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章 土匪劫了方世玉(1/2)
「他們可以用手裡的儲備寶鈔,在大明購買除火器,糧食,鐵器,金銀銅等戰略儲備物之外的所有物品。」
「而且,我個人設想的,一千萬外匯儲備,只是他們進入大明,同大明進行貿易的前提,五千萬外匯儲備,可以讓他們用比一千萬外匯儲備更低的價格,進行購買物品。」
「如果有哪個勢力,擁有一萬萬的大明寶鈔,作為外匯儲備,戰略儲備的火器,鐵器,也不是不能賣給他。」
「若是那個朝廷勢力能有十萬萬的外匯儲備,我也可以和他分享大明的科研成果,幫助他們發展起來!」
方世玉這是直接將朝貢國分成了三六九等,誰能獲得更多的利益,就看他的大明寶鈔外匯儲備數量
數量越多,就代表他可以從大明獲得更多,包括但不限於火器,鐵器等物。
揚州那邊的爐子已經開燒了,雖然海水對於除垢是個巨大的挑戰,但勝在大明的沿海地區,因為早年的海禁政策,並沒有太多的人口。
廣闊無垠的土地,巨大的鍋爐,一天能燒四五百噸的海水,別問怎麼弄的海水,問,就是肩挑!
這些燒出來的污垢,在鍋爐冷卻後,獲得的大顆粒海鹽,經過提純技術,就可以成為朝廷的食鹽儲備。
只是可惜,煤礦的開採使用,其實揚州的火器製造局,三天才能開工一次,不過,哪怕是三天開工一次,一天也可以生產出八百多根槍管,裝填式線膛槍的槍管。
只不過技術還有待提升,暫時還無法列裝軍隊罷了。
而一旦裝填式線膛槍搞出來,大明的科研成果就會迅速放大,蒸汽動力還在加緊步伐,隨著時間的推移。
大明的火器強度,質量的保證度,都會出現極高的提升,而大明現在列裝軍隊的洪武二十四式火銃,也就要光榮第退休了。
這些火器留在倉庫里,還不如用來讓各國奉若珍寶,大肆儲備大明寶鈔作為外匯,從而獲得大明的火銃購買權限。這就是個氪金遊戲,誰氪金氪的多,誰就能獲得的多藍玉低著頭,心中盤算著,如果是他,可以靠著財富,來購買大明的火器,大明的火器發展迅猛勢頭,藍玉還是願意的。
畢竟是第一次,海外邦國,都是一些窮鄉僻壤,他們或許有很多金銀,但他們的軍工發展,肯定是不如大明的!
「但還是那句話,第一次,也不用帶去多少寶鈔,寶鈔是會回流的,留在各國的寶鈔不會特別多。」
「所以我希望,你們每個人,能出寶鈔三千萬貫,老藍,常茂,徐輝祖,徐增壽,王家,共計一萬萬五千萬寶鈔,剩下的五千萬,我出,籌齊兩萬萬寶鈔。」
「另外,按照計劃,朝廷的船隊會走一千五百搜,能裝運貨物,茶葉,絲綢等諸多物品,戶部擬定的採購名單。」
「大概採購的錢,要花出去八百三十萬兩,這些東西都賣出去,在算上寶鈔的折回,回來的時候。」
「船隊最多能帶回來,一萬萬又四千萬寶鈔,而金銀等物,總值應該可以達到四千餘萬兩。」
「這還只是第一次貿易,時間長了,這種貿易形成體系只會獲得更多!」
方世玉聳了聳肩,帶出去兩萬萬寶鈔,回來最多能帶回來一萬萬又四千萬寶鈔,不知不覺的,六千萬寶鈔就會流入到海外,被美其名曰的作為外匯儲備。
至於這外匯儲備有沒有用處。
按照方世玉的說辭,他肯定是有用處的,但想要靠著外匯儲備,靠著寶鈔,從大明買走科技成果,那無疑是痴人說夢。
