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5鵜久森1(1/2)
經過測試之後,每個球員的重點練習部分都給重新劃分了。
練腳踝的就著重練腳踝,練膝蓋的就著重練膝蓋,練核心的就著重去練核心,當然,那些穩定有餘靈活不足的,就根據自己所欠缺的部位著重的讓自己靈活起來。
只有澤村在一旁咬著小手帕,難道自己真的天生不適合打擊嗎?
「不要難過。」金丸的安慰絲毫也不走新:「短打小王子。」
旁邊還有隊友配合:「是的,觸擊之神。」
澤村:「!!」
不過也只是偶爾調侃幾句,畢竟訓練真的很累。
這種針對性訓練看起來動作不多,菜單上的內容也少,可是全套做下來卻比他們以前的自主訓練還要累。
但效果也是顯而易見的,不說打擊上的效果有沒有更好,但至少更穩了。
按照陳心的話來說就是他們的打擊姿勢不會隨隨便便的就歪掉,這樣才能形成有效揮擊,不然之前的一系列打擊動作,會有一大部分的能量被浪費掉,那自然也就打不好球的了。
而通過這一系列的測試和訓練來看,陳心對於青道的新陣容,倒是多了些信心。
先不提守備這回事兒,就光光看打擊,這條打線的確還是值得養一養的。
與之前老陣容的暴力打線相比,新打線顯然有更多的時間來琢磨的更細一些。
陳心也是有些手癢的,他一個還沒有來得及在退役後找到打教工作的人,這次有機會一手拉起一條全新的打線,這當然是一件很讓人興奮的事情不是嗎?
而且從現在的情況來看,先提拉一把能力似乎並不是那麼困難,畢竟這些孩子拋開天賦來說,都有經歷過最最嚴苛的訓練,紮實的基礎能力也是已經擺在那裡的,所以一旦調整好,進度也會非常的快。
以前他無論是比賽還是生活上大多都是和三年級的球員混在一起,所以和新人們的接觸就比較少了,現在才知道,新人裡面的好苗子也是很多的嘛。
不過他一開始看體格以為打線之後的長打炮火除了御幸之外會落在前園身上,沒想到居然會是東條秀明蹦了出來。
其實光光看他的外表,就和大多數的新人一樣,體格還沒有練出來,又正處於生長發育階段,所以顯得要更瘦一些。
但現在測試觀察之後,卻發現他的身體素質非常的好,且還在擁有技巧的同時,兼具非常不錯的力量,這可真的是太難得了。所以現在正在強抓穩定性這一塊。
而前園的話除了幾處的靈活度需要改善之外,動態視力這個要調整也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完成的,所以還是得先讓他該穩定的穩定,該靈活的靈活,把打擊姿勢固定下來,出棒也可以再積極一點。
至於被三振這個就不用太擔心了,他這種類型的打者,吞K也是家常便飯的事情,求的就是關鍵一炮。反正也不是巧打型的,陳心覺得乾脆就讓他放棄小心翼翼的觀察打擊算了,直接就走大棒子的路線唄。
其他的還得花時間~
最容易出效果的反而是倉持這種後天練出來的左打。
~
「下一場比賽放鬆點打好了,感覺難度並不高啊?」
新陣容的球員們最近和陳心接觸的多了,已經學會在明面上面對他進行吐槽了:「有哪場比賽對於你來說是難度高的嗎?」
這傢伙按照他自己的水準來,應該是每一場比賽都很容易的吧?
最近接觸下來,他們對陳心的能力的確是服氣的。以前只能從帳面上來看,打了多少支安打,其中又有多少支全壘打,對手又有多麼忌憚他。
但也僅僅是這樣而已。
知道他強,很強,
但強在哪兒?和其他人對比又有多少大的差距?這些都是籠統而又模糊的。
可現在不一樣了呀,有了那些設備直觀的顯示,他們看的一清二楚。
同一個動作,他做的就是不一樣。
他的棒子怎麼走,身體是呈現一種什麼狀態……
一切的一切,都是那麼清楚!
