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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傳播的力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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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也不太清楚,反正就是那個克里斯和他們說了些什麼,他們就開始發了瘋一樣要這要那了。」一直盯著的獄警也很懵。

「把他倆叫出來,基汀帶回二零八,克里斯帶去審訊室。」萊克特冷著臉下了崗哨,耳畔迴蕩著犯人們的吵鬧。

維拉克面對七嘴八舌的問詢囑託,回道:「如果你們把改變的希望全都放在了我的身上,那很抱歉,我絕對幫不了你們。這種事情不是一個人就能解決的,需要每個人都做出自己的抗爭。我所能做的——」

「砰!」一聲槍響打斷了維拉克的計劃。

那名早看維拉克不爽的站崗獄警喊道:「羅賓·基汀、托馬斯·克里斯,馬上離開廣場!」

維拉克先看向獄警,接著和基汀對視了一眼。

「砰!」

又是一槍。

「立刻!」獄警催促道。

剛放心下來的犯人們被兩聲槍響嚇得再次散開。

「明天見。」維拉克知道獄警不敢對自己、基汀開槍,先和大家道了個別,才推著基汀向廣場出口走去,「老師,情況不對。」

「正常,獄警們應該通知給了萊克特。」基汀料到可能會出現這種情況了。

「那恐怕萊克特又要見我了。」維拉克思索起如何和萊克特解釋。

基汀拍了拍維拉克推輪椅的手:「這是想在八天之內占據主動必然要面對的,隨機應變吧,只要你的理由足夠充分,萊克特再怎麼不滿也阻止不了你。」

「明白。」維拉克點頭,推著基汀來到了廣場的出口。

出口處已經有獄警在侯著,他剛出來,一名獄警就接手了輪椅,推著基汀返回二零八監室,另外兩位獄警則押著他把他帶往了審訊室。

審訊室內,萊克特早已等待多時。

「怎麼了?」維拉克裝作並不知情的樣子。

「你今天在廣場幹了什麼?」萊克特質問道。

「什麼做了什麼?」維拉克一臉迷惑,「我還想問你,我和基汀先生正跟其他犯人聊天,獄警怎麼突然就開槍把我們帶了出來?現在基汀先生很不高興,犯人們也對我們警惕起來了,不敢輕易和我們接觸,要是影響了計劃怎麼辦?你昨天親口說的要全力支持,又是一天不到,就又變卦了?」

萊克特深吸一口氣,在審訊室內來回踱步:「你是不是說亂黨的事了?」

「平等會?我是有提到,他們有人問起我是怎麼被抓進來的,我就簡單說明了一下。」維拉克表現得非常無辜,「這也有問題嗎?只是隨口提起了兩句而已,我能和他們那幫人多說什麼?」

「那你給我解釋解釋,為什麼最後有那麼多犯人圍著你們,讓你們幫忙爭取更好的待遇?」萊克特道。

「他們羨慕我和基汀先生享有這麼好的待遇,不需要工作,所以想通過我們也爭取一下。這一點還是要感謝你,要不是你及時把我們叫出來,我們也不知道怎麼回答他們。」維拉克化被動為主動,「但我覺得你採取的方法太過激進了,你嚇到了他們。」

萊克特有些煩躁:「那是獄警的事,和我沒關係。」

「那你可以提醒他們以後不要這麼做。」維拉克道。

「克里斯。」萊克特陰著臉,「你是覺得這所監獄裡只有你一個人能問出黃金的下落?」

「當然不。」維拉克可不會自信承認,撕破臉讓萊克特下不來台,「我只是覺得今天的事情很莫名其妙,本來一切進展順利,你突然鬧這麼一出,得耽誤多少時間?你當然不著急,可我不一樣,我要是八天之內做不到,天知道你會怎麼處置我。」

「你自己心裡清楚你究竟做了什麼。」萊克特臉色很不好看,「別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耍花樣。」

萊克特這副非常生氣,看似張牙舞爪威脅了一番,實則根本無可奈何的樣子,讓維拉克更加堅定了猜想。

他簡單試探了一下,對接下來的事情有些底後,放心下來。

「我要做的就是套出黃金的下落,換取自由。」維拉克一臉平靜,內心對拿捏到萊克特的軟肋感到痛快,「那你呢?是支持我,給我提供幫助,還是以後繼續鬧今天這齣?」

「我當然會給予你幫助。」萊克特盯著坐在審訊椅上,怡然自得的維拉克,「你也最好清楚,十二號中午之前沒有問出黃金線索,後果是什麼。」

「我清楚。」維拉克點點頭。

萊克特對維拉克的表現非常不爽。

十多天前,維拉克還坐在這裡被他虐待折磨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現在卻能肆無忌憚地挑釁他。

