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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章:楊集綠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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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眉一雙眼睛驀然睜得大大的,眼中透露出了無比古怪、無比震驚的神色,而落入楊集手中小腿開始頻率極高地戰慄起來,那種發自骨子裡戰慄,很容易叫人想到夫妻恩愛之後,得到渠足的女子那種感覺。

楊集心中一盪,得意不已的說道:「如眉,我一地以為耳朵是你最為敏感的地方,想不到竟然是腳,哈哈,今天終於讓我發現了。或許腳掌更敏感,咱們且試試。」

柳如眉聞言,生無可戀的捂臉。

被捉住的哪是她的腳啊?分明就是裴淑英的。

楊集見她如此緊張,便放過了她的腿,滑到了足踝,準備褻玩柔嫩的腳掌,而那條腿的主人終於忍不住了,猛力向後一收,然而楊集感到「柳如眉」小腿繃得緊緊的,擔心她會躲閃,所以抓得很緊,此時他的手被腳掌猛然一帶,被子登時掀開了一片。

呈現在楊集眼前竟然是四隻白生生的腳,見了此景,他屁股如若安了彈簧般的彈了起來,勃然大怒的將被子扯了開來,然後他就看到兩具各具妍態的香艷嬌軀。

柳如眉保持著側臥如弓的姿勢,在她裡邊躺著一個身材青澀單薄的女子,那女子赫然是裴淑英。她一條腿正壓在柳如眉身上,那麼自己方才把玩的其實是裴淑英腿,而不是柳如眉。

被子被楊集一把扯開,柳如眉和裴淑英就像被人脫光了光似的,兩人都驚呆了,半晌都沒有其他動作。過了好久,反應過來的柳如眉閃電般從楊集手中奪過被子,「唰」地蓋在了兩人身上。

倆女的臉蛋都很紅。柳如眉還好,她畢竟與楊集當很久的夫妻,每寸肌膚都被他看過、把玩過,此時的害羞更多是出於女性天生的羞澀。裴淑英則不然了,她把火燒火燎的秀臉埋在柳如眉肩後,連頭都不敢抬起來了。

她從沒讓男人沾過身子,今天卻被楊集看了、摸了那麼私密之所在,雖然這是她心儀的男子,可畢竟還是一個黃花大閨女,羞得她恨不得有條地縫往下鑽。

「你們這是玩的哪出?」楊集見情況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樣,頓時怒火頓消,只是看看兩女十分的曖昧模樣,又忍不住迷惑了起來,柳如眉竟有男女通吃的癖好不成?不過這個念頭只是一閃而逝,只因他發現裴淑英兩條白嫩的大腿各縛著一條白疊布的繃帶,而床上還有各種瓶瓶罐罐,甚至還有一把小剪刀。

柳如眉訕訕的解釋道:「我們昨天不是在刪丹馬場住了一宿麼?裴娘子見時間尚早,便去學騎馬,不料她腿子太嫩,被磨破了皮,她昨天還強撐著,今晚實在是受不了了,便過去問我討藥。你進來的時候,正幫她上藥,匆忙之間來不及躲,所以被我藏到了裡面。」

「淑英娘子,我們府中也有女醫,如果你需要請醫士,也不必遮遮掩掩,免得耽擱了傷勢。」楊集叮囑了一聲。

「喏!」裴淑英瓮聲瓮聲的應了一聲。

經過方才一幕,楊集也有些尷尬,也不好在房中逗留,他離開後,馬上將姜元辰喚書房裡,仔細的安排一番,讓他努力找敦煌六大家族的罪證。

這六大家族以北周、北齊、南陳皇族為主,他們每一家又各帶一個大家族,這種怪異的存在,使楊集心中始終對他們不太放心。

據他所知,這六大家族在進入敦煌後,雖然是以競爭為主,可是也不是沒有合作,正是因為他們敦煌,使莫高窟造佛像活動又興盛起來,他們這些年合力開鑿了八十餘個洞窟,留下數以萬計的經卷。此外還時不時舉辦佛會,相互討教佛法。

雖然這種佛會表面上是志趣相投、一爭高下,可它與始自魏晉的詩社、詩會十分類似,參與詩社的人從來不是湊在一起吟詩作賦、佛學,而是以此為契機,將大家的力量集中起來,對地方施加影響、擴大自己的政治訴求。甚至一些地方官府的賑災濟民、修築堤壩、興辦文教、收納稅賦等行動都需要地方名流士紳響應,方能順利進行。

敦煌六大家族的佛會,顯然也是如此。楊集相信他們的很多合作也許就是在所謂佛會中達成的。而且這些人之所以勝利兼併類似郝瑗這樣的中小家族,除了以前的瓜州刺史賀若懷廓在發力之外,瓜州張氏、索氏等族也出了不少力。

至於出自張氏的張定煌原本只是一個小小的縣丞,然而他卻忽然進入朝廷的眼帘、忽然當上了瓜州長史,這背後除了本族和友族在推波助瀾,顯然六大家族也在利用以前的人脈關係,在京城為張定煌造勢。

