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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九章 YU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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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夫點點頭:「這可見矮腳雞最近的宣傳非常成功,其實我也知道憑我們幾個能做的事情很少,我的目的也不是為了宣傳《第二世界》,還是想讓更多的讀者知道我們讀書會。我們需要快速壯大,只有壯大之後,才能發揮作用,幫上忙。」

其中一人不解道:「那為什麼不把讀書會寫得更大一些?這樣也更容易讓讀者看到。」

「這不可以,還是要突出YU的作品才行,這樣才能體現出我們的誠意,讓其他讀者相信我們,而且這也是我們讀書會的初衷,不是麼?」哈恩斯開口說道。

傑夫笑了笑,說:「還有一件事情,我們該商量一下,就是我們讀書會的名字,總不能就叫YU讀書會。以後肯定還會有其他YU讀書會,不可能大家都叫這個名字。」

聽到傑夫的話,其他人都點點頭,這個事情確實應該考慮。

說到取名字,大家都挺來勁的,想要起一個特別的。

只是你一言我一句的討論了半天,也沒有一個讓所有人都滿意的名字。

哈恩斯想了一會兒,開口說道:「你們覺得讀書會的名字Y.U傘怎麼樣?」

「YU傘?」傑夫重複了一遍,忽然眼睛一亮,「這名字好啊,傘是《生化危機》裡面的公司,而我們就是因為這本書聚在一起的。另外,傘有一種保護的意思。」

另外兩人也都點頭,「確實挺好的。」

「那好,從今天以後,我們讀書會有了正式的名字,就叫YU傘。」

……

遠在中國的於東並不知道自己在美國多了一把傘,他此時正在趕往燕京的路上。

此行的主要目的是要去《當代》雜誌社商談《向西》的發表事宜,另外他也準備去見見在燕京的朋友們。

去燕京的事情,他只提前通知了余樺。

不過出了火車站,於東卻發現莫言也跟著余樺來了。

一年多不見,莫言似乎長胖了一些,本來就不大的眼睛,被臉上多長出來的肉擠得更加沒地方安放。

莫言笑眯眯地拍了拍於東的胳膊,「我怎麼感覺你瘦了。」

「你知道相對論麼?」於東笑道。

「知道,怎麼說起這個了?」

「因為不是我瘦了,而是你胖了。因為你胖了,所以才覺得沒有變瘦的我變瘦了。」

莫言撇了撇嘴,看向一旁的余樺,「這傢伙一直都這麼討打麼?」

「偶爾吧。」余樺笑了笑,將於東挎著的包接了過去,「住處給你安排好了,我們先吃飯還是先去賓館?」

「先去賓館吧。」

聽到於東的回答,余樺眨巴著眼睛看向莫言,後者不情不願地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煙遞給余樺。

「笑納了啊。」余樺笑著將煙塞進口袋裡。

於東不明所以,問道:「怎麼個情況?」

「哈哈,你來之前我跟他打了個賭,賭你是先去吃飯還是先去賓館,現在是我贏了。」跟於東解釋了一句,余樺拍了拍莫言肩膀,「於東是個臭講究,大夏天坐了這麼久車,他不先去賓館洗澡才怪了。」

於東有些無語地看著這兩個人,就這事他們都能賭一包煙,可真是閒得蛋疼。

……

於東洗過澡,三人去到飯店,余樺問要不要喝點酒的時候,莫言連連搖頭,「我現在聽到酒這個字,頭就要疼。」

「胃痛還沒好?」於東問。

上次見莫言的時候,他就說胃疼,不太能喝酒。

「哪裡是胃疼,他不是說了麼,是頭疼。」余樺笑呵呵地說道,「上個月他的小說《酒國》開賣,市場一點動靜都沒有,首印九千本,賣到現在,我估計還剩八千多。」

余樺的說法很誇張,不過卻也說明《酒國》確實賣得不好。

其實賣得不好倒在其次,主要還是沒引起什麼反響,讀者沒幾個,批評家們也沒動靜,發了書就跟沒發一樣。

為此,莫言很受打擊,他明明覺得自己的《酒國》寫得很好,比之前的作品都好。書沒發之前渾身的血都是熱的,書發出去之後,卻被一盆又一盆冷水潑了個透心涼。

莫言其實已經被吉米簽了下來,不過《酒國》是簽約之前莫言就跟人已經談好的,所以吉米也就沒上心。

不然的話,這書的情況不會這麼差。

這事於東跟余樺不好說什麼,只是不痛不癢地安慰幾句。莫言心裡不舒服,卻也沒有太過表現出來,畢竟今天他們幾個好不容易聚在一起,不好掃興。

吃完午飯,三人又去找史鐵笙。

史鐵笙依舊坐在地壇公園東南角的大柏樹下看書,一如於東當時第一次見他。

三人朝史鐵笙走去,他聽到動靜,扶著輪子轉了過來。

看到於東他們,史鐵笙笑呵呵地說:「聽腳步聲就知道是你們三個。」

「那可真神了。」

於東跟史鐵笙握了握手,隨後三人在對面的石階上找地方坐下。

余樺笑呵呵地從口袋裡掏出一包未開封的煙,拆開,給莫言跟史鐵笙各散了一根。

莫言看了看煙盒,眼中有很深的怨念,這包煙就是他之前輸給余樺的。

「我聽說你這次過來,是因為要在《當代》發一部長篇?」史鐵笙將余樺給他的煙放下,又將之前抽了一半的煙重新點上,問了於東一句。

於東點頭:「是啊,稿子已經提前給他們,這次過來有些細節要談。」

「這是好事啊。」史鐵笙笑眯眯地說道,「你年輕,身體又好,就該多寫一寫長篇。像我現在,根本沒有辦法支撐長篇。寫寫隨筆還行,有時候為了一部短篇小說,也要絞盡腦汁,寫過之後要歇上一些日子。」

「長篇小說哪有那麼好,我看你的一篇《命若琴弦》抵得上五部長篇,一篇《我與地壇》抵得上十部長篇。你也不過是不想寫,要是想寫,不是什麼難事。」余樺砸吧著煙,說道。

史鐵笙搖了搖頭,「等再過些年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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