也正是因為這樣,才要吐槽啊!
這傢伙真的有覺得麻煩的對手嗎?
陳心卻是理所當然的說:「當然有啊,棒球又不是一個人打的。」
「嗯?!」有球員挑眉調侃:「怪我們拖後腿了哦?」
陳心哈哈的笑起來:「那不是,各司其職嘛,主要是有些球隊的陣容太完整,的確是不太好打。」
「哪支球隊?巨魔大嗎?」
理所應當的是巨魔大了吧?問這個問題的球員本身去年並沒有在大名單之內,按照他看比賽的過程來看,也的確只能是巨魔大啊,因為青道就是輸給了巨魔大,對方後來也拿下了全國優勝呢。
不過他覺得青道已經很棒了,時隔幾年再一次打進甲子園,就拿下了四強!超棒的好嗎?
沒想到陳心卻是搖了搖頭,說:「巨魔大反而還好,他們的新人投捕還沒有成長起來,之前的比賽主要還是嘴遁的能力比較占優勢,再加上刻意的心理引導以及渡久地的超完美控球才解決了我們。」
球員眨了眨眼:「??」
不是?你這真的不是在夸對手嗎?「啊……」
茫然~
陳心笑眯眯的說:「我說他們不難打,是因為這樣子的球隊就是屬於概率型球隊。」
「什麼意思啊?」
「意思就是打一場定勝負的比賽,大家都有輸贏的可能,但是一旦打長期的話,反而是我們的優勢比較明顯一些。他們投手陣中的投手大多是三年級的,也就是說已經退役了,哪裡耗的起?」
「哦~好像也對哦,那哪隊難打啊?」
「海堂呀,就目前接觸過的對手當中。他們絕對是最麻煩的球隊,沒有之一。」
球員撓了撓腦袋,這個他就沒有很深的感受了,畢竟前輩們當時在球場上奮鬥的那會兒,他們還連坐在休息區的資格都還沒有的呢……
只記得那時候青道的確是險勝,感覺對方的投手還挺多的。
想了想又問:「那明天的對手鵜久森呢?他們可是打敗了稻實啊!稻實你還記得嗎?就是你之前做終結者我們才贏下來的那支球隊。」
不過問的同時球員心下還在感嘆:啊啊?!以前覺得這人會吹牛皮,現在覺得偶爾BB也是挺好聽的啊?
關於倒是這支球隊陳心還是記得的,畢竟成宮鳴那個小傲嬌的能力擺在那裡的,很難讓人印象不深刻:「我記得啊,可這個和鵜久森的能力無法做完整的對比嘛,畢竟這種一場定勝負的比賽,誰輸誰贏都很正常。稻實也是老球員去了一堆嘛,現在他們實力還是比較完整的,鵜久森我看板凳超級簽的呀,主要還是靠他們的王牌吧?」
說到這個大家就都圍過來了,討論起怎麼應對那名投手來。
「他那顆超慢的曲球和速球打蘇茶很麻煩的吧?」
「還有另外一顆看起來有些奇奇怪怪的球啊?」
「也是曲球嗎?」
「看起來向縱向滑球?」
陳心對這個也挺迷惑的,因為霓虹對於球種的分法有些不同,所以他也不知道他們所說的意思和自己理解的是不是一個回事兒,畢竟他覺得更像是彈指曲球、或者滑曲球?
不過他對於對方飛機頭的造型還是覺得挺好奇的,想他穿越之前打了大半輩子的比賽,接觸過的球員更是不知道有多少,誇張的髒辮是日常,經常變色的也不少,長發飄飄的很多,搞造型的那叫正常,甚至還見過當場在觀眾面前直接甩腰帶脫褲子的,可還從來沒有見過鵜久森投手梅宮聖一這個樣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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