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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九章 搞定朱高煦(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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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始五年,二月二十

朱高煦帶著方世玉的聖旨,乘船南下,率領他的商貿船隊,從直沽口入海,至長江口,進入長江後,船隊停靠在巢湖。

朱高煦踏上了南京的土地。

代替方世玉,來到鐘山孝陵,祭拜太祖高殿下朱元璋,孝康馬皇后。興宗朱標後,朱高煦只是在南京逗留了幾日,買了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乘船離開了大明。

踏上了返回好望角的路途。

北京,皇宮。

方世玉手裡拿著大明帝國日報發行的第三刊,對上邊的描述,讚嘆不已道:「這些文人的筆,可真的是比刀子還犀利呢。」

「殿下謬讚了,這都是微臣應該做的!」解縉躬身頷首道

關於大明朝廷和朝鮮的協定條約,條款,以及結果,從各個方面,將大明的獲利層面說的清清楚楚。

雖然大明是既得利益者,卻也被解縉給說的,大明是維持正義的一方,是守護和平的天兵天將。

方世玉看的自己都感覺臉紅,頗有些尷尬的說道:「就是太浮誇了些,老百姓雖然認識的字不少,但文言文還是晦澀難懂。」

「這個報刊既然是儘可能給老百姓看的,以後還是都選用白話文的方式吧,方便老百姓讀,也方便,不過還有一點。」

「讚美的詞,儘可能控制點,有些事情說的多了,弄巧成拙,適得其反。」方世玉對每一期的報刊,都要仔細研讀。」

看看大明帝國日報上,是不是真的按照自己的意思,在發布一些讓老百姓獲利的事情,雖然少了點,但也是對朝廷的時政,老百姓能得到什麼實惠,做了充分的解讀。

解縉連連點頭道:「嗯,微臣記下了。一定會按照殿下的意願,好生整頓的。」

解縉絕對是大明第一個超級才子了,他的才能,放眼整個大明二百七十年國祚中,都是亮眼的。

如今掌管大明帝國日報的板塊編撰刪減工作,這點小事情,自然難不倒大才子解縉。

方世玉微微點頭道:「嗯,我還是相信大才子的學識的,還有什麼要我看的奏疏嗎?」方世玉放下了大明帝國日報,這玩意已經開刊了兩期,這是第三期大明帝國日報。

本期主要說的就是關於遼東變化,朝鮮戰事。

解縉道:「殿下,文臣這裡有一個小本子,殿下瞧一下。」

「西南戰局?西南還有什麼戰事嗎?」方世玉目光狐疑,翻開文書瞧了一眼,目光越發凝重道:「沐春在麓川慘敗?怎麼又特麼輸了。」

太始二年中旬,沐春領雲南兵進入麓川,幫助常茂的中軍側翼,保證側翼安全,他就失敗了一次。

這才過去多長時間,沐春帶著雲南兵,在麓川又敗了。

「而且這次是慘敗,五萬雲南精銳,悉數喪盡。」解縉糾結的說道。

「按照朝廷新定的撫恤標準,三萬萬貫寶鈔,就全當撫恤金髮出去了。」解縉目光凝重,這個世界太可怕了,太恐怖了。

三萬萬貫寶鈔啊,雖然對於朝廷不是上天的大事,可這只是直接損失,後續的招募新軍等亂七八糟的事情,又不知道要消耗多少財力物力。

最重要的是訓練,朝廷軍隊最注重的就是訓練,一顆彈丸一顆彈丸的砸錢。

雲南的五萬精銳雖然比不上朝廷中央軍的精銳,但實際情況相差不多,他們裝備朝廷最精良的洪武二十七式線膛槍。

虎蹲炮,可攜式虎蹲炮,大將軍炮,不計其數。

雖然西平侯府能負擔一部分軍費的開支,西平侯府也是整個大明,唯一有權力養私兵的侯府了。

方世玉道:「怎麼會敗了呢,怎麼會敗了呢,這沒道理啊。」方世玉目光沉重,是他下旨讓沐春帶兵,進攻麓川,只要拿下來麓川,大明就可以暢通無阻的在西南地區,一路打穿過去。

直至拿下海岸線為止。

幾年前沐春就失敗了一次,現在又失敗了?

