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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章:楊集綠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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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掖城城中北方、「同心圓」以東的里坊,矗立著一座巍峨壯麗的巨大宅子,這座周長如一座小城般的巨大府第前,便是一道角門也比普通人家的大門大了一倍有餘。從高牆往外往裡看去,可見不計其數的屋脊層層疊疊,宛如波浪一般連綿起伏。而在高牆深院正門牌樓的門楣上,赫然寫著「楊府」兩個大字。

張掖楊府是獨孤敏得知兒子將在這裡出任,專注請大量人力「加班加點」的修建,到了楊集入往之時,內部各種設施固然趨近完善了,可類似演武場、門樓、角樓、閥、閱仍舊尚未完工。但如今呈現的楊集眼前的,卻是全新裝飾的結果,雕樑畫棟、碧瓦青檐不計其數,可謂是極盡奢華之能事。

楊集夫婦的到來,令闔府上下喜氣洋洋的,仿佛過年一般。

對於留守於府上的家人,先行回家的蕭穎下午便給每個人都加發了一月的俸祿,以作新年賀禮。而對那些下人的孩子,她還將一些從大興帶來的『玩具』和書籍按年紀分發下去。

這些東西值不了幾個錢,卻是蕭穎從千里之外的大興帶來,表達了她對下人後代最誠摯的關懷和期許,這一舉動,自然令闔府上下深為感動、感激。

一見自家阿郎踏著夜色歸來,府中上下誰見了,都上前說幾句吉利話兒,給阿郎拜一個晚年。

楊集也是笑容可掬的逐一問好、答覆,好不容易擺脫這些擺脫洋溢的家僕、侍衛、侍女,楊集回到後宅與蕭穎一起用了晚餐後,便陪她在後苑逛了一圈。

蕭穎行了一路、接著又一一安撫問候家中下手,此時鬆懈下來,也著實是累了,不久便打起了哈欠,這期間楊集也得知柳如眉受了風寒,這才沒有一起吃飯,並且今晚將在西院住宿。

楊集聽了,心中深為擔憂,像他們學武之人,體魄遠勝普通人,一般是不會生病的,但若是生起病來,卻比普通人嚴重、難康復,他有些放心不下,便讓蕭穎先回主臥休息,自己拐向了柳如眉的住處。

柳如眉在京城衛王府、張掖楊集後宅都有一座位於主院西邊的院落,只是楊集以前經常和兩個老婆一起耳鬢廝磨、卿卿我我,而蕭穎又嫌主院空曠冷清,所以柳如眉基本上沒有在她的院落居住過。

後來裴淑英翹家、借宿王府,蕭穎和她都是知書達理、能書善畫、精通音律的人,幾番接觸下來,就大有惺惺相惜、相見恨晚之感。蕭穎為了方便探討,便將王府後宅西院借給了裴淑英居住,如果不出楊集意料的話,裴淑英到了張掖,還是住在西院之中。

西院環境雅致,建築群落也是坐北朝南格局,正北是主人臥室,下首的左右兩側各有一排房子,從禮儀和理論上說,左邊是供柳如眉女性親人住、右邊供她的侍女居住,只不過柳如眉自己都以侍女自居,至今還是孤家寡人一個,連個使喚的丫頭都沒有。所以從禮儀和邏輯上說,借宿於此的裴淑英應該住在左側。

鑑於此,楊集也不怕誤入裴淑英居所,他走過院子,便推開主臥房門,直奔二樓而去,說道:「如眉,我來看你了!」

這棟樓是三間三層結構,二樓正中是間完整的屋子,用博古架和畫屏隔出了外廳、內室兩部分,中間並沒有牆壁,所以在屏風後面的人聽起來,楊集上樓、走過走廊的腳步聲異常清晰。

榻上,裴淑英除去了外裳、中衣,僅著貼身褻衣褻褲躺在榻上,輕薄柔軟的褻衣褲緊貼在身上,柳如眉剛在她用白疊布在她一條白生生大腿打了一個漂亮的結,忽然聽到楊集的聲音,不禁大吃一驚。

