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論捧逗相聲開講(2/2)
「在德芸社裡面,你穿著素色是因為尊重師長,在外面,你穿著這個問題,誰都不會說什麼,畢竟你人在外面,代表的是德芸社。」
孟鶴糖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這種大道理他平常也沒怎麼聽說過。
這一下漲知識了。
觀眾都是臨時找的,現在已經坐在演播廳,等著湊完熱鬧之後再乾乾什麼。
央視可不會通過自己的節目賣票收錢。
同時央視節目都是比較嚴謹的,很多年輕人都不喜歡看。
「師叔你這是要睡覺?」
「我在想一會怎麼演。」
齊若白翻了個白眼,隨後繼續冥想起來。
「兩位老師,可以開始了。」
工作人員招呼了一聲,齊若白趕忙站起身來帶著孟鶴糖向著台上走去。
為了避免被看出大褂的端倪,兩人虛提著大褂就上台了。
齊若白漏出雙腳非常的正常,孟鶴糖直接漏出半截小腿來。
這就有點過分了。
兩人伴隨著場上的掌聲來到桌案旁邊,先是鞠了一躬,隨後各自來到各自的位置。
齊若白站定,麥克風位置不偏不倚剛剛好。
不得不說,專業的畢竟還是專業的,麥克風位置都調好了。
「感謝大家的掌聲,今天我們倆人給大家講一段相聲,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齊若白,德芸社非著名相聲演員,旁邊的這位是我的搭檔,今天咱們…」
齊若白一段非常順利的開場,讓孟鶴糖也不再緊張了,伸手一扒拉齊若白。
「演出呢,有什麼事咱下台說。」
「你光介紹一下你自己,直接把我省略了什麼意思。」
「咱們時間有限,不重要的就略過哈。」
「時間就這麼有限,說個名字能累著你怎麼著。」
孟鶴糖幾句話,搭配著賤兮兮的表情,讓台下原本莫得感情的鼓掌人精神起來,一個個叫好連天。
「那就介紹一下,他叫孟鶴糖,是我的搭檔。」
「這才對嘛。」
「咱相聲的特點就是短小精悍,一段兒一個內容,一場一個形式,我們這場形式比較簡單,也不用什麼道具,兩個人往這一站就說起來,雖然是兩個人,但是觀眾要聽主要得聽我。」
「那我幹嘛來的我。」
「你啊,就是那個聾子的耳朵。」
「怎麼說?」
「配搭兒,擺設,湊熱鬧,你喜歡聽哪個,哪個就是你了。」
孟鶴糖雙手叉腰。
「你這叫什麼話呀,咱們這對口相聲嘛,你是逗的,我是捧的,這場好壞得咱負責啊,講不好了那是倆人的責任。」
「你負什麼責呀?
責任全在我這兒,你看我往這兒一站,嘴裡滔滔不斷老得說。
捧哏的有什麼呀,站那兒就說幾個詞兒,嗯,啊,是,哎,喲,噢,嘿,最後說上一兩句。
然後下台鞠躬,就算你勝利完成任務了。」
「你那是以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