「三萬萬貫寶鈔,去他娘希匹的。沐家除了他老爹之外,怎麼淨是一些扶不上牆的爛泥。」方世玉氣悶的直接將手中的文書捏成了一團扔了出去。

三萬萬寶鈔,朝廷不是拿不起,也不是輸不起,只是這輸的也太讓人難以接受了。

朱元璋征戰天下的時候,沐英從軍時,大明已經快要建立了,沐英還能打出無數漂亮的戰役。

在方世玉眼裡,沐英只是年紀小了些,他要是和徐達,常遇春,和朱元璋同齡,他的軍事成就,未必會比這些老將們差多少。

但這個沐春,卻也太特麼阿鬥了。

「十足的阿斗。」方世玉罵夠了,目光一凝,看著解縉道:「不對啊,這個不應該是七軍都督府報給我的嗎,怎麼從你手裡送上來的?」

方世玉腦子一轉,找到了一個神奇的重點。

軍隊的事情,向來都是七軍都督府報告的,哪裡輪得到他解縉來給自己說。

解縉躬身道:「殿下,這是兵部的文書,微臣擔心事態緊急,不敢遲疑,這才給殿下送來的。」

「哦?你先回去吧,以後這種事情,急與不急,若是你認為急,就直接送去武英殿。」方世玉目光凝視著解縉。

微微一愣,解縉躬身頷首道「微臣告退。」

二五計劃已經開始,等著二五計劃結束,內閣就要換屆了,下一任內閣首輔,花落誰家,至今還是個疑問事。

楊榮,楊溥,景清,解縉,都是競爭下一任內閣首輔的人選,也免不得解縉想要在這個時候,多露臉。

想當首輔的心,已經快要壓制不住了

方世玉見解縉離開,邁步走出養心殿,雖是嚴寒,但西南兵事一敗塗地,沐春一場大戰,丟了五萬精兵,這麼大的事情,不知道的時候就那樣了,等著。

現在知道了,哪怕這是解縉逾越了,那方世玉也不能在忍著等著了。

武英殿內。

似乎眾人都知道了沐春兵敗的消息,方世玉邁步走了進去,看著一個個眼觀鼻,鼻觀心,一副事不關己的眾人。

方世玉輕笑一聲道:「沐春兵敗的事情,你們都知道了吧。」

「沐春兵敗,只能說是他盲目自大,被人家鑽了空子,要是我去麓川,三萬精兵,一定打的麓川屁滾尿流。」

藍田心中憤憤不平,縱觀整個大明朝廷,公爵侯爵無數,那個有沐家的權力大?整個雲南,大半個貴地的軍政大權,全在沐家手裡,朝廷幾乎是放任不管的趨勢。

十足的異姓藩王,甚至比秦晉燕三王的朱氏藩王權力大的多了。

沐家在雲南,可以施政,可以養兵,擁有地方財政,這麼高的榮耀,若是不被人惦記著,羨慕嫉妒,那就怪了。

「輪得到你說話了嗎?」藍玉瞪大一雙大眼睛,目光緊盯著藍田呵斥道。

藍田聽了藍玉的呵斥,怯怯懦懦的縮了縮腦袋。

方世玉嘆息一聲,心中暗嘆道:「果然是個傻逼。」

旋即,坐在主位上的方世玉,看著早已經擺在面前的沙盤地圖,開口說道:「沐春兵敗,朝廷要如何處置,這都是後話,目前最重要的還是要保證朝廷的撫恤銀兩能完整的發下,這件事情,錦衣衛盯緊了,別讓戶部和兵部的人在這件事情上一點可乘之機。」

方世玉直接開口說著,定了基調道:「麓川局勢不明,他們確實沒有多少兵馬,我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擋住沐春五萬大軍,還把沐春打的落荒而逃的。」