聽得腳步聲越來越近,柳如眉來不及細細思索,急著低聲道:「裴娘子,快挪進裡邊!」

一邊說著,一邊著急的把各種亂七八糟的東西全推進了床榻里,旋即,她也往榻上匆匆一倒,「唰」的一下子扯過被子蓋住了兩具曼妙動人的嬌軀。

等她忙碌完畢,楊集已經繞著屏風走進來了,目光到處,雙眼不禁一直。

青銅燈樹上燃著的蠟燭映得滿室通明,柳如眉早已躺在榻上,姿態慵懶誘人,額前一綹烏黑髮亮的秀髮微微垂下,香肩半露,好生迷人。

她看著風風火火闖進來的楊集,率先問道:「這麼晚了,公子怎麼過這邊來了?」

「晚麼?還很早啊!」楊集疑惑的看了看窗外,只是張掖春寒料峭、天氣猶冷,窗子被關得嚴嚴實實的,著實是看不到外面什麼。不過府中各處的大燈儘是點亮了,明亮的燈光把窗前婆挲搖曳樹影印在窗紙上,顯得格外靜謐。

但是府中還照這麼多燈,怎麼也不像是柳如眉所說的「這麼晚了」,他想了想,恍然道:「許是你染了風寒,頭腦昏昏沉沉的,便把時辰忘了。」

「應該是吧!公子來這裡,莫非有事吩咐我?」柳如眉一邊問著,一邊把露出來的一隻雪足悄悄的縮進被子裡。

楊集忍不住笑起來:「你身上每寸肌膚都被我看過、親過,還怕我看什麼啊?」

柳如眉裡面還躺著一個裴淑英呢,正偷偷摸摸的聽著,所以楊集平時讓柳如眉感到甜蜜無限親密話兒,令她羞俏臉發燙,害怕楊集再說什麼不堪的話兒,她連忙岔開話題道:「公子有何事就快說嘛!人家頭腦昏昏沉沉的,都要睡著了。」說著還故意打了一個哈欠。

裴淑英原本半臥半趴在床上,匆忙間向裡面翻了個身子,便呈大字型趴在柳如眉身後,一動都不敢動。此時聽了兩人的對話,裴淑英渾身都燥熱了起來,而且差點噴笑出聲來,但是她上身只有一件小小的褻衣、下身一條小小的褻褲,胸、臀、腿畢露無疑,簡直比光著身子還要誘人,所以哪怕再想笑也只有忍著。

「一來是聽阿穎聽說你染了風寒,我放心不下,便來看看。另外有一件事,想跟你好生商量!」楊集說著,便在榻邊坐了下來。

平時楊集怎麼坐、怎麼睡、怎麼抱,柳如眉都不會在意,甚至還巴不得時時刻刻躺在丈夫懷抱里,可楊集現在的舉動卻把柳如眉嚇壞了。好在這張大床是類似小房子的月洞門罩架子床,且還有圍欄、床柱、牙板、四足及鏤雕花紋的上楣板,再加上這張床一面靠牆、三面有帷幔……這些加上光線不清,倒是能夠將一動也不敢動的裴淑英藏得嚴嚴實實的。

楊集不知柳如眉的緊張,伸手試了一下柳如眉的額頭,感覺有點燙,但不算是太過嚴重,這才鬆了一口氣,接著便說起了正事:「如眉,平雲是不是在跟你學幻術、易容術?」

幻術和易容術在大隋王朝是不入流的雜技,是一些人家世代為生的技能,但是柳如眉在楊素府中的時候,卻將那些雜技大師的雜技學來辦大事,雖然張出塵也學了、了解了一些原理,可或許是天賦問題,只有柳如眉學得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而獨孤平雲在突厥大舉入侵之時,被柳如眉喬裝成了惟妙惟肖的楊集,並且和李靖從瓜州跑去張掖坐鎮,雖然他最後沒有起作用,可他自那時起,對幻術、易容術產生了深厚的興趣,竟然要拜柳如眉為師。

柳如眉倒也願意教他幻術,可她畢竟是獨孤平雲的表嫂,怎麼可能答應收楊集的表弟當徒弟?若是如此,輩分豈非是全亂了?然而獨孤平雲覺得男女有別,若他一直跟著柳如眉學藝,生怕惹來什麼風言風語,便一直想要拜師學藝,一旦有了了師徒名分,便會減省許多麻煩。

