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辛老大(2/2)
「我叫拉瑞·辛。」辛介紹起自己,「和威洛的父親以前一起當過兵,是出生入死的好朋友。退伍之後,他干起了酒館,我當了屠夫。」
這個辛居然和威爾遜也是幾十年的老友,那基汀是否會和他認識?
維拉克暗地裡猜測完,又試探性問起辛過來搭話的目的:「原來是這樣……那您又為什麼來找我喝酒呢?」
「我和威爾遜是好朋友,我甚至比威洛更有資格告訴你他葬在哪裡。」辛的口音有些奇特,讓維拉克聽得很艱難,「但我有一個要求。」
「什麼要求?」
「和我打會兒牌。你贏了,我就告訴你威爾遜在哪裡,你輸了,留下一筆錢,怎麼樣?」辛問。
「辛老大,讓他——」威洛想說些什麼。
辛已經自顧自地走回座位前,同桌的其他人很識時務地起身退到兩邊,靜候維拉克上前。
威洛見狀沒再多管閒事。
得知辛原來是盯上了自己的錢,維拉克鬆了口氣。
能用錢解決的問題就不是什麼大麻煩。
另外他注意到一個細節,威洛稱呼自己父親的摯友時,叫的並不是什么叔叔,而是『辛老大』。
這讓他聯想到了來的時候,基汀和他說起過的舊南約里族裔眾多、貧富紛雜、幫派林立,極其混亂的局勢了。
這個辛老大,會不會就是基汀口中某個本土幫派的頭目?
「會玩二十一點嗎?」辛老大從最開始問維拉克要不要玩,到現在問他會不會玩二十一點,都像是象徵性地一說,他根本不在乎維拉克怎麼回答,問完直接坐下、準備紙牌。
看這架勢自己是沒那麼容易出去了,孤身處在敦曼人中的維拉克穩定了一下內心,走到座椅跟前道:「我帶的錢不多,最多和您玩五百侖的。」
「可以。」辛老大同意了。
維拉克坐下看向桌上摞好的牌。
「會玩嗎?」
「不會。」維拉克搖搖頭。
辛老大說明遊戲規則的同時,還順便簡化了一下:「21點是一種撲克牌遊戲,抽取除大小王之外的52張牌,儘量使手中牌的總點數達到21點,或是接近21點,但不能超過,再和我比較總點數的大小以定輸贏。其中2至9牌,按其原點數計算;K、Q、J和10牌都算作10點;A 牌既可算作1點也可算作11點,停牌後由你自己決定它是多少。」
「明白了……」維拉克大致明白該怎麼玩了。
「你要不要再洗洗牌。」辛老大一臉自信,吃定了要讓這個外地人留下點錢。
維拉克壓根沒想過贏,他輸了還能破財消災,贏了萬一惹到這個辛老大不高興,情況反而會變得棘手:「不用,我相信您。」
「既然這麼信我,那你先來吧。」辛老大道。
旁邊的壯漢們笑嘻嘻著竊竊私語,維拉克拿出兜里僅剩的七張一百侖面值的鈔票,抽出五張放在了桌上:「一局定勝負?」
「當然。」
「好。」維拉克探身,抽了一張牌,自己瞥了一眼。
辛老大觀察著維拉克的表情,隨後也抽了一張。
不論他們第一張抽到什麼,都還遠達不成爆掉的程度,所以二人都迅速地抽取了第二張牌。
至此,局勢才稍稍緊張起來。
維拉克看著自己手裡的K和7,他現在的數值加起來到了十七點,下一張牌只要抽到大於4的牌,點數就將超過二十一點,從而輸掉。
辛老大眯著眼睛問:「還要嗎?」
「要。」想了一下,維拉克果斷地又抽取了一張牌。
反正他沒想著贏,也沒必要那麼拘束。
「我輸了。」翻開新抽到的牌,維拉克將三張牌鋪開,聳了聳肩。
他第三張牌又抽到了K,總點數達到二十七點,直接爆掉。
辛老大咧開嘴,把自己的兩張牌也露了出來,他的點數為十五:「為什麼執意要去見威爾遜呢?」
「我父親囑託我一定要當面感謝他。」維拉克把五百侖的鈔票遞給了辛老大,重複自己的理由,「我這麼大老遠跑過來,總得給我父親一個交代。」
「真是個孝順的孩子。」辛老大接過了錢,隨手拿給了站在旁邊的手下們,「威爾遜被葬在了海里,你想見他,就到海邊悼念一下吧。」
「好……謝謝您。」維拉克起了身,「那我先走了。」
出了奎因酒館後,維拉克如釋重負。
好在這夥人排外,但敵意並不強,念在他是來找威爾遜道謝的,放了他一馬,不然他很有可能會被誤認為是其他什麼勢力來的人,遭遇不測。
「呼……」他長舒了一口氣,抬頭看向對面旅館的窗口,那裡基汀正在等候他。
他剛剛雖說有些危險,可總歸得到了諸多有用的信息。
回到旅館後,他便把情況一五一十地說給了基汀聽。
基汀聽後臉色凝重。
「老師,您認識那個叫拉瑞·辛的人嗎?酒館裡的人都叫他辛老大。」維拉克站在窗口,忌憚地看著奎因酒館問。
「認識。」基汀看上去還對辛老大了解得頗深,「他在就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