「但麓川是朝廷的另一道出海口,如今已經控制了交趾布政司,麓川那邊如果不能拿下來,這對朝廷而言,會影響未來的海貿大計。」

「拿下來麓川,朝廷就可以對烏斯藏都司劃府置縣,加強朝廷在烏斯藏的統治力度,先說說,你們誰去麓川吧。」

「西平侯府是沒能力在西征了。」

方世玉看著一眾勛貴,神色沉重的說道。

只見這個時候,鄧銘開口道:「殿下,我倒認為可以不打,麓川本就臣服大明,為了控制麓川,更好的靠近出海口,這是不是完全沒必要的事情。」

「畢竟朝廷並不缺少出海口。」

鄧銘這話說得也不知是有心還是無意。

方世玉面色沉重,篤定道:「拿下麓川,勢在必行,東方全是出海口,西邊的出海口一個也沒有,拿下來額麓川,所有貨物集散雲南地區。

加大雲南地區的發展,屯墾,從西南角落就可以直接出海。」

「烏斯藏劃府置縣是千年大計,它太大了,朝廷強大的時候,它不會有什麼動作,一旦朝廷失利,或是朝廷不在強大,它隨時從朝廷的手中分裂出去。」

「單單從地圖上看,烏斯藏快要有整個南方(長江以南)的地區都要大了。」

方世玉說罷,一旁的穎國公傅忠開口道:「殿下,一定要拿下麓川,打通西南的出海口嗎?」

方世玉點了點頭道:「你們,都不願意去?」

眾人倒是沒有退縮的意思,藍玉開口道:「要是他們都怕了,不敢去,那就讓我去吧,好好教育教育沐春那小犢子,拿下麓川。」

藍玉率先開口,其餘眾人倒是反響平平,似乎對麓川,真的沒有人感興趣哪裡。

方世玉笑了笑道:「梁國公剛剛老來得子,正是天倫之樂的時候,哪裡能上戰場,你們中要是都不請纓,那我可自己點名了。」

方世玉話音剛落,徐輝祖開口道:「殿下,您到底想做些什麼?這不打北邊的大患,倒是對南邊的小國,那麼情有獨。」

「因為南邊,往往比北邊更重要,朝廷的北方,除了漠北草原外,就只剩下西北的東察哈台地區,這兩個地方都不是那麼容易拿下來的。」

「拿下了他們,回過頭,還是要對南邊動手。」

方世玉倒是知道徐輝祖的小心思,想去北邊,他是確實想去,和草原遊牧打仗,或許也是徐輝祖的一點點追求了吧。

方世玉道:「要不,常茂再走一趟?」好傢夥,這些勛貴竟然沒一個主動請纓的,無奈之下,方世玉只能將目光放在常茂的身上。

常茂表情凝滯,也不知是願意去,還是不願意去,正當方世玉下不來台時,平安開口道:「殿下,微臣願往!」

「殿下,末將也願前往。」

何文輝開口道。

望著兩個年齡已經過了五十的老傢伙,方世玉抿了抿唇道:「兩位這是......」

「殿下,咱也只是個泥娃子,當年若不是太祖殿下看重,帶在身邊,收為義子,指不定在街頭就餓死了。」

「沐春雖然敗了,但朝廷卻不能挫了銳氣,殿下給臣精兵五萬,趕赴麓川,至死以助殿下,打通西南出海口!」

平安目光篤定,他和何文輝都是朱元璋收的乾兒子,不過他們的命運顯然是沒有沐英好的,但勝在,他們還沒忘記那個老戰友。

雖然老戰友死了,老戰友的兒子有點不堪用,但現在是考慮如何把敗仗轉回勝仗的時候,卻不是在討論沐春是否堪用的問題。

方世玉道:「二位既然願往,便回府去安頓幼小,明日接了調令,去軍中校場點兵,一應物資,軍需,朝廷竭力供給。」

終於抓到了能不帶有私心的傢伙,西南戰事吃緊,方世玉卻是不願意再耽擱了。

平安和何文輝離開了武英殿,按照方世玉的意思,回家安頓老小去了。畢竟事情緊急,勞師遠征。

望著兩個老將軍的背影,方世玉笑了笑道:「西平侯兵敗,致使朝廷損失慘重,七軍都督府簽令,停西平侯府俸祿一年,著令沐春招募當地土司,組建新軍。編制八萬。」

方世玉說完,拂袖而去,這幫老丘八,太始朝才第五年,就開始精於算計,一個個攻於心計,不願意去麓川。

確實說,麓川那邊的戰爭並不是靠著人數就能獲勝的,麓川的局勢,遠比當年傅友德藍玉沐英平定雲南還要混亂的多。

哪裡看似有一個統治當地的國家,但實際上就是一個上不上下不下的朝廷罷了,深山老林中,蛇蟲鼠蟻,對大明軍隊實則並不算友好。

藍田聽著方世玉最後對西平侯府的懲戒,心中戚戚然,眾人聯名簽署了公文後,藍田跟著藍玉路上嘟嘟囔囔的說道:「義父,殿下是不是昏了頭了,西平侯損失了五萬精兵,丟了無數的糧草輜重。」

「就罰他們西平侯府一年的俸祿?還讓西平侯府擴招兵馬到八萬?這樣的話,西平侯府養點私兵,豈不是有十萬大軍了?」

藍田一頭霧水,埋怨著方世玉是非不分,賞罰不明。

這哪裡是處罰?明明是擴大了西平侯府的實力和勢力,十萬大軍啊,朝廷幫著養八萬,西平侯府瞬間就有造反的實力了。

藍玉目光幽怨,卻只能嘆息一聲道:「怪就怪義父也不懂這些彎彎繞,以後在殿下面前說話,小心著點。」

「你要是不想活了,自己跳河去。」

「今天所有人都在打壓西平侯府,徐輝祖和常茂甚至想要削了西平侯府,將雲南的內政全部交給流官去。」

「殿下估計就是看透了所有人都想打壓西平侯府,他不允許這樣做罷了。」藍玉面色平靜,西平侯府的勢力,正迅速躥升。

然而,徐輝祖和常茂離開皇宮時,心神複雜道:「這不行啊,這樣下去,什麼時候才能北征,要不咱倆去找殿下問明白吧?」

「問明白?」常茂嘆息一聲,搖了搖頭道:「他估計現在正在氣頭上呢,等氣消些,再去問吧。」

養心殿。

方世玉手裡捏著雲南傳來的戰報,將心中的無奈化作聲嘆息,沐春上表請罪,將戰敗的事情,完全歸咎在他一個人身上。

當然,一將無能,累死三軍的道理方世玉是懂得。

但麓川的事情,絕對不只是這麼簡單。

「沐家還是太安逸了,在雲南這麼多年,也會讓人嫉妒厭惡。」方世玉突然發出一聲嗤笑,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的。

