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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9章:張出塵的悲傷故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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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眼前這位長公主,愣是愣了一點,可她的私德令人無從挑剔,平時只是在家裡讀書、作詩、畫畫,頂多就舉辦一個文學沙龍,好比優雅知性的高知女性。

「我有個方法,包管大家樂意投錢。」楊集笑著說道。

「什麼辦法?」楊麗華精神一振,她現在不僅盡力,而且相當吃力,如果楊集有好辦法,那是再好不過了。

楊集說道:「大家合力投錢,做一些贏利的營生,每年獲得的利,拿一半做善事,另一半,要麼按比分了、要麼擴大經營的規模;生意做得越大,善款越多、分到的錢也越多。」

聽著楊集所說的話,楊麗華一時間也在思量著可行性,遲疑了半晌,輕聲道:「商賈貨殖,我也不懂。」

「我阿娘以前也不會,全靠學。」楊集說道:「你們開始之時,可讓皇后找些精通的人來幫忙。」

楊麗華玉容頓了下,笑了笑:「金剛奴,那些營生、鋪子是個怎麼個章法,總要商議商議吧?」

「我覺得洛陽的書店就非常適合你們,日後涼州印刷出來的書籍,專門給你們賣。至於鋪子,阿娘在洛陽三市都有,除了她自己需要的鋪子,另外一些本打算租賃出去的,你們這個基金成立後,可以從她手中租賃。」楊集繼續說道:「這個基金會既能行善、又能積望,還能為聖人分憂,而阿姊是長公主,如果你牽頭來做,聖人必是十分欣悅!」

楊麗華皺眉不語,過了半晌,才說道:「我知道書籍和筆墨紙硯、名人字畫非常賺錢,書店鋪子完全就是一個暴利行業,可是嬸娘也在做,你就這麼把書籍的利潤割讓出來?」

「書籍在中原供不應求,可是在涼州的產出也很大,日後各做各的,影響不了什麼。」

說到這裡,楊集看了旁邊的蕭穎、柳如眉一眼,又向楊麗華說道:「阿姊可以將基金會拆成一百股,屆時,我們以阿穎的名義向基金會投錢,占一定的股份。私底下,她又可以向如眉、阿英集資,共同湊足這份錢,每年分到的利,她們三人按比分分。其他府邸,最好也是以主母的名義投錢,到底是她一個人投錢,還是與她的姐妹一起投,都與阿姊無關,這樣,也省得分利的時候,需要一一細分。」

「這個基金會和絲路聯盟十分相似,有現成有的投錢、分利方案,只要照著方案修改即可,阿穎和如眉就很熟悉。至於拿幾成利做善事、幾成利分紅,你們可以自己決定。」楊集道:「當然,這只是我的提議,在皇后不便出面的情況下,原本覺得阿姊最為合適,阿姊要是事有難為,當我沒說過就是了。」

楊麗華打量了楊集一下,說道:「外人尚且為大隋奔走分憂,我是大隋長公主,豈能落於人後?我應你便是了。」

這個由皇家女子為主基金會對她是樁好事,名聲是其次,關鍵是能幫她擔走部分金錢的壓力,而且還能如她所願、幫到更多人,難為楊集能想到她。

方才之所以遲疑,是擔心自己做不來。

既然有現成方案,而且近來又可讓蕭穎柳如眉教,那她還有什麼可猶豫的?

商量妥當,她就藉口天色已晚,起身離去。

。。。。。。。。。

一棟鄰近主宅的樓閣之內,張出塵身穿艷紅對襟襖裙,坐在床榻上,手中織著衣帛。

張出塵是朱雀衛統領,在後宅外圍也有屬於自己的房間,只是這裡畢竟是國都所以,治安極好國再加上王府外圍防禦森嚴,所以後宅幾乎用不著防禦,她也很少來這裡住,一般都是和母親住在中庭「張府」。

她今天也是從涼州回來的,如若是以前的此時,她正在被子裡和母親敘述離別情,可是她的阿娘已經嫁給了她義父公孫桓。

固然,她是答應了這樁婚事,「父母」對她的疼愛更甚以往,可她這次回來,始終覺得怪怪的,感覺自己就像是外人、客人一般,住得很不自在。用罷晚飯,便以探望姐妹為由,跑來了後宅。

