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楊集的戾氣(2/2)
「喏!」玄武衛轟然應喏,可是不待他們有所行動,那個名叫楊仁期的傢伙已經沖了上去,不由分說,就一刀鞘狠狠的捅在王世郎的腰眼,繼而一刀鞘砸在了王世郎的後之上。
王世郎一聲痛哼,撲倒在地。
「鏘」的一聲響,楊仁期已經拔出橫刀,像個劊子手一般,將橫刀高高舉起,擺出一刀斬下的姿勢,興奮的向楊集說道:「王……此賊罪孽深重,要不讓我砍了唄?」
王世郎心中大駭,連疼痛都忘記了,他四肢俱張,像條狗一般向楊集爬去,又驚又怕的叫喊道:「衛王,你敢?本官好歹也是從三品中州刺史,你有何權力拿本官,我要面聖,告你、告死你……嗯!」
卻是楊暕從背後將他踹在地上,然後一腳踩在他的背上,將森寒的刀刃架在他的脖子之上。
楊集冷冷的說道:「仁期,將他頭髮剃光,若他膽敢反抗,斬。」
「喏!」楊暕大是興奮,他前移幾步,踩著王世郎的後頸,先是一刀背打掉王世郎官帽,接著便用刀刃在王世郎的腦袋上颳了起來。
他的橫刀是一品削鐵如泥、吹毛斷髮的寶刀,很快就把王世郎剃成了個大光頭。
陳錦等人見狀,無不色變。
此時,雖不像以前那樣在意頭髮,但楊集讓人當眾把王世郎頭髮剃得一乾二淨,此事絕對是王世郎之大辱,面對這份恥辱,一般人都受不了,更何況是一州刺史?
等王世郎變成了個大光頭,陳錦終是反應了過來,他拱手道:「衛王,這,您這是……」
楊集沒有理會陳錦,上前一腳踩在了王世郎光溜溜的腦袋之上,將他抬起的腦袋踩到了地上,隨後取出一封書信,淡淡的說道:「王世郎,我昨天晚上已經破了橋山賊,從匪巢之中搜得你和賊首劉迦論往來書信數封。你勾結賊寇,為其提供便利,數次誘州兵進剿,以之殲滅豳州州兵。我楊集身為大隋衛王,又有聖人賜予的天子劍,難道拿不得你這個反賊?」
王世郎努力側過臉,讓臉頰貼在地面上,好使嘴巴露了出來,他恨意沖天的咆哮道:「你血口噴人,你所謂的書信,分明就是你偽造的!」
「劉迦論在豳州立足之時,就給你送上黃金三千兩,逢年過節更是少不了你的好處,而賊將每筆支出都詳細記載在帳簿之上;此外,你在韋司馬出兵之前,將士兵數目、出兵路線、作戰方針一一透露給了劉迦論,這才導致韋司馬三次剿匪、三次皆以失敗告終,這些信函,全都落在我的手上了。嘿嘿,事到如今,你還敢狡辯?」
楊集冷冷一笑,下令道:「來人,將此獠嘴巴堵了,押至豳州軍左軍第五營,擇日隨同一干匪首,送往京師,聽候聖人發落!」
說著,楊集又令道:「將州長史、主薄、功曹、吏曹、民曹,都給我拿下。」
「喏!」幾名玄武衛大步上前,將王世郎等人一起拿下,押了出去。
「要不要將這些賊寇剃光了?」楊暕剃頭剃上癮了,請示道。
楊集心頭一動,說道:「剃,把鬍子眉毛也剃了。我會建議聖人,以此法懲罰罪犯,而罪犯在服刑期間,不許留髮、留眉、蓄鬚,不許戴帽,讓百姓一眼就知道這是罪犯、戳他脊梁骨。」
罪犯既然選擇走上犯罪的道路,那他就是臭不要臉的人奸,無論受到怎樣的懲罰都不為過。
若是朝廷給他留下顏面、幫他掩飾、幫他打「馬賽克」,豈不是讓其他人認為犯罪成本低?豈不是慫恿其他人也去犯罪?
一旦醒目的沒頭髮、沒眉毛、沒鬍子成了罪犯的標配,相信世俗間的異樣眼光,以及萬眾唾罵之風,能夠令一些本想去犯罪的人,終止他們的犯罪行為。
至於罪犯,如果承受不住道德上的譴責而自殺,那也是死有無辜,不值得任何人去憐憫。
誰讓他犯罪?
所以即便承受不住社會的壓力去尋死,那也是活該!
前世,楊集雖然憤怒於罪犯身上無處不在的馬賽克、心寒於公布的受傷人的空泛「傷情穩定」,但卻無力去做什麼、改變什麼。
可是現在,他既然有這個能力,自然不會包庇可惡的罪犯、自然會按照大多數善良的普通人的想法,將罪犯醒目的公諸於眾。
(本章補12號,還差13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