想要殺掉維拉克的欲望愈發強烈。

「你出去吧。」萊克特穩定自己的情緒,把維拉克趕了出去,避免自己失控殺死維拉克,釀成大禍。

「我會給您好消息的。」維拉克起身離開。

「嘭。」審訊室的門關上。

萊克特一腳將審訊椅踹倒,眼裡布滿殺意,他鬆了松領口,叫道:「從禁閉室隨便叫個犯人過來。」

——

二零八監室

因為萊克特臨時叫走了他們,以至於維拉克回監室的時候才十點鐘,錯過了第二批放風犯人。

不過等吃飯以及晚上洗漱休息的時候,消息還是會散布開來。就算沒有,維拉克明天也可以在第二批犯人放風的時候,將說過的話再說一次。

「怎麼樣?」維拉克回來後,待獄警走遠,基汀問了起來。

其實問之前他大概從維拉克輕鬆的表情里看出了答案。

「我試探了他幾次,他很生氣但一直沒和我撕破臉,和他以前的行事作風完全不一樣。就算不是要被調離,我猜他也一定是出了什麼大事,只有問出黃金的線索才能解決。」維拉克說著自己的分析,「接下來可以更大膽地去做了。」

「這樣最好。」基汀很滿意,「一定要把握住機會,等八天過去,沒有了控制萊克特的手段,我們的日子會很不好過。」

「但應該也不會加倍地報復我們,畢竟到時候我說出了一定的線索,他肯定還會寄希望於我能把完整的情報問出來。」維拉克持不同的看法。

基汀沉默半晌,笑了一聲:「你說的有道理。」

「您想好透露什麼線索了嗎?既不能知道這些線索就能找出黃金,還要讓他們覺得很有用。」維拉克問起黃金的事情。

「嗯……還在考慮。」基汀想了一下,反問維拉克一個有趣的問題,「要是你拿到了這筆黃金,你會做什麼?」

「我還不知道具體有多少呢。」維拉克笑道。

基汀沉吟一聲:「大概兩億金克。」

「這麼多?!」維拉克驚道。

「不然你覺得是多少?」基汀對維拉克吃驚的表現毫不意外,「要不是政府垮台太快,拉威爾可是能捲走國庫所有財富的。」

「我、我不知道。」這個數目超過維拉克的認知,哪怕他從科林手裡騙了五十五萬金克,還幫平等會搞到了近千萬金克的巨資,但和這筆黃金相比,還是太不夠看了。

「確實太多了。」基汀感慨道。

維拉克實在想不出來自己有兩億金克該怎麼花:「拉威爾拜託您轉移這筆黃金,您沒有心動過嗎?」

「心動過。」基汀承認,「只是太多了,我就算有什麼心思,也根本無法付諸實行,根本來不及。當初拉威爾死後,我躲去了尼羅,還是被布列西的人給抓了過來。」

「要是有一天我們真的出去了,您怎麼處理這筆黃金?」維拉克很好奇,要是換作他,他動都不敢動,這比平等會會長這個身份還要燙手,一旦被人知道,後果不堪設想。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或許永遠不去動它才是最好的辦法。」基汀無奈地苦笑著,「這不是一百萬金克,兩個億等於無盡的財富,也等於殺身之禍。」

維拉克認同地點著頭:「難怪政府這麼重視。」

「這筆黃金對他們很重要,就算他們得不到也不希望落到敦曼的手裡。」

「我和萊克特說的時候,騙他說您跟我說黃金的位置並不安全,隨時有可能被人發現,他馬上認真了起來。」維拉克想起自己騙萊克特的事情。

「要是真的落到了敦曼的手裡,他、監獄長阿德爾都會完蛋。」基汀想了想,「他父親之所以這麼急著調走他,估計不只是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墮落下去,也怕黃金出事,追究他的責任。黃金真出事的話,他的父親也保不住他。」

「所以他們不敢強行逼迫您。」維拉克自己想來都心有餘悸,「您既是他們立功的大好機會,也是能隨時讓他們陷入萬劫不復之地的炸彈。」

基汀喝了口水:「正是如此。戴曼斯監獄是犯人們的夢魘,又何嘗不是獄警、監獄長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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