徐增壽道:「我和兄長一起出,那就是六千萬貫寶鈔,這是不是有點......」
徐輝祖亦是點了點頭,如果說三千萬寶鈔,他們還是能拿出來的,畢竟三千萬寶鈔而已,他們家多年的賞賜,還有徐增壽聚攏的寶鈔,數額早已經超過了三千萬。
「其實,寶鈔這個東西,都是有計算的,沒人出三千萬寶鈔,按照比例,回還的船隊,可以分每人兩千一百萬貫寶鈔!」
「不過,寶鈔只是工具,如果拿不出來這麼多寶鈔,也可以在採購的資金里,追加投資,以此來持平!」
「採購資金的定額是八百三十萬兩,因為不能讓寶鈔流入到民間去,所以只能用真金白銀去買。」
「按照原本的定法,是你們五個,每個出一百萬的採購資金進來,剩下的我自己填平,但如果拿不出來寶鈔,那就多拿一些銀子吧。」
方世玉面色平靜,大明還沒有將白銀作為唯一貨幣,但民間採購買賣交易的過程中,金銀還是占據不極大的比,沒有金銀,那是萬萬不行的。
藍玉心中盤算著,暗暗遲疑道:「這麼一看,哪裡還能賺到錢,一百萬的投入,加上九百萬貫寶鈔,就是一千餘萬的投入。」
「這特麼的,不是......」藍玉似乎想明白了什麼,但他終究還是沒說出來,將這個事情,藏在了心裡。
方世玉起身道:「時辰不早了,再不回去,老朱頭該著急了,你們也可以一起商量一下,八百三十萬的採購資金和兩萬萬的寶鈔,如何分攤。投的越多,賺得越多。」
說罷,方世玉帶著一眾錦衣衛,出了梁國公府,向著皇宮走了去。
徐增壽腦子轉動的快,連忙開口說道:「那不就是說,我們拿著自己的寶鈔,去給朝廷做外匯儲備,減少了民間的寶鈔,這樣算的話,我們賺的錢,不是都白給了朝廷?」徐輝祖心中仔細盤算,思慮良久,他只是怎麼也沒想明白,為什麼採購資金八百萬,回還四千餘萬,然後怎麼算,自己都是要賠錢的。
而最直接的問題,就是方世玉將外匯儲備,平坦到了每個人身上。
他們拿著大量的寶鈔,替朝廷做減輕通脹的事情,確實也就方世玉能想出來這種辦法了。
......
東宮。
方世玉來到朱紫怡的屋子中,上前坐下道:「夫人,你存了多少錢了?」
「幹嘛?」朱紫怡一聽到方世玉要跟自己要錢,心中愣,嚴聲質問道。
訕訕一笑,看著朱紫怡,方世玉上前連哄帶騙道:「這不是夫君這段時間,一直在做寶鈔的事情嘛。」
「如今接到消息,去東勝神洲的船隊,馮誠已經返回,就要到直沽口了,估摸著裝卸完,五月份之前就能抵達應天吧。」
「所以我打算讓船隊去西洋轉一圈,讓大明寶鈔流入到海外,以此減輕朝廷的通脹問題!」
「我聯合了梁國公藍玉,開國公常升,魏國公徐輝祖,還有妙錦的哥哥徐增壽,以及豪商王家。」
「每個人出資在一百多萬兩銀子,他們出三千萬貫寶鈔,我們要出五千萬貫寶鈔。把寶鈔都送出去,我們應該能保持不賠錢吧。」
方世玉搖了搖頭,在他嘴裡說出來,竟然只是變成了不賠錢。
「賺錢嘛,當然是賺的越多越好,這次投入確實是大了,內帑那邊的錢,還要用來應付泰安府的事,我這一天,也是很愁啊。」
方世玉唉聲嘆氣的說著,方世玉連自己有多少錢,能拿出來多少,心裡一點數都沒有。
朱紫怡搖了搖頭道:「不行,現在市面上的寶鈔,購買力迅速攀升,自從你放風聲要把寶鈔和糧食對等後,市面上的寶鈔已經很難收到了。」
「一兩銀子買一千貫寶鈔的日子,一去不返了。咱們每年的用度也不小,成婚的時候,一應用度可都是從戶部的帳上走的,四百多萬兩呢。
