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3章 主世界二十八世紀末的矛盾。(2/2)
衛鏗對於這突如其來的「熱情」回應是:「哎,應該的,正確耕耘歷史是時空穿梭者應當做的。」
至於「更換白靈鹿」這件事,衛老爺表示:這麼長時間都這麼過來了,相互忍忍就好了。沒必要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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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談進行到:有關「時震位面」穿越者公共立法的事項。
也就是神州位面洛書河圖的初代穿越者們準備擬定的「天條」。
衛鏗格外認真!哦自己老爹、老弟留下來的時間位面,自己在這裡付出了心血,並且格外小心謹慎締造成果。自然是要慎之又慎。
在系統上,衛鏗鄭重其事地留言:「歷史正義,發展正義,文明正義,這叄條是基本原則。這是我穿越時,教官和我上的思政課!」(這都是幾百年前的規則了,不過衛鏗始終記得,自己是應徵入伍的。)
較真的衛老爺,讓時空管理局那邊正在旁聽對話的審查人員,覺得有些僵硬。
衛鏗說的這些,都是早期位面開發田園世代,尚只有數千名探索員為先驅蹚路時期的信條準則。
這是非常的正!而正也就意味著沒什麼其他可以談判的了。衛鏗不談生意,講原則的話,原則是沒有討價還價餘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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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代穿越活動中,幾乎所有東西都有標價。
信息焓之類的東西是最基礎的貨幣,屬於士官級別穿越者討價還價的談判籌碼。
但對於衛鏗這種占據了優良時空資產,甚至本身就是優良時空資產的存在,「信息焓」的籌碼,是上不得台面的。
主世界當代,大多數穿越者有心踐行理想,但最終都在「抽獎、轉盤、任務」一系列忙碌中,追求功利,無法挑戰越來越完善的規則。
但衛鏗恰恰有捍衛原則資本,決心(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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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鏗這裡油鹽不進,
聖駱歆就只能掉過頭來,重新找她們最不想找的白靈鹿。就規則進行靈活討論。
但對時空管理局來說,白靈鹿也是「靈活」得過頭了一點。
時空監察平台上,聖駱歆在和白靈鹿對坐後,發現白靈鹿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
聖駱歆大感奇怪的時候,陡然看著白靈鹿界面上播放著衛鏗的日常。包括和高層監察者見面的空間。她心裡一緊。
剛才告小狀,並且惡意教唆衛鏗甩了白靈鹿的那些事情,顯然白姐姐都是知道的。
聖駱歆原本想到的是衛鏗坑自己。但是緊接著白靈鹿給她上了一課。
白靈鹿用平澹但是外加一些威脅、少許炫耀的語氣對聖駱歆說:「由於他在交往上懶得費心思,所以他的日常接待任務,都是對我們這些團隊公開的。
嗯,這麼說吧,他對我們不保留秘密的。」
對此,白靈鹿打開她和衛鏗的連結度作證,衛鏗在任務過程中,對白靈鹿和團隊各方透明度是99.999%,比赤金還純。(放水都不迴避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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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當代穿越者動輒開啟隱私模式相比,衛鏗極少開監察屏蔽。
這差不多也是田園時代穿越者的風格,類似於太空人登入太空二十四小時保持聯繫,並且睡覺都在監控下,確保在突發意外時,能回傳關鍵的信息。
尤其是衛鏗經歷潘多拉位面,每一個分體都是有死亡風險的,為了確保最後一刻能回傳關鍵信息,衛鏗隨時對監察者開放自我在那裡的狀況。
