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6章:衝突(2/2)
「已經晚了!」將領苦笑道:「禮將軍的前鋒已經出營。」
此話聽到松尊耳中不啻于晴天霹靂,將他轟得眼冒金星。在這一瞬之間,他已經看穿了隋軍的作戰意圖,這分明就是『圍點打援』、『引蛇出洞』之計,禮雍此時出兵,不是去送死又是什麼?想著自己已經命令不動禮雍了,他毅然向松顯下令道:「傳我將令,令我軍將士各就各位、固守大營,做好戰鬥的準備,要快。」
「遵命!」松顯行禮而去。鉈
此時此刻,松尊的頭腦前所未有的冷靜了下來,他摘下寶劍,遞給了一名親兵小將,沉聲吩咐道:「持我佩劍前去南營,讓他們亦做好戰鬥準備,沒有我的命令,不許一兵一卒出營;違者,以謀反罪論處。」
「遵命!」小將接過佩劍,帶著自己的士兵就往外面奔去。
松尊深吸一口氣,接過一名親兵遞來馬韁,飛身上馬:「隨我去見禮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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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西豐北營火光沖天而起,一頂頂帳篷赤焰飛騰,照亮寇河流域的夜空,空氣中瀰漫刺鼻的血腥味和焦臭味。大營之內的高句麗亂兵哭爹喊娘的爭先恐後的逃命,驍果軍截斷了潰兵通向主營的逃生之路,直殺得人頭滾滾、死屍堆積。
營盤的火勢越來越大、濃煙滾滾,整座大營都被濃煙籠罩,人馬根本無法再呆下去,一股股濃菸捲來,嗆得隋軍士兵連連咳嗽,眼淚鼻涕都被嗆出來,而戰馬受到高溫的灸烤,也在不安的嘶鳴著。陰世師高聲下令道:「傳我命令,全軍立刻退出大營,到外面等著潰兵前來送死。」
隋軍士兵紛紛撤到營外守著,而僥倖沒有被殺死、燒死的高句麗潰兵也向外面逃去,但是隋軍士兵已將軍營團團包圍,一旦有人從大火之中出來,就被當場被格殺。鉈
在這場戰鬥中,敵我雙方的兵力差距不大,隋軍占著有心算無心的巨大優勢,使這場慘烈的戰鬥來得迅猛、結束很快,且由於陰世師下達斬盡殺絕的命令,所以隋軍手上並沒有什麼俘虜。
黑底紅章旗幟指引之下,驍果軍一隊隊地自發集結過來,鐵甲和兵刃在火光中閃爍著刺眼寒光。朱粲為首的玄武衛押著幾名俘虜跑了過來;遠遠的,朱粲便哈哈大笑著說道:「陰將軍,末將等人抓到一條大條。」
「哦?」陰世師意外的看向朱粲,笑問道:「朱將軍抓到了什麼大魚?」
「此軍主將淵太朗,同時也是淵子游的侄子。」朱粲笑著說道:「哈哈,這傢伙第一時間就被我們盯上了,等他率領親兵離開軍營,就給我們放箭撂倒了。」
「妙極!朱將軍此番可是立下大功了。」陰世師目光一亮,他看了看朱粲,又看了看被推了過來的淵太朗,說道:「淵太朗?願降否?」
淵太朗大半張臉都被血糊住了,顯然中箭後,他和他的親兵還與玄武衛進行過一場戰鬥,他眼中閃過一抹仇恨的光芒,冷冷的向陰世師說道:「淵氏子弟沒人怕死,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
「想當勇士嗎?佩服佩服!」陰世師沒有高聲呼喊,但語氣中帶著的死亡氣息卻沉甸甸的壓向淵太朗。鉈
淵太朗嘶聲道:「爾等為何犯我疆土?」
「收復失地而已!」陰世師眉峰一挑,不再理會淵太朗,向朱粲說道:「朱將軍,此人對大王相當有用,你們立刻將他押往大營;對了,千萬不要給他自刎的機會。」
「喏!」朱粲也不廢話,他應了一聲,便率領玄武衛押著淵太朗等人返回大營。
陰世師目光在楊知運和楊知亮身上掃視了一下,發現楊知運負傷了,於是說道:「楊知運,你率領本部留下打掃戰場,救助我軍負傷將士。」
「喏!」楊知運手上有個千人隊,聞令,立刻率軍退出大軍之中。
「全軍向南,準備下一場戰鬥。」調轉馬頭,陰世師帶著主力大軍朝西豐大營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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