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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殺出一條血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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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碎的玻璃混雜著地面上的酒水,反射出瑩瑩的燈光,酒吧之中燈光璀璨,夜風順著破碎的大門湧入。

格萊斯頓·范倫丁靠在警視廳的車輛上,遙遙注視著那個站在酒吧中心的兇悍男人。

格萊斯頓·范倫丁是羅塔城羅斯區分區局長,他其實並不喜歡當這個分區的局長,因為這個分區太亂了,幾乎每年都有超過兩位數的警員殉職,充滿著危險。

而且更加重要的是警視廳的內部原因,這個分區之中很多幫派都和警視廳高層有著關聯,如果你在這裡做的太過分,抓了太多的人,那麼會讓讓自己的頂頭上司不滿;但是不抓卻又沒有政績。

這讓羅斯區分區局長的位置就像是一個燙手的山芋。

當然,這個位置也不是沒有好處,如果你想要養老的話,那麼這個位置確實是一個不錯的位置,安逸而穩定,畢竟羅斯區是什麼樣子眾所周知,只要不太過分,那麼成績平庸也是可以理解的。

格萊斯頓·范倫丁也正是因為這個才來當這個局長的位置的,他混吃等死了好幾年,可是今天他不能在混吃等死了。

「喬志文」出現在了羅斯區,儘管說之前傳出其越獄的時候,格萊斯頓·范倫丁就已經有了預感,自己的羅斯區可能會出事情。

但是當羅斯區真正出了問題之後,他還是充滿了震驚。

這個「喬志文」是瘋了嗎?

這種時候不想著逃,卻在酒吧裡頭肆無忌憚地殺人。

這是只有真正的瘋子才會去做的事情。

而等格萊斯頓·范倫丁見到「喬志文」的時候,他才明白這究竟是一個何等瘋狂的傢伙。

那身材高大挺拔的男人就那麼站在卡爾文酒吧的中心,提著那修長、泛著寒光的唐橫刀,一雙冰冷地目光冷冷地看著眾人,吐出了那句「你們不該來了的」。

即便是遠遠看一眼這個男人也能夠感受到那種危險的氣息,這個男人似乎從來沒有將那一個個全副武裝的警員放在眼裡。

「喬志文,放下手中的刀,趴在地面之上,我再重複一遍。」格萊斯頓·范倫丁拿著擴音器喊道。

不知道為什麼,格萊斯頓·范倫丁聲音有些不自然地顫抖。

白楊沒有聽從格萊斯頓·范倫丁的告誡,他提起手中的唐刀,鋒銳的刀鋒之上沒有沾染任何的鮮血,依舊清冷。

下一刻,空氣被急速撕裂的聲音響徹整個酒吧,像是一聲聲來自於地獄的尖叫聲。

格萊斯頓·范倫丁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璀璨的刀光,如果能夠選擇的話,他大概這輩子都不想看到這樣的刀光。

步槍瞬間噴射出恐怖的火光,這裝點華麗而時尚的酒吧化為了戰場。

白楊揮刀的速度幾乎是在瞬間突破音速,達到數倍音速的速度,子彈和刀鋒碰撞出刺目的火星。

每一次揮刀,白楊都能夠感受到那粘稠的空氣阻力,刀鋒的盡頭空氣被壓縮成了白色的霧氣,如同一層屏障出現在刀鋒之上,又像是白楊手中唐橫刀巨大刀鋒。

在劈碎身前子彈的一瞬間,白楊揮刀踏步向前,這最簡單的動作在極致地速度下,在白楊的身前產生了倒「V」字型的超音速屏障,純白色的被壓縮的空氣遮擋著他的面容,隨即唐刀橫掃。

「吱啦………」

像是某種金屬被切碎的聲音響起,發出刺耳的嘶鳴。

唐橫刀一瞬間切斷了無數槍枝,帶起了巨大氣壓吹動在場所有警員的面龐,在他們瞳孔的倒影之中,可以看到一柄泛著寒光的長刀。

那兇悍如同惡魔的男人握著刀在他們的瞳孔之中放大。

「撕拉………」

急速的狀態之下,空氣之中拉出一種華美的綢緞被撕碎的聲音。

刀鋒帶起的音障比刀鋒本身更快劃破人的肌膚,甚至壓縮的空氣直接阻止了血液的噴涌。

這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白楊不再有所留手,儘管這些人並沒有什麼錯誤,但是難道是他犯了什麼錯嗎?

既然都沒有犯錯,那就用最原始的方法解決問題吧,贏得的人活下去,輸的人徹底退出舞台。

這個世界自從生命誕生開始就遵循著這樣殘酷的規則,億萬年如此。

揮刀、揮刀、再次揮刀!

白楊重複著這簡單的動作,一次又一次。

卡爾文酒吧的人已經走盡了,此時只剩下對抗的兩方,準確的說是三方,只不過那群想要殺白楊的神秘勢力已經被他砍死了。

藍色的酒吧燈光帶著夢幻,白楊的身影比鬼魅更加像是鬼魅,就像是卡幀。

在最後一個因思特帝國警員倒下之後,白楊停住了身影。

撕裂空氣的嘶鳴聲在達到了極高點之後徹底停止,像是一場華麗的演出卸下了帷幕。

「我說過………你們不該來的。」

卡爾文酒吧內,只剩下了一個人站在灑滿玻璃碎片、酒瓶碎片的地面之上,他身上的深藍色獄警制服已經被染成了黑色,帶著濃濃的血腥味。

白楊握著唐橫刀,凶厲的氣息幾乎是撲面而來。

格萊斯頓·范倫丁靠在黑色警車前連大氣都不敢出一口,手槍不知道何時被扔在腳邊,他卻不敢撿起來。

看著遠處的那道身影,他或許有些明白了自己為什麼活下來,因為他嚇得將槍掉在了地上,而所有面對「喬志文」拿槍的人都已經死了。

夜店之中氣氛靜得嚇人,這時候白楊動了。

白楊握著刀,一步步走到了格萊斯頓的面前,無盡的恐懼從格萊斯頓·范倫丁的心頭湧出,泛著黃色的液體從他的身下溢散出來,發出腥臭的氣味。

恐懼是烙印在人們生命深處的本能,格萊斯頓·范倫丁克服不了這種恐懼,他雙手顫抖著哀求道:

「不要過來!我只是聽從命令!」

「求你不要過來!」

格萊斯頓·范倫丁淚水與鼻涕像是不受控制一般順著面頰留下,他匍匐在地上,卑微如螻蟻。

白楊握著刀就那麼從格萊斯頓的身邊走過,連看都沒有看他一眼,就像是格萊斯頓·范倫丁就是一團空氣。

這種無視感讓格萊斯頓既是感激,又是羞愧。

隨他來的所有人都死了,但是他卻活了下來,恥辱的活了下來,可畢竟是活了下來。

在「喬志文」的手中活下來,這或許本身就是一種榮耀。

………

夜色沉寂如水,不見明月當空,城市之中燈火恢宏,多了人間煙火的氣息。

卡爾文酒吧的外面依舊燈火明亮,卻不見之前的喧鬧,只剩下混亂過後狼藉的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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