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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 洞房花燭,美人畫皮(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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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他為什麼會有前世的身體信息,這個靠著綁定靈魂跟他穿過來的屬性欄就知道了,裡面的資料庫保存了他前世的所有信息。

所以在末日世界的時候,他表面上還是付長青的樣子,但實則早就將內里調整成了和前世一樣。

回歸以後,屬性欄一同步,這個身體也不例外。

而在姽嫿眼中,他的真實精血是誰的呢?

付貴的?

當然不可能,姽嫿早就知道這是他的假身份。

付喪的?

她都不知道付喪。

所以她所以為的付喪真實的樣子,實則就是他穿越過來福壽的身份。

所以他用福壽的精血,又跟他付喪有什麼關係呢?

當然,畢竟是他剛穿越過來使用的身體。

福壽跟他的相關性,自然比付貴大了不少,所以指向性也更強一點。

婚契對他的限制,也比當初和安虞結定婚契時強。

但有了這其中的一點混淆,到時候就有操作的餘地了。

而姽嫿果然沒看出這其中的問題。

後面如何不知道,至少這最開始的交鋒,還是他更勝一籌!

訂結完契約,姽嫿的模樣也輕鬆了不少,看起來對付喪更加放心。

她將畫卷收起來,交給付喪。

付喪也不客氣,直接收進了儲物袋。

看著對方無知無覺的樣子,他自己都在反省自己做的是不是太過分了一點。

嗯,第二回合,又是他勝了。

付喪看了一眼屬性欄,果然【物品】欄多了【詭畫】這一項。

而姽嫿可能是真靈還沒回歸的原因,加上付喪也沒真正做什麼,所以並沒有覺察出異常。

在付喪收好畫卷後,她纖纖玉手勾住了付喪的脖子,媚眼如絲。

「相公,該洞房了~」

「好好說話。」

付喪一把抱起了她,不解風情地說道。

姽嫿被他放在了床榻上。

她也不在意他的冷漠,臉上依舊言笑晏晏。

「我和這個身體的主人都是第一次,相公你可要疼著點兒。」

付喪聞言,動作一頓。

「你第一次?那安家是怎麼來的?」

他看著喜床上的她。

嫁衣解開一半,半仰在床上,嬌軀盡現,一舉一動都在勾著人的欲*望。

怎麼看怎麼是個老司姬。

「相公你這就少見多怪了,等到達四階,不需要肉*身*交*合,也可以繁衍後代,並且後代繼承的也不是我們的全部血脈。」

「不然主境想留下血脈,難之又難,需要花多少功夫才能形成一個世家?」

付喪點點頭。

他對此倒不是很在意,只當又聽說了一個秘聞。

「那我們現在開始?」

「等等。」

姽嫿撐起身子,手指一點他的眉心。

霎時間,一篇功法傳了過來。

功法內容倒是不難,付喪很快就理解了。

《陰陽合歡訣》?

一看就是一門雙修功法。

不過他們這「陰陽合歡」,那就是真的「陰陽合歡」了。

不僅是一男一女一陰一陽,一人一鬼同樣是一陰一陽。

這以後,自然不用多說。

咿咿呀呀,被翻紅浪……

很快就是一夜過去。

……

第二天一早。

付喪躺在床上,感覺懷中有了動靜。

他睜開眼。

只見懷中佳人起身,半截嬌軀露出,她也渾不在意。

自顧自從床榻下來,赤*裸著身子,走向床對面的大衣櫃。

嘩!

紅木雕花的櫃門被拉開。

霎時,一件件製作精美的衣物顯露出來。

付喪注意到,除了大部分正常的衣物,在衣櫃一角,還有一些專門掛起來的「衣物」。

這些「衣物」整整齊齊地排掛在柜子里,赫然是一張張完整剝離的美人皮。

此時,安虞已經選好了衣服穿上。

因為是新婚第二天,她穿的還是紅衣,雖然沒有嫁衣華貴,但也別有一番風姿。

她注意到了付喪的眼神,笑了笑:「怎麼,好奇?」

「是有點。」

付喪早在她起身的時候,通過她的面部表情,就知道對方不是姽嫿,而是真的安虞。

至於姽嫿,在他的感知中,已經回歸畫卷了,此時還在沉睡。

而看安虞的樣子,似乎沒有一點察覺到昨天成親和洞房的異常。

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真看到這一幕,他還是不禁暗中對姽嫿多了幾分警惕。

他可不會因為前兩個回合的一點小勝,還有昨晚的溫香軟玉,就被麻痹住。

對方再怎麼說,也是四階主境的老怪物,活了不知多少萬年,他可不敢小瞧,否則到時候吃虧的還是自己。

安虞自然不知道枕邊人有這許多心思,聽他說好奇,索性將雕花櫃門全部打開。

「其實也沒什麼特別的,這些畫皮雖然放在這裡,我平時也很少穿戴。」

「不穿放在這裡做什麼?」

付喪有些不解。

「當然是做夫妻情*趣使用。」

安虞也不避諱,直接說了出來。

付喪沒想到是這個答案,一時間有些愣住。

安虞一挑眉:「怎麼,你不喜歡?」

「不是都說你們男人喜歡這種?」

說著,似乎怕他有顧慮,還補充道:

「放心,這些畫皮都是手工製作的,不是真的人皮,當然真的也有,如果你感興趣的話……」

「不用了。」

付喪打斷她。

在她調侃的眼神下,他面色倒很自然。

「這些都沒有你好看,那還換什麼?」

安虞聞言,「噗嗤」一笑。

「你年紀不大,沒看出來,倒是挺會哄人的。」

「不是哄人,我說的是實話。」

付喪正色道。

「我當然知道你說的是實話。」

安虞對自己的容貌也很自信。

不過說的硬氣,她的脖頸上,還是隱隱透著些羞紅,顯然不是她表面上看起來的那麼不當回事。

「好了,我們還要去敬茶,快走吧。」

她有些掩飾性地說道。

付喪笑了笑,在她的催促下,起身收拾好,跟她一同去了主院正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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