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暴徒蕭瑀,以德服人(2/2)
「可有眉目?」
「唯一有用的信息是兇手從後門殺進去,先將男主人捅死在床上!」蕭瑀一本正經的說道。
唰!
楊集臉上登時醬紫,他想笑,但場合不對,強逼著自己不笑出來,他手握拳頭,放到嘴裡咬了一下,以疼痛壓下了即將噴涌而出的笑聲。
就這麼咬著拳頭,低頭走了幾十步,霍然抬頭向蕭瑀吼道:「那還不快去查?」
「喏!」蕭瑀抱拳應諾。
王孝通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怔怔的看著楊集:他王孝通菊花殘滿腚傷,底褲濕漉漉已泛黃,肛破人斷腸,疼痛全部反應在臉上。
但是、但是你就這麼算了?
這偏袒也未免明顯了吧?
「等等!」楊集不悅的向打算離開的蕭瑀說道:「蕭瑀,你給我聽好『lou』。」
蕭瑀躬下身軀,以示自己在聽。
楊集看了一臉痛不欲生的王孝通一眼,又向蕭瑀哼了一聲,說道:「這次你很幸運,衝撞的是德高望重、名滿天下的大儒,王先生不會這種小事上與你計較,若是下次這麼冒冒失失,衝撞了小雞肚腸之輩,對方定然像個潑婦一般的不依不饒,到時候,哪怕是你是國舅也不頂用,知道了嗎?」
「是,卑職知罪。」蕭瑀連忙向楊集拱手道。
「向王先生道歉了再走!」
「喏!」蕭瑀倒也乾脆,立即向王孝通彎腰施禮,誠摯道:「晚輩急著去破滅門慘案,不慎衝撞了先生,還請原諒。」
王孝通深感無語,自己傷在羞處,難以示人,若是斤斤計較,那就不是德「高望重、名滿天下的大儒」,而是小雞肚腸的潑婦。
況且,自己若是斤斤計較的話,豈不是令今日被衝撞之事、弄得天下皆知?
到時候,真不知會傳出什麼難聽的風言風語。
一念及此,他忍著痛、揮了揮手:「罷了、罷了!你也是為以國事為重,我不跟你計較。」
「多謝先生!」蕭瑀抱拳一禮,頭也不回的走了。
他怕自己多呆一會兒,會暴笑出來。
真的,他其實只是想踹王孝通的屁股,不料那混蛋在聽到自己的「噯噯噯……」之後,竟然扭了身軀,導致自己衝撞錯了地位。
不過這個地方,貌似是更痛一點吧?
哈哈~~~
偶爾干一下壞事,真是太爽了。
「王先生,您沒事吧?」楊集向王孝通問道。
「沒事!哈哈,我沒事。」王孝通明明痛得要死,但此時所有人都在看著,只好強撐起了笑臉。
「王先生是當代大儒,若是在涼州傷到了,我們可承擔不起。」楊集心頭暗笑不止,蕭瑀是個正統的文人,雖然不像楊善會、韋雲起那麼變態,可也是精通君子六藝的人物,劍術、拳腳功夫也不差,等閒大漢他能摞倒幾個,王孝通被他這一堅硬的尖頭皮靴悶進去,光是想著都疼!不過王孝通既然願意死撐,那就繼續活受罪好了。
他一正臉色,好心的介紹道:「涼州大學有劍術、騎射、騎戰、馬球等課程,平時難免會有學子傷到,所以我們在大學裡頭安排了許多男校醫,要不,你還是讓他們檢查一下吧?」
眾人聽了,雞皮疙瘩都起了。
楊集又說道:「來人,去把男校醫叫……」
「哈哈,真沒事,你瞧……」王孝通擔心被男校醫捉去檢查,連忙忍下了破『剛』之痛,如若沒事人一般的走了十幾步。但是他臉上的細微表情、身體上的表現,又豈能瞞得了楊集、楊善會等人?
只是眾人都知道王孝通等人是專程從大興跑來砸場子的,而王孝通恰恰又是罪魁禍首,此時見他死要面子活受罪,也樂得裝傻。
楊集讓待命的親兵退下,笑眯眯的點了點頭,說道:「王先生體格真好,看來是真沒事了。也罷,咱們還是言歸正傳吧!」
停頓了一下,指著前方的字,說道:「先生方才說這字不堪入目,寫字之人是一個狂妄自大、自以為是、內心浮躁的人,絕不能委以重任,否則於國無利、於民有害。」
「不錯!」王孝通忍痛捊須,很是矜持的點了點頭。
「哈哈,英雄所見略同!」楊集笑著說道:「其實我也是這麼認為的。」
「哦?」王孝通看了楊集一眼,雲淡風輕問道:「但不知是哪個狂妄之徒所書?」嘴裡說得輕鬆,心頭暗自發狠:最好是蕭瑀那個暴徒,若是他,老子非寫死他不可。
「算了,免得尷尬!」楊集搖了搖頭,大步向前走去。
「光伯先生……?」王孝通不甘心的將目光看向旁邊的劉炫。
劉炫就等他這句話,笑眯眯的說道:「好教王公得知,您說的狂妄自大、自以為是、內心浮躁之徒,其實就是大王!」
王孝通已經完全呆滯了,嘴唇不停的蠕動著,一顆心早已在風中凌亂。
當著楊集的面,竟然大言不慚的說楊集狂妄自大、自以為是、內心浮躁,而且還振振有辭的說不能委以重任,否則於國無利、於民有害。
可是看看人家楊集的成就。
哪點於國無利、於民有害了?
真是尷尬死了!
此時此刻,王孝通恨不得找知地縫往下鑽。
「王公,請!」劉焯拱手道。
「啊哈哈,請!」王孝通感到有奇奇怪怪的東西即將流出,連忙吸氣收『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