雖然手中沒有確鑿證據,但是楊集相信兩者之間定然有聯繫,如今蕭瑀既然準備查張定煌、既然他楊集對六大家族不放心,乾脆把他們拖入這起案件好了,如果單靠自己的力量還不夠拿到證據,大不了把涼州州牧府的力量充分利用起來,總能從找到一些合作的蛛絲馬跡。

交待清楚,楊集便回到後宅主院。

蕭穎還沒有入睡,身上披著一件雪白皮裘,手中捧著一卷手抄書,偶爾翻動手中書卷。長長的睫毛在燭火眨動著,如同一雙蝴蝶振翅。

楊集放重腳步,問道:「還在等我?」

蕭穎他進來,放下書籍問道:「我在以為郎君西院安寢了呢,怎麼還不安歇?」

楊集笑了一笑:「她夜晚有人陪,便把我轟回來了。」

「誰?」蕭穎好奇的問。

楊集隨口說道:「裴淑英。」

「淑英初來乍到,許是害怕一個人睡吧。」蕭穎起身幫楊集寬了衣袍。

楊集除去中衣和靴子,便往床里一滾,給蕭穎讓出了一片區域,蕭穎吹熄多數燭火,只留一支照明,然後在朦朧的燭光中也上了榻。

楊集張開手臂,將妻子摟在懷裡,嗅著她淡淡的體香,便把自己要讓柳如眉和獨孤平雲結拜的事情說了,而結拜背後的目的和用意、深意也沒有隱瞞,最後問道:「你覺得如何?」

「我沒意見,也很贊成郎君的決定。」蕭穎其實也知道柳如眉十分自卑,自卑的緣由是因為她的奴隸出身,時至如今,依舊沒有改變,如果僅僅只是如此也就罷了,只要日後有了孩子就會慢慢變化。但是他們姐妹以後難免要出席一些貴婦的聚會,而她作為楊集的正妻,肯定不能與柳如眉時刻處在一起,若是兩人分開之際,有人拿柳如眉的身世說事,遭到羞辱的可不僅是柳如眉一人,而是整個王府。

這也是蕭穎絕對不容許發生之事,但柳如眉的身份只要一天不抬高,這種事情就有可能發生,而楊集所說的結拜,無疑便能很好的解決這個問題,故而她毫不猶豫的答應了。

她在丈夫懷抱里拱了拱,找到一個舒適的位子,才安靜的停下來,喃喃的說道:「郎君公務繁重,此事就交給我吧。我明天就給阿娘寫信,請她與二舅溝通,爭取讓如眉成為二舅的義女。」

她咬了一下嘴唇,猶豫了很久,終於說了壓在心裡很久的話:「郎君,你救過淑英一命,她分明存了以身相許之念,否則也不會跟著我們跑來張掖了。你是怎麼想的?總不能讓她一直這樣下去吧?」

裴淑英的心思,就連知道她是什麼來歷的張出塵、慕容弦月、秋月、秋水她們都看得一清二楚,蕭穎不信丈夫沒有一點察覺。

楊集當然知道裴淑英的心思,只是這種問題,讓他怎麼跟大老婆說?

這明顯是個送命題,他如果一個答得不好。

難保蕭穎不被秦王妃附身。

所以此時最好還是沉默是金為妙。

蕭穎卻沒有放過他,微微抬起了頭,在丈夫唇上輕輕啄吻了一下,笑著問道:「你怎麼不問我是怎麼想的?」

「我能說什麼?」楊集一臉無奈道:「我要說是春心蕩漾、恨不得把她納入門,你不爽。我要是說沒感覺、沒察覺,你又說我虛偽。你乾脆直接告訴我怎麼辦就是了。」

蕭穎向他皺了皺鼻子,在他頰上親了一下,這才重新躺好,嘆息道:「我和如眉是你妻子,我們都喜歡她、也願意接受她,你為何這般冷落她?」

楊集沉默半晌,緩緩的說道:「我知道她的心思,可他父親裴矩不僅是朝中重臣,還是河東士族領袖,在他成為九相之一後,一些山東士族也在向他靠攏,所以某種意義上說,他已經是北方的領袖。而我是大隋親王、位高權重的涼州牧、蕭家女婿,若是再與裴矩成為翁婿,那別人怎麼說我?」

他忍不住嘆了一口氣,繼續說道:「說我楊集不僅位高權重,背後還在拉攏北方士族、南方士族。」

蕭穎為之一愣,她之所以要撮合此事,一方面是喜歡志趣相投的裴淑英、一方面是希望丈夫在朝中有個強大的照應,卻沒有考慮到裴矩所代表的勢力、沒有考慮到兩家結合所造成的威力,此時一聽丈夫如是說,也不禁沉默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她又說道:「郎君顧慮極是!可是淑英為了你不惜離家出走,可見那小妮子性格十分剛烈,然而入府以來,你卻躲著她,她都不知偷哭多少次了,若你將她送回去,恐怕會生什麼悲慘之事。你忍心嗎?」

「也罷!」楊集長嘆道:「等我有空了,找她好生談一談。」

「最好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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