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關鍵是她相當耐騎(2/2)
其實別說昏君暴君了,就連明君也是被處處否定。這其中最典型的莫過於楊堅了。
楊堅自己省吃儉用,他除了皇袍以外,連一件華麗的普通綢緞袍子都沒有,但是對待功臣名將之時向來賞罰分明,一點都不吝嗇,他個人的節省之舉,卻被寫成罕見的吝嗇皇帝。然而就是這個吝嗇皇帝,十分大氣的從私人寶庫中拿出三百萬匹絹布送給了有功官員、將士,此後年年掏錢獎勵百官士兵、撫恤老無所依的老人和殘疾人士,可是又被寫成收買人心。
楊堅見冗官無數,撤併只有一兩個縣的州,之後又是從嚴治吏…也被說成多疑。
總之楊堅在被記載之前,必然先是「吝嗇、多疑、猜忌、殘暴」等等與性格有關的貶義詞,然後才是與這些貶義詞掛得上鉤的各種制度。使後人讀起史書來,理所當然的認為:楊堅都多疑了,他從嚴治吏很符合他的性格,一切與愛民無關;楊堅創立的「不許官員在本州任職、不許同族在一個州任職、屆滿不能在該州連任」等等官制,是他天生多疑猜忌,所以創立這些制度很正常,跟防止同族勾結、官員和官員家族勾結謀利無關;楊堅褒獎良吏、獎勵將臣、安撫孤寡老人、傷殘士兵,是他善於收買人心、別有用心……
「殿下若無吩咐,卑職先行告退了。」說到這裡,眾人也都理解楊集不願趁機進攻高昌的深意了,見他沒有什麼交待,便紛紛告辭,前去安排各項防務。
楊集見天色尚早,便去後帳尋找蕭穎等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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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穎等人共同一頂白色大帳,四周有獨孤敏派來的肌肉女兵護衛,帳篷內鋪著厚厚的地毯,布置雖然比較簡單,但也別有一種味道。
蕭穎跪坐在一張小桌面前,用支炭筆書寫曲譜,跟著大軍行走,雖然比較辛苦,但她心情格外愉快,一路上可以飽覽異域風光,還聽到很多和大興風格不同的異域民歌、雄壯軍號,這些,她都細心的記錄下來,準備用來當編曲的素材。
「娘子,有空嗎?」就在蕭穎和柳如眉商討之際,帳外傳來了楊集的聲音。
「有啊!」蕭穎放下筆,和柳如眉一起走向帳門,見到楊集帶著他高大悍馬看著自己,笑著問道:「郎君這是……?」
「這片草原廣闊無垠,地勢開闊平坦,十分適合練騎術,現在離開黑還有很長一段時間,我準備教你騎術。」楊集說道。
「現在嗎?」蕭穎心中自然是很樂意的,可楊集作為一軍之首,一路上的忙碌、辛苦她都看在眼底,郎君今天好不容易安頓下來,她著實不捨得令他再辛苦。
「娘子!」旁邊的柳如眉笑道:「涼州草原多、沙漠多,馬是所有人出行的利器,不會騎馬很不方便,娘子還是學一學吧。」
「那好吧!」蕭穎在甘州練習用的馬一匹溫順的小馬,而被楊集稱為「奔馳」的汗馬寶馬高大神駿,十分凶煞,她看了看這匹高傲兇悍的馬匹,有些害怕的說道:「可是奔馳好兇啊。」
「你的坐騎不是奔馳!」楊集笑著說道:「是史蜀胡悉賄賂我的小馬,那也是一匹汗血寶馬,耐力、速度都不比悍馬差,而且還很溫順。」
意志不太堅定的蕭穎聞言,便跟著楊集走向了前帳空地,楊集指著站在空地上的紅馬,得意洋洋地道:「這就是我為你準備的坐騎,產自遙遠的大食。她是一匹令人著迷的小美人兒呢,腰身十分健美、毛髮十分漂亮,不但外形絕美、速度極快、耐力驚人,關鍵是她相當耐騎。」
「……」蕭穎呆呆地看著所謂的小馬,眼睛一下子就瞪得大大的,只見那匹「小馬」紅似火,站在那裡如同火焰一般,漂亮是漂亮,可是比起普通的戰馬高出了一大截,頂多比悍馬小一些而已。
這哪是什么小馬啊?分明就是高大雄勁的寶馬,她看了又看,十分確定的向楊集說道:「郎君,我認得這種馬,它是大食寶馬,而且還是純種。」
楊集聽蕭穎這麼一說,不禁好奇了起來,問道:「你認識?」
蕭穎點了點頭道:「純種的大食馬是馬中皇族,體形是最漂亮的馬種之一。頭形輕俊、前額寬廣、耳短豎直、眼大有神、頸長形美、臀部渾圓、肌腱發達、蹄質堅韌,不管馬毛是什麼顏色,但你只要剃光了毛,會發現皮膚都是黑色。可以說,這是一種集中了外形、速度、耐力為一體的馬,說是日行千里毫不為過。而且它們性情溫和、聰明敏銳,具有極高的智慧,很容易就能領會主人意圖,只要熟悉了,想讓它做什麼動作、什麼姿勢都行。」
「……」言者無心,聽者有意,跟著來看的柳如眉聽了這番話,不由自主的紅起了臉,她感覺蕭穎說的是她。
「你怎麼知道這麼詳細?」楊集更加好奇了。
蕭穎說道:「我六阿兄蕭瑒前年慶生時,有人以大食寶馬作為壽禮。阿兄從此視如瑰寶,他那段時間專門拿一間房子當馬廄,恨不得跟馬一起睡覺,我見他這般誇張,便問了一些馬匹的知識,所以知道一點點,不過阿兄那匹有些斑斑點點,不如這一匹漂亮。」
「原來如此。」楊集聞言恍然,蕭瑒不止的蘭陵公主楊阿五的駙馬,還是檢校兵部尚書,可謂是位高權重,有人送寶馬也很正常。
他把紅馬牽了過來,說道:「這匹馬只有兩歲,現在屬於你了。」
蕭穎這才明白所謂的「小馬」是什麼意思,指的是馬的年紀,而不是體形,她細細的打算著這匹漂亮的駿馬,很想伸手去摸一摸,可是卻又不敢。
紅馬仿佛通靈一般,抬起頭,很俏皮地向她打了個噴鼻兒,蕭穎克服了恐懼情緒,伸手撫摸它鼻子上長長的紅毛,紅馬很受用的在她肩頭輕輕蹭了一下。
蕭穎喜上眉梢的向楊集說道:「郎君,就這匹了,咱們去草原練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