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楊集的戾氣(1/2)
(); 翌日午後的定安城州治,王世郎坐在官署大廳上位上大發雷霆,周圍是豳州諸曹,以及一乾重要佐吏。
大廳內外,還有王世郎召喚而來的百多名州兵,這些人按刀警戒,一副肅殺氣氛油然而生。
「韋保巒, 是誰給你調兵的權力?」作為豳州刺史,身穿官服的王世郎面若冷霜,還真有幾分不怒自威的凜然氣象。他拍著桌子吼叫:「你是司馬,你有戍衛豳州之責,但是一口氣將四百名州兵調走了,若州治有所閃失, 為賊寇所襯,你擔當得起嗎?」
韋保巒站在下方中間, 拱手道:「卑職是有守城之責,但也有清剿境內賊寇之任,卑職率一部偏師協助衛王剿匪,自認並無過失。」
上午,韋保巒陪著趙弘安、楊慶點驗絹帛給「天衣無縫」絲綢行送去,而後又是撫恤、慰問陣亡士卒,將一些俘虜押到監獄關押。如此忙到午後,連口水都喝不上,就被眼前這位刺史喚來問話。
王世郎臉上厲色涌動,沉聲喝問道:「事到如今,你還敢狡辯?州兵沒有得到兵部的命令,不得擅離職守。你竟敢藐視軍令、蔑視王法,眼中可有朝廷?來人,將他打入大牢,本官要上奏朝廷!」
「喏!」幾個士兵應了一聲, 向著韋保巒而去。
條案後的通守陳錦皺眉看向一旁法曹, 似是在詢問:有功無過也要問罪?
雖說州兵不得擅出是兵部的命令,但境內鬧了匪, 州兵依舊有剿匪之責, 所以韋保巒出兵,乃是職責所在,況且他這一次沒有損兵折將不說,反而跟著楊集取得了大勝,此刻王世郎再說什麼兵部嚴令,分明就是故意刁難人了。
更何況這一次剿匪,乃是由衛王率領的豳州軍為主,韋保巒若不配合,那才是真的有罪;真若上報朝廷,結果也是一個不獎不懲、下不為例。
法曹輕輕看了一眼盛怒異常的王世郎,微微搖頭,示意通守靜觀其變。
韋保巒正要說話,卻聽外間傳來一陣陣急促的腳步聲,兵曹上氣不接下氣的跑進來說道:「刺史,京兵圍了州府……」
「什麼?」王世郎面色倏變,霍然起身道:「他們要做什麼?造反嗎?」
通守陳錦忍不住說道:「王刺史,韋司馬麾下將校剛和京兵打贏一場勝仗, 死傷不少, 上午剛剛撫恤完畢,現在聽說韋司馬因為剿匪、因為還地方清明而被刺史問罪,自然是忿忿不平了,若是沒有善加安撫的話,輕則有譁變之險,重則引起全民公憤。」
通守是一州次官,介於刺史和司馬、長史之間,主管監督官員執政、司法這兩大板塊,是楊廣根據涼州而設立。由於此職創立時間不久,而陳錦剛才沂州調來不久,所以對豳州的情況了解不多,更不知王世郎和韋保巒之間是否有矛盾,但是在他看來,王世郎的做法,實在是太過分了。
你王世郎不敢抓賊寇也就罷了,竟然還要抓有功之將,這舉動,不管是從律法上、還是人情上說,都不對。
王世郎面色變幻了下,冷笑說道:「本官不信他們真敢沖將進來;韋保巒,你可知道縱兵以下犯上、挾持官員,是何罪責?」
韋保巒氣得雙眼幾欲噴火,這分明就是要挾於他,讓他去勸說外間的軍兵退散,可是他知道當自己一旦平息了眾怒,王世郎又會說他指使州兵作亂,否則,州兵為何那麼聽話的撤去?
不等韋保巒答覆,王世充譏誚的說道:「我告訴你,這是謀逆之罪!韋保巒,你還不出去讓你的兵都散開?」
「謀逆?要是謀逆,那也是你王世郎!」就在這時,官廳之外傳來一個清朗的聲音,一名穿二品武官華服的少年,在一群悍卒的簇擁下,步入大廳。
宗羅睺和朱粲帶著大批玄武精衛,行至廊檐下,如潮水一般將官廳包圍起來,王世郎掌控的衙役拔刀半出於鞘,面色警惕地看著突然湧入的玄武衛。
「給我下了他們的兵刃!」楊集沉聲說道。
楊暕落後半步,聞言,便如狗仗人勢的惡奴一般,厲聲道:「大隋衛王、右衛上將軍在此,我看誰敢放肆、誰敢抗命?」
衙役們聽了,盡皆驚疑未定。
玄武衛齊聲鼓譟,瞬間便控制了王世郎召集而來的衙役,
楊集手持承影劍,直接走到王世郎面前,沉聲道:「王世郎,你可知罪!」
王世郎臉色陰沉的從條案後走下,拱手一禮,強笑道:「敢問衛王,卑職何罪之有?」
楊集也沒有答覆,直接下令道:「來人,將這逆賊給我拿下。」
「喏!」玄武衛轟然應喏,可是不待他們有所行動,那個名叫楊仁期的傢伙已經沖了上去,不由分說,就一刀鞘狠狠的捅在王世郎的腰眼,繼而一刀鞘砸在了王世郎的後之上。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