現在你讓我又拿寶鈔,又拿銀子的,我去哪裡弄。」朱紫怡嘟嘟囔囔的說著,總結起來就是一句話,沒錢。
「真的沒錢?」方世玉低了低頭,沒辦法,財務大權我在朱紫怡手中,至於說方世玉可不可以強取,那當然是可以的,但事情卻也不能只看表面。
朱紫怡搖了搖頭道:「沒錢,馬淑懷孕的事情,這東宮馬上就要添丁進口了,到時候又是一大筆花費。」
「你要是拿個百十萬兩,千百貫鈔,咬咬牙還能拿出來,你這一張嘴就是一萬萬寶鈔,三百萬白銀!你真當我是開錢莊的了。」
朱紫怡一臉不滿的說著,如果讓她在選擇一次,她一定不會爭著做這個王妃,糟心事太多太多了。
而隨著她的產期越來越近,究竟是生兒生女這種事情,也確實是讓朱紫怡每天急躁的焦頭爛額
若是生個男兒,到也好了,可若是生個女子,這免不了要有無數的閒言碎語,而且無後,那可是大忌。
方世玉伸手摸著朱紫怡的手,柔聲說道:「夫人,我還是知道的,咱家再窮,寶鈔還是能拿出來的吧。」
「當年你爹印了那麼多寶鈔,所以儲備肯定不少。」
朱紫怡扭過頭去道:「沒有!」
笑了笑,方世玉道:「夫人,你要會算帳啊,這次出海,採購金和寶鈔的儲備,我們要帶兩萬萬多,採購是八百餘萬,回來就能帶回來三千萬白銀,去除官兵的兵餉,水師維護,極少的炮彈損失。」
「我們如果在出發前,出資六千萬貫的寶鈔,四百萬兩銀子,就能獲利一千萬的銀子啊。」
「怎麼算,我們也不虧啊。」
方世玉將盈利數目極具壓縮,如果他說能獲利四千萬左右,或許朱紫怡真的會動心,然後心甘情願的掏錢。
但結果呢?就是方世玉盤算了這麼久,最後所有的錢,還是回流到了朱紫怡的腰包里,而他分文不剩。
當然,錢在誰手裡都一樣,可方世玉卻又不想連點私房錢都沒有,一個沒有藏私房錢的男人,還算是男人嗎?
朱紫怡道:「那你說,我要是給你拿了六千萬貫寶鈔,四百萬兩銀子,你還我多少?」
「額,這個嘛,看盈利呀,最少還不得一千萬兩銀子啊。」方世玉尷尬道。
朱紫怡道:「好,你說的,六千萬貫寶鈔,四百萬兩銀子,船隊返還你還我一千萬兩銀子。寶鈔一貫不能少,都得還我!」
朱紫怡繼續補充道。
如果是以前,六千萬貫寶鈔的購買力,或許還不如十萬兩銀子,但現在,六千萬貫寶鈔,絕對算是一筆巨財。
江南已經開始用糧食回籠寶鈔,爭取讓寶鈔的購買力回升,而朝廷聚攏了大額寶鈔,自然要有用處,總不能堆在倉庫里發霉。
方世玉心中盤算片刻道:「寶鈔的話,所有的外匯儲備,都歸朝廷買單,出航一次,至少要三年的工夫吧,朝廷收回來一萬萬貫寶鈔,應該沒問題。」
方世玉點了點頭。
這帳,自然還是算清楚的好,既然是給其他國家勢力做外匯儲備,那這筆錢自然應該朝廷出,而不應該是他們所有個人回籠的寶鈔,都是按照前期的投入,全額返還的,不然的話,藍玉,常升,徐家兄弟,王家,都不是傻子。
拿著幾千萬寶鈔,去換幾百萬兩銀子,看著是賺了,但隨著寶鈔的價格持續回升,鐵定是要賠死了。
「嗯,給我個清單,我遣人去幫你採購!」朱紫怡伸手要清單,似乎在她看來,這筆錢無論如何也不能到方世玉的手男人一旦有了錢,那可真的要出事咯。
嘆息一聲,方世玉道:「夫人肯出錢就好了,至於清單我還要去研究研究都帶些什麼東西去。」
......
