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九章:樹敵(1/2)
五月二十九號、上午
眾人吃過早飯後,工廠照常開工,但維拉克、安德烈、溫斯頓、班尼迪克沒有照常跟著一同進入廠房視察工作,而是先去了工人宿舍查看蘭德爾等五名工人的恢復情況。
這五人前天晚上參與鬥毆被抓進警察局,又被安德烈連夜救了回來一事已經在工廠里傳開了。所有人最開始的想法和蘭德爾他們別無二致,都覺得鬧出這麼大的事情他們會成為工廠的負擔,成為負擔後自然會被開除、拋棄。
但這樣的事情卻並沒有發生, 工廠主安德烈帶人妥善處理了一切。
工人們感動之餘,還對蘭德爾等人頗有埋冤,覺得他們在這麼關鍵的時期惹事是在給工廠拖後腿。五個人倒下,就相當於少了一條生產線,這對產量會有多大的影響?
其實本來大家每個月就有八天的休息時間,蘭德爾幾人通過調休把本月休息時間集中起來用於養傷,並不會對月總產量造成影響。這一點其他工人也都知道,可工廠主越是這麼幫助他們, 他們就越覺得不應該給工廠主添麻煩。
「怎麼樣,好些了嗎?」工人宿舍里,安德烈詢問躺在床上的蘭德爾幾人情況。
為了照看起來方便,昨天安德烈就臨時安排了受傷的五人住在一起,此時五人見到安德烈一行人來了,都紛紛坐了起來打起招呼。
看大家精神頭都不錯的樣子,安德烈放下了心。
「我們好多了,今天就可以重新工作了!您看怎麼安排一下吧。」其中一名工人即是出於感激,也是因為羞愧,迫不及待想參與工作了。
「對!我也好多了,一點都不疼,和以前一樣。」
「我昨天就沒事了,也可以繼續工作了。」
「工廠不差你們這幾天。」安德烈知道他們確實恢復得還不錯,但遠遠沒到能工作的地步,於是果斷拒絕了這個申請,「都安心養傷,連躺幾天都受不了,以後還怎麼享受更好的生活?」
聽到這話, 幾人都笑了起來。
「對了,安德烈先生,那伙人怎麼樣了?他們賠錢了嗎?」蘭德爾問起那群人的處置情況。
因為前天處理時情況還有待調查,所以他們和幫忙的酒客的醫藥費都是由工廠墊付的,現在按道理應該出了調查結果,這筆錢絕不能讓工廠白白承擔。
「那個警長和我們約定好了是最晚昨天晚上就會來說明情況,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但直到現在我們都沒有見到他們,正打算看望完你們就再過去一趟。」維拉克在一旁道。
「該不會是他們不願意賠錢了吧?」有工人產生擔憂。
畢竟那是一夥地痞流氓,看著也不像有什麼錢,想讓他們承擔這麼多人的醫藥費估計比登天還難。
蘭德爾一咬牙:「要是他們不給,這錢就從我的工資里扣,反正無論如何都不應該讓您來承擔損失!」
「……對!大不了從我們工資里扣!一個月不夠就兩個月!兩個月不夠就三個月!」
「我也同意!要是我們自己惹的事都需要您來掏錢擦屁股,那以後就沒臉再在這裡待下去了!」
「說什麼呢都。」安德烈哭笑不得,「一共也沒多少錢,用不著你們來替我們操心,而且只要你們沒說謊,確實是對方惹的事,就算他們沒錢耍無賴, 我們也有的是辦法讓他們賠。」
「不行就拉來咱們工廠幹活, 什麼時候乾的工作抵消了醫藥費什麼時候放他們走。」班尼迪克提議道。
「這恐怕能讓他們樂開花。」維拉克搖搖頭, 不贊同班尼迪克的建議,「現在外面多少工人想進咱們工廠你又不是不知道,要是讓他們覺得打人、耍無賴就能進來,不知道還得鬧出多少麻煩。」
班尼迪克道:「只是讓他們工作到抵消醫藥費,不算納克織布廠的正式工人。」
「這件事到時候再討論,待會兒先去那邊看看究竟是什麼情況。就算是沒調查出來,或者那群人無力賠這麼多錢,他們也該昨天過來告知的,而不是放我們鴿子。」安德烈認為那天對自己畢恭畢敬的警長施耐德是在耍什麼花樣。
「安德烈先生,用不用多叫點人過去?」蘭德爾問。
「我們又不是過去打架的,再說了這裡應該還沒什麼人敢動我們。」安德烈起了身,「行了,你們都躺著好好休息吧,有什麼需要隨時說,我們去警察局一趟。」
「麻煩您了,安德烈先生。」
「麻煩您了,安德烈先生。」
「安德烈先生,麻煩您了。」
工人們紛紛道。
「好好養傷。」安德烈與維拉克、溫斯頓、班尼迪克出了門。
「維拉克,你還是得留在這裡了。」安德烈道。
維拉克聳聳肩沒有異議:「我其實還挺喜歡處理這種事情的,不過看樣子得以後去國外才有機會了。」
溫斯頓笑道:「你這張臉在某些人眼裡太敏感了,實在不能冒險。」
「應該給我做一個面具,方便我自由活動。」維拉克開起玩笑。
說著,四人出了工人宿舍,來到了工廠大門前。
安德烈走到大門前已經備好的汽車跟前,打開了后座車門:「那我們就先走了。」
「注意安全。」維拉克站在門口例行叮囑。
「嗯。」
三人坐入車中,同外面的維拉克招了招手,司機驅車向警察局趕去。
目視汽車遠去,維拉克伸了個懶腰,轉身走向了廠房。
——
基普市、輕工業區、警察局門前
一輛黑色汽車停下,吸引了路過行人的目光。
隨後,車門打開,高大的安德烈、一頭金髮的溫斯頓、精幹的班尼迪克從中下來,徑直走入了警察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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