至於日常呢,衛鏗為了確保雙方合作默契,少一點猜忌,一般也不開「屏蔽狀態」。
這一點,後來加入的燕北香這類監察者都感嘆:「開明,沒有遮掩。」
並且她們認為,衛鏗這樣的風格才能讓團隊能長期保持活力的原因吧。
廖陽秀暗戳戳評價:像白靈鹿這樣喜歡蒙人的領導,雖然很乾練,但是根基始終是家裡悶聲不哼的頂樑柱啊。
羅紅星、白恆倩這類老牌成員是知道衛鏗這個老實過分的習慣。一般前來,都是主動把白靈鹿這邊監控給屏蔽掉,再說話。
聖駱歆是純純的萌新,壓根想像不出田園時代的穿越者風氣是多麼淳樸。
衛鏗呢,不僅僅不開屏蔽,甚至資料體系都是公開不加密地上傳。
當然在二十七世紀後,白靈鹿、秦曉寒就已經與時俱進了,她們對衛鏗技術、知識加密進行了智慧財產權保護。
潘多拉位面任務時期,白靈鹿對整個團隊進對上級(她姑媽白恆倩)據理力爭:如果老老實實地把所有技術上傳,時空管理局那邊拿到「死波人汛」等數據,派下來的某些關係戶,不會是推進歷史多樣化,而是開垃圾時間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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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聖駱歆這類新人監察者概念中,穿越者刻意隱瞞、偷奸耍滑才是常態。
大部分人僅僅讓監察者們了解「體內真氣軍事基地運轉能量構型變化」這些指定區域的監察。
當代監察者對正式在編穿越者根本沒有「全面掌控」的概念。
想要「全面掌控」,只有在所屬的執念者這兒,才能實現。
但是執念者是有缺陷的,只能穿越有限的位面,而且幾次穿越後,就會在某個位面鈍化。(坐上那個位面的王座,美其名曰隱退。)
而像衛鏗這麼頂級的穿越者,竟然讓白靈鹿全方位掌控。
聖駱歆難以接受這個事實,在看著白靈鹿時候,不由得嫉妒又深了幾分。
白靈鹿在刺激新人,秦曉寒於心不忍,用現實的說教提示著聖駱歆:「所有的上卿穿越者從一開始都是普通,有各種毛病的。尤其是你剛剛所見到的衛鏗,我們跟隨了他數百年時間,將他原本的毛病,導引成了特點。」
秦曉寒的說教,是希望聖駱歆用平常心來看待。
但是聖駱歆已經沒有平常心!對於秦曉寒的解釋,也只是認為這是在「掩飾」早年監察者對攫取渠道資源的合法化闡述。
白靈鹿則是通過加密信息,冷呵呵對秦曉寒說道:「和她說這些幹什麼?沒用的!這一代年輕人小心思太多,卻沒有踏踏實實培養能力的耐性。別為她們鳴不平!她們看不上當今的新人穿越者。對自己看得過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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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州位面上,衛鏗把糟心的後方事情,推給了專業人士後,
則是忙碌自己的事情。哦,不全是工作,還有個人愛好。最近在高原火箭發射場外部的曠野上,經常有著抑揚頓挫的音率。
衛鏗最近在學著嗩吶。在曠野中,隨著手指在氣口上有節奏地按動,音腔也已經越來越流利了。(這曲調是對應著,神州此時的龍騰。)
當在草場上,一曲畢後,
系統界面上:「嗯,你喜歡這個樂器?」
衛鏗點了點頭,說出了自己的打算,那就是有朝一日在某些位面落魄了,賣藝討生活。
紅事上,掌握嗩吶,吹他個風風火火闖九州,白事,手牽二胡,拉他個淒淒切切淚千行。
衛鏗的思維:在民間討生活,不總是賣小吃,技多不壓身。(神州此時新一輪科技爆發,也正如此。)
在外界看來,大劍仙應當是一劍一笛。然而衛鏗更像是騎著牛的憨人。
數分鐘後,在一曲和著山脈草原,頗為豪放的樂曲後,衛鏗抬起頭看著新上天的火箭,放下了手中的樂器。
系統再一次問道:「今天,有歌興?」
衛鏗:「是的,總覺得應該寫一首歌。」
系統:「寫好了嗎?」
衛鏗:「寫了大半了。」
系統:「給我鑑賞一下。」(主世界來人,白靈鹿表現得很有信心,但是團隊中多多少少,還對衛鏗是否會變心有所擔憂。)
衛鏗則是完全沒情商領會系統那邊想法,而是繼續自嗨道:「不了,這是我自己的歌,我自己心裡的。告訴別人就不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