應天府直轄,江寧縣。
這江寧,卻也是個人傑地靈之處,三國時期,東吳的甘寧,陸績,謝安,南朝的陶弘景,唐代李白曾逗留此地作詩東山吟。
北宋的王安石曾三次出任江寧府尹,南宋岳飛曾在此地牛首山抗擊金人南侵。
千古背鍋俠,惡名滿天下的秦檜祖籍江寧,前元的文天祥曾在江寧麒麟作金陵驛,而數到大明。
當朝大儒方孝孺,便是此地生長。
因為距離應天府極近,又是應天府直屬地區,此地的經濟發展,文化發展,都是極為繁榮。
洪武九年起,至今朝廷已經在江寧或扶持,或官辦建設了十三家私塾,兩家官辦學堂,教導當地頑童,讀書識字。當然,教育都算不得什麼。
江寧的養老設施,補貼機構,才是最恐怖的。
或者說,整個大明的養老體系,補貼機構,都非常恐怖
洪武初期,還有各地官員,貪腐朝廷給當地老人家的救濟糧,活命錢,但隨著空印案,郭恆案,胡惟庸案的相繼爆發。
大明官場當然不會缺乏貪官污吏,但隨著洪武二十二年末,洪武二十三年七月,洪武二十五年正月。
三次的民縛官,從山東入京,從湖廣入京,從福州入京的三次御前民告官之事,搞的整個大明官場,為之顫抖。
再也沒有出現過,官官相互,欺壓百姓,使得當地民不聊生的事情。
而朝廷撥付給老邁者的救濟糧,雖然還是免不了被剋扣些,但大多的糧食落到了實處,還是讓無力耕種,無所依靠,無所養者,有了活命的口糧,不至於餓殍遍地。
江寧縣的縣令,更是因為江寧貼近帝國中樞,地位亦是水漲船高。
洪武二十年進士萬關,在江寧縣做官已有三年之久。
「大人,出事了!」一名捕快進了萬關的書房,一臉急促,大口喘息道。
萬關心頭一震,開口道:「出什麼事了?」
「陳家的車被劫了,聽說是牛首山的土匪幹的,要陳家準備一百萬寶鈔,作為贖金,不然的話,就要撕票。」
「陳員外今天偷偷給小的傳信,希望大人能幫忙想想辦法,百萬寶鈔,如今朝廷大力扶持寶鈔,天下人都知道,寶鈔的價值會飛速上漲。」
趙捕快只是說了一句,萬關連忙開口打斷道:「牛首山的這幫土匪,他們可真會挑時候!」
「不知真的,就好像他們知道大人今年秋天就要調任升遷了,這個時候鬧出這種事來。」
「只怕到時候,這事一旦鬧到應天府去,咱們不好收。」趙捕快低著頭,一臉凝重道。
「大人,那這件事要怎麼辦?我們不能放任不管,一旦陳員外把事情鼓動上去,告我們一個置之不理的罪名,鐵定是沒跑了,可若是要贖貨,難免會出變故。」
「多少貨,對方要那麼多錢?」萬關心中猶豫,陳員外也是當地富商了,在江寧經營十數年,能撐到現在,他背後的關係網也是極其恐怖。
現在還活下來的富商,那都是能量驚人的,畢竟洪武二十二年,富商死了太多太多,整個江南流放抄家的富商,不計其數。
趙捕快道:「聽陳員外的意思,這些貨是給魏國公府採辦的,據說最後是要送到東宮去。」
「魏國公府?東宮?」
萬關瞪大一雙眼睛,目光呆滯道。
「小的也不清楚,大人,陳員外那邊吹得急,咱們要怎麼辦啊?」趙捕快連忙躬身道。
萬關起身在房間中,來回踱步,心中不知盤算著什麼,想了半晌,唉聲嘆氣道:「我們沒辦法,還是往上報吧。」