「紅拂,你織什麼?」柳絮身穿一襲輕衫,推開了張出塵的房間,走進了屏風隔著的外間,坐到了張出塵身旁,因是剛剛沐浴更衣,秀美的臉蛋顯得十分紅嫩。

王府的日子,遠比越國府時愜意閒適,而且男女主人又沒有虧待她們,柳絮覺得自己和公侯小姐也沒兩樣。

「即將入冬,閒著便給自己織條圍巾。」張出塵看了柳絮一眼,又低下頭去忙碌。

一針一線、手臂一舒一揚之間,盡現溫婉嫵媚,滿是溫婉風韻。

一旁的案幾,慕容弦月正手執毛筆,伏桉書寫,給身在驪山農莊的父母兄長寫信,想了想,才記著父母兄長都不識字,寫了也沒用。於是將信箋揉做一團,扔進了竹蔞里。

慕容弦月凝眉眺望門外夜色,目光透過濃重夜色,看向了主宅所在方向,心下暗忖:「驪山農莊也不遠,明天還是向大王請假好了,大王那麼溫和,一定會答應。我攏共攢了十二天假,可大王身邊不能沒人,那就請五天、請三天假吧!」

正要寫假條,卻聽柳絮又說道:「紅拂,你素來喜歡紅色、亮色,為何選了玄色,倒有些像是大王喜歡的顏色。」

張出塵聞言,臉上騰有些發熱,故作平淡的說道:「色彩太艷、太亮,不利於藏身,若是有任務時圍一條亮色圍巾,不是成了活靶子麼?」

「我看紅拂不是為了任務準備,也不是害怕成靶子,而是有了意中人,打算來他個紅拂夜奔。」慕容弦月抬起頭,調笑道。

紅拂夜奔因為當初裴淑英夜奔之時,楊集和裴淑英一唱一和,就這麼出現了。

張出塵都被她的好姐妹笑了無數回。

此時又聽慕容弦月這麼說,張出塵羞惱道:「我是王府朱雀衛統領,哪能做出有損王府顏面之事?」

慕容弦月爬在案几上,側首看著張出塵,笑道:「紅拂所言極是,不過如果夜襲府內,就不會有損王府顏面了。」

柳絮眨了眨眼,輕笑道:「王府之內也不行啊,不過如果奔入大王的懷抱里,就沒有人說了。」

「你們兩個,越說越不像樣了。」張出塵又羞又惱的說完,也不理會她們,徑直忙著自己的事。

慕容弦月抬頭看了張出塵手中的圍巾一眼,心道:你的心思瞞得過柳絮,還能瞞得了我?

柳絮眉眼間浮起笑意,嚮慕容弦月問道:「慕容,你和大王怎樣?有沒有一點眉目?嗯哼?」

這話一出,張出塵也將一雙妙目看嚮慕容弦月。

慕容弦月臉上的笑意斂去,扭過了腦袋:「大王大業為重,他壓根就不是好色的人。」

幽幽長嘆一聲,又將張出塵拿來說事:「都說男追女隔層山、女追男隔層紗,如果大王有意,早就拿下紅拂了,哪還等到現在?難道讓她解了衣裳,不著寸縷的主動投懷送抱?」

這話說得,令張出塵臉頰通紅如火,心頭劇顫,氣乎乎的說道:「慕容你說你的,想投懷送抱的也是你,干我何事?」

慕容弦月也不多言,只是似笑非笑看著張出塵。

張出塵被看得渾身不自在,挪開目光,盯著慕容弦月因為爬著而離開馬扎的半個屁股,說道:「這等人等都要廣納妾室、以延子嗣,我瞧慕容倒是個好生養的身子。」

「我覺得也是,誰讓她這般翹呢。」柳絮走到慕容弦月身邊,一巴掌拍在她的屁股上。

「噯噯愛!說就說,你動手動腳,成何體統。」慕容弦月站了起來,上去抓住了柳絮一隻胸,笑鬧道:「再翹也沒有你這上面的翹,他日生了孩子,你郎君和孩子一人一隻、『乃』水絕對管夠。」

慕容弦月一番「老辣」的話說出,柳絮也招架不住,她拔開胸前「鹹豬手」,將她撂倒在地,惱羞成怒的說道:「動手動腳,我饒不了你。」

慕容弦月不甘示弱,伸腿一掃、一隻手又抓住了柳絮的衣帶,往下一拉,兩人全倒在地,頓時在地毯上扭成一團。

看著兩個好姐妹玩鬧,張出塵也不由笑出聲來,如果真是上面翹「乃」水就足,那她應該也很足吧?

而且,她心上人似乎很喜歡喝「乃」,很多個早上都要喝上一大杯牛奶、或羊奶。

人的,他應該也喜歡吧?

唉!

太妃明明最先找她,可她大姨媽來了,若非如此,她和如眉姐的位置,應該顛倒過來了。想當初,她還為自己慶幸、同情如眉,可如今看看他們那美好甜蜜的日子——

當初,完全就是一個屬於她張出塵的悲傷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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