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 洞房花燭,美人畫皮(1/2)
婚房間。
付喪進來的時候,發現姽嫿又變成了安虞的樣子。
他不禁皺眉:「你不把她放出來?」
姽嫿身著嫁衣,笑著在他面前轉了一圈。
「沒看出來嗎?我已經把她放出來了。」
付喪一愣,很快反應過來。
「你現在附在了她身上?」
姽嫿點點頭:「是啊,不然怎麼跟你雙修?」
「我的真身看起來真實,實則還是虛幻的,畢竟借用她人的身體才行。」
「反正她也是你明媒正娶的新娘子,用她的身體跟你洞房,剛好一舉兩得。」
也就是說,他跟一個人洞房,實際上相當於同時跟兩個人洞房?
一體雙魂?
怎麼聽起來怪怪的?
不過拋開這點的話,倒也方便。
不然新婚之夜,拋下正牌新娘子,去跟一個女鬼冥婚,好像屬實有點渣的過分了,而且愛好也比較奇怪。
就是……
「她醒來以後不會發現不對吧?」
「放心,」姽嫿自信一笑,「憑我的手段,要是連一個小丫頭也糊弄不了,那索性收拾收拾鋪蓋回家吧,就算勉強留下來,在接下來的洪流中也只是炮灰的份兒。」
付喪點點頭,她覺得沒問題就好。
「那我們接下來要怎麼做?」
「簡單,先喝交杯酒。」
姽嫿可沒忘了,之前的交杯酒還沒來得及喝。
付喪雖然有點懷疑,這不是冥婚的流程,但也沒有說什麼。
畢竟交杯酒放在這裡就是讓人喝的,若是不動的話,反而會讓人發現不對勁。
世家婚禮準備的交杯酒,自然跟尋常人家也有不同。
杯子是一對青玉製成的龍鳳杯。
這對龍鳳杯本身還是法器。
青碧瑩潤的玉杯中,裝著剔透的淺紅色酒液。
頭頂月光石的光芒灑落下來,落在杯中,還頗有點「葡萄美酒夜光杯」的意韻。
姽嫿主動端起兩個杯子,將雕有龍紋的遞給付喪。
付喪接過,兩人舉起酒杯,兩手交叉而過。
付喪抬頭,將自己杯中的酒液一飲而盡。
淺紅色的酒水入腹以後,隱隱化為一股熱流,帶起身上一片燥熱。
這種感覺初時還不是很明顯,但隨著時間的流逝,後勁越來越足。
「這是……」
姽嫿抿唇笑了笑:「這裡面有助興的藥物,不過還不至於影響神智。」
付喪瞭然。
難怪之前那些賓客不強留他,可能也有這方面的原因。
「和我結訂婚契很簡單,跟你與安虞做的也差不多。」
姽嫿說著,手中憑空浮現一張畫卷。
「它現在就是我的本體,結定婚契以後,你將它帶在身上即可。」
「可以放在儲物袋中嗎?」
付喪心念一動,如此問道。
「當然可以,儲物袋並不影響我和你的聯繫,你放在儲物袋中也比較方便。」
姽嫿的本意,本來就是讓他將畫卷放進儲物袋,聽他這麼問,沒有多想,直接就這麼答了。
但她可能沒想到,一旦將它收入儲物袋,顯示在屬性欄的【物品】欄中,到時候一切都操於付喪手中了。
這讓他對接下來的合作更放心了不少。
姽嫿將畫卷鋪開,展示在付喪面前。
「你應該學過畫皮師的傳承文字吧,這也是我們安家慣用的文字,跟你們連線師的文字差異不大。」
付喪點頭。
這個他確實學過。
準確的說,是本體留在大夏的那些天中學的。
畢竟大婚之後,付喪也要跟著住在安家,甚至安家的一些典籍也向他開放。
在此之前,當然最好是會這門文字的好。
不過這個也不著急。
但付喪有連線師傳承打下的基礎,倒是很快就學完了。
畢竟都是同出一脈的傳承,只是形態細節略有變化,大體還是差不多的。
付喪查看了一遍畫卷。
此時畫卷整體都是一大片空白,只有中間位置出現了幾行黑色的文字。
付喪認真查看了一遍,上面的內容跟他了解到的婚契大差不離,看來是沒什麼問題的。
他點點頭:「還是滴下精血嗎?」
「對,滴下精血就好了。」
說著,姽嫿好像想到什麼,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
「不過你可不要拿糊弄安家氏神的手段糊弄我,我知道你偽裝的手段,你跟我簽訂婚契,還是要用自己的血液為好。」
付喪聞言,動作一頓。
他差點忘了,自己的偽裝在她面前不起作用。
但真的要跟這個老妖婆簽訂婚契?
付喪心思轉了轉,面上卻絲毫不動,仿佛那個想要作弊的人不是自己。
他將原本的變化當著姽嫿的面去掉,以此來證明自己的誠心。
然後將恢復本真的精血,滴在了畫卷上。
姽嫿見此,滿意地笑了笑。
她將自己提前凝聚好的真血,也滴在了畫卷上。
值得一提的是,她的血是硃砂一樣的紅色,看起來不像是真的。
但付喪從上面隱含的氣息中,還是感受到了安家「畫皮」血脈的氣息。
這在當初他和安虞結訂婚契的時候感受過一次,不過眼前的畫皮血脈,無疑比安虞的更濃厚純淨不少。
看來她說自己是安家始祖的話,可信度還是很高的。
畢竟安虞作為安家這一輩的天之驕女,據說比她作為三階強者的母親天賦血脈都更甚一籌。
對方既然能拿出這麼高品質的畫皮血脈,至少證明她跟安家的關係絕對不是那麼簡單,是安家初代始祖的可能性很大。
至於一縷殘魂真靈,為什麼能凝聚出真血。
這個其實也很好理解。
世家身負的血脈,來源本來就奇奇怪怪,妖魔鬼怪都有。
其中除了妖肯定是有實體精血的外,其它三種,所謂的血脈,其實就是它們凝聚出的本源特性。
這種本源特性一代代傳承下來,也被稱為血脈。
所以所謂的血脈,或者真血,不一定非是血液。
付喪看著姽嫿的真血融入畫卷,代表婚契已成,冥婚結定。
他表面上看起來沒什麼變化,實則內心是極其愉悅的。
所謂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他的偽裝變化手段被她看破又怎麼了,到了最關鍵的一步,還不是被他擺了一道。
沒錯,付喪自然是不甘心受契約約束的,尤其是在對方和他之間相互利用,沒什麼信任感的情況下。
但他的偽裝手段在姽嫿面前不起作用,那又能怎麼辦呢?
付喪關鍵時刻靈機一動。
對方不是要他真的精血嗎?
那他給她就是。
如果換了之前和安虞結定婚契那時,付喪還真沒有什麼好辦法。
但這次穿越一次回來,情況又不一樣了。
雖說無論大夏世界還是末日世界,他附著的身體都極有可能是另一個世界的他自己。
但總歸還是感到別捏的。
這從他在雙頭怪物的胃部空間中,第一次凝聚出分身以後,用的是前世他在地球的相貌就知道了。
實際上他的分身那時不僅外表一樣,連內里基因信息都調整成了前世的樣子。
至於他為什麼會有前世的身體信息,這個靠著綁定靈魂跟他穿過來的屬性欄就知道了,裡面的資料庫保存了他前世的所有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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