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殺出一條血路(2/2)
卡爾文酒吧的外面依舊燈火明亮,卻不見之前的喧鬧,只剩下混亂過後狼藉的大地。
白楊滿身鮮血從卡爾文酒吧之中走出,獨自一人站在夜空之下,呼吸夜裡冰冷的風,涼氣順著鼻腔進入肺部,讓他感覺自己已經開始融入了這個身份。
最開始的時候,即便是他在監獄之中,可是那種與身份的隔離感卻沒有絲毫地減弱。
但是現在他感覺自己已經開始適應這個身份了,不過就是一個惡徒罷了。
人生於世本就有千種活法。
望著街頭昏黃的燈光,白楊堅定而冰冷的聲音響起:「從現在開始喬志文更名為白楊,我將持刀在這個世界殺出一條血路。」
………
夜深,微風從因思特帝國警視廳辦公室的窗戶吹進來,空氣有些潮濕,卻並不粘稠,辦公室裏白熾燈長明,照亮堆砌無數文件的辦公桌案。
肯特·羅斯福坐在辦公桌前此時正在整理今天偵查出來的信息。
從「喬志文」越獄開始到現在也不過三十多個小時,即便是肯特·羅斯福是偵查的頂級高手,也很難從被暴風雨席捲過的大地之上、在一個近億人口的城市之中找到「喬志文」的蹤跡,畢竟………在暴風雨之中監控根本拍不到什麼東西。
不過肯特·羅斯福也不是毫無進展,他現在已經確定了「喬志文」就在羅斯區之中,並且判斷出來對方應該還沒有離開,接下來就是布網了。
肯特·羅斯福希望對方能夠給他一點驚喜,至少不要毫無反抗地就被抓了,作為羅斯福家族的人,肯特·羅斯福之所以成為警視廳重案組的人最大的原因,就是因為他喜歡抓住犯人的成就感。
而越危險的犯人在他的眼中,就像是越美味的食物,而「喬志文」就是他目前遇見的最美味的食物。
「帝國最危險的罪犯,千萬不要這麼隨意地就被我抓住了。」肯特·羅斯福帶著紳士的笑容自語道。
夜裡的風不涼也不熱,肯特·羅斯福享受著抓捕的樂趣。
而就在這個時候,電話的聲音響了起來,肯特·羅斯福帶著愜意的笑容隨手拿起了電話。
但是下一刻他猛然站起身來,眉頭瞬間扭曲打結。
「什麼?」
肯特·羅斯福的聲音猛然拔高了八度,他想過很多「喬志文」逃離的方法,但是卻怎麼也沒有想到這傢伙會直接掀桌子。
強闖羅斯區老鬣狗幫殺了其新boss,這怎麼看也不是逃犯能夠干出來的事情,這個傢伙就沒有一點點的忌憚與敬畏嗎?
掛了電話,肯特·羅斯福深深吸了口氣,來平復自己跌宕的心情。
「真是一個瘋子啊!」
這時候,坐在他對面不遠的助手哈靈頓·麗蓮探出頭來,好奇地道:「發生了什麼?」
肯特·羅斯福擺了擺手道:「立馬出警羅斯區,喬志文這傢伙就沒有準備偷偷跑,他或許越獄就是為了………殺人!」
說到這裡肯特·羅斯福自己都覺得這實在是荒唐,這個瘋子就像是永遠不知道什麼是怕。
………
這一夜之中忐忑的人註定不只是肯特·羅斯福一個人,羅斯區的別墅之中,史匹柏才是最忐忑的那一個人。
史匹柏發現自己從來都不了解與自己一起越獄的這個人,他只是知道這是一個極其危險的人物。
但是或許這個「喬志文」比他的想像之中還要危險,連惡鬼都想要殺他,卻也殺不了他,甚至被他直接敲碎了頭蓋骨,連惡鬼都被他屠殺的人還算是人嗎?
逃出阿薩爾斯監獄的第一天就直接出去殺人,這究竟是怎樣的一個凶人?
這個人難道不清楚自己是一個逃犯嗎?難道不清楚整個羅塔城都在找他嗎?
史匹柏在心中罵道。
但是史匹柏卻沒有膽子在白楊的面前說出來,似乎任何人都沒有膽子在那個恐怖的傢伙面前反駁他。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道冷漠而冰冷的聲音從史匹柏的身後響起。
「我的直覺告訴我,你正在心裡罵我。」
就是北極最古老的寒冰都不能準確地描述這種冰冷,那是刀鋒之上最鋒銳的冰冷。
史匹柏猛然回頭,卻見到滿身鮮血的白楊,手持一柄長刀正站在他的身後,刺鼻的血腥味鋪面而來。
史匹柏心中「咯噔」跳了一下,這傢伙究竟出去殺了多少人?
「怎麼可能?」史匹柏絕對不會承認自己在想什麼,「我只是擔心你出了問題,這樣我一個人可跑不出羅塔城。」
白楊嗤笑了一聲,冷聲道:「我不會出問題,出問題只會是別人。」
史匹柏沒有再說話,他在這句話里聽出了殺氣,再加上白楊出去時候說的是殺人,史匹柏幾乎能夠保證,這傢伙說的「別人」現在一定出了「大問題」。
當「喬志文」說別人出問題的時候,即便是對方真的沒有問題,那麼也要出問題。
白楊沒有在這個話題做過多的糾結,只是轉頭看了一眼在隔壁臥室之中的女孩和小男孩,然後對史匹柏道:
「收拾一下吧,我們現在就走。」
他已經不可能在這個城市隱匿下去,那就殺出去吧!
不需要什麼謀劃了,手中的刀柄本就是最好的應對。
「現在就走?」史匹柏滿臉虬胡的臉上帶著驚訝道。
「我出去殺人,順道砍翻了一隊發現我的因思特帝國警員。」白楊左手按在唐橫刀的刀鞘之上,右手手指從刀鞘之上的划過,像是在說著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順道?砍了?」
史匹柏能夠感受到自己幾乎壓不住自己滿滿地吐槽欲望,頓了頓道:「被發現了?」
「你的問題太多了,走或者留下。」白楊冷聲道。
「那她們怎麼辦?」
史匹柏指著遠處的女孩倆人,女孩聞言身子不由顫了顫。
「她們不重要。」
白楊沒有再過多地理會史匹柏,只是推門走了出去,既然已經被警視廳發現了,那麼根本沒有什麼隱藏的必要了,所以這個女孩怎麼處理根本不重要。
接下來他們需要面對的是來自於因思特帝國的怒火,以及那個被砍死的凱文說的女人和帝國司。
不知不覺,我得罪的人可真的不少啊!
白楊抬起了頭,眼中綻放著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