利益永遠處於第一等,所有人都在追逐著。

雲南沐家,游離在文臣武將之間,不走向任何一方,又有皇室在背後全力支持著,難免會引來其他人的不滿之心。

憑什麼沐家可以世鎮一地。

要知道,當年平定雲南的時候,傅友德是主帥,藍玉和沐英都只是副將。

這時,李婉走進養心殿,躬身作揖道:「殿下,您喚我來養心殿,是有什麼事情嗎?」福了福身子,一臉迷茫的看著方世玉。

後宮不得干政的大牌子,就立在坤寧宮的大門前。

而養心殿又是前宮,李婉作為后妃,自然是不能隨意前來的。

方世玉放下手裡的奏疏,開口道:「我餓了。」

「餓了?」李婉微微一愣,猶豫道:「殿下是想吃臣妾做的膳食?」

「嗯,要你親手做的,尚膳局的廚子們,太差勁了。」方世玉不堪重負的說著,尚膳局的廚子,真的是沒法說了。

或許是老朱就喜歡那口,但方世玉是真的吃不慣。

李婉道:「殿下不理政了?想吃些什麼??臣妾這就回去準備~」臉上帶著笑容,方世玉已經很久沒有去李婉的宮裡了,現在突然讓她準備膳食。

這不是說,或許今晚方世玉就留宿了

「看你心情吧,處理完這些,儘早在申時過去。」方世玉指了指一旁的奏疏,有些事情,還是需要他這個代理皇帝親力親為。

讓出去的政權再多,決策權決不能讓出去,不然的話,這代理皇帝真的就可以做個吉祥物了。

而一旦大明的代理皇帝成為吉祥物,無下限的文官們打著代理皇帝的名義,收刮民脂民膏,天下太平時,對代理皇帝歌功頌德,天下大亂時,一切的罪名都推在了他身上。

他們換個主子,也就可以輕輕鬆鬆的搖身一變,成為新朝的官員,繼續他們的行徑。

敲骨吸髓。

李婉剛剛躬身準備離去,方世玉道:「做好了讓人過來通知一聲吧。」

「臣妾遵旨~」李婉面帶笑意,轉身離開了養心殿。

正當李婉走到門口時,衛宏才在養心殿門外,低著頭往裡走,見到李婉,連忙躬身行禮道:「奴婢拜見靜妃!」

「免禮了吧!」

李婉臉上的笑容沒有半點消散,離開了養心殿,看的衛宏才一臉茫然,心中暗道:「靜妃這是得了什麼好事情,怎的笑的如此開心?」

然而衛宏才終究只是一個太監,對於這種事情,他是沒能力去體驗去認識了。

站在養心殿的大廳,低頭對方世玉的方向叩拜道:「奴婢衛宏才,拜見天雷王殿下!」

「起來吧。」

方世玉一邊看著奏疏,也不抬頭,直接開口說了一句。

衛宏才從大廳內爬了起來,亦步亦趨的走到方世玉身旁,躬身道:「殿下,人都帶來了。」

「帶來了?」方世玉笑了笑道:「既然來了,那就讓他們進來吧。」

「諾!」衛宏才躬身應聲,轉身來到養心殿門外,高聲喊著道:「宣,瀋陽候察罕,興中衛千戶孟特穆覲見!」

「宣:瀋陽候察罕,興中衛千戶孟特穆覲見!」

「宣:瀋陽候察罕,興中衛千戶孟特穆覲見!」

只是片刻間,外邊已經傳遍了太監那公鴨一般的喊聲過不多時,兩名穿著大明官服的粗狂男子走了進來

在養心殿的大廳中,察罕站在孟特穆的前邊,雙手疊著,扣在腦門上,跪拜道:「臣瀋陽候察罕,(興中衛千戶孟特穆)拜見天雷王殿下。」

方世玉聽著二人的聲音,看了眼孟特穆道:「你剛才叫我什麼?」

「啪,啪,啪~」孟特穆直接在養心殿的大廳里,瘋狂的抽了自己兩巴掌

跪在孟特穆前邊的察罕,一臉嫌棄,厭惡的表情看了眼孟特穆,對這個野人一樣,奴性未改的傢伙,察罕真的瞧不上。

在大明,沒有人等劃分嗎?表面上看去,似乎真的沒有,但蒙古人,女真人,在大明真的沒有多高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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