「既然是魏國公府的貨,那就讓魏國公府來解決吧。」
趙捕快連忙開口道:「大人,可是那樣的話,上邊會不會辦我們一個瀆職之罪?」
「那你告訴我,還有什麼辦法?牛首山上四千多土匪,那就是個超級土匪窩,縣衙里一百多個人手,你讓我能想什麼辦法?」
萬關心中恨得咬牙切齒,只要在堅持,堅持半年時間沒有什麼特別的大事發生,他在江寧的三年任期已滿,就可以上報吏部,被調遷了。
雖然他很難能進入京師,成為中樞官員,但以他這三年的政績來看,離開這裡之後,成為一省父母官,一省副官,還是沒什麼問題的。
可眼下,竟然鬧出牛首山的土匪劫持富商貨物,而且還是要送給魏國公府的貨物。
趙捕快輕聲道:「要不,我們找軍營的王將軍,吃兩口酒,從他哪裡借點人用?」
大明境內的軍改,整個大明養兵近百萬,日夜操練,各地都有駐軍,而江寧縣因為距離京師太近,甚至可以說,江寧縣就是京師。
而江寧縣的駐軍,不多不少,剛好一個衛的兵力,四千六百人滿編制。配備一千杆洪武二十四式火銃,八十門可攜式虎蹲炮。
平常除了窩在軍營里訓練,他們唯一出城就是讓新兵蛋子練練可攜式虎蹲炮是如何瞄準,如何開炮的。
除此之外,軍隊沒有聖旨調令,是不允許離開劃歸的軍營地區。
而軍營,實則就是一個巨大的圍牆,將整個軍隊圈在了裡邊訓練。
「你讓我去找老王?不行,我要是去求老王借人給我,一旦這事到了京師,那我就是殺頭的罪名。」
萬關連連搖頭,雖然大明律還沒有完全發出來,但隻言片語中,哪怕沒有大明律,萬關一個進士,難道還不知道兵權的重要性。
從古至今,擅自調動朝廷軍隊的,私人使用的,沒有朝廷旨意,不論是有無傷亡,最後的結果都不會是一件好事。萬關說的沒錯,砍頭已經是輕的了,抄他家,都不是不可能發生。
你一個地方縣令,有什麼能量,你可以調動地方軍?你要是當了大官,是不是就可以逼宮造反了?
「我這就修書一封,你動作快點,送到京師刑部衙門和兵部去,讓上邊的大佬們,看看這件事情,要如何做。」
「若是他們同意調遣地方軍,倒是好說,若是他們不同意,那就難辦了。」
萬關也不猶豫,直接回身寫了一封書信,歸納奏疏,交給了趙捕快道:「快馬加鞭,一定要趕在陳員外的前邊,把奏疏先送上去。不然的話,我們可真的就逃不了瀆職了!」
趙捕快拿著公文,鄭重的點了點頭道:「嗯,放心吧,江寧沒有騎兵,還沒人比我騎馬更快的!
說著,趙捕快轉身出了屋子,關上房門後,嘴角微微上揚,心中暗道:「想升遷?你還是死在任期上吧。」
......
洪武二十七年,四月初。
伴隨著一聲啼哭響起,方世玉開心道:「聽這大嗓門,肯定是個爺們。」
方世玉話音剛落,屋子中的接生婆趕了出來,看著方世玉道:「恭喜殿下,恭喜陛下,是個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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