這兩人一個不願收徒、一個要當徒弟,如此僵持了一段時間,禁不住幻術、易容術魅力的獨孤平雲便求到了楊集這裡,希望楊集幫他說情。

「是!」柳如眉應道:「確有此事。」

「平雲求上進,值得鼓勵。你們這般僵持不下也非長久之計。」楊集輕輕的握住了柳如眉的一隻纖婉素手,向她說道:「既然你們成不了師徒,不如你們義結金蘭,結拜成姐弟好了。」

「這如何使得?」柳如眉連忙推辭。

這年代的義結金蘭可不是嘴巴上說說而已,一旦她和獨孤平雲倆結拜了,獨孤平雲真的就會把她當成自己的親姐,而如此一來,又與婆婆獨孤敏有了姑侄之緣,到時說獨孤家是柳如眉的娘家都不為過。

這讓奴隸出身的她如何高攀得了?如何高攀得起?

楊集不滿的捏了捏她的手,徉怒道:「你是我庶妃,何來挺身?何來高攀低攀之說?」

聽到這裡,柳如眉忽然明白了楊集的良苦用心,楊集讓她和獨孤平雲結拜,完全是為她考慮。

與出身卑微的她相比,蕭穎有一個強勢的娘家,底氣十足,雖然蕭穎不是跋扈驕橫的大婦,楊集也不會欺負她,可是在家僕侍女眼中,如果某個主母沒有一個能給她撐腰的娘家,那他們對待這位主母的態度就會截然不同的,畢竟她不能指望每名下手都沒有勢利眼、功利心。

她要是成了獨孤平雲的義姐,便等於多出了一個強大的後盾,雖然不能令她有資格與蕭穎相提並論、雖然得不到什麼實質的好處,但獨孤家公子義姐、王太妃侄女的名頭,不僅能讓府中下人閉嘴,而且在她參與貴婦們聚會之時,還能讓那些喜歡嚼舌根的名門貴婦乖乖閉嘴,不敢拿她的出身說三道四,這對她本人、對蕭穎、對楊府上下來說,都會省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煩和羞辱。

柳如眉想到這裡,心中感動之極,唇角便漾起一抹甜甜笑意不由自主地反握住楊集的手,在自己的臉頰輕輕摩挲了幾下,動情的說道:「嗯,那便依了公子。」

楊集心事放下,這才注意到柳如眉縮在繡衾下的模樣有多麼的可愛,僅僅只是微露的削肩秀項、精緻的鎖骨、誘人的深深溝壑,更就像一枚剛剛成熟的桃子,讓人意識到她的身體是多麼鮮美動人。

如果楊集現在是一個經驗豐富的賭石客,那麼掩於錦被中的柳如眉就是石中美玉,胸口微露一片粉潤肌膚就像一塊璞玉被切開一個窗子,露出了裡面晶瑩剔透的綠。讓人看得心跳窒息。

迎著丈夫灼灼的火熱目光,柳如眉豈能不知他的邪念?她忍下挽留的念頭,紅著臉垂下眼帘道:「我要安歇了,公子也辛苦了一路,快回去歇息吧!」

「這就走。」楊集話雖如此,作惡的手卻一撫而下,從臉上順著她圓潤肩頭,又滑到她細膩的秀背,然後促狹地一路向下……柳如眉的身子繃得緊緊的,就像上一張開滿了弦的弓。

躲在裡面的裴淑的緊張程度不亞於柳如眉,她看著楊集的手滑向柳如眉的腰,連忙把搭在柳如眉腰上的小手縮了回來,只差一瞬,就被楊集抓了個正著。

「公子,你快回去吧。」柳如眉實在是受不了了,開始軟語央求,希望她的男人早點離開。

楊集很君子地把手抬了起來,隔著被子準確地捉住了她的小腿,柳如眉的小腿立馬繃緊了,楊集賊兮兮的說道:「我今晚又不會吃了你,你這麼緊張做甚?若是你強迫我,我也只有勉為其難答應。」

柳如眉一雙眼睛驀然睜得大大的,眼中透露出了無比古怪、無比震驚的神色,而落入楊集手中小腿開始頻率極高地戰慄起來,那種發自骨子裡戰慄,很容易叫人想到夫妻恩愛之後,得到渠足的女子那種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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