思索著,已經被白伯帶著走到了會客廳中間。

「家主,承森大人,長生少爺帶到了。」

眾人聞言,紛紛停下交談,轉首朝付喪看去。

那對本家的少男少女,少年察覺了付喪的修為,就不甚在意了,少女可能是因為付喪的皮相原因,好奇地多打量了幾眼。

至於白淨中年人,則是完全看不出喜惡。

「嗯。」

付承桓點點頭,看向付喪,指著身旁的中年人介紹道,

「這位是代表本家來參加你婚禮的長輩,你可以叫他承森叔。」

「他旁邊的這兩個年輕人,一個叫付長鳴,一個叫付雨思,跟你都是同輩的。」

「承森叔,長鳴哥,雨思姐。」

付喪一一叫道。

頂著一張十五歲的臉,他叫得毫無壓力。

付承森點點頭:「婚禮的賀禮是族裡準備的,我個人也準備了一份,現在提前給你,算是見面禮。」

說著,一個金絲玉瓶出現在他手中,又瞬間出現在付喪面前。

付喪也不客氣,直接收下:「多謝承森叔。」

付承桓見此,臉上露出一絲笑意:「我記得你以前很摳門的,現在進階了三階,出手也大方起來了。」

「這清靈神水,可是對進階御使有奇效的,平時少有人得,你竟然捨得拿出來。」

付承森聞言,翻了一個白眼:「你以為我是給你面子?我還不是看在紅衣的面子上。」

「上次我偶然收穫了一些,這清靈神水,可是最後一瓶了,我看他也沒進階御使,不是正適合?」

付承桓聞言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麼。

付喪卻是心中一動,忍不住將目光投向了左下首的一名紅衣女子。

她長得很漂亮,一襲紅衣,又美又颯,只是臉上始終沒有表情,看起來很冷。

付喪進來的時候就注意到她了。

她坐在最靠近主位的一個位置,旁邊坐著二老爺付承德,三老爺付承宇。

三個人中只有她,是他之前沒見過的。

按照座位的順序,他稍微一想,就明白對方的身份了。

更何況付承森說話的時候,是向著她的方向的,這一點也能佐證。

「她就是『我』的生母——付紅衣?」

付喪想到。

當然更準確的說,是付貴的生母。

不過付貴人也死了,付喪頂替了他的身份,說是他的「生母」也問題不大,至少旁人眼中就是如此。

但面對他這個久別重逢的兒子,她沒有露出半點波動起伏,仿佛一切都與她無關。

她甚至看都沒往這邊看一眼,在付承森提到她的時候,眼皮也沒有抬一下,仿佛他們說的不是自己。

她雖然坐在那裡,但整個人卻是抽離的,跟旁人格格不入。

對付喪打量的目光,她也沒有任何反應,好像自始至終沒有察覺。

但顯然,以她的修為,這是不可能的。

見此,付喪也沒多看,很快收回了目光,跟著白伯立到了一邊。

這邊站的都小輩,基本都是熟人。

付長亭、付長硯、付雨薇……

沒有一會兒,嫡系的人陸陸續續都到齊了。

加上黑伯、白伯,安檀付氏的重要人物基本全在這裡。

眾人見了面,交談了一會兒,黑伯就在付承桓的示意下,開始指揮下人擺宴。

付喪和其他人都不熟,雖然明天是他大喜的日子,但他始終都很沉默。

他自己倒不覺得有什麼,反倒是最小的付雨晴怕他尷尬,一直拉著他不停說著什麼。

付喪默默聽著,偶有回應,很快,一場宴席就這麼過去了。

不過他知道,這個宴席只是一個開始,明天的大婚才是硬仗。

……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亮,付喪就起床了。

不過他不是新娘子,不需要怎麼打扮,現在離迎親的時間還早,他跟往常一樣,先去了修煉室修煉。

完了才在青石、青書的催促下,換上禮服,由專門的嬤嬤收拾打扮好。

這時他才知道,原來新郎也是要上妝敷粉的。

雖然他覺得沒有必要,但在禮儀嬤嬤的堅持下,還是照做了。

好在以他的底子,唇紅齒白,面如冠玉,嬤嬤意思意思收拾了下,倒是沒弄得太誇張。

但就算如此,付喪也覺得很彆扭。

不過只是一天,他還可以忍受。

一切收拾好,禮儀嬤嬤再次提醒了他該注意的地方。

等到快要到吉時,他才出了宅院,騎上血龍馬,帶著九天華輦,向著隔了一條街的安府而去。

這裡不得不提一下。

關於騎馬的事,還是這幾天他現學的。

不過是習武之人,學起來倒是也很快,不過也不足以讓他駕馭好血龍馬。

血龍馬跟黑魘馬是一個級別的,都位屬大夏十大龍馬之列,

之所以選擇在婚禮騎它,是因為它是紅色的,氣派且喜慶。

當然付喪個人以為,喜慶倒也未必。

畢竟血龍馬,顏色準確的說,是血紅色的。

在大婚當天,血的顏色喜慶嗎?這個就見仁見智了。

不過血龍馬性格倒是和黑魘馬如出一轍的傲,不是御使的人想都不要想騎它。

以付喪回歸後的實力,倒是足以讓它屈服,但在這之前,本體就在大夏和它磨合了。

之所以等到這時才讓他學馬,也有這個原因,因為在這之前兩個月,付家就在花功夫馴馬,力求在大婚之前,讓龍血馬服從他。

不然大婚的時候騎其它的馬,也太寒酸了,與付家、安家的身份不符。

而除了馬以外,迎親的轎輦也不是尋常的花轎,而是美輪美奐的九天華輦。

華輦通體正紅色,飾以紗帳綾緞和各色靈花異草。

前方拉車的是一頭異種火麒麟,它腳踏火焰,配著仙樂鼓瑟,帶著一大群人,浩浩蕩蕩地從天上而過。

付喪騎著龍血馬,一馬當先。

安府離這兒不遠,以龍血馬和火麒麟的速度,幾乎瞬間就到了。

而在他抵達的這一刻,安府大門前,安巽背著姐姐,卡著吉時,將她送入了轎輦。

最後離開前,安巽還有意無意地橫了付喪一眼,似乎對這個姐夫並不喜歡。

付喪對此也不在意,安巽喜不喜歡他並不重要,只要安虞認可他就行了。

對這個小舅子,他同樣並不感冒。

新娘入轎以後,很快,九天華輦繼續啟程,不過沒有馬上返回付宅,而